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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遊戲》序章
  紳士

  英格蘭頓公認的紳士

  一個將B裝到了一種極致,裝到境界的男人,一個舉手投足無不彰顯著少年的從容淡定,一個隨時隨地都能看到坐在閑亭輕聲朗讀莎士比亞曲座的男人,一個輕輕拂過指尖的動作,就是一陣初戀的味道。一個空手博歹徒之後還能瀟灑回頭的男人。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總是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從骨架到靈魂都極致完美的男人,在女生的心目中,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許就是他是中國人了。

  坊間流傳的眾多版本,當男生一度懷疑這人到底存不存在的時候,女生們一臉小樣般表情的回答道。

  “唐公主啊!”得到的卻隻有男生們一陣呆若木雞的回復,更甚至他們內心獨白已經雷到外焦裡嫩了。

  “唐”這個姓氏在英格蘭頓絕對的堪稱獨一無二,精彩絕倫。這個與上述所闡述的事實完全不搭邊的男人

  不!

  完全已經逆向發展的男人!

  男生心目中唐洛的形象

  腹黑,一個坑人成就藝術的男人,一個摳門程度已經達到令人發指的男人,一個敢在正面教堂,與教授理論了半天的男人。直到最後,少年的理由,也成了坊間談笑的話題

  就是看他不爽!

  英格蘭頓

  盤踞在阿爾卑斯山脈之下,白色的歐式建築;立有雕塑的噴水池;綠草如茵的球場;綻放在林蔭小路兩旁的玫瑰花;捧著書穿著公主裙坐在秋千的女孩…………這裡仿佛是一個貴族的花園,而不是一所高等學府。

  而另一頭的寧靜,卻與鄉村中的恬淡和幽靜格格不入。作為法醫班級的實踐場所,每年都會從醫院進貢不同種類的屍體,那股踏之而來的寒氣就是連男生們都望而卻步,過於陰寒的濕氣與死氣也導致了這片學院的南方時常陰雨綿綿。

  如果你湊巧經過這裡,就會見到同一片天空兩極分化的壯觀情景了。

  寂靜的走廊,少年微微側目。竟是令得法醫那陰冷的有些鴉雀無聲的氛圍,都是忍不住臉紅害羞起來。他輕輕的推開那白色的房門,一股香奈兒的芬芳撲面而來,少年微微一笑,竟是如畫般清純可人。

  “收起你那套對付小女孩的樣子,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一副戴著小小鏡框的少女,手捧那如山海般的書籍,連看都不看眼前綻放著無窮魅力的少年,她的嘴角可掬,但那惹人憐般的眼睛,仿佛隻有那手中的書籍才能滿足那明媚的空洞。

  夏攸茗

  這個跟自己同樣出生於中國的華裔籍少女,作為法醫班巔峰級的女神形象,不僅她的成績在各個科目都是名列前茅,而是在於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一顰一笑都仿若冰山的千年一角,冰冷但卻陽光。

  雖然同樣出生於中國,但不同的是,她卻是從小的時候便移居美國,爸爸是中國人,而媽媽卻是美國人。這種艱難的跨國戀,當父親在聖托馬教堂的莊嚴宣誓宣布結束了。

  無論什麽人在她面前,能保持一種表情的惟獨隻有她了。這種好奇心的驅使,也讓少年對於少女的秘密產生了興趣。

  尷尬的擺了擺手,

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但那目光卻是始終未曾少女的身體劃過。  那般聚精會神下,少女的眼神中卻露出了對於變態色狼的厭惡感,狠狠的甩門而出。

  ‘這樣的脾氣,怎麽嫁的出去啊!’

  ‘她怎麽會嫁不出去,有這樣一般紳士的唐公子暗戀,總有一天,在你的猛烈追求下,她總會融化的。’對於“冰山美女”這詞,早有耳聞的邁爾頓一臉不嫌事多的回答道。他何嘗不知道少年自己都不知的情愫,作為旁人,那番不舍的神情又何嘗見過呢?

  ‘呵呵,那樣的女生我怎麽會喜歡啊!’臉色羞紅的回答道,但卻同樣自欺欺人般的壓製著心中萌芽的跳動。

  ‘下午的自行車是你鎖的吧!’小臉一沉,在突然想到了什麽事後,開口指責道。

  ‘哪有。’少年臉一紅,嘟囔道。

  那番神情下,唐洛已經八九不離十的確定了鎖車事件的罪魁禍首。

  給予唐落的兩個消息:

  1:先不說那特殊的鎖車方式,當人們以一種嚴肅神情問起來的時候,正常人的反應大多都已‘是’或‘不是’范圍中選擇,而超出這樣的回答,要麽是心虛,要不就是抱著一種僥幸。

  2:心虛的神態表現,眼神不敢正視自己,有意無意的瞥向了本身與問題毫無關系的同學,這也就是心理學所講的意識。在進行記憶活動時,能覺知記憶活動的目的、記憶的對象、采用的記憶方法、達到的記憶效果,甚至能覺知自己的記憶特點、改變記憶策略等,這樣的記憶活動處於意識狀態。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雖然已經完全的確定了鎖車事件的罪魁禍首,但依照少年對於他的了解,除非是無聊至極的整蠱事件,他對於他的信任程度,做這種事的概率幾乎為零,再加上那副做錯了事擺出的小受的表情,更不是依他本心所為。

  雖然,眼神飄忽不定。但那掃視的目光卻是始終一直在一個男人的側面停留。殊不知另一頭,一道目光同樣正在揣測他的想法。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輕易看穿的我的想法嗎?’一副“罷了”的神情,他的目光出賣著他的想法,有意無意的盯著那自己早已心中所屬的人,然後很是懊惱的抓了抓腦袋。

  ‘原來是那娘炮,果然這種低級下流的惡趣味,能做到的也隻有這種有著惡趣興趣的人。’因為“娘炮”這詞在美國是沒有英文翻譯的,幾乎脫口而出般的中式英文就那麽順理成章的說了出來。

  邁克爾聽著這段雲裡霧裡的話,抓破了腦袋卻也想不到原來是那後面單詞的意思。縱使知道那泛指的意思,但那帶著家鄉口音的鄉音也隻能歸納自己的單詞圈了。

  娘娘腔=娘炮

  夏波東.凱迪拉克

  英格蘭頓特殊的存在,愛扮女相,也因為其外貌非常的女性化,愛扮各類名媛,小姐,秘書。這種詭異的穿著方式,出門在外都常常會被不同年齡層次的男人搭訕。

  ‘初衷呢?殺人有殺人動機,整人有整人動機,你的動機呢?你別告訴我你看到那娘炮了?’

  一想到那恐怖的場景,上床之前的前戲已經做足,當摸上胸膛的時候, 卻發現那一馬平川的胸膛,順著胸膛往下摸去,一個跟自己都有著的外墜之物。

  使勁的搖了搖頭,光是想到那副場景,心裡就一陣哆嗦。一臉青色,用手指在指關節出搓了搓,言下之意囊中羞澀。

  ‘男人不都懂得嗎?這幾天不是有些頻繁了。這不就想到了賺錢嗎。我們這裡的規矩大家都懂,隻能想到賺學生的錢了。這不賺到夏波東的身上了嗎?’故事情節倒是絲絲入扣,但那副大家都懂得的表情,著實讓唐洛這樣的社會小白小臉無知的搖了搖頭。

  邁克頓的臉色本不應該那麽紅的,這個時候他多麽希望上課的鈴聲快快響起,至少有什麽方面能掩住少年臉色的尷尬。

  “崔塔普教授過來了,大家該幹嘛的幹嘛。快快快!”門前,神色緊急的少年催促著亂的不可開交的孩子們。他的視線一邊關注著那瞬間寂靜的教室,一邊聆聽著腳步聲的逐漸逼近,也是在霎那間秉住了呼吸。

  那老教授高高瘦瘦,身軀挺拔,雖然兩鬢斑白,但看似隻有50歲.她面色紅潤,隻是用那潭水般寧靜的眼神注視著少年.老教授穿著一件毛線長裙,生褐色卻不顯土氣,反而透露著高貴.外面的鵝黃色大衣,顯得她更加淡薄.

  “普拉彌,叫同學們預習黃金大劫案。”她眉頭緊鎖,緊接著不再觀察少年的臉色,因為她已知道此時教室中所呈現的一副三好班級的形象。

  “黃金大劫案。”少年大聲呐喊著,在這個走廊,隻有一個班級是獨立存在的。少年的聲音再大,卻也隻能聽到走廊之中劫案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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