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楊樹經過“緬甸翡翠”賭石店的時候,再次用異能看了一眼廢石石王,差點驚掉下巴。
前面走著的譚小葉三人,回頭一看,跟在後面的楊樹,不見了。幾人往回望去,看到楊正圍著那塊曾經的石王轉圈。
楊樹之前透視石王賭石,感到一陣恍惚,不是暈眩那回事。
他感覺那塊石頭裡面好像是空的一樣,於是換了好幾個方向,好幾個角度,還真是一塊空心的石頭。可是,自己為什麽會恍惚,難道是透明翡翠?他被自己的判斷驚呆了。
大幾百斤的大石頭,如果裡面真的是透明翡翠,那裡面的翡翠個頭足有水桶大,那該有多少斤,八十還是一百?透明的跟沒有似的,肯定達到玻璃種了,那特麽的該值多少錢?
“樹娃,你在幹嘛!逛得累死了,該走了。”張正強催促著。
“強哥,你等一下。葉哥,你幫忙去問問,這塊石頭賣不賣?”
楊樹再次百分百確認,裡面絕對有翡翠。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買下了,不然睡不著覺。據說這家老板時不時要在上面切一刀,哪天要是發神經直接一刀對開,找誰評理去。
“你要買這塊廢石?”張正強看不出門道,譚小葉和塗華超直接被驚呆了,看著楊樹點頭,譚小葉想到上一次買賭石的經歷,心說,你特麽的不要總是這樣,好麽?“你確定要買這塊石頭?”
在楊樹一臉認真的點頭確認下,譚小葉和塗華超都是一臉狐疑的走進了賭石店。過了好幾分鍾,從店裡出來四個人。譚塗二人和一高一矮兩個派頭十足的男人。
楊樹一看到這兩人,確定是老板無疑。兩人長得像模子刻出來的,八成是一對父子。中年人大概高一米六,年輕人不到一米七。兩人都穿著顏色不同的棉布對襟衫,沙灘褲,人字拖,據說這種打扮是粵省有錢人的標準扮相。
那長相也是酷勁十足,地包天的牙口,塌鼻小眼,鍋蓋頭,一身勝過楊樹的黑皮膚。
兩人出來後看著楊樹和張正強,要確定誰是賣家,一眼就認準了楊樹。有些驚詫的望過來,視乎在詢問,你怎麽會買這塊石頭?可是,你特麽的一對極品父子,就這麽盯著人不說話,我怎麽會給你好臉色,楊樹擺出敗家子的表情。
“五百萬!”“這石頭不賣!”視乎為了證明是親生的,兩人同時張口,說著不熟練的粵普。聲音一樣,語氣一樣,只是做出的決定不一樣。這尼瑪滴,兒子開價了,老子不想賣,到底是賣還是不賣?
“到底賣不賣呀?”楊樹一臉不耐煩。
“不賣!”“最低六百萬!”這回又反過來了,兒子不賣,老子加價賣。
“六百萬,我要了。”
楊樹提高音量一錘定音,可不敢跟這麽一對極品談買賣了,稍一猶豫,他尼瑪敢加價一百萬。關鍵是,這塊石頭非買不可。
年輕的地包天張著嘴吧“呃”了一聲,中年地包天閉著嘴巴“嗯!”一聲,都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敗家子楊樹。心說,怎麽遇到這麽個不知死活的鬼,雖然我華夏話不利索,你好歹跟我掰扯兩句吧。
楊樹算是懶得理會這兩貨一臉精彩的表情,拿出張銀行卡,叫著要買單。
年輕的地包天先緩過神來,領著楊樹去刷卡付帳,等他老子醒過來,買賣已經成交了。中年地包天心裡打鼓,總算把一塊廢石變現,卻又好像少了什麽?感覺心裡有些空落落滴。
“我要解石,
你們幫忙安排一下,解石費我出。” 楊樹幾乎將這次帶來的錢全花在這塊石頭上了,現在經濟危機,不得不解石。
“請等一會,馬上安排。”年輕的地包天,腦子還算活絡,立馬應承著,還一臉笑意。
因為石頭太大,要動用大型叉車,年輕地包天說的馬上,足足花了四十分鍾才把石頭弄到市場後面的解石場。
之前,楊樹買石頭的時候,其他三人也不好上前插嘴,在等待解石的這段時間,終於能說上話了。除了感到震驚外,既成事實,多說無益。也不提廢石的事,也不提花了多少錢的事,都是說些安慰激勵的話。
在和賭石一起到達解石場的時間裡,楊樹在考慮一個之前沒有想到的問題,怎麽解石?
一直以來,都是抱著以小博大的心理賭石。可是,這一次玩的有些大了,雖然相比於石中翡翠,也算是以小博大。但是,花六百萬買石頭,真是頭一回,就這樣解開好麽?
雖然,之前賭石也驚動了一些人,可那都是親朋好友。這次是大庭廣眾,又加上石王名聲在外,一旦解出極品翡翠,將造成怎樣的轟動?將有什麽不好的影響?這是自己必須要考慮的。
石頭已經被卸下來了,塊頭太大,不解也拿不走。再說,自己現在沒什麽錢了,不想浩浩蕩蕩的殺到平洲,賭石大會還沒開始,自己的賭石之旅就結束了。
再一想,自己賭石就是為了有個不缺錢的安穩日子,憑著這塊極品翡翠,應該夠了,於是,心裡有了打算。
在年輕地包天的安排下,楊樹在石王賭石上劃了一天條切割線,大型切石機開動,解石正是開始了。
“吱吱吱”切片與賭石摩擦的聲音持續不斷,鋸片漸漸陷入賭石中,隨著吱吱聲嘎然而止,傳來鋸片空響聲,石王賭石被一分為二。兩個切面白慘慘一片,人群中傳來“垮了、垮了”的驚歎聲。
譚塗二人和張正強一臉可惜,楊樹不為所動,在賭石上換了個方位,又劃了一條線。“吱吱吱”聲再次響起又停,又是一片白慘慘。
楊樹不厭其煩的接著劃線,又接著切石。劃了七八條線,切了七八刀,機器停了,楊樹也停了,沒有看到半點翡翠的影子,除了白慘慘的石頭。
站在一邊的張正強,看到了一個不同以往的楊樹,他知道楊樹因為賭石發了一筆,但不知道楊樹到底有多少錢。之前,塗華超小賭了一把,都讓他震驚,後來楊樹花了六百萬買石頭,他沒被嚇傻也算萬幸了。
現在又看著這家夥跟機器一起重複動作,搞了一個多小時的化線和切石。每切完一刀,就聽著譚塗二人歎息一聲,吃瓜群眾喊兩嗓子“垮了,垮了”。他知道,小兄弟的情況視乎很不妙。
因為幾人都關注著切石,交流很少。機器和楊樹一起停下了切石頭的動作,看著滿地白慘慘的石頭,看到楊樹吐了一口氣,看到楊樹露出了笑臉。幾人也附和著笑了笑,只是其中的意味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