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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楊樹、楊樹。。。”
楊樹被譚小葉連晃帶叫的帶到現實裡,精神都有些恍惚,很是疲憊。有那麽一小會,旁邊兩人嘴巴裡說著什麽,一句都沒聽到。直到恢復過來才聽到譚小葉最後說的一句話。
“。。。,走,一起去家裡。”
譚塗兩人本來看楊樹對著石頭髮愣,還在開著玩笑,說著什麽大丈夫、心疼、不許反悔之類的話。
後來,發現楊樹不是發愣,而是發呆,弄得兩人不明就裡。等到楊樹緩過神來,看他小臉回血,身體發虛,也不好再開玩笑了。
楊樹隨著兩位一起出了石頭記,步伐有些輕浮。
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很詭異,感覺異能透入雞血石後,很興奮,跟吃了人參片一樣,有一種吃了那一抹血的衝動。興奮過後,就跟辦完那“啥事”一樣,疲憊不堪,腿肚子打顫。
楊樹被安排坐在副駕駛位,譚小葉開車,塗華超坐後排,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車子開車一段路才晃過神來,自己的車還在停車場裡,隻得吃過飯再去拿車。
“我們先去接孩子,接完兩個小祖宗再回家,估計回家就有飯吃了。”
譚小葉一臉幸福的解釋著,弄得楊樹都有感覺到家庭溫暖了。
車子很快駛到東湖中學附近,譚小葉靠著馬路牙子停好車,塗華超打聲招呼,直接下車往學校大門方向去了
。楊樹之前想到要去人家裡蹭飯,怎麽的也得帶點見面禮,也跟著下車。
“別動,你小子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麽,不整那些沒用的。”
譚小葉見楊樹望著學校附近的小超市走去,也跟著下車一把給拽住了。
“葉哥,你看我這頭一次上門,怎麽的也不能空手吧。”
楊樹有種做壞事被窺視的錯覺,心說,兄弟這也不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呀。
“兄弟,你要拿我當哥哥,就別整這事。再說,你也不能當著哥哥的面,花錢買東西送哥哥吧。”
楊樹終究沒買成,兩人在車旁抽完一根煙,就見一男一女兩個半大的孩子,歡快的朝著停車的方向過來了。
兩人後面跟著塗華超,一人背著兩個書包,屁顛屁顛似的。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你們兩個爸爸的朋友楊樹,你們叫楊叔叔。”
譚小葉看兩個孩子走近了,招著手給介紹著楊樹。
“楊叔。”
男孩抬頭靦腆的叫了一句,楊樹應了一聲,從男孩眉眼大致判斷是譚小葉的兒子,雖然長著青春痘,也還算周正。
“不叫,要叫也得叫黑皮哥哥。”
小女孩瞪著大眼珠子上下掃視楊樹,這麽來了一句,弄得剛走過來的塗華超也跟著楊樹和譚小葉一起尷尬不已。
女孩盯著楊樹,楊樹也盯著女孩,看著帶著矯正牙套的小嘴蹦出這麽一句話,頓時牙酸。
他還真是不明白,明明很清純可愛的小丫頭,怎麽就這麽尖酸,然道這就是傳說的九零後。
“貝貝,你怎麽說話咧,
沒點禮貌,趕緊叫人。” 塗華超對自己女兒頭疼不已,打這丫頭出生就沒讓他省心過,古靈精怪,口無遮攔。
“好吧,看著你今天表現好的份上我叫。”
小丫頭調皮的伸了伸舌頭,叫了一聲:“黑皮鴿鴿好!”
叫完“咯咯咯”的笑著攢進了車子後座,弄得三個大人哭笑不得。
“呵呵呵,走吧!隨她吧,小孩子嘛!”
譚小葉謔笑著招呼幾人上車,也不在乎是不是亂了輩分。
車子啟動後,車裡面成了小丫頭的演講舞台,不停的說著學校和學習上的小段子,小男孩被丫頭逼著不時的插嘴,跟三句半似的,聽得楊樹三人也是忍俊不禁。
楊樹從兩個孩子的相互叫聲中知道,男孩叫譚香木,小名丟丟,女孩叫塗歡,小名貝貝,都是初三年級學生,還是同班。
“葉爸,你是不是在車上抽煙了呀,要交罰款啊,一百塊回家給我啊!”
小丫頭在後座說話說得好好地,猛然來了這麽一句。看到楊樹愣怔後變笑臉,立馬又來了一句。
“黑皮鴿鴿也抽了吧,也得罰款,一會一起交給我啊,不許欠帳。”
“沒有在車上抽啊,我們在車外面抽的,不能算,不能算。”譚小葉喊冤。
“我不管,反正我在車上聞著煙味了。你要敢耍賴,我扣譚香木的零花錢,讓他餓肚子。”
“丟丟,你得盯緊點啊,我就說咱這倆爸交的都是狐朋狗友吧,真讓我說中了。”
小丫頭思維跳躍的太快了,弄得四個老少爺們滿頭黑線。
車子在小丫頭的高聲鎮壓中駛進了梨園小區,也就是譚小葉的家。
譚小葉帶著楊樹和兩個孩子一起上樓,塗華超打聲招呼,說是要將車子停進地下停車場。
楊樹這會很是好奇兩家人的關系,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相處方式。
“譚媽、奶奶,我們回來啦。”
電梯上了八樓,門一開,小丫頭像燕子似的跑的廚房裡打招呼。
“好、知道了,趕緊洗手吃飯。”廚房裡傳出兩個女人的聲音。
楊樹換完拖鞋,跟著譚小葉到廚房叫了兩聲“嫂子、伯母”,打了個招呼,然後被安排到客廳沙發就坐。
等到塗華超進門,餐桌上的菜已經上齊了。
譚小葉問塗華超老爺子怎麽沒上來,塗華超說是被石頭吸引了,估計不會過來。
譚小葉責備兩句後,指揮兒子去叫人,結果塗華超的老父親還是沒有來。丟丟的解釋是,爺爺正對著石頭髮呆。
這回楊樹差不多明白,譚小葉跟塗華超不僅是朋友,還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這兩家人合在一起,跟一家人似的,自然的親情流露。
讓楊樹想起自己和那幫損友之間,是朋友也是知己,兄弟義氣居多,少了這份潤物細無聲的親情。
餐廳的大圓桌上,菜上齊、人落座。
楊樹被譚塗二人夾在中間,兩個孩子緊挨著,譚老太太跟譚小葉老婆坐在一起。老太太客氣的對楊樹說了聲,不要客氣,接著給兩孩子一人夾了一塊雞翅膀,家宴就這樣開動了。
“我要你那塊右邊的雞翅膀,跟你換一個。”
小丫頭調皮的在小男孩的碗裡夾走油炸雞翅膀,在哪裡耍寶。小男孩並沒有反對,悶聲吃飯,視乎習以為常。
“小楊,來,千萬別客氣,咱們哥三走一個。”
譚小葉看著楊樹有些局促,提議先乾一杯。
一桌子人吃飯,兩個小孩總有話說,也是因為小丫頭太古靈機怪了,大人偶爾插話加以引導,這應該也算是飯桌教育。
因為小丫頭的緣故,家宴氣氛很是活躍。楊樹臉黑、皮厚,幾杯酒下肚,妙語連珠,偶爾還能引起兩個孩子的共鳴。
半個小時後,除了譚小葉三人還在繼續喝酒,其他兩大兩小已經吃飽下桌,連餐具都收走了。
不一會,譚嫂端出一個不算太大的蛋糕來,嘴裡還催促著孩子,趕緊吃完蛋糕寫作業去。
楊樹看著這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有些茫然,一直以為是家宴,毫無征兆的又變成生日宴了。
饒是如此,也得配合著一起唱完生日歌,等待兩個孩子一起閉著眼睛許完願,吹滅蠟燭,又看清蛋糕上居然寫著兩個孩子的名字。
“貝貝,生日快樂,祝你每天都開心。”
譚香木真誠的對著塗歡送出祝福的話,頗有感觸。
“小丟丟老公,生日快樂!你要答應我,不許不聽我的話。”
聽完兩個孩子的話,五個大人忍俊不禁,竊笑連連。
楊樹被小丫頭雷得外焦裡嫩,想著莫不是娃娃親吧。
心裡一時閃現出一堆詞,朋友、鄰居、娃娃親、親家,這兩家人還真是有著奇葩的關系。
兩個孩子配合默契的給眾人分發完蛋糕,每個人臉上都被調皮的倆孩子抹上了奶油,楊樹也沒有幸免。
冰淇淋蛋糕塗到臉上,吃到嘴裡,感覺清涼舒爽,再喝上一口白酒,還真是冰火兩重天。
塗華超看著楊樹臉上多有疑惑,心知楊樹多有不解,只是不好意思問出口,於是,大致說了兩家人的情況。
兩家人是因為都在古玩市場做生意結識的,十多年前,兩人都沒發家,租住在市場附近一棟樓裡。
前幾年梨園小區開盤,又相約一起買了這裡的房子,都是一百六十多的大戶型。
關於兩個孩子,打小就一起上幼兒園,直到現在上中學都是同班,現在還是同桌。
兩孩子出生日就差六天,最近幾年生日都是在兩個日子輪流過,一人一次。
孩子們從小就比較親近,兩家半真半假的定了娃娃親。
孩子小的時候,總拿這事說著,耳濡目染,現在大了還真有這種趨勢。兩個小家夥,性格互補,一動一靜,兩家人也樂得親上加親。
當然,大人也會給孩子們設置一些獎勵和禁止,加以引導。
好的是,孩子們雖然調皮,也算爭氣,互幫互助,兩個孩子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說實話,我是真稀罕這兩孩子,只要孩子要,我的命都可以給他們。”
塗華超一臉幸福的端著酒杯,感慨著。
“來,喝酒,孩子也不是你一個的,也是我的孩子,然道我虧待過他們。”
譚小葉端著杯子邀酒,那話說的,兩個老爺們鬥嘴,讓楊樹都覺得像是夫妻吵架了。
“你們別光顧著喝酒呀,禮物咧?趕緊拿過來。”
三人繼續喝酒聊天,小丫頭抽冷子要禮物,譚塗二人早有準備,起身滿足了丫頭的願望。
楊樹因為稀裡糊塗的參加了人家的生日宴,確實沒準備禮物,弄得自己尷尬不已,為了緩解尷尬,自顧自的叼起一根煙,準備點火。
再一看,小丫頭收了東西,沒有要走的意思,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楊樹,一臉期待。
“你的禮物咧?不會參加人家生日宴,沒準備禮物吧。”
小丫頭看著楊樹沒動身,老大不高興,弄得楊樹被酒精燒炙的小黑臉更黑了。
“有,你等會,我拿過來。”
楊樹被問得愣怔住了,感覺自己下不來台了,靈機一動,想著包裡還真有東西,就是不知道小丫頭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