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的長劍激烈的碰撞,血肉之軀在怒吼聲中消磨,觀眾台上的呐喊,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湧動疊起。
赤紅的眼睛,額頭青筋跳動,那纖細雪白的脖子也通紅腫起,盡情釋放自己心中的戾氣,這個時候紳士可以瘋狂,淑女可以瘋狂,教師可以瘋狂,老人也可以不管自己的身體跟著一起瘋狂。
在程權看來聖鬥會就是被安上了一個神聖名義的廝殺,而來滿足眾人變態的需求,釋放心裡被壓抑了許久的魔鬼,那陰暗的一面。
而且剛剛程權見到了一個熟人,或者說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他神情落寞的被關押在鐵柵欄裡,眼裡完全沒有了以往精美的光彩充滿了絕望的灰白色。
但當他看到到自己後突然的瘋狂起來,衝了過來,雙手抓著鐵柵欄嘶吼著,那樣子生龍活虎的,讓人錯以為是他在這裡的日子過得太好了。
雙手抓緊著阻攔住自己的鐵柵欄,阿基德用力將它晃的鐺鐺作響。
“哈哈哈,是你!”。
“你竟然也被抓進來了,果然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讓你騙了我的金幣,讓你這個家夥騙了我的金幣,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這裡,今天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這是那個賣祖傳假藥的?程權想了起來,走了過去。
在聖鬥會的前一天,在吉利廣場上,心情澎湃準備大乾一場的阿基德高舉著裝有淡綠色液體的試管瓶,激情似火說道:“椿火護膚水,一種全新的護膚產品,只要一點就能讓美麗女士的皮膚變得更加的水光透滑,想要變得更加有魅力麽,想要讓男人更加的寵愛你們麽,那還等什麽,十個銀幣兩瓶,一套二十四瓶只需要一個金幣,全世界獨一份,今天賣光就沒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快來搶購吧”。
“真的假的?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位美麗的女士說的好”,聽到質疑,阿基德不但不為難反而高興起來,“現在我就請您來親自嘗試一下我們的產品,當然這是不收錢的,只要把您的感覺完整如實的說出來就好”。
將試管的瓶口密封的打開,阿基德將那綠色的液體倒在了莎朵手掌上,莎朵遲疑了一下好奇的聞了聞,似乎是味道不錯,清抿的眉頭松開將手上的液體朝著臉上擦去。
慢慢的揉勻,直到臉上看不出還有綠色的液體存在,這時閉著眼的莎朵似乎有些不敢想象,突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大呼道。
“好滑,好嫩,好彈,我的天哪,這真的是我的臉麽,太神奇了,你們快摸摸”。
“真的好滑啊”。
“跟果凍一樣,我先生一定會喜歡”。
“我一定要用它塗滿全身,這個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這讓場面一度的失控,看著瘋狂的女人們,阿基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裡不屑嘴上翹起了偽善的笑容。
“這幫蠢女人,一個銀幣就能買一大桶無人問津的椿樹液,只不過有一點潤滑的作用,用到上面還不如用到下面來的實在,現在賣這麽貴竟然還搶著要,果然是我技巧太高超了”。
感歎著,阿基德也自嘲起來,“果然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自己以前賣藥劑那真的是蠢透了”。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看著將爭相購買的人群被趕來的衛兵驅散,阿基德傻了眼,這走掉的可都是金幣啊,這可要損失了多少的金幣啊。
“你們幹什麽,為什麽要趕走我的顧客”。
“這裡不允許販賣任何物品,
你違規了,需要繳納五個金幣的罰金”。 “什麽!五個金幣,你們這是在宰人呐”,阿基德急得跳腳,他剛才一共也才賣出去五個金幣,“我要見你們的領導”。
“就是,太過分了,就這麽一會就罰我們五個金幣”,聽到要繳納五個金幣的高額罰金,作為托的莎朵也忍不住高聲的尖叫起來。
藐視著氣呼呼要見自己上頭的阿基德,瑪咖蔑視道:“督維法律第九十二條,不服從督維法律並挑釁法律者,應當抓取充當為死亡鬥士”。
“而且你們似乎是在賣假藥,這樣罪加一等”,看著變得慌張的兩人,瑪咖呵斥道,“都給我抓起來”。
“是隊長”。
看著手裡拿著繩索逼來的守衛,那樣子絕對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阿基德慌了:“等等,我不是你們丁坦王國的人,你們沒有權力抓我”。
莎朵惶恐的不斷的後退著:“對對, 你們沒有權力抓我們,我們不是這裡的人”。
“我懷疑你們是其它國家逃來的殺人犯”,瑪咖不屑的看著兩人,“帶走”。
之後的兩天裡,被關在這裡的阿基德漸漸的要接近崩潰的邊緣。
他會死,還會死的很慘,關押在一起的人一直都這樣告訴他,因為他們同樣的都會死的很慘,沒有人能從這裡活著離開。
這讓他想起了莎朵,她當時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只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後就見帶她進去的守衛紅著一雙血手走了出來。莎朵已經死了,自己也要死了。
當他見到程權,就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阿基德不甘的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來:“我只不過是賣了點東西而已,為什麽要讓我死,為什麽要殺死莎朵”。
“對啊!我只不過因為餓的不行偷了幾個銀幣為了買點吃的,我不應該死,我不應該在這裡”。
同時牢裡的犯人也都跟隨著發泄叫嚷,暴動後起來。
“我就氣不過打了那個人一拳,為什麽要抓我,為什麽要讓我死,放我出去”。
“我只是喝醉酒了,發了一句關於督維的牢騷,你們就把我抓起來了,去你的見鬼的死亡鬥士,去你的督維,老子就算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閉嘴,你們都是有罪的,應該接受光榮的神聖淨化才有資格活下去,要不然就是汙穢的,永生永世只會下地獄”。
趕來的獄卒狂熱的喊道,並且手上的大棒毫不留情的朝著犯人們伸出來的雙手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