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隱於道,不在凡俗顯,唯有碰觸到‘道’的人才能看見那接連天地的天柱。
天命閣一百奇峰被一座大陣所籠罩著,一條百米寬闊的天柱自天際延伸而下,與天命閣的一座主峰相連,天柱之中有無數身影湧動。
天柱旁邊,三道身影端坐在光環之中看不真切,有若神邸。
很快,兩名神武的男子憑空出現在那天柱旁,一人氣宇軒昂,不怒而自威,一人溫文爾雅,如是青天。
兩人看了一眼那天柱,又看向那光環之中的三道身影,神情沒有多少變化。
“就你們兩個人來?偌大一個洪荒殿竟連五方天帝都湊不齊了嗎?”
光環之中,有人嗤笑出聲。
“幽火,我洪荒殿如何,你沒領教過嗎?要不要幫你回憶回憶?”
那器宇軒昂的男子輕笑一聲,眸中有星光隱現,如那宇宙萬界在旋轉。
“終究是些歷史,洪荒早已隕沒仙界,而這洪荒界,如今也將淪為我原始山的試煉之地。”
那光環之中走出一道身影,乃是一個由火焰組成的人。
“不錯,洪荒早已不是當年的聖地,而今,隻配成為我等的試煉之地。”
又有兩道身影從光環之中走出,其中一人頭生雙角,有巨尾,另一個則是由沙石組成,形如巨人。
“試煉之地?”
那溫文爾雅的男子淺笑,說道:
“我倒是覺得仙界才是我洪荒的試煉之地。”
仙界是混沌中最大的界,又稱始界,以仙界為試煉之地,聽著狂妄,但在這男子口中說出,卻顯得極為自然,似乎這本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好大的口氣,便是當年的洪荒殿也沒這實力,而現在,你洪荒殿就是一個笑話。”
那沙石巨人哈哈大笑,聲如洪鍾,將這天地都震得顫動。
“這一次不止我原始山、天魔和巨魔三大聖地,羽族、月魔族、隱蛇族這些低一級的族群也將在洪荒界逐鹿,真是一大盛事啊。”
幽火說道,渾身的火焰似乎將周邊的天地都點燃了。
“爾等終究只是鼠輩,堂堂聖地還需要利用這些不入流的小族,數萬年都沒有長進,真如陸壓所說,都是些廢物。”
那器宇軒昂的男子不屑的說道。
提到陸壓,那三人神色明顯一變,眼神之中竟然有著一絲恐懼。
那溫文爾雅見此微微一笑,眼中盡是輕蔑,那器宇軒昂的男子更是哈哈一笑,說道:
“果然是廢物,竟然被一個名字所攝。”
“你...!”
“找死!”
幽火神色難看,那沙石巨人更是惱怒的砸出一拳,那巨大的拳頭如含萬道將兩名男子籠罩,將那片天空都撕裂了。
“好大的氣派!”
那器宇軒昂的男子冷笑一聲,大袖輕掃,一柄巨大的劍憑空斬落,將那沙石巨手盡數破滅。
“怎麽?那邊局勢未定,你想做個先行鬼?”
軒昂的男子輕蔑的看向那三人。
聞言,那砂石巨人沒有再次出手,眼中有了一絲顧忌。
“那邊結局早已注定,你洪荒將再次隕落。”
幽火大聲說道。
“無論哪裡,你們都會失敗!”
溫文爾雅的男子依舊淺笑著。
既然說不管哪裡,那自然不會只有‘那邊’,這洪荒界的爭鬥也在其中。
“在這囚籠之地,何敢大放厥詞,
我便等上一等,破滅你的希望。” 那雙角巨尾之人就地盤坐了下來,坐在了虛空之上,光環將他籠罩。
幽火和沙石巨人也不在言語,坐入了那無數的光環之中。
...
天鎮學府的戰船啟與十多艘大型的戰船一起向著北方而去, 那是天庭的方向。
易仙不知道什麽是天庭,許多人都不知道,似乎連那些老師也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要向著洪荒的最中央去,在那裡有一處名為天庭的地方。
突然,後面有戰鬥之聲傳來。
“敵襲!殺!”
十多艘巨大的戰船上百名修士飛出,大都是白發蒼蒼的老者,也有年輕的強者從最前方的戰船飛出。
那是一艘昆侖的戰船,是領路者,只有昆侖知道天庭在何處。
易仙回頭望去,在十多艘戰船之後,那上百名強者和一些長相奇特的東西戰在了一起,隻瞬間便有數十座高山被打碎,巨大的余波竟然波及到了前方的戰船。
“那些都是煉虛境的高手,隨手之間摧毀山河,若非這戰船有陣法守護,恐怕我們都會受傷。”
肖一源盯著漸漸遠離的戰場,眉頭深鎖,他見過許多大場面,但依舊被這場面震撼了。
易仙震驚,數百名煉虛境的強者啊!這在平時可都是一派祖師,極難見到,但現在一次便有上百名煉虛境大修士迎戰,足以震撼人心。
後面的山河接連破碎,似乎有人開始隕落,眾人已經看不清那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戰船繼續向著北方前進,但前路根本不會一路平安,又有人追了上來。
“迎戰!”
昆侖的戰船上有人大喝,迎向了追來的百十人,十多艘戰船上再次飛出百人,跟著那昆侖的強者殺向了身後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