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就不用舉行了”,語畢,電光石火間,那雁斬朝著督維的腦袋奪命而去。
不斷接近的刀刃映在督維的眼底,卻不見他有半絲的緊張或畏懼,當然也可能是事發突然,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實在是我小覷你了”,隨著話音的響起,劈下的雁斬再不能前進半分,被一隻鷹爪緊緊的箍住,“原以為一個剛冒頭的小子會能有什麽本事”。
督維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不見,陰沉的掛滿了寒霜,“沒想到給了我這麽大的驚喜,把我的計劃給繳的一團糟”。
“你的計劃?”,程權不屑的嗤笑,“可惜它擋到的是我”。
是的,督維遇到的是一個遠遠超乎了他想象的人。
貝畢爾身後是另一個王國的大貴族,是聖極教會裡的三大勢力之一。
只要得到了他們的支持,督維在聖極教會就會順風順水,話語權就會重上很多,到時候許多的資源都可以拿回到督維要塞,這裡的發展又將會是一個飛速的提升。
但是一切都被破壞了,一切努力都將化作泡影,都是從他登上這座島開始,都是這個可惡的家夥的錯。
就像之前的那些海賊一樣,老老實實的死去難道不好麽!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麽我的毒素對你不起作用,那些飯菜你明明都已經吃下去了”。
“這個嘛”,程權的手臂發力,倍擊用力的向下壓去,“因為我百毒不侵”。
似乎是真的信了程權的鬼話,督維認栽的點了點頭,絲毫不介意不斷向自己逼近的鋒利的雁斬。
箍住雁斬的鷹爪已經有絲絲縷縷的血已經流淌下來,程權馬上就能將督維給斬於刀下,但是奇怪的是,督維並沒有慌張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麽決勝的底牌沒有使出來。
一點一點的逼近,鋒利的刀刃已經深深的切入到了督維的手骨,下一刻,見到一陣的雷光暴起,闊椅上的督維便被電流麻痹,無法反抗的被斬為兩段。
“天呐,城主大人也被海賊殺死了,難道這裡要完了麽?!”。
“跑啊,快跑啊,那個海賊會將我們全部殺光的”。
闊椅之下,血已經流淌了一灘,督維雙目灰白瞪大,躺在血泊中,被斜斬開來的樣子,怕是就算是大羅金仙也難以救活。
嘀嗒。
嘀嗒。
一滴一滴的血滴子從垂下的雁斬的刀尖滴落,見看著屍體沉默的程權,化作鬥狼的唐伊娜從觀看席位上幾個跳躍過來。
“權,怎麽了,我們快點撤走吧”。
程權搖了搖頭:“還沒有結束,伊娜”。
督維那被斬開的樣子,流空的的血液是絕無可能有活著的可能,一切都應該結束了才對,但是程權為什麽這麽說,唐伊娜有些不明白。
“他不是已經死了麽?”。
“他還沒有死”,走上前踢了督維的腦袋一腳,“督維我說的對麽”。
死灰白的眼睛轉了幾圈,但是並沒有恢復神采,如同僵屍一般,躺在地上的督維嘶啞,忍著憤怒道:“你現在離開我還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倒是比較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程權再次斬下一刀,將督維豎分為兩段,“都這樣還能活著”。
被斬開的督維,可想而知心裡有多麽的氣憤,氣憤的一地的屍體都開始鼓脹的要炸了。
這讓剛才還威風要緊的權程趕忙的一腳踹在了唐伊娜的狼屁股上,
兩人一塊墜下了高台,隨後高台之上被炸的一震,陣陣惡臭的黃煙鋪蓋而來。 黃煙與皮膚接觸發出,滋滋滋,像是浸泡在濃硫酸裡的聲響,灼痛感侵襲而來,不一會程權的手臂上便出現了道道的黃斑,有的地方甚至已經可以看到猩紅的肌肉。
而唐伊娜也是不好,被黃煙粘到的地方,根根針毛變得蜷縮發黑,不斷的脫落下來,像是的了什麽麻疹的病狗。
幸好只是粘到了一點,望著不斷蔓延來的黃煙,程權心裡慶幸,如果被包圍了恐怕不多時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伊娜,你帶著瑞拉她們回船上,快點”。
彌漫擴散的黃煙裡傳來咕咕咕的獸吼,這讓唐伊娜的獸覺緊張萬分。致命的危險,那一根根黑線都接扎成了團,一球一球的飄在半空。程權焦急的叮囑,唐伊娜也沒有反對,這種情況她留下來就是添麻煩。
“我知道了,權你要小心啊”,幾個跳躍後,唐伊娜消失在程權的視線當中。
黃煙當中,晃動的巨大身影越來越清晰,隨著咕的一聲,狂風四起將致命的黃煙被吹散開來。
出現在程權面前的是一隻,腿腳比尋常蛤蟆要長上一倍的橙黃的大蛤蟆,趴在那裡有三層樓房那麽高,兩腮大大的鼓起,每咕叫一聲地面就會跟隨著卷起狂風。
腹白,橙眼,嘴上有兩根長長細細的烏黑色龍須,從長長的前腿直到後背,遍布長滿了流著濃水的青春痘。
那黃色半透明的膿水,滴落下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地面腐蝕出一個碗口大小的坑洞,可想而知這毒性有多麽的致命。
“這是我的城市,我不想破壞它,但是小子,你惹怒我了”,橙色的癩蛤蟆口吐人言,“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殺死你”。
“被惹怒是我”,程權說道,目露凶光,“會死的是你”。
隨隨便便就想要將自己的命拿來當他成功的鋪路石,即便是神佛妖仙,他也便揮刀砍下。
黃煙隨著狂風向外擴散而去,翻過了龐大的競技場向著街道,向著人口密集的地方鋪蓋而去。
“救命,救救我,啊呃呃呃呃!”。
被黃煙追趕上的人們,慘叫著撲倒在地,狠抓著自己如同果凍一般的皮肉,很快融化作了一灘濃水,
這讓已經無路可逃的人膽顫心驚,跪坐在了地上放棄了掙扎,雙手合十在胸口祈求著。
“神呐,請寬恕我們吧”。
“神啊,我願意吧一切都獻給您,求求您收起懲罰吧”。
然而黃煙過後,只不過又是兩灘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