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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瞳火眼》第24章、家有虎妻
  ps:今天更新有些晚了點,朋友老婆生日,喝了點酒,回來就晚了。三千多的大章直接上了啊!大大們,求推薦,求擴散呐!

  話說到了銀行,楊樹翻了半天沒有翻到頭天辦理的銀行卡,連身份證也沒有帶,倒是翻到了之前辦理金卡的回單,估計上午出門急,掉到家裡了。

  本來是想隨便轉給四人哪個都行,兄弟四人誰都不願意把這事接過去。沒辦法只能讓銀行確定身份等信息後,按照回單上的帳號轉到自己卡上。

  兩位老板轉完帳,還給每人發了張名片,胖子叫周新華“福玉通靈珠寶”總經理,瘦子叫劉雄方是“大方金石”珠寶董事長。

  看兩位的打扮和說話的態度,應該都是老板,大老板。不是大老板能隨便做主拿出幾百萬來,不是大老板能開珠寶公司?錢在兩人面前怎麽就那麽不值錢了咧。

  轉完帳,楊樹收到了銀行到帳短信,余額變成了九百萬。五人頭頂著頭的數零,激動不已。接著楊樹感覺到不對了,這不是昨天還有三百萬嘛!怎麽就剩二十萬了。

  楊樹心裡緊張的差點叫出來,耐著性子翻著頭天的到帳短信。喲呵,翻到了,不過,多了一條短信。信息顯示“您的帳戶於十二時三十三分向張莉帳戶,轉帳二百八十萬元。”

  “這特麽個敗家娘們,老子白忙活了,不聲不響的乾坤大挪移了。”習慣性的以兒子生日為密碼,老婆都知道。

  楊樹望著手機上的短信,心裡開始罵老婆了,罵完又覺得對不起老婆,錢放哪裡不都一樣嘛!懶得糾結了,兄弟們都瞅著,該是分果果的時候了。再一想,卡、身份證網銀盾都沒帶,只能先給兄弟們賠不是了。

  找了家還算不錯的飯店,幾人就坐,點完菜。楊樹說到分錢了,幾人倒是好期待的。楊樹說出平均分配的方案,哥幾個都不幹了。楊樹出的錢多,按出了多少錢來算,哥幾個喝點湯就成。

  五人爭論不休,楊樹不想佔了兄弟們的便宜。最後炕哥發話了,這錢呐,哥幾個一人分一百萬,剩下的都算楊樹的,眾人一致同意。楊樹看著爭論下去也沒意思,勉強同意了,想著只能以後用別的方式貼補一下。

  分錢的事暫時放一邊,菜也上齊了,眾人杯盞齊鳴,碗筷同響,好不熱鬧。幾杯啤酒下肚,陳誠得瑟的提議一起去買車,突然就有錢了,都要為自己實現個小願望,無可厚非嘛,眾人附和。

  楊樹聽說買車,心思一動,乾脆送每人一輛車去球,把這事一說,幾人倒是同意了。送錢不好意思收,送東西就沒有不好意思的了,打土豪分田地的事,哥幾個倒是願意,不過車價不超過三十萬,超出的就自己掏。

  這餐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吃飯喝酒倒是不多,幾人本身都是大侃家,現在有錢了,就有更多的話題了,暢想的事就更多了,商量著拿點錢做個生意。商量半天也沒個主意,乾脆拉倒,陳誠提議卡拉ok,卻是被損友們笑話了,“你是要揀醜的找吧”。

  最後周全又提議打麻將,把昨天的本搬回來,為自己正名,這事就這麽定了,決定直殺炕哥家樓下麻將室。

  出了酒店門,楊樹要當司機,原因是喝酒喝得最少,互不謙讓了,誰開車不是開。也許是高興過頭了,剛下學院路立交,碰到前面有幾個交警在攔車,幾人臉色大變,眾人可是都喝酒了。

  楊樹喝得最少,也喝了兩瓶啤酒,攔下來可是算酒駕了,幾人擔心不已。

  “誒、是我、是我,先走了哈。”車速降下來了,眼看都到交警跟前了,楊樹把頭伸出車外,大聲的嚷幾句。說完縮頭,腳踩油門,一加速,留給幾個交警一團尾氣。

  幾個交警俱是滿臉疑惑,相互詢問,都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再看過去的車輛,飆出幾百米遠了。

  “樹啊,你認識那幾個交警?”炕哥問著,眾人俱是一臉疑惑,沒聽說楊二賤認識交警上的人呐。

  楊樹沒有回答炕哥,只顧著踩油門,或許是運氣又回來了,一路的綠燈,路上車也不算堵,沒一會就跑出近兩三公裡,隱隱覺得後面有個警用摩托在追著。

  “認識個球,被逮住了,就真認識了。”連續彎過幾個路口,看著後面沒有警車追過來,楊樹的心終於放到肚子裡了,有空回答炕哥的話了。

  不過,這話一說出來,有點讓哥幾個情何以堪了。俱是拍著他的肩膀,揪著他的頭髮,說著楊二賤狗改不了吃屎,賤人有賤命。

  上了麻將桌,又是楊二賤的天下,這次很齊整,四人每人輸了超過一萬才收場,時間還不到十二點。一個個都有了百萬的身價,輸也輸得高興。

  不過,楊樹贏得高興,散場又覺得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作弊弄哥幾個的錢,有些不地道了哈。於是,承若改天買車,一人送張油卡。

  由於周日要回家祭祖,有個車子要方便些,直接開走了炕哥的車子,本來要送幾人,都客氣的拒絕了。

  一人在家的張莉,開心的拖著地板,不時停下來傻笑,還一臉的促狹,完全是一副做了壞事還理直氣壯的的壞笑。

  “阿七也。。。”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皺皺眉,心裡壞壞的想著,“這個笨蛋、死鬼,不是現在才發現錢沒了吧。”“呵呵呵”,一想到那貨發覺錢不知不覺的沒了,心裡怎麽的有種坑人的快感咧。“死了都要愛。。。”小曲哼上了,心裡美上了。

  張莉的開心那是一點都不用掩飾了,時不時的發出“哈哈哈、咯咯咯”的笑聲,用“睡著都能笑醒”來形容現在的心情一點都不為過。

  想著打小自己就是父母的驕傲,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不想高考失利,隻考了個專科。雖然父母臉上沒有表現出失望,卻勸著自己複讀。但自己的太傲了,死活不肯,就這麽跟個死鬼做了大學同學。

  大學讀了一年多,寢室幾人跟班上為數不多的幾個男生都起了外號,廖藝康叫“尿一炕”,這是男生之間傳過來的,那麽帥的小夥,被別人叫尿炕哥,他也不惱怒,很大氣的呀。

  陳誠叫“蟀哥”蟋蟀的蟀,這家夥可真是有點小帥,周全叫什麽,有點不記得了,楊樹就叫“楊二黑”,這家夥長的黑,黑黑的,看起來也蠻健康的。

  記得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個家夥開始找人談戀愛了。炕哥追同寢室的校花蘇芩,追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得手,原因是蘇校花嫌人家性格太好了。

  張莉自己知道自己長得不算班花,自然青春靚麗的氣質還是有的,懷春少女誰不期待有個白馬王子咧。那時候也沒跟楊二黑說過幾句話,這家夥卻是跟所有的同學說是要追自己。

  剛開始嘛,鬧了幾次紅臉,以為這家夥說的好玩,沒想到這貨那麽能堅持。連著幾個月,總是不經意的幫忙打水、打飯,送小零食,誰看到都覺得這家夥是來真的。

  自己開始偷偷關注這家夥,寢室幾人也不時議論這家夥,“楊二黑籃球打得不錯哦”,“楊二黑跟人打架了”,“有個新生倒追楊二黑”。不知道什麽時候,楊二黑成了自己心裡的一份牽掛,有時候還為了楊二黑吃醋。

  快要大學畢業了,蘇校花終於默認了跟炕哥的關系,兩人雖然沒有纏綿不分,也時不時的花前月下。自己也開始心動了,關鍵是這家夥把追自己這一件事堅持了一年多,弄得人家感動了,終於默許了,也被室友笑話說是找到黑馬王子了。

  默許完,就上當了,畢業前夕,不知怎的就把自己交給了楊二黑了,最壞的是,一下就有了孩子。記得父母是不同意的,哪能怎辦?自己把自己交給了楊二黑的一分堅持,那就自己再堅持一下,倔強的出嫁了。

  記得結婚那天,楊樹高興的像個孩子,發誓要一輩子對自己好。想想這幾年生活雖勞碌,還算很幸福,孩子出生讓家庭更完整了,父母認可孩子,認可了這個毛腳女婿,還主動幫忙帶孩子。

  楊樹也做到了他承若的,至少這幾年對自己很好,有理沒理的吵架,從來都是楊樹哄著自己的。以前自認為是下嫁給了楊樹,沒有轟轟烈烈的愛過,就不算愛。

  前段時間,楊樹住院,才發現自己是愛著楊二黑的。很愛很愛的那種,牽動全部身心的那種愛,潤物細無聲的那種。

  之前過得日子就算很幸福了,老公這次,又一飛衝天的給了自己大驚喜,一下子身價幾百萬呐。這幾年的夫妻生活,自己沒有擔心楊樹會變節,倒是擔心他有錢後跟人學壞,要是染上賭博、吸毒的壞毛病這個家就會毀了。

  要杜絕就只能從源頭先開始抓了,收了他的私房錢,“哎呀,二十萬是不是留多呀”。

  到飯點了,張莉在家弄好了飯菜,左等右等,不見楊樹回來,好幾次準備打電話,又給放下了。等的煩了,自己一個人先吃,吃完了飯,還不見人回,這下生氣了,連電視放的連續劇也看不進去了。

  十點鍾還沒回,想著這人是不是生氣了呀,生氣又能怎樣?電視裡不是說過的嘛,“我的錢是我的,你的錢還是我的。”懶得糾結,倒頭先睡了。

  周日一早,楊樹被大哥楊木林打過來的電話吵醒了,接了電話,楊木林說是打著的士,快到樓下了,讓他們趕緊下樓。連忙起床,再一想,這不,炕哥的車昨晚開回來呀,接著把電話打回去,讓大哥直接到樓下下車。

  出了臥室,看見張莉正在晾衣服,打聲招呼,沒得到回應。顧不上溫言軟語了,趕緊洗漱,還得去接兒子呐。

  兩家六口人擠著一輛車,兩個孩子吵吵鬧鬧的,孩子都還小,不知回家祭祖的含義。回到張灣村,在村口買了兩掛鞭炮,一堆紙錢香燭,兩個棒棒糖。

  快到家門口時,楊老頭和老娘已經站在門口了,鄉下的規矩,祭祖的鞭炮和紙錢是不能進家門的。

  兄弟兩人各自領著老婆孩子下車,後面又有一輛小車迫近了,是二叔一家三口到了。之前還以為楊老頭未卜先知咧,原來是等著自家老兄弟。都到齊了,沒有太多的話語,兩大家人拿了祭祀的東西,在老爺子的帶領下開始上山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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