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了也就變的更強了,才怪。
摸著自己硬硬的,剛剛冒出如同雨後春筍一樣的頭髮茬子,程權欣慰的點了點頭,望著即將接近的摩爾城。
這次回來他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是把打造好了的雁斬取回來,說起來也是幸運,鑄劍的吉格大胡子因為出去收購地炎石逃過了一劫。
然後就是跟阿莫吉斯來個簡單的告別,繼續朝下一個地方,兩峽之間大海上的督維要塞出發。
再次來到摩爾城。
大街上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到處都是推著小車忙碌人,絲毫看不出這裡一個星期前曾發生過悲慘的事件,這讓程權不得不佩服阿莫吉斯的能力。
走進重新修建的熔爐堡,外面'還在加班加點的重新修飾,但是裡面已經燈火通明,老吉格正百般無聊,打著瞌睡坐在櫃台後的凳子上。
聽到開門聲,老吉格頭也不抬的說道:“現在還沒開始營業”。
“我來拿回雁斬”。
“雁斬?”,聞聲吉格立刻清醒過來,抬起來昏昏欲睡的腦袋,“是你”。
“對!是我”。
睡意全無,吉格看著程權一臉的笑意,自信滿滿道:“跟我來吧,你絕對會滿意”。
跟著大胡子的吉格,程權走進了冰冷的乾燥的武器庫,親手揭開那塊黑黑的遮布。
下一刻,銀芒閃爍心驚魄,清晰的雁鳴聲仿佛刺透了層層阻隔來到了耳旁,讓人似乎看到了成群翱翔在天空中南飛的雁群。
刀身整體銀白,光亮無比。刀鋒處有似羽毛狀的紋路,凜凜無時無刻不釋放的凜冽的寒氣。
入眼就讓程權驚歎,“好刀!好刀!”。
似乎要回到了主人的身邊也是十分的高興,雁斬刀身輕顫,發出陣陣尖銳的鈴鈴聲。
而握住了雁斬鋼製的刀柄,那冰涼的磨砂的手感讓程權為之一震,整體從懶散的模樣變得抖索起來,如同將要出鞘的利劍,目光銳利駭人。
衣服無風自動,身後的銀藍的披風飄起擺動,手指細細的摸索著雁斬一掌寬的刀身,程權十分的滿意。
他能感覺到,如果同樣的倍擊,使用烈陽可以斬斷直徑十厘米的鐵棍,使用雁斬就可以斬斷十三厘米的鐵棍,威力強了四分之一還多。
吉格介紹道:
“雁斬,長153厘米,最寬處13厘米,刀尖有兩個血槽,重36公斤,使用空打百煉手法,耗時一個星期鑄造”。
吉格十分自豪的繼續說道。:
“因為融入了大量的地炎石和天冥石,現在即便是遇到近萬度的高溫也無法被融化,而且它可以輕易的砍斷精品的刀刃而不受任何損傷,這絕對是我這一輩子最高的作品”。
點了點頭,程權將雁斬揚了起來,心裡由感而發:“未來世界第一強者的佩刀”。
看向大胡子吉格程權笑到:“就讓你沾個光好了”。
“哦?”,誰不希望自己鑄造的武器能被強者使用,能被整個世界的人認識,看著自信的程權,大胡子吉格眼神閃爍也笑了起來,“那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你還需要給我六百個金幣,我也沒想到會遇上合適的空冥石,就順手買下來了,但是我想你也不會介意這點錢吧”。
六百金幣,不多,至少程權現在還剩下一千多個金幣,足夠他的花費了,而且想要錢的話,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去山賊海賊那裡搶一圈回來就有了。
將錢交給了大胡子幾個,
程權將雁斬置於後背出了熔爐堡,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 一切真的重新歸於平和,人們的臉上看不到悲傷,能看到的只有陽光,和不斷向上進取的模樣,是人們太過於健忘了麽?或許不是。
看著那戴著小藍帽,穿著濕透了的灰色小背心露著碩壯的臂膀,推著手扶小車,上面載滿了一袋一袋混凝土的阿莫吉斯,程權停了下來。
被攔住去路阿莫吉斯順著擋住自己的深藍色銀紋花邊的長褲向上看去,下一刻,阿莫吉斯的不滿消失的一乾二淨,驚喜了起來。
“是程權閣下”。
見一副小工妝扮的阿莫吉斯,程權打量著說道。
“你這是體驗生活?”。
放下了手裡的推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阿莫吉斯沒有忌諱笑道:“這是榜樣的力量,居民們看著我這樣,他們也會更加的努力”。
怪不得街上的人都那麽有乾勁,掃了眼遠處看向這邊的侍衛和勞工,程權道。
“這次來我是要跟你道別的, 船的事謝謝你了”,看著還想要說什麽的阿莫吉斯,程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離去,“再見”。
望著那遠去,直至消失的背影,阿莫吉斯才放下了伸出去欲挽留的手掌。
雖然說他是有些利用了程權,但是感激的心情是一點不假,十分的真誠,“真的是謝謝您了”。
青黃的河邊草,說明現在已經深陷入了秋天,冬天已經不遠了,確實吹過的風都漸帶上了些些點點的涼意,讓人不得不把單層的薄衣加厚。
馬蹄聲越來越近,驚動了躲在草叢中的兔子,嚇得它蹭蹭的化作灰色的幻影躥的不見,不知道會不會撞死在哪顆樹上,被幸運的農夫所撿到。
而策馬疾馳的程權,只要需有半天的時間就能回到閃金小鎮,不過前方突然從草叢裡鑽出來的小人影讓程權急忙的馬刹拉地,帶起飛濺的泥土,在土地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刹痕。
得嚕嚕嚕!
看著被瞎懵了在了馬蹄前的農家小孩,程權不滿的上前戳著他的豆丁小腦袋。
“小屁孩!你特麽突然衝出來,信不信老子直接從你身上碾過去啊”。
“對,對,對不起”。
頂撞有錢的姥爺是沒有好下場,這個印象深深的刻在小男孩的心裡,平時周圍人對於有錢的老爺都是躬腰哈首的。
所以對於衣著光鮮,人高馬大,語氣凶惡的程權,小男孩被嚇的顫顫巍巍小腿撲哧的跪了下去。
“對不起大人,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