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的炸響響徹寰宇,讓本來被膠水粘著住不能動彈的人們,紛紛痛苦的捂住耳朵倒在地上呻吟著。
而那銀龍的利爪與角龍的撞角所僵持著,分不出個上下,只有不斷脫落下來的絲絲電弧,擊打這腳下的水泥地。
每一絲電弧都能將水泥地,鞭撻出一道硬幣大小的焦黑,如果用手去戳會發現,裡面已經完全的酥化,變的如同細細的煤灰一樣。
有著超高的精神力的加成,每一道雷光斬的威力,就如同沒有破甲效果的地王斬一般,超過自身攻擊力的五倍。
可想而之,抵消了一道雷光斬,和另一道雷光斬僵持的撞角威力能有多大,足夠的讓程權受到重創。
刀技.倍擊。
每過十秒就能使用一次的倍擊,讓僵持中的程權後勁十足,只見僵局被打破,本來還能勢均力敵的海泰,瞬間被破去了獨角。
而對於秘技海鬥.角龍,以海泰現在的身體素質也只能勉強的使用出來,所以只有在有絕對把握將對手擊敗時才會用到,也是臨死反撲的一個戰略性技能。
使出後,不但力量會衰減一段時間,行動也會受阻,對於體力更是一個巨大的耗損。
我難道會輸?不我是絕對不會輸的。撞角被破,這讓海泰心中出現了裂痕,自己的秘技竟然會被對方的技能所擊破,這對他來說是一件無比絕望的事,他的自信心絕對的不允許。
好在膠水本身就是防電的,所以和雷光斬接觸,海泰的身體不會被電流麻痹得不能動彈,被任意的宰割。
不過雖然膠水是防電的,但是吸收了足夠多的電能,已經達到了上限,面對程權突破了自己撞角的斬擊,海泰身體膠水化的過程隻完成到了一半,就被重重的擊中腹部飛了出去。
一口老血在空中吐了出來,這是海泰出海之後吐的第一口血,也是他出海三個月內第一次受傷。
擊中海泰的程權,剛剛手裡的雁斬如同陷入泥潭一樣,現在刀身接觸的地方沾滿了黏著性極強的膠水,恐怕砍什麽東西都會粘到上面。
一個鐵板橋,海泰在空中穩住了身型,落下蹲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向程權的目光也不再是帶有自傲,明顯是把程權當做了同等級的對手。
“你很厲害,不過剛才我大意了”,擦了擦嘴角的血,海泰站起來,雖然沒有了當初那絕對的自信,但是依然十分的自得。
沒有反駁,對此程權認同,如果海泰用膠水繼續攻擊,絕對可以將自己拖到死,而且惡魔果實的能力,絕對不僅如此,只是下場雨而已。
“我也沒用全部實力”,程仰起頭,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頭道,“而且我比你厲害”。
“上把算你佔優勢,不過你不可能比我厲害”,程權的話讓海泰有些著急,“不信等我五分鍾讓我緩一緩”,
一般人會讓他緩麽?一般人會等他緩過來打敗自己麽?程權放下了手裡的刀,看著自顧自已經坐在地上開始休息起來的海泰。
就看在他比自己還愚蠢的份上。
“十分鍾”。
“好”。
就在兩人徹底放松下來後,程權腦中系統的提示音突然的響起。
叮,擊敗海賊海泰,獲得500點經驗,獎勵一點屬性點。
擊敗也有獎勵麽?
~
同樣的時間,臂膀上纏著紅色三角巾的海賊,匆忙的推開了酒館的大門,高聲的呼道。
“百足船長,
不好了,那兩個人在港口打起來了”。 瞬間原本吵鬧的酒館安靜了下來,眾人們都一臉驚恐看向圓桌前的百足。
他背頭左耳戴金黃的耳釘,細長的眼睛黑洞洞沒有瞳孔和一絲人類眼睛應該有的光澤,鼻頭為尖尖的鐵錐凸起的老長,一身黑色的紳士西裝倒是整潔的一塵不染。
放下手裡被吃的只剩一半帶血的生肉,擦了擦嘴,被打斷進食的百足目光閃爍,沒有如期作出如眾人所想驚恐的動作,反而平靜的問道。
“哪兩個人”。
被眾人死亡目光盯的全身發麻,海賊緊張無比,千萬不能在百足船長吃飯時打斷他,要不然會被吃掉的,自己這麽一興奮竟然給忘記了。
急忙的講道:“霸刀程權和那個紅帽小子海泰,他們在港口打起來了”。
“哦?”,有條不紊的放下手裡的刀叉,百足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了白手巾,擦了擦被染的猩紅的大嘴,似乎很感興趣。
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 岸邊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分成幾波離得遠遠的。
“最邪惡的海賊百足!他竟然也來了!”。
“三人都聚齊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什麽好戲看,三個罪大惡極的海賊都聚在這裡,我看熔泉鎮今天是要完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海泰從地上站了起來,使用角龍所帶來的副作用對行動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影響,不過今天再想使用是不行了,要不然恐怕腿就要廢了。
“我休息好了”。
將打量的目光從北鬥號的船身上收回來,程權也將手中的雁斬橫了起來。
黏彈連射。
可比擬手槍連射的速度,晶瑩的膠水珠珠從海泰的十個手指間,咻咻咻的飛了出來。
膠水珠珠飛來的速度比擬手槍子彈的話還是要慢上一些,不過就算是手槍子彈,在程權的眼裡它的飛行軌跡也能被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對於速度慢了些的膠水珠珠,程權卻不能使用雁斬將其擋下或者斬斷。
二段斬。
膠水珠珠打空,從程權剛才的地方激射了過去,目標轉向遠處看熱鬧的人群。
躲過了黏彈連射的程權,出現在了海泰的左側,不知道是不是他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竟然沒有躲過這一擊,腹部被砸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晶瑩的膠水從缺口處湧了出來。
“你竟然沒有使用雷電那一招”,腹部的缺口蠕動著愈合著,海泰對著程權不滿的說道,“我還想在剛才破了你那招,來一洗我剛才被破絕招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