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魔,你太自信了。”
凌楠面色鐵青,與寅魔對決,他的生死居然成了談判的的條件,這太屈辱了。
“我一向自信,而且還狂妄,這不是你們說的嗎?”
寅魔哈哈大笑,將其他人的攻擊盡皆破掉,恐怖的銳金之氣凝聚的大劍肆意劈斬,將凌楠一點點斬入地面!
“啊!”
凌楠咆哮,卻躲不過寅魔的鎖定,逃不掉,他身上已經沾滿了血。
天權道人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他破不掉寅魔的防,無法重創寅魔,再這樣下去,凌楠必死無疑。
凌楠的確堅持不住了,他的法寶都要碎裂了,凝聚的靈力也即將潰散!
“住手!”
天權道人終於忍不住了,他擋下了寅魔幻化而出的劍,不在拚命攻擊,守候著凌楠!
再無人阻擋寅魔!即便他們還未放棄,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寅魔踏步向前,易仙亦跟隨著走,很快便走到了仙湖邊。
易仙看了一眼那泛著七彩光芒的湖水,然後抬頭看向了寅魔,寅魔也看向了易仙。
“別忘了你說的話,去吧!”
寅魔低沉的聲音傳入易仙的耳朵,易仙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縱身跳入了仙湖之中。
寅魔松了一口氣,他看向幾乎將他圍繞的眾多強者,咧嘴笑了起來。
殺戮,開始!
遮蓋仙湖的森林開始塌陷,落入仙湖的山石沒有激起一絲浪花,她沉寂如初。
煉精境的修士早已經撤離到了足夠遠的地方,凡境的弟子更是撤出了迷霧森林。
“不!”
又有人倒下了,那是紫羽宗的一名強者,被斬去了頭顱,神魂也被滅殺了。
“撤!”
有人開始逃離,再也受不住寅魔的瘋狂,他害怕了,害怕下一個隕落的就是自己!
“唉!你又得到了什麽?”
天權道人歎息一聲,帶著凌楠離去,這一次終將是沒有結果了。
天權道人離開,在無人敢逗留,紛紛向著玄水城而去,或許路上會碰到趕來相助的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啊!
寅魔沒有說話,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仙湖,然後毅然離去!
驅散的迷霧開始複合,埋葬的仙湖已經顯露了一半,落入湖中的人卻被驚住了眼。
山水清秀,藍天白雲,瑞獸踱步,鶯鳥齊飛。
“這是仙湖?”
易仙懵了,落入湖水後,他卻掉落在一座小山丘之上,這裡雖然沒有雄壯的河山,但平凡的風景卻恬靜而舒雅,讓人如沐春風,說不出的美妙。
“該不會又穿越了吧。”
易仙心中驚疑不定,剛還在尋思會遇到什麽樣的凶險,可轉眼卻來到了如仙境般的地方,這不得不讓他懷疑。
“你是何人?”
突然,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名極美的白衣女子,手執青燈,衣帶飄飄,隨風而擺。
易仙被突然出現的女子嚇的倒退了幾步,這一動卻引發了身上的傷,差點摔倒。
“我叫易仙,你又是什麽人?”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白衣女子,他明明記得這周圍空無一人,可眨眼之間這白衣女子就冒了出來,著實嚇人。
而且,這白衣女子給他一種虛無縹緲的氣息,極為奇怪。
“青燈既然亮了,想來也是故人之後,你師承何處?”
白衣女子沒理會易仙的問題,只是好奇的打量著他,
自顧自的問道。 易仙被白衣女子盯著,心頭有些發麻,有一種被人看透了的感覺。
“我只是天羅宗的一個笑侍從。”
易仙硬著頭皮回答,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極度的危險,他竟然感受到了天權道人那柄仙劍的氣息,是仙氣!
這是什麽樣的存在啊!易仙心中驚恐。
白衣女子微笑著搖搖頭,輕聲說道:
“青燈雖然亮了,但是說假話會死的哦。”
青燈,易仙這才注意到白衣女子手中的那盞青燈,似為青玉所鑄,燈為桃花形狀,沒有燈芯,沒有燈油,但桃花中央卻有火苗燃燒。
好詭異的燈!好詭異的人!易仙心中凜然,當下說道:
“我師承陸壓,為記名弟子。”
“陸壓前輩?”
白衣女子看向易仙的目光柔和了許多,只見她手一揮,便有神虹將易仙籠罩,竟然將易仙身上的傷治愈了十之八九,又說道:
“記了名,便是弟子,陸壓前輩生性灑脫,想來必有不尋常的安排,你且隨我去見玄女吧。”
說完,白衣女子便帶著易仙飛向遠處的一座湖泊。
易仙頓感震驚,這樣的手段堪稱通天,竟然隨手就治愈了他身上的傷,要知道他的傷勢可並不輕,皆為練氣境強者所留,傷筋斷骨,內外皆傷。
見識了這番手段,易仙便任由白衣女子帶著向湖泊飛去。
湖泊是彎月之狀,有十幾裡方圓,湖中有一座被粉色桃花覆蓋的小島,極為美麗。
白衣女子帶著易仙穿過桃花,落在小島之上,然後向著島嶼中心走去。
易仙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島上的桃樹並不密集,只有幾棵古桃樹,抬頭便是花海,偶有風來,便有花瓣飄落, 花落地,則慢慢消散,落於人,則留芳香。
穿過數百米,白衣女子領著易仙來到一顆古桃樹前,這棵古桃樹極大,直徑便有十多米,樹冠上的花猶顯得大,更為豔麗。
“玄女,是陸壓前輩的弟子。”
白衣女子對著樹上說了一聲,她手中的花燈騰入空中,落到了一根樹枝之上,化作了一朵豔麗的桃花。
“陸壓前輩?”
樹上有妙音傳來,一女子翩翩而下,飄蕩不定如流風吹起了回旋的桃花,芙蓉如面,柳葉彎眉,淡如秋水,若玉輕風。
易仙看向‘玄女’,驚為天人,當真是豔麗如桃花,清爽如桃花,素雅如桃花,溫婉如桃花。
“你叫什麽名字。”
玄女看了一眼易仙,旋即露出一絲好奇。
“易仙。”
易仙回答。
“你資質極為平庸,不知陸壓前輩對你有什麽評價嗎?”
玄女摘來一朵桃花,花中燃起一絲火苗,她看著那火苗,似乎再看一段往事,有一絲懷念。
“他說我和他胃口,年紀不算老,也算不得愚笨。”
易仙想了想,說了三個理由,他記得,當時候陸壓大概便是這麽說的。
“原來如此。”
玄女點了點頭,她將桃花送還古樹,說道:
“陸壓前輩與娘娘是故交,既是如此,便贈你蟠桃吧。”
說罷,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又說道:
“陸壓前輩向來不喜歡欠恩惠,未免他埋怨與我,你便幫青兒去清理一下水面吧,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