時間總是不經意的流淌著,轉眼間,酒店開業已經一個月了,生意好得讓廖藝康幾個兄弟合不攏嘴,樓上的快捷酒店的裝修也接近了尾聲。
張春聯家的房子在花兒香的努力下,已經蓋起來了。她托關系找的建築公司,采用全框架混凝土澆灌,幾乎是一個禮拜一層樓的往上建,可謂深港速度。種房子,種到這種程度,也算是醉了。
四層樓的主體,加上樓頂瓦房,說是五層也不為過。
為此,隔壁鄰裡還發生了些許口角,原因是,房子蓋得太高,影響了人家的風水。花姑娘心思活乏的免費給鄰裡翻了地坪才算了結。
花姑娘工作建房兩頭忙,弄得準公公和準婆婆笑豁了嘴。張春聯躲在楊樹的家裡不作為,並沒有引起什麽不良後果。反倒是花姑娘時不時抽出時間來看望一番被打折了的男人。
張春聯也算是極品奇葩,飯店開業前,口口聲聲要當廚神的他,從來沒在飯店廚房裡炒過一盤菜。不僅如此,飯店開業一周後,這家夥就開始神出鬼沒了,偶爾還消失幾天。
要說張春聯有什麽值得楊樹一家子欣賞的,恐怕就是,不辭勤勞的為楊家人做飯,當家廚。可以說,只要這家夥人在江城,至少楊家的晚餐是他雷打不動的在做。
關於張春聯為什麽不在飯店做菜,反而喜歡在家裡忙活。有一次,楊樹提及此事,這家夥一臉的倔強透著溫馨,“我隻給家人做飯。”讓老兩口和張莉感動莫名。
“家”,有家不回的張春聯,反倒是把楊樹這裡當成了家。這著實讓楊樹也在心裡感動一把,心說,這兄弟沒白交。
離春節還有十多天,張春聯消失幾天后回到楊樹家裡,遞給楊樹一個文件袋。楊樹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整套房屋買賣手續。
平洲的那個房子買下來了,那口古井,古井裡面的紫眼睛是自己的了。望著買賣合同上面的幾個淡淡的指紋印,楊樹再次確認,“紫眼睛”跑不了了。
異能不經意的開啟了,一晃神間,居然又拍照了。這讓楊樹驚詫莫名,下一刻,剛剛拍下的指紋印,居然與自己大腦中的某個指紋印重合了。
“咿呀!”“哎呀呀!”這特麽滴是怎麽回事?居然是。。。殺人犯的指紋。
望著楊樹劇變的臉色,張春聯不知所謂。與楊樹再三確認房屋買賣的一切手續正常無誤後,楊樹扮起了深沉,居然閉口不言,讓張春聯甩了好幾根中指。
楊樹並不是要扮深沉,他知道,有些話真的是不能隨便亂說的,那可是關於生死的大事。
記得半年前去找二叔的時候,在他的辦公桌上看到份卷宗,當時那個複印的指紋與現在房屋買賣上的指紋完全重合,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房子的賣主是殺人犯呐!
如果說指紋的對比可能存在誤差,可這是異能給出的答案,怎麽可能出錯?楊樹開始考慮著自己的利益。“我是不是趕緊去將紫眼睛挖出來再說?”
“叮鈴鈴”一陣電話響,譚小葉打過來的,帶來一個欣喜的好消息。
“那幾塊破瓷片修複好了,鑒定結果也出來了。居然是一隻價值連城的雞缸杯,成化鬥彩雞缸杯。”
張春聯看著之前一臉便秘的楊樹,這會陰轉晴,直接春光燦爛。“有好事!絕對的有好事!”
楊樹跟老婆、老丈人打聲招呼,拿了車鑰匙往外走。張春聯貼身跟上,要當馬仔,楊樹心說,你小子當馬仔的時候,
老子肯定要跳坑。說明出門的原因,不大願意讓他去。 哪裡知道,張春聯更加的理直氣壯了,看完古董,正好去看看邵帥。
想想,雞缸杯,自己都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價值幾何?只是聽著譚小葉瞎咧咧“價值連城”。那麽張春聯能比自己還懂得多?這次好像沒有被坑之虞,勉強同意張春聯隨行。
楊樹一臉不樂意的駕著G63開往徐楊區古玩市場,後邊座位上的張春聯倒下了,一點當馬仔的自覺都沒有。他正在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車子開到了古玩市場,靠邊停下,喊了好幾聲,張春聯居然只是哼哼兩聲,接著呼嚕大燥。看來,這家夥是真的志不在此了。
楊樹無奈的給車窗留了縫隙,下車走人。
走不多遠,被身後一隻小手拉住,一隻小手包遞上來。“哦喲!錢包掉了都不知道。”
看著身材矮小的小朋友,單薄的衣衫,居然這麽的高風亮節。楊樹不得不連聲道謝,想要拿點錢給小朋友,只是,小家夥不領情,咿呀的直搖頭。
“難道是個小啞巴?”楊樹矮下身,看著一臉稚嫩的孩子,有些憐憫的摸著孩子的頭。異能開動,瞬間給孩子梳理了一遍身體, 孩子的眼神立馬亮了,有些狐疑的看著楊樹。
“小朋友!謝謝啊!”冬日的街頭,行人不多,對於這麽個不求回報的小孩,楊樹用異能作為回報。
看著可愛的孩子,估摸著身高與兒子差不多,揉了揉小家夥的頭,轉身要走。只是,剛邁開步,又被小家夥拉住了。咿呀兩聲,一隻手包遞過來,還是那個動作。
“謝謝!謝謝!我差點又把包丟了。”望著孩子有些發澀的笑容,楊樹罵著自己豬腦子。
再走時,楊樹的腿直接被小家夥抱住了。再一看,自己的手包又到小家夥手上了。
“這特麽滴是腫麽回事?難道遇到碰瓷的了?”楊樹有些無奈的想著,又覺得不對呀!如果是碰瓷的,看到自己的錢包能放過?
“小朋友!你家大人咧?”一個拾金不昧的好孩子,總不能賴上自己吧。只是,楊樹的問話,等於白問,因為,小孩子不怎麽會說話,像個小啞巴。
“怎麽辦?”楊樹有些為難。曾經在公園遇到過賣鮮花的孩子,也這麽抱著人的腿,不買不讓走。可是這個孩子不要錢,那麽他要什麽?
“小夥子!你上當了,這個小孩子是個小偷!”
楊樹正在為難的時候,聽到不多的吃瓜群眾中,傳來提醒的聲音。
“呃。。。小偷?”楊樹訝異著,這也太離譜了吧。
“小偷?不偷錢,要-偷-人了?要把自己這麽個大老爺們偷回去當老子供著?”
回想著自己的手包幾次沒有來由的易主,楊樹的腦子有些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