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梟皇的回信,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流淚了!
被信上面的字醜哭了,就跟雞爪子扒的一樣。程權期待著誰能讀一讀,因為本來他認識的字就不多,這個更是完全就像是天書一樣的看不懂。
信上的內容三聖手早就預料到了,如果梟皇同意了,那絕對是天大的陰謀。
挖著鼻孔的景老頭,把來回轉動的小拇指從鼻孔裡抽了出來,隨手把上面的鹽豆子彈飛:“我們可以將普通梟血提純,將血液的效果提升,提升到和梟皇的血液擁有差不多的效果”。
鵲老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框,這個辦法他也想到過,目前來看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或許比研製解藥的速度還要快上一些:“我們有石之花、血蘭花和靈空草可以強化血脈,其中血蘭花可以直接提升血脈的純度,石之花和靈空草能加強血液的能量,只是它們多多少少與龍血樹汁有些排斥”。
華老頭思索著說道:“以他的身體強度,排斥反應只要降低一半就能撐住,以防萬一還可以使用續命丹,我們有兩顆的儲備,剩余的藥草還能練出一顆來”。
景老頭有些詫異的看了華老頭一眼,他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要知道續命丹可是十分的珍貴,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只要人沒死就能強行吊住三天的氣。
而沒有受傷的人吃了,可以強身健體多增加兩年的壽命,一個人最多可以吃三顆,其珍貴的程度已經可以和普通的惡魔果實衡量了。
說著華老頭一副賊兮兮的樣子,目光瞥向程權身旁的木子商量道:“這個家夥之後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
華老頭眼裡閃爍的精光,就像是木子見到了美味食物發出來的閃光一樣,“只是研究一下,絕對不會傷害到它”。
正午的最烈的太陽,卻是盲蛇的享受時間,躺在滾燙的大圓石上,像是條鐵板上的烤肉一樣用力的吸收著熱量。
突然的一道黑影從天空中掠下,帶走了烤的差不多火候的蛇肉。
在梟鋒利的爪子裡,盲蛇被刺破的蛇膽無力掙扎,軟軟的垂下,它引以為傲的牙齒和五級的劇毒完全的成了擺設。
頭頂紅羽的梟是一隻剛剛成年的雄性紅羽梟,名為紅玉.鸞清華,它是梟皇親妹妹的後代之一,繼承了王族應有的高貴氣質、翅膀邊緣那一圈紅色的羽毛與強壯的身體,是梟之一族年輕一代最受雌性歡迎的年輕俊傑。
這次是它在吉力力島試煉的第一個星期,從生澀到熟練,從一頭撞到樹上,到現在的乾淨利落的解決掉獵物,它已經具備了一個捕食者應有的素質了。
接下來只要它成功的捕獲到,吉利利島上最毒的毒物七彩騰蛇,就可以回到昂首挺胸的回到梟頂峰,在梟頂峰上擁有自己的巢穴。
相比同樣一起到這座島的另一隻雌性的梟鳥,那個家夥實在是太笨了,現在都會被枝葉給絆下來,簡直笨到家了,自己都為它和自己同為梟而感到恥辱。
只有姑姑那樣的梟才是高貴美麗的,強大的實力,一個眼神就讓那幫自大的家夥們不敢多叫一聲,那紅的像是著火的翎羽,尾羽像是鳥類傳說中的鳳凰,飄起來時還發出閃閃的亮光,令鸞清華眼裡閃過向往,如果它能變得足夠強,就能將那樣的姑姑給娶回來。
飛翔著,鸞清華的鷹眼注意到遠方海面,逐漸連綿成片的烏雲,天空就像滴進了一滴墨水,不斷的發散開來。
那是烏鴉?怎麽會這麽多?
烏鴉這種低賤的鳥,
讓身為梟,高傲的鸞清華十分的不屑,肮髒的血脈,狡詐的生物,吃其它生物吃剩下食物的撿食者。 面對它們,自己身上的血脈威壓就能讓低賤的烏鴉們絲毫不敢靠近。
只是隨著天邊黑雲的接近,鸞清華很快的後悔了,陷入到絕望之中,被層層盜渡鴉圍攻,鐵羽也防禦不了一秒五啄,很快的身上多處的羽毛便被被生生扯下。
危機時刻,天空中一道橘黃色的掠下,撞入到了盜渡鴉群中,那是一隻顏色淡了很多的梟。
舍身撞入進盜渡鴉群的,正是被鸞清華所不喜的雌性梟。被撞出來的鸞清華懼怕了,驚破了膽,慌亂的煽動著翅膀奮力朝著梟頂峰的方向逃去,至於身後盜渡鴉群裡陣陣悲鳴,全然不聞。
日落西山紅霞飛,日暮時的沉寂使得城裡的人們心情異常的沉悶,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看著天空魚鱗一樣的雲層,就像是三年前那場巨大的台風來臨前的場景一樣。
有力的翅膀劃破狂風的嘯嘯生,但是在梟皇聽來,這翅膀的煽動聲卻顯得雜亂。
撲倒到地上的梟一身血淋淋的傷口,作為梟最引以為傲美麗的翎羽所在的地方變成一塊血凹,屁股也被撥的光禿禿一毛不剩。看著自己的侄子變成的這幅慘狀,梟皇非常的生氣,究竟是誰讓它變成這幅模樣,究竟是誰下的毒手。
咕咕咕咕咕~
烏鴉?體型巨大的烏鴉,有些的喙上長有類似骷髏頭的印記!
一瞬間,梟皇知道它所要面的敵人是誰了。
作為梟之一族的試煉場地,巨大猛獸遍地的吉利利島上現在屍骨遍野,巨大的動物骸骨到處都是。
骸骨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漆黑的盜渡鴉,它們的體型比之昨天明顯的大了一圈,此時它們的目光都朝向一個地方,正中間暗渡鴉王所在的地方。
在暗渡鴉王的爪下原本高傲漂亮的梟鳥,現在如禿了毛的母雞,奄奄一息無力掙扎,只能任由踩在它身體上的暗渡鴉王對它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梟在鳥中的血統極為高貴,對於普通的鳥類來說,就像是人類中的公主讓鳥向往,而盜渡鴉就如同人中的小偷山賊,讓鳥厭惡。
隨著暗度鴉王刺耳的叫聲,梟的脖子被生生的從中間扯斷,血液如噴泉從脖子的斷口上噴射而出。吞其血,食其肉,它的復仇才剛剛開始。
沉寂的日暮被來自高空之上的尖鳴長嘯穿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使得梟皇如此的憤怒。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在回家路上的人們抬頭朝著梟頂望去,只見比尋常梟要大上兩倍的梟皇,拖著長長的尾羽,在眾多梟鳥的簇擁下往北飛。
“天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天賜之鳥竟然集體離巢了”。
“會不會有災難要來了,天賜之鳥提前預知到災難,所以才離開這裡”。
“快去神農塔,他們一定知道什麽”。
不多的時間,神農塔前就聚滿了人,摩肩接踵人,頭晃動,每個人的私語聲加到一起也是鬧哄哄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