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作為女人完整的一生中要經歷三大痛苦,破-身之痛、生產之痛、育兒之苦。
雲雨過後,恍惚間,初經人事的謝淼不經想到女人的痛與苦,痛是真痛,撕裂的疼痛讓人不寒而栗。
後悔麽?好像有點,那又能怎麽辦?自作自受罷了。
“要死了麽?真疼。”謝淼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疼痛加劇。
聽著輕微的鼾聲,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熟睡的男人,迷糊中用手觸碰了一下腫痛的私處,咬著下嘴唇“噝。。”了一聲,不經在心裡罵道。
“王八蛋,哪個浪蹄子說這是魚水之歡來著,全特麽是騙人的。”隨即疼得昏睡了過去。
楊樹這次是真的睡著了,因為一翻伐達,導致身體虧空帶來的疲勞,鐵人也抗不住了。你想呀,至從老婆懷孕後就變成一隻閑鳥兒,這一番猴急火燎加上暴力挑逗,怎麽能忍得住,怎麽能不一瀉如注。
凌晨三點,楊樹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美人,這個不是妻子的女人,心生忐忑。出-軌後的心情矛盾到了極點,有對家庭的不忠的羞愧,有對妻子背叛懊悔,更有對身邊女人的歉疚。
從進入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他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這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可是那又怎麽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不然就變成畜生不如了。
雖然在挨了一記粉拳的那一刻他有過遲疑,可是下一刻又被美女主動送吻刺激到了,粉拳的擊打被他下意識的認為成了暴力的挑逗,事情最終發展成這樣。
腦海中不斷變換的思緒讓他的額頭上生出一個川字,曾幾何時,哥們同事之間總拿男女之間那些事用來消磨平淡的生活,聊天打趣;
曾幾何時,作為一個業務人員,有那麽幾次機會可以逢場作戲,他都把自己變成畜生不如,守住最後的底線,還做出逢場作戲的表象,從中撈點外快。
“唉!”各種思緒化為心裡的一聲歎息。眼巴前這事、這人著實讓人發愁,突破道德底線的變成破壞別人貞-潔的大事。
心想著,要是這不是她的第一次就好了,至少沒有這麽愧疚。又一想,“老子一百年不-居然-嫖-到個處-女,這。。。,這特麽滴,真特麽滴。。。”。這麽換過來一想,心裡怎麽又有點小得意了。
“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誒。。。”好吧,不做庸人自擾了,在心裡給自己嚎了一嗓子。
是的,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明日何其多,去特麽滴鬼哦。。。
挨著這麽個赤果果的美女,楊樹再次閉上了眼睛,有種想把美女擁入懷中的衝動,又在心裡告誡自己,那不是老婆,不能接著猥瑣下去,雖然這種荒唐的想法比猥瑣更齷蹉,可是那能怎的。
熟悉中的謝淼不知道身邊的男人有這麽多的想法,更不知道這個已經讓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猥瑣男,居然在糾結中,又一次畜生不如了。
“咿呀!哎呀!臥槽。。。,這特麽滴,這特麽麻麻滴,活見鬼了吧。這是。。。傳說中的世間名器!?。。。”
剛閉上眼的楊樹不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側臉看著身邊的美女,心裡一陣驚呼,接著又輕輕的躺倒了床上。他平複一下心情,小心的,溫柔的從薄被中探出手去,花了很長時間將手從美女的小-腹-移到了美女的-私-處。
“哦-槽,這特麽滴,是真真真滴咧。。。”
雖然楊樹之前用異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會又一次確認了事實,可不得不感歎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極品,謝美女居然是傳說中的-白-虎。 好吧!他已經忘了之前寧當畜生不如,不再行猥瑣齷蹉之事。
楊樹再次閉上眼睛,這會卻變得睡意全無了,他在“寧過錯,不放過。”和“老婆眼裡揉不得沙子”中狐疑了很久,最後有換來了一聲歎息。
慢慢地,不知不覺中,異能自動開啟,罩著兩個赤-果-果的人兒,在兩人的身體中形成一個無形的小循環。
楊樹潛意識裡控制異能掃向謝淼的-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到部位的紅腫在消除。隨之,異能產生一點點微弱的嗜血的興奮,他用意識稍加控制,一個小紅點出現了,像橡皮擦一樣劃過某處傷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又一次昏睡過去。
清晨,謝淼自然醒來,赤-果-果-的身體被人擁著,有隻大手居然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身子一僵,羞紅滿面。
想到這是自己送羊入虎口,隨之,又慢慢放松了。感覺心裡淒苦無比,就算怨天怨地,卻怨不得旁邊的大黑臉。就像媽咪教育的那樣,隻怪自己命不好,出來混,總是要-賣-滴,區別就是賣給誰,賣個什麽價。
“天老爺,你這個缺德玩意,既然讓我來到這世上,又為何讓我命苦?你特麽的生兒子沒-*謝淼在心裡對天詛咒,然並卵。
她知道原來的自己已經死了,那麽將來為了死去的父親,為了垂死的母親,還將堅強的活著,即使不斷的墮落。
趁著黑臉哥哥未醒,她輕輕的將身子從床上抽出來,嬌羞的用手掩著-羞-處,從衣櫃裡拿出白色浴袍閃進了浴室。
想到撕裂的痛楚,她下意識的觸碰了一下-下-體,並未感覺絲毫不適,她以為痛過之後就不痛了。須不知某人用異能已經為她療過傷,甚至連那層珍貴的膜都修好了。
“哎呀!要死了。”謝淼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於是怕不急待的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偶爾聽到姐妹們說過這種事情的緊急處理辦法。
蹲了好幾分鍾,除了一泡尿,好像並沒有那種白色的液體流出來。她開始有些緊張了,低頭看看便池了除了泛黃的尿滯確實沒有別的汙穢,又開始擔心的自語道“不會這麽倒霉吧,不會懷孕吧。”
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至從過了青春期她就知道,她與別的女孩不同,這是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她因為這件事自卑過,她從不與人同浴,包括母親和不多的兩個閨蜜。她道聽途說或通過度娘了解到像他這樣的,應該很難懷孕,甚至一輩子當不了媽媽。
她為此絕望過,為此到了二十多歲都沒有一次真正的戀愛,她怕戀過後被拋棄,變成怨女怨婦。一件以往求之不得之的事情,因為現在身處的境況不同,導致她現在居然開始擔心自己懷孕。
世事變幻總不遂人意,讓人哭笑不得,她不想因此而哭,卻自嘲的笑了,笑得淒苦。
她抬頭望向了讓自己失身的大床方向,隔著一堵牆和牆上的鏡子,只看到了滿面羞紅自己。她又想到一個讓自己更尷尬的事情,她保守十多年的秘密被第二個人窺到了。
她勸著自己,“好吧!在這個相處一夜的男人面前,現在裡外都是是赤-果-果的了。那麽能怎樣?就這樣吧,畢竟馬上就要陌路了,這是一個開始,也是一個結束,以後不會有交接了。”
謝淼閉著眼晃了晃思緒的腦袋,把本就紛擾的一切晃得更稀碎,她脫掉浴袍,快速的給自己洗了個澡。
洗完澡一件件拾起地上的衣服,扔到洗臉池裡,從地上撿起掉到地上的手機放到池台上,記起自己的內褲被某人扔到了臥房的地上。
她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撿起地上的內褲回到浴室,將粘在褲子上已經發脹的衛生巾扔到垃圾桶。然後開始就著清水搓洗,她洗的很快很用力,每洗完一件,都用渾身的力氣將衣服擰乾。
她取下浴室的吹風,將風擋開到最大,耐心的吹著浴簾杆上晾曬的衣服,直到感覺衣服半乾不濕。接著又將池台上的手機拆散,用吹風機吹乾。
楊樹穿著一件浴袍駝背似的在房間裡晃了十多分鍾,忽然慶幸的踱向衛生間,因為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哎喲喲,急死了,急死了。。。”
火急火燎的奔向馬桶,不管不顧的開閘放水,連門都沒關。
毫無準備的謝淼愣怔的身子嚇得一陣輕顫,聽著水流湍急的響聲,轉而變得緋紅滿面,畢竟男女有別,像急死鬼投胎似的。意識到自己霸佔著浴室時間過長了,差點憋死某人,不禁莞爾。
即將爆炸的膀胱得到舒緩,楊樹感覺身體變得輕松不少,隨手關門,簡單洗漱一番,望著浴簾杆上的衣服,有些走神。
“好吧!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楊樹套上半乾不濕的衣服,在心裡斟酌一番打開了門。無論怎樣,盡快遁走,錯誤已經犯了,他不想因此再有更多的糾纏。
“床頭櫃上有一張卡,秘密我寫在紙上。”楊樹一邊往腳上套著襪子,一邊對靜坐在床邊的謝淼說道。“卡裡有些錢,你幫著把這裡的帳結了,應該能剩下一些。”
“嗯!”
“我現在有事,要先走了。”
“嗯!”
“那張卡你留著。”
“嗯!”
“。。。”看著靜坐一旁的謝淼,楊樹生出一種無力感。“那我先走了。”
穿上鞋,看了一眼微低著頭的謝淼,確實找不到更合適,更好的話語了,轉身向門口走去。他打開房門剛剛踏出一步又縮了回來。
“其實,你之前的工作不錯,如果有難處可以給我打電話。”
謝淼抬起頭望著楊樹沒有開口,只是抿著嘴點點頭,然後目送著楊樹離開。隨著關門聲響起,兩行清淚從眼角溢出,她一直克制著自己,也只能控制著到他轉身離開為止。
估摸著楊樹已經離開了酒店,她拿起被一摞現金撐得合不上的手包和一張卡,他知道這是出賣自己獲得的報酬。她沒有太多時間用來哭泣,因為醫院裡還有病榻上的母親等著照顧。
他走了,買走了她的靈魂,留給她的只有錢。她不得不走了,剩下的軀殼還要去為了生計勞苦。
楊樹坐在車裡一陣恍惚,可能是衣物未乾的緣故,也可能是心裡的作用,讓自己感覺渾身不舒服。謝淼進浴室的時候他就醒了,他第一次用異能偷窺,他確實有些擔心一個失去貞操的女孩做傻事。
他看到了她在浴室裡做的一切,緊張的蹲在馬桶上,洗澡,洗衣服,用吹風機吹衣服,越看心裡越發堵,直到尿脹的時候才沒法往下想。
他並沒有為偷窺謝淼感到羞愧,卻因為看到了這些而感到不安,甚至後悔去偷窺,至少能夠猥瑣的以為這只是一場齷蹉的交易。
“最難消受美人恩呐!”
呆坐良久,楊樹發出一聲長歎,打著車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