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市是粵省重要城市之一,屬省級直轄市,毗鄰港、澳,東接羊城,南鄰香山,又稱禪城。
平洲,原為佛市與粵省其他五城聯通的一處鄉鎮,因地理位置得天獨厚,交通發達,進而發展成為佛市重要城區。作為華夏產值最大的玉器市場和最大的緬甸翡翠玉石集散地,平洲已經成為佛市乃至粵省的一張亮眼的名片。
楊樹幾人出了佛市沙壩機場,分乘兩輛計程車趕往定好的駐地。楊樹和張正強、譚塗二人一輛車,而張春聯和周全一起乘坐另一輛車。周全上了副駕駛,讓他很奇怪的不是張春聯沒有和楊樹一起乘車,而是,車上多了一個美女。
具體來說,是飛機上一起乘坐頭等艙的美女。看似一臉無所謂,欠扁的張春聯,這會臉上視乎掛著不耐煩,只是表現的不明顯。
周全大概測出來七八分,這位一臉英氣,颯爽英姿的美女,絕對不是為了省錢而拚車的。周全有些看不明白,看兩人相互有些不對眼,這是情侶吵架了?還是聯哥吃乾抹淨想不認帳的被人纏住了?
到了酒店住地,開始分房。楊樹和張正強一間,譚塗二人一間,周全和張春聯一間。只是,讓周全更疑惑了。人家美女一句話不說,就這麽背著個不大的雙肩包跟著他和張春聯到了房間。“尼瑪滴,難道是個小姐,要鬧個*楊樹其實早就注意這麽個情況了,可是張春聯閉口不言,美女也是金口難開,他也懶得問了。主要是音波刺激了大腦,還沒緩過來。不然,以他的性子,怎麽的也得侃幾句。
“你到底要怎樣?”房間裡,張春聯終於開口了,一臉無奈的不耐煩,周全知道問的不是他。
“一起回去或者就這樣。”美女說起話來很平靜,很簡短。
“隨你,我要睡覺你也跟著?”張春聯看著三個人,兩張床,笑謔的問著。
“你上廁所我都跟著。”美女道,
“。。。,我出去轉轉。”周全感覺太尼瑪憋悶了,自己成了空氣。不知道下面的對話會怎樣,他也不想聽了,放下行李轉身而走。
“哼!”聽到門響,美女一臉嫌棄“那個混蛋流氓走了,你再說什麽齷蹉話,做什麽猥瑣的事,盡管來。”
“老子前列線不好,我睡覺。懶得理你。”張春聯翻過身去,給美女留個大屁股。
“來來來,我幫你吹吹。。。”英姿颯爽的美女俯身抓住張春橋的褲腰帶,冷豔的臉上泛著邪笑,嘟著嘴,豪放的一塌糊塗。
周全高度近視,還不怎麽喜歡戴眼鏡,所以,看人喜歡往前湊,不熟的人總覺著他太猥瑣。之前,他只是進洗手間裡戴隱形眼鏡,聽到房間裡的對話,差點一屁股摔到地上。
你說你明明是個冷豔美女,說我流氓混蛋,我認了。可你後一秒鍾怎麽直接就毀了我的三觀,放蕩的讓人想上吊哇。
張春聯聽到美女的話語,心裡一愣。你個小婆娘才轉業幾天,居然什麽都懂了,該打屁股。剛翻過把美女壓在下面,聽到“哢噠”一聲開門的響聲。
“誰?”張春聯和美女同時警覺。
“我!我上了個廁所。。。”周全抱頭鼠竄而去。
“啊。。。”美女尖叫完,聽到張春聯傳來哈哈的大笑聲,直接把臉捂到被子裡當鴕鳥,太尷尬了,居然又讓人聽了牆角,節操碎一地呀。
美女名叫花兒香,名字很清新,甜美。本人看起來卻大相徑庭,大大咧咧的性子,一臉英氣。
她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女軍官,與張春聯隸屬一個軍區,主要從事特種情報分析工作,簡稱特工。主要的工作就是為前線作戰的特種部隊做後台支持,被戰友們戲稱“花姑娘”。 兩人在四年前相識,男的俊,女的俏,郎情妾意,烈火遇乾柴。兩人的關系得到上級首肯,作為上級很是樂見其成。
只是,因為軍人的身份,長期的集體生活,一直沒有覓到機會擦槍走火。好不容易,兄弟們把宿舍讓出來,是為了聽牆角。一群老兵油子甚至偷看到了花姑娘的碎花小*更加坐實了“花姑娘”的美稱,弄得花姑娘差點上吊。
一年前,兩人打了結婚申請,申請批下來的那晚,在女生宿舍又被女軍官聽牆角,又一次把好事給弄黃了。聽牆角這種事,在相對封閉的軍營裡,視乎成為傳統,男女都一樣。只是,連著兩回,箭在弦上發不了,讓張春聯差點崩斷前列線。
張春聯看著美女的糗像,笑尿了,眼淚都出來了。在愛情和兄弟情義中他選擇了生死兄弟,終是負了這位。他換了口吻說道:“花花,你知道我有件事必須要做,不一定回得來。要不,我們之間就算了吧。”
“啊!。。。”聽到張春聯的話,美女花花發瘋了。給了張春聯一頓胖揍,滿頭滿臉,渾身上下,打哪指哪。
“你是死人啊,不知道躲一下。”打完了,打累了,花花趴在張春聯身上,替張春聯擦著眼角的淚珠,摸著被打紅了臉龐,很悲切。
望著只是看著自己微笑的張春聯,她知道他的倔強,驢性十足。很無奈的說著“你說要在家裡主辦婚禮,我可以等你;你說讓我先回來打前站,我提前轉業了,來到你的城市;你說讓我先不要去你家裡認門,我就知道事情有變;你轉業回來了,卻連我的面都不見,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讓我怎麽辦?”
“我知道,是我食言了,現在就算跟你說對不起也沒什麽用。或者,我把事情做完,有命回來再說。”張春聯一臉歉意。
“明知道去送死也要做?就算你把那幫人全殺了,又能怎樣?就不能為你父母,為邵帥多想想?萬一你回不來,我可以改嫁,他們怎麽辦?”女軍官出身的花姑娘有溫柔的一面,絕不是個哭哭啼啼的女人,他隻分析事實。
“你知道的,我不會罷手。犯我華夏,傷我兄弟者,雖遠必誅!”張春聯凜然的說著,“我的父母我會托付楊樹,你應該調查過了,這家夥人不錯,混的也不錯。邵帥,我會找人照顧。至於你,我們沒有領證,你不必改嫁,直接找個好人嫁了。”
“啊!。。。,張春聯,你個混帳王八蛋,你去死吧!”花姑娘又發瘋了,一口咬在張春聯的肩上。“你死了更好,省的我擔心受怕。等你死了,我就嫁給個大混混,讓他帶著小混混天天上你家砸鍋摔碗,啊!。。。”
“嗯!”張春聯咬牙忍著,心裡的疼惜比身體的痛楚更甚。
看著發泄的女友,安慰著“花花,你不要這樣好嗎?其實,我不一定是去送死,到現在為止,想要我死的對手幾乎都死了。就這麽一個漏網的,我也不想讓他成為例外,何況他差點殺了邵帥。”
“那你能答應我留著命回來麽?我想和你過一輩子。”花姑娘安靜下來。
“我答應你。”張春聯回應道,他有勇氣,有自信能殺了對方。子彈不長眼,能不能活著回來,他不敢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