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海賊在雨水中快速的跑過,經過程權所藏身的胡同,在前方的交叉路口停了下來。
“你們去那邊找,其他人跟著我,一定要將他們搜出來”。
腳步聲漸漸的遠去。
躲在垃圾桶後,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唐伊娜發現自己完全的縮在了對方的懷裡,緊張的快速站了起來,裝作是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就算看不清鬥篷下唐伊娜的容貌,但是想必她的臉已經發紅,坐在地上緊靠著垃圾桶的程權站了起來,疑惑的問道:“他們為什麽要抓你”。
“因為我們反抗了他們的統治,海賊瓦格將大家都當成了奴隸為他工作”,正當唐伊娜憤恨的說道,雨水中凌亂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讓唐伊娜再次拽著程權蹲了下來。
“在那邊,圍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讓唐伊娜的心提了起來,會是誰被發現了!松開了緊緊拉住程權胳膊的手,唐伊娜小心的從垃圾桶後面露出頭張望著,隨後對著程權說道:“跟我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偷過了幾個胡同,溜過了幾條街道,小心翼翼的唐伊娜謹慎的打量著周圍,隨後對著程權擺了擺手,快速的走到了對面在牆上摸索了幾下,打開了一道小門。
跟隨著唐伊娜走下了長長的黑黑的通道,程權心生警惕,這不會突然就會有一群身高體壯的大漢將自己團團圍住吧,想著程權緊了緊手裡提著的雁斬。
事實還真如程權所料。四方的屋子裡,幾個赤著上身,肉體強壯的漢子聚在了一起,見屋子的門被打開,為首的白胡須健壯的老爺子激動的從木凳上站了起來。
“伊娜太好了,你回來了”。
見激動的唐德爺爺,唐伊娜上前一個擁抱,隨後掃視著僅有的幾個人不確定的問道。
“爺爺,其他人呢?”。
“哎!他們都被抓住了”。
沉默的氣氛讓屋子裡充滿了絕望的情調。從摘下了鬥篷露出精美的側臉的唐伊娜身後走出,程權掃視著一眾看向自己的人稍顯尷尬。
“大家好啊”。
“他是?”,對於走上前的程權,唐德早就注意到了。
唐伊娜看了眼正對著自己笑的程權,小手緊握稍顯的有些羞澀:“爺爺,要不是他,我就被瓦格的人抓住了!”。
“哦”,知道了原因後,唐德對程權態度明顯的好上了一點,沒有剛開始那麽防備,朝著程權伸出了自己粗糙的大手。
“我叫唐德,她是我唯一的孫女唐伊娜,謝謝你救了她”。
“程權”,程權上前握住了唐德粗糙厚厚的手掌,繼續說道:“應該的,誰也不能看著一個大美女被欺負而不出手相助”。
“聽口音,你應該不是本地的人吧”。
“對啊,我遇到海難了,剛剛才從海裡爬上來”。
“這種天氣!那你還真是命大”。
“是吧,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看著相互較勁的兩人,唐伊娜上前斷開了兩人友好握在一起的手掌:“爺爺,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孫女對自己的不滿,唐德松開了有些發麻的手,暗自的抖了抖。
“知道了,爺爺不就是多問了幾句麽,不也還是為了你和大家的安全”。
沉默的氣氛因為程權打破了,但是空氣中還是充滿了焦躁。
洛伊:“頭,唐伊娜小姐既然已經回來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我們藏身的地方或許已經暴露了”。 事實就如同洛伊所說,如果不早點逃出,或許他們馬上就會被接踵而來的海賊給包餃子,扛起自己的大錘,唐德決定立刻就撤走。
但是對於程權,唐德還是留心問了一下,畢竟作為陌生人,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程權沒有必要陪他們冒險。
“程權,你要跟我們一起麽”。
“對啊”。
“為什麽,要知道我們可是要和懸賞1500金幣的大海賊瓦格為敵,你不怕死麽”。
“怕啊,不過就算留下我也同樣會被海賊抓起來吧?”。
事實也如程權所說的,唐德轉過頭去:“隨你,不過你別想打我孫女的主意”。
看著了眼自己的面前,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片紅粉的唐伊娜,程權笑了:“這個我可不能保證”。
唐德重重的說道:“哼,洛伊看好伊娜”。
四方的屋子下有一條長長的地下通道,四周堆積的泥土說明著它才被挖出來不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出口了, 但是前方的唐德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是出口外有什麽情況。
而在火光跳動下,程權看著已經脫掉了灰鬥篷的唐伊娜。和自己一樣漆黑的秀發,那灰白的瞳眸十分的顯眼,閃著明亮的光澤格外的好看,讓人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眼睛。
程權越靠越近,湊到了唐伊娜身前:“你的眼睛真漂亮,我很喜歡”。
對於程權的誇獎,唐伊娜顯得有些意外,隨後展露出的高興樣子誰都能看出來:“是麽,別人都認為它很奇怪”。
程權點了點頭:“真的很漂亮,我可仔細看看麽”。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程權,唐伊娜弱弱的點了點頭:“可以”。
像是透徹的水滴裡旋轉著美麗的銀河,被吸引住的程權不由的將自己的手掌輕輕的貼上了唐伊娜的小臉:“真美,我想要擁有它,守護著它”。
聽到這麽露骨的話,唐伊娜嬌軀一顫,雖然她長大後身邊的青年也會驚訝於自己的美貌,但是卻不敢過多的靠近。
因為人們從剛開始見到自己與眾不同的眼睛時,她就被安上了被詛咒之人的稱號,沒有一個青年敢對她許下承諾,就連被海賊們奴役也強加在了自己的頭上。
現在唐伊娜心裡小鹿亂撞,頷首輕點:“嗯”。
見滿面羞紅,眼睛閃動盯著自己,似乎是已經用情了的唐伊娜,程權心裡不禁微歎,“真容易,想不到這麽簡單就同意了自己的請求”。
隨後拉起了她沒有反抗的小手輕輕的握了握,軟軟的但是手心有一層粗糙的老繭,看來是沒少揮舞這些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