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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雷組》忍辱偷生 第4章 閉門不見
  他一聽這話,一骨碌翻身坐起來,遞給我一支煙,邊吸邊說:“劉大用是希榮堪布找來的,你們走了之後,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等第三天我能下地了,他們已經到了,當時隻跟我說你有危險,要去救你,我一聽就急了,死活非要跟著,這不就來了。

  路上我問過劉大用他們是怎來的,每次他都只是微微一笑,啥也不說,整的還挺神秘,我跟你說啊,這事確實有蹊蹺,你琢磨啊,太快了,從天津到這,兩天?飛都飛不過來。”

  聽完這話,我心中暗想,希榮堪布的做事手法怎麽跟李如海似得,難不成他也是李家的旗主?不會啊,以他的身份,要說李如海是他旗主還有可能,看來要想知道答案,只能親自去問劉大用了。

  兩個人默默的吸著煙,不一會,二爺突然問我:“李家那姑娘怎整?”

  我一愣,沒明白他什麽意思,轉念一想,確實,李家已經不複存在了,元梅下一步該何去何從?跟著我們?可風雷組現在是名存實亡,我倆自己都自身難保,一旦哪天被當成逃兵抓了,豈不是把她也連累了?若是讓她獨自而去,李家那些旗主恐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畢竟她是李家唯一從卡爾東山上活著回來的人,況且這山已經被傳的神乎其神了,沒人會放棄這麽好的一張活地圖。

  依照那些旗主的做事風格,她無論合不合作,結局必然都是一死,那不等於是我們把她活生生的往絕路上推,思來想去,這事著實難辦。

  我搖了搖頭說:“這事不好辦,還是等明天問問她自己吧,咱們又不是她什麽人,憑什麽替人家拿主意。”

  二爺張張嘴還想說什麽,最後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悶哼了一聲,躺在地上,倒頭睡了過去,我靠在土丘上,也慢慢的閉上眼睛,聽著荒原上陣陣風聲,腦海中不停的湧現出耶摩神殿裡那一幕幕駭人的場景,時睡時醒,現實與夢攪在一起,分不清楚,頭也開始陣陣的脹痛起來。

  一直熬到天亮,被冷風一吹,漸漸感覺好了些,劉大用早早起身,催促眾人抓緊時間上馬趕路,在派出探子的同時,又派出幾個人,多帶了些武器彈藥,朝著可能有牧民的方向搜索,任務是去用武器換馬匹。

  行進途中,我催馬走到元梅身邊,自從洞被炸了以後,她始終情緒低落,總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暗自垂淚,見我過來,她抬起頭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和一臉的憔悴,我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抓耳撓腮了半天,她卻先開口問到:“你是想問我下一步的打算?”

  我一聽,趕緊順水推舟的點點頭,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她低下頭一言不發,出神的望著腳下的地,走了半天,突然抬起頭問:“你們又有什麽打算?”

  我搖搖頭,心說風雷組雖然沒了,可部隊還在,我們還是軍人,我和二爺這次是典型的因為自作主張而導致的任務失敗,甚至還有逃兵的嫌疑,一旦回去,等待我們的必然是軍法處置,縱然我一心想查出幕後真正的指揮者,為林小小報仇,但恐怕我們前腳踏進基地,後腳就被人拖去了刑場。

   她看著我一臉的焦慮,歎了口氣,輕聲的說:“我跟你們走。”

  我一下驚呆了,一臉聽錯了的表情看著她,她望著前方緩緩說:“其實我最好的去處是藏經寺,但我是個女人,寺裡容不下我,孤身一人,也是死路一條,眼前也只有跟著你們這一條路,

不過這對你也有好處,我知道你找一個人,這人是我李家的旗主,我想我能幫你。”  :“李瀟跟你說的?”

  她點點頭說:“嗯,元福師哥下去之前大概跟我說了你的事,他算準你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查出風雷組幕後真正的指揮者,給那個叫林小小的報仇,他也告訴了我一些關於那個指揮者的秘密,當然,如果你不願讓我跟著,我也不會強求,只是以你的能力,恐怕命都沒了,人還沒找到。”

  我心說,合著李瀟早給了元梅護身符,這李家人不僅陰險,還自私,我怎麽這麽倒霉,惹上了他們,而且一來就是一群。

  我說:“李瀟就沒告訴你,我們回去後能不能活都還是未知,帶上你豈不是拉你墊背?”

  她胸有成竹的說:“我師哥說了,他自有安排,這種小事,他肯定早就做了安排,照做就是了,你頭上受過傷,想不了這麽多。”

  聽完這話,我一撥馬頭,快步跑到二爺身邊,二爺好奇的問:“怎樣,那姑娘打算去哪?”

  我喘著粗氣說:“別廢話,先給根煙。”

  點上煙,深吸了幾口後,憤憤的說:“他娘的,怎麽轉來轉去就轉不出這李家的手心了,活著也就算了,都死了還拿著人玩。”

  接著把元梅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給二爺聽,他聽完嘿嘿一笑說:“我到無所謂,你現在好歹也算個當家人,這麽玩你,確實有點不地道,不過你有別的辦法?”

  我一臉無奈的搖搖頭,他嘿嘿一笑說:“那不就結了,既然咱腦子不好使,人家替咱安排好了,照著做多省心,有啥可生氣的?難不成死了比活著好?”

  他這話堵的我啞口無言,其實我心裡明白,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心裡就是不舒服,這些年來,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什麽場面沒見過,結果到頭來,還是被一群人耍的團團轉,居然連生死都給安排好了,感覺現在還不如當初跑堂那會機靈。

  一直到中午時分,被派出去找牧民的夥計,帶著三四匹馬回來了,馬背上鞍子的樣式和雕花,明顯是牧民的馬,重整了隊伍,一行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直奔藏經寺。

  一路上我始終躲著元梅,總覺的心裡有個解不開的疙瘩,倒是二爺,一直給她吹噓著自己當年的故事,聽的元梅陣陣大笑,一掃連日的陰霾,看著他倆的背影,眼前的場景讓我恍然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第二天中午,我們遠遠的看見藏經寺金黃色的屋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而當我想到希榮堪布和他要交給我的東西時,心裡卻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眾人行至寺前,只見藏經寺一反常態,大白天的寺門緊閉,而且周圍空無一人,既不見僧人,也不見藏民,這在虔誠的藏地,是極其罕見的,大家有些納悶的相互對視一眼,劉大用翻身下馬,打算去叫門,剛到門邊,卻聽吱呀一聲,一旁的側門開了一條窄縫,之前給我帶路的小喇嘛跑了出來,衝劉大用雙手合十鞠了一躬,便趴在他耳邊,悄聲的說著什麽,劉大用不停的點頭,等小喇嘛說完,劉大用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小喇嘛點點頭,轉身衝我走來。

  到了近前,從懷裡拿出一個黃綢緞包裹的手掌大的物件遞給我,我好奇的接過來,他衝我一鞠躬,轉身回了寺裡,隨手把門嘎嘣一聲關住了。

  劉大用有些垂頭喪氣的走回來,我急忙問:“劉當家,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才的小喇嘛隻說寺裡出了一些事情,現在外人一律不得進入,具體什麽事,他卻避而不談,而且希榮堪布要我帶人馬上回天津。”

  二爺一聽急忙問:“那我們呢?”

  劉大用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我看看手裡的包裹,這應該就是李瀟留給我的東西,掂量一下,略有些分量,現在人多眼雜,不是打開的地方,想罷隨手揣進懷裡衝劉大用說:“劉當家,我知道下面有個廢棄的屋子,不如我們去那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你們再出發不遲。”

  劉大用想了想,又看了看早已人困馬乏的兄弟們,點點頭,我和元梅帶著他們來到之前休息的荒屋中。

  房子太小,只能容三四個人,其余的人馬隻好在離荒屋不遠的曬谷場上席地而睡,二爺和我帶著幾個會說藏語的夥計挨家挨戶的敲門,想買些吃食,可奇怪的是,敲了好幾家,都是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就這樣一路敲了七八戶,到了第九戶的時候,終於門分左右,從裡面出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藏袍,忽閃著兩隻明亮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我們。

  其中一個夥計用藏語問了她幾句,她一言不發的盯著我們看,此時我真後悔沒把元梅帶上,我們幾個大老爺們,被她看的都有些尷尬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聽黑漆漆的屋裡傳出陣陣咳嗽聲,接著聽見一個老者用極其沙啞的嗓音在問著什麽,小姑娘回頭答了幾句,會藏語的夥計一聽,有些焦急的也跟著喊了幾句,小姑娘馬上用一種埋怨和氣憤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接著屋裡安靜了好一陣,才又傳出沙啞的說話聲,小姑娘一聽,雙眉緊皺,狠狠愣了我們一眼,轉身回屋,不一會抱出一些吃食,往我懷裡使勁一摔,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二爺沒好氣的問那個夥計:“你說了點啥?怎把人孩子氣成這樣?”

  夥計也是一臉的委屈說:“我嘛也沒說啊,我就問能不能給點吃的,介不跟要飯一樣嘛,生的哪門子氣啊。”

  二爺說:“你沒提給錢的事,人家能不生氣嗎?快,趕緊的,把錢拿出來,給人送進去,隻許多不許少啊。”

  我攔住二爺說:“這村子有古怪,咱們還是先回去跟劉當家說一下情況,讓大家有個準備,千萬不能到這再出什麽岔子。”

  說完一行人急匆匆趕往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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