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堵車庫的風波,釀出了一場惡性鬥毆的事件,已經鬧得楊樹所在小區人人皆知了。
見了面,現在不問吃了沒?隻講八卦打架事件,連黑澀會都被八卦出來了。
“跟你說啊!這家人千萬不要惹昂!不然被打死都是白死。”
“哦呦!您家說的,這個事還真是,上次那個黑大個就差點把個開車滴打死了!這回就不說了,我親眼看見的,那個黑大個把人家直接撞殘廢了!”
“你小點聲,莫讓那個老頭聽到了!”
“聽說兩邊都是黑澀會啊!昨天晚上全部被抓起來了。”
小區裡,張老頭送外孫上學回來,看到一群爹爹婆婆們在議論著什麽?他知道昨天出了事,不過,被女兒淡化的不知其然。
“唉!”張老頭歎了口氣,上樓去了。
老頭心裡隱隱有些擔心,以前吧,不在一起住,不知道女婿的脾氣大。上回看到他打架,讓人不寒而栗,這回又不知道是個什麽結果,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
酒店裡,廖藝康在老婆上班走了後,總感覺頭上被包著不舒服,有種癢癢的感覺。於是,用手摸著傷口的地方,沒感到疼痛。
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自己臉,一點浮腫都沒有。再聞著身上一股血腥混合著味道,實在讓人難受。他煩躁的拆了頭上的繃帶,用手一摸,居然摸下一塊頭皮,仔細一看,是帶著血的疤痕。
“老子的新城代謝這麽強?一晚上就恢復了?”
廖藝康望著手中的幾塊脫落的傷疤,狐疑不已。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傷疤的地方沒有頭髮,跟狗啃似的。心裡罵句“哦次!好一頭飄逸的頭髮啊!老子破相了哇!”
張春聯趴著睡了一晚上,一大早翻了個身,又舒服的睡著了。一覺睡醒,摸著身上的繃帶,活動了幾下手腳,從床上跳了下來。
他毫不猶豫的拆了身上的繃帶,手往背後一模,光滑的很。疑惑的跑到洗手間,扭著身子看了好幾遍,身上刀傷的地方留下兩寸長的粉色肉,那傷疤,居然消失了。
他使勁的收索著自己的記憶,狐疑著發生的怪事,覺得只有一種可能。罵了句“這個王-八-蛋,到底還是藏著秘密啊!”
想到楊樹身上的秘密,張春聯不覺得稀罕。就說自己吧,渾身都是秘密,國家的機密事不說,光是自己的一身殺人本事也是個大秘密。
作為特種兵某部的單兵之王,沒有奇遇,怎麽可能練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本事。
那是因為他遇到個神奇的廚子,特總部隊小食堂的扛把子。各種鍋碗瓢盆砧板刀具,在廚子手中玩的出神入化。
記得因為自己屢犯紀律,被發配到炊事班的時候,繼續吊兒郎當,結果杯具了。那個廚子可不管你到底有多難伺候,一根擀麵杖從頭敲到腳板底,讓你死去活來,半句廢話都不給你留下。
這還不算,只要你讓他不痛快,隨時,隨手拿個炊具,就是一頓猛揍。你再刺頭,也經不過這種收拾吧。
削蘿卜,削不好揍一頓,刨土豆刨不好,揍一頓,顛杓顛不好,揍一頓,動作慢了,揍一頓。一年上頭,張春聯挨了不下百次揍。被揍的沒脾氣了,那廚藝也練到家了,徹底變身小廚神。
直到後來被廚子攆出廚房,經過特殊訓練,執行任務後,才知道,那是廚神在給自己練筋骨。到執行完任何再回到廚房的時候,認下師傅,學了一身殺敵的本事,
成為兵王。 學本事不算很大的秘密,師傅的身份才是絕對的秘密。所以,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包括生死兄弟。
當哥仨一起吃早午餐的時候,張春聯看到廖藝康的傷勢徹底恢復,他的心裡更加肯定了楊樹身上絕對有秘密。作為同樣保守秘密的人,他沒有聲張,只是很有意味的看了楊樹幾眼。
楊樹感覺到了發小的心思,有些懊惱,心說,“這次是真的作大發了哇,一心想著替兄弟減輕痛苦,連個傷疤都沒給留下,難怪人家要懷疑。”
吃過飯,接到特警中隊的傳喚,三人一個不落,又得進一趟局子。
特警中隊一間詢訊室裡,陳天順一臉浮腫,正面對著一位身穿便裝,貌美如花的女子。女子幾乎不說話,只是遞過來幾張打印的紙張,提示他看看。他只是粗略看了下,被嚇得赫然變色。
那紙上面是他近幾年幾起打架鬥毆的事件經過,還有修車廠的一堆亂事。鬥毆致傷殘、車輛保險欺詐等字眼嚇得他魂飛魄散。
“你的履歷很豐富,隨時可以進去了。”花兒香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陳天順臉色越發蒼白,很是無力,自己的底子被人家摸得太清楚了,沒辦法否認。
“其實,我可以當這幾張紙不存在。一會有人跟你談車子賠償的事,你可以好好跟人家談。”
花兒香也不想參合這件事,為這麽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竟然去動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可是,牽涉到了張春聯,她又不得不出手,這種事必須壓下來。
“賠,我一定賠。”陳天順一個勁的念叨著。 他算是明白了,這次不僅僅是踢到鋼板,弄不好,自己還會被人送進去。錢花了,總有能賺回來的一天,進去了,一切都完了。
任何人在國家機器面前,都不得不低頭,何況是個好勇鬥狠,還不怎麽入流的混混。
楊樹他們到的時候,一位四十多歲的老警察給他們上了一堂政治課。上完課,終於見到了那位要弄死自己的陳天順,這家夥一臉的浮腫,一臉的如喪考妣。
這種口角上升到打架鬥毆的事情,特警中隊就當個屁,旁邊一位年輕小警,算是做個見證。兩方談判的很順暢,陳天順一個勁的承認錯誤,認賠。
楊樹覺得很沒意思,拳來腳往,劍拔弩張已經過去,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人家還認錯認賠,還能怎麽滴?
據說,陳天順那邊除了那位被張春聯敲段手腕和打斷腿的傷勢嚴重點,需要將養大半年外,其他人都沒事。不過,特警出了一次警,陳天順捐款兩萬。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呐!
趁了幾個億的楊樹也不打算沾這麽點便宜,最後說了兩句“我的車就不用你賠了,不過,你以後做人還是低調點。”
弄得嚇破膽的陳天順一個勁的點頭,“是是是,我低調,我賠。。。”
車庫被堵引發的打架事件就這麽解決了,楊樹三人出了中隊,在馬路上遇到了花兒香。
楊樹不知道花姑娘已經把事情抹平了,張春聯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還是那麽邪笑的看著花姑娘,欲語還休,郎情妾意的眼神交流著。弄得楊樹直接甩個中指,拍屁股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