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聯和花兒香一下樓就看到了楊樹揮手的那一下,就知道要壞事。他疾走幾步,隨便往那裡一站,與楊樹互成犄角,等著事態發展。
“哎呦!哎喲喲!給老子打,往死裡打!打死個逼-養。。。”
陳天順不知道楊樹到底哪裡來的底氣,還真是一言不合就甩嘴巴子。他坐在地上,捂著發麻的臉蛋,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看到圍過來的幫手,一指楊樹,發狠的叫囂著。
“你要打是吧!老子先打死你。。。”
楊樹聽說人家要把自己往死裡打,那特麽還客氣錘子,直接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真正的撩陰腳,沒踢到關鍵部位,正中陳天順的胸口。他也沒討到好,被後面一根撬杠忽到了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看著一群窮凶極惡的混子,正在揮舞著棍棒,自己兄弟楊樹,已經見血了。
張春聯動了,本來看著楊樹在打人,不準備動手的,奈何對方十幾人,人多勢眾,不幫忙不行了。
管你是鐵棒木棒,迎著就上,一拳一個,一腳一雙。看似舞的風聲響的各種棍棒,硬是沾不了他的身。
“哦次!你特麽的敢動刀。。。”
張春聯打的輕輕松松,一不小心大意了一下,被人偷襲砍了一刀。自己能感受到背後肌肉被刀片切入的聲響,這下徹底激起他的戰鬥欲望。
花兒香在楊樹揮出一嘴巴子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妙,果然,下一刻張春聯動手了。她立馬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幾句話一交待完,掛了電話。再回頭,兩個家夥已經見紅了。
廖藝康到楊樹家樓下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在打架。聽到楊樹的叫囂聲,二話不說,從車上抽出根棒球棍直接加入了戰鬥。
他上場乾倒一個,卻躲不過人多手雜,自己也被鐵撬杠乾到了,頭上馬上飆血。
一場不對等的鬥毆就這樣開始了,三人對十三人。
楊樹已經打紅了眼,差點乾到廖藝康。
只見他逮住一個就是一頓猛錘,錘到自己身上棍棒挨不住了,立馬起身再逮到下一個又是一頓猛錘。一把撈著廖藝康的時候,咦!是個熟人,害的炕哥多挨兩棍。
廖藝康打架打得一點章法都沒有,反正是打到哪裡是哪裡。你打過來,我就還回去,對方人多,自己挨得打絕對比對方多。
張春聯那邊又是一番景象,這家夥是真的被激出了火氣。“尼瑪滴!老子留著手,反倒被一群爛仔給砍了,這特麽說出去都丟人呐!”
那個砍張春聯的那位,留著小胡子,染著一撮黃毛,拿著把尺多長的片刀。
敢動刀,應該是個狠角色。張春聯反手迎刃而上,要先從他開刀了。
小黃毛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刀已經離手,下一刻,他的手就廢了。他真希望沒有這下一刻,看到白光一閃,疼痛感傳來,他以為手被砍斷了。
手還在,不過,也跟砍了差不多,刀背撬手腕,絕對的粉碎性骨折呐。再下一刻他聽到了腿骨的斷裂聲,一隻大腳從他的膝蓋蹬過來,“哢嚓”一聲,腿斷了,鑽心的疼呐。
解決了這一個狠貨,接下來張春聯拿著片刀,舞的呼呼著響。
“啪!”清脆的聲音傳來,其中一個汽修工的半張臉被片刀抽的出了血,跟不是自己的似的。一陣麻木感過後,接著是疼,疼啦!好疼啦!
“啪!”“哢嚓!”“啪!”“哢嚓!”
一連串的響聲,不是被刀片抽了臉,
就是被大腳丫蹬斷了腿。這邊五六個的命運較為相似,全部成了滾地葫蘆。 解決了一半的戰鬥力,張春聯也不停手,那邊雖然勢均力敵,也撐不了多久了。
他拿著片刀,再次舞動,白光閃閃,似有靈性。不過,對於對手來說,那光影就是索命的催命符。
“啪!”“哢嚓!”“啪!”“哢嚓!”
一陣白光閃過,地上又多了六個滾地葫蘆。唯一留下那個被楊樹煽了嘴巴子的陳天順,這位暫時留著,楊樹應該還有話要說。
陳天順看著一地的滾地葫蘆,心如死灰。
怎麽都想不到,以往都是自己欺負別個,人多欺負人少。今天是反過來了,這種鬥毆相互實力太不對等了,現在落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下場了。
感到身上一陣輕松,已經沒有棍棒加身了。廖藝康看到了一地的滾地葫蘆,摸著腦袋站了起來。
這特麽滴,真是無妄之災啊,都不明白怎麽回事,就乾起來了。“丟老母滴!又把老子腦殼忽破了。”
楊樹也撐著站了起來,聳聳肩,搖搖脖子,摸一把臉,感覺沒有少零件。
看著地上嚇傻縮卵的陳天順,還真是覺得沒什麽意思。“尼瑪滴!怎麽就不能好好說話,非惹得老子動手。”
再看著一邊沒事人一樣的張春聯,楊樹感歎著,“這家夥怎麽練的,一個人能乾倒一群,還沒受傷。我兄弟這戰鬥力真是爆表了啊!老子無憂了啊!”
架打完,人被放倒了,成了一地的滾地葫蘆。
楊樹走到陳天順身邊蹲下,像老朋友似的看著他,一臉促狹,笑得讓陳天順感到恐怖。
張春聯又開始耍寶了,對著一地的滾地葫蘆,要清場。
一個一個走過去,用腳尖一挑,腿力往外一送。嘴裡念叨著“走你!”百十多斤的人,被他像踢球似的,一個個給挑到一邊,擺了一溜條。
楊樹對著縮卵的陳天順真是無語,尼-瑪-滴,你的狠氣咧,怎麽就萎了。
這邊打完了,保安物業的人上前來了,勸著大事化小。
“都給老子起開,尼瑪滴!老子買你們車庫,居然還受這些沒有車庫的欺負,你們都特麽的吃屎去了。”
不勸還好,越勸越有氣。之前是要解決糾紛, 不好發脾氣,現在架都打完了,你還來唧唧歪歪,早幹什麽去了。
回頭看到張春聯耍寶,又看到這家夥背後一片血跡,左肩衣服上面一尺來長刀口。炕哥也是,滿頭滿臉的血。自己肯定也是,跑不了,心裡發狠,惡向膽邊生。
“說說吧!還要賠不?”楊樹問著嚇破膽的陳天順,這家夥直接把頭要的像撥浪鼓。
“不賠不行咧!這樣啊!你給老子站起來,對,就這樣站著別動,老子連車帶人一起賠。”
楊樹把陳天順一把叉起來,頂到天籟上面,警告著千萬別動。
陳天順看著楊樹轉身而去,狐疑著,不明白車和人一起賠,到底賠多少錢?聽話的站著不敢動。
“毛毛,車鑰匙給我。”
張春聯隨手把車鑰匙扔過去,看到楊樹發動車子,不知道他要幹嘛,有種不好的感覺。
車子加著油門,轟隆隆的聲音特別刺耳,車子啟動了,明顯的要朝著已經嚇傻的陳天順的方向撞過去。
“哦次!這個王八蛋!”
張春聯動了,動若靈兔,一個閃身到天籟車邊,將陳天順帶起撲倒一邊。
寶馬車急速撞向了天籟,“嘭!”一聲巨響傳來,震得在場的人耳膜生疼。
天籟車子嚴重變形,楊樹覺得這不是不夠,倒著車,又來一下“嘭!”天籟被懟到一顆樹上,汽車零件灑了一地,基本報廢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張春聯。
這家夥也太狠了吧!要是他不把人救下來,陳天順已經死了,楊樹絕對會背上殺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