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擊!
在康羅的眼裡,直撲過來的程權化作了一道耀眼的銀色刀芒,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的不見。
這讓他的動作僵在原地,緩緩的低下頭看去,絲絲嫣紅從腰間到胸口連接成了一條紅線,隨後像是打開了閘口的大壩,瘋狂的湧出。
咣當,戰斧從手中脫落,康羅一臉蒼白,無力的跪了下去。
擊殺海賊大隊長一名,獲得79點經驗。
銀色的刀芒貫穿了康羅繼續將不遠的樹乾切開了一道細細深深的痕跡,程權才止住了腳步停了下來,雙腿一陣酸脹,本來比較平穩的呼吸也如同全力衝刺了百米,不停呼呼的喘著。
而此時,遠處大片的火光越來越近,海賊們的呼喊叫罵聲仿佛已經就在耳邊,這讓僅僅休息了一會的程權就扶著樹木站直了腰。
剛才十米內的爆發一下子消耗了將近百分之8的體力,不過殺死了康羅得到了72點經驗,也讓他再差68點經驗就能再次的升級了。
想了想,程權決定等一會再撤退,畢竟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下次可不一定能把有了警惕的海賊們再這樣溜出來了。
於是,看了看越來越近攢動的火焰,程權彎腰撿起了兩塊碗口大小的石頭,顛了顛主動的朝著海賊們走去。
追了這麽久,海賊們一直不見程權的身影已經有些心煩意亂,而且似乎有了回去的打算,但是心裡絕對的不甘。
“那該死的雜中,不會已經逃了吧”。
“那老子不是白追了”。
“不行,一定要把他揪出來,葛爺爺要將他剁成肉泥”。
“特爺爺的,可是這麽大,到處黑漆漆的怎麽找”。
看著坡下面不斷尋找著自己蹤跡的海賊們,坡上躲在黑暗裡的程權拋了拋手裡的石塊,看準了最後一個彎著腰休息的海賊,用力的丟了出去。
咻。
完全沒有精準度可言,石塊沿著一條直線狠狠的撞進了積了水的水窪裡,濺起了一朵大大的泥水花。
不過同時也濺了一旁的海賊葛一臉一身。
“特娘娘,哪個Xx孫子,看爺爺不砍死你”,
而回應他的卻又是一塊同樣飛過來的石頭,不過這次可準多了,直接砸到了海賊葛的額頭上,陷了進去,隨後世界一片清淨。
擊殺海賊嘍嘍一個,獲得5點經驗。
“是他,他在那邊”。
“快,殺過去,這次,可不能再讓他跑了”。
看著怒火上頭,直接衝了過去的同伴,海賊夏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他之前看到康羅大隊長追著這個可惡的小賊跑遠,可是現在為什麽這個小賊會出現在這裡,那麽康羅隊長呢?被甩開了?還是遭遇不測了?
天空上降下冰冷的雨水,讓海賊夏發熱的腦子漸漸的冷卻,難道他是想把我們分散開,然後借助夜色和地形一點一點繳殺,小賊其實有幫手,這樣一想著海賊夏就不寒而栗。
而此時,另兩個海賊已經衝了上去,隨後兩聲刀鋒割過皮肉的聲音傳來,這是海賊夏再熟悉不過了,他屠殺毫無反抗平民的時候,刀子切過骨肉就是這個聲音。
這讓海賊夏惶恐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們果然是中了這小賊的計謀。
想明白的賊夏已經沒有了想要除掉程權的想法,轉身就朝著山下的同伴們跑去,大喊起來:“快逃啊,我們中計了,他有幫手,想把我們分散開來單獨殺掉”。
持刀而立,
望著越跑越遠的海賊夏,程權沒有阻止他,這樣更好,跑吧,使勁逃吧,等到沒了氣勢沒了力氣,他就可以更加輕松擊殺落單的海賊。 ~~
將逃到自己面前,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海賊夏一腳踹翻在地,得勒心中冒火對其大吼:“你瞎X吧喊什麽”。
躺在地上,海賊夏呼哧呼哧終於把氣給喘勻了,結結巴巴的才說道:“得勒中隊長,我們中計了啦,他有幫手,康羅大隊長或許已經被他們殺了”。
聽著海賊夏所說,得勒當即瞪大了眼睛,他可知道康羅的實力,三個他都未必是對手,如果康羅真的被對方殺了,那麽他們繼續追下去,無疑真就是死路一條,被敵人慢慢蠶食殆盡。
筋疲力盡的自己人,和對方保留著體力暗處埋伏的敵人,讓得勒猶豫不決,如果康羅沒有死,那麽他撤退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所有人匯聚來的目光讓得勒壓力巨大,難以抉擇,再次對著海賊夏惡狠狠的問道:“他們真的有埋伏?你親眼看到了?”。
被得勒這麽一凶,海賊夏回憶了起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所想出來的, 或許他們沒有埋伏,或許康羅也隻是被甩開了,自己當時隻是害怕,隻是害怕才產生的多疑。
戰戰克克,海賊夏愣愣的搖了搖頭:“沒,沒看見”。
悄悄的來到近處,程權躲在一棵一人環抱的大樹後,偷看著海賊們的動向。
隨後他見的一臉凶狠的得勒,一劍刺穿了逃回來海賊夏的胸口,並且高聲道:“誰再像這個懦夫一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隨後大手一揮,繼續喊道:“你們繼續往上搜,先找到康羅隊長”。
聞得勒的命令,剛剛才歇息了一會的海賊們隻能邁著麻木的雙腿繼續朝著山坡上爬去。
火光閃過,程權急忙收回了探出去的腦袋,將自己完全隱藏在大樹的後面。
“不逃麽?果然是海賊,心理素質比普通人強上太多”。
此時另一邊,提心吊膽的唐伊娜站在原本棕熊的洞穴裡,望著天上連綿的雨,黑黑的眼袋,疲憊憔悴的面容,可是她完全無法入睡。
那個執拗的家夥,竟然真的跑去挑戰瓦格,自己的淚水和挽留根本無法阻止他,現在已經兩天兩夜了,他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受傷了,會不會已經被人抓住了。
想到這裡,唐伊娜就一陣陣的難過,他說過的一直守護自己,難道隻是隨口的胡話麽。要不然他怎麽會這麽的不顧自己的安危,還依然的要去,要去幹這幾乎是送死的事情。
“你說過要帶我去環遊外面的世界,說過要帶我參加廚藝比賽,我想去,非常的想去,所以,你一定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