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前院的夏九歌眾人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秦瓊拉著夏九歌幾人要拜把子,李淵在一旁附和著說要當見證人。後院的李芷蔻則是不知道隔牆有貓,還在那做著拿蔣師謙當槍使的美夢,她窗外的金老師摟著一隻白色貓咪正在月下嘿嘿冷笑。這一夜總之是很....恩很和諧,很完美,很詭異。
一夜無書,第二日清晨起來,夏九歌幾人從宿醉中醒來,還好這個時候的酒沒有蒸餾,度數不高,眾人隻感覺腳步有些發虛,清醒了一會兒之後,便無大礙了,只聽得演武場上一陣陣的喝哈的聲音,夏九歌幾人同時走出了房門,一起走向了演武場,他們倒要看看是誰大早上的不睡覺,閑的沒事乾的擾人清夢。
一行人來到了演武場,只見又是李淵和秦瓊在比武,和昨日不同的是,二人都是拿著長兵刃,騎在戰馬上,在演武場之中拚殺。演武場下,李元霸和李世民已經在那裡看著了,旁邊還有兩匹棗紅馬,一看就是好馬,而且更看的出李元霸很著急的樣子,並且躍躍欲試的想去跟他爹爹或者秦叔叔乾一架,這熊孩子的手一直在抖,臉上的表情就仿佛夏九歌他們看見武藤老師出場的時候的表情一樣。
在李元霸旁邊的李世民,看著場上的他爹和秦瓊對戰,這個以指揮作戰著稱的未來帝王顯示出了他驍勇善戰的一面,已經拿著一杆花槍在手,隨時準備上陣了。
夏九歌看著李世民,然後問胖子:“李世民會打架麽?我記得他好像文治比較厲害吧?”
“呸,你是不是從來不讀歷史啊,演義之中李世民的戰鬥力也是有一號的啊,更別說歷史上的李世民了,天策將軍知道麽?知道這四個字怎麽來的麽?這是李二自己拿著馬槊打出來的,還有你不會連網遊都沒玩過吧?嘖嘖嘖九哥,你是到底有多廢柴啊?”胖子看著夏九歌滿臉的鄙夷。
夏九歌老臉一紅辯解道:“他現在到底才十二歲嘛,他爹怎麽會教給他武藝嘛,而且看他這麽瘦弱...”
話沒說完,十二歲的李世民把外邊的衣服一脫,露出了一身緊身的武者服飾,雖然還是個孩子,看著還有點矮小單薄,可是在同齡孩子中絕對是那種健碩的了,只見這樣的李世民在場下做著熱身的運動,還時不時的用臉蹭蹭馬頭。
只見這時候場上的秦瓊和李淵已經分出了勝負,雖然秦瓊一身的本事大多數在家傳的三十六路天罡鐧法上,但是其實他的槍法還是不錯的,馬槊用的也不錯,李淵則是馬槊的行家,但是到底氣力不如秦瓊,並且多年的養尊處優,身子也是有些發虛了。
李淵跳下馬來,大笑三聲隨即感歎道:“秦老弟好功夫啊,老夫到底是老了,哈哈哈哈天下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我本以為秦老弟鐧法了得,沒想到秦老弟的槍棒之術也是如此了得啊。”
秦瓊也跳下馬來,搖搖頭,“若是唐公年輕五歲,今日秦某非得敗了不可啊,哈哈哈,勝之有愧,勝之有愧。”二人在那客套著,秦瓊的馬不屑的打了個響鼻,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秦瓊騎得馬,那匹演義中的透骨龍,黃驃馬。
胖子其實早就想騎一圈了,但是怕被秦瓊打一頓,所以一直沒敢提黃驃馬這茬,夏九歌和蔣師謙則是在家看小黑看慣了,畢竟小黑也是踏雲烏騅來著,蔣師謙當年為了買小黑花了差不多幾千萬是有的。所以對於黃驃馬並不是很在意,畢竟看著瘦啦吧唧一副沒吃飽的樣子的。
李淵本來並沒有在意秦瓊騎得馬,
本來嘛,秦瓊小小的一個馬快班頭,能有什麽好馬呢,加上這幾天淨顧著和秦瓊聊兵法,切磋步下的武藝了,哪裡顧得上這匹馬呢,加上今日二人早上說為大將者步下再厲害也就那樣,還得說是馬上的功夫才是真的,所以二人才有了今日倉促一鬥。 李淵看著秦瓊這匹馬,然後圍著這匹馬饒了兩圈,讚歎道:“妙啊,妙啊,黃驃透骨龍,老夫縱橫沙場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等神駿的黃驃馬,秦老弟,不知你這馬從何而來?我記得皇宮之中好像有一匹,前年武舉,陛下見武狀元心裡愛的緊把那馬賞賜給他了啊,你這匹是從何而來?”
“哈哈哈哈哈,唐公果然眼睛毒辣,不錯這匹黃驃馬正是皇宮中的那匹,這是我一位朋友送我的,我對他有救命之恩。”秦瓊說到這裡也是不由得臉上帶著一種懷念的味道。
胖子對著夏九歌說道:“王伯當的,王伯當當時路過歷城縣病倒了,是秦二哥救得他,所以王伯當以此馬相贈。你看著辦吧,李淵絕對要問是誰的。”
“可是武舉不是武則天開創的麽?”夏九歌小聲的說道。
“這個世界是隋唐演義的啊,不是正史上的,所以上一屆的武狀元就是王伯當。這匹黃驃就是秦二哥倆友情的見證。”說完胖子一臉羨慕的看著黃驃馬。
果不其然,李淵問道:“秦老弟,不知你那個朋友是誰?為何以此馬相贈?”
秦瓊就將他和王伯當的故事說給了李淵聽,李淵聽完歎道:“好一個重情重義的秦叔寶,好一個有恩必報的王伯當,叔寶啊,你可真的當的起相知滿天下咯。”李淵也不叫秦老弟了,以秦瓊的字來喊秦瓊,秦瓊只是哈哈一笑,並未說什麽。
這時候在場下的李元霸和李世民各自跨上戰馬,奔向了演武場,本來李元霸不會騎馬,但是自從他的力氣變大之後,所有的馬兒見了他都跟見了爹一樣,那叫一個乖,所以李元霸騎馬騎得就很安穩了,倆孩子到了演武場之中拉開架勢準備開戰,夏九歌幾人走到了秦瓊跟前,和他還有李淵打了聲招呼,眾人就在演武場外看著倆孩子乾架。
秦瓊好奇道:“元霸八歲就會騎馬?世民還學過武?”
李淵滿臉的得意著說道:“世民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本來我是想他好好讀聖賢書,將來做個文臣的,沒想到他悟性還不錯,學習還算刻苦,那我也不好阻攔他學武了,隻好由他去了,不求上陣殺敵,但求強身健體嘛,而元霸嘛,就得問他得大師兄了。”說完看著夏九歌,笑的很是狡詐。
夏九歌道:“李叔叔,二哥,我自己都不怎麽會騎馬,只能勉強保證不掉下來而已,二哥你是知道的。”
秦瓊道:“的確,夏兄弟馬術的確一般...”
李淵還在疑惑,卻見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子已經打起來了,李世民拿著一杆花槍,在馬上耍的也算是有模有樣,看在秦瓊眼裡也有三分出彩,但是也是略顯稚嫩了,而另一邊的李元霸沒有拿著那對大錘,他怕傷了自己的二哥,而是拿了一根方天畫戟騎在馬上來回的招架,竟也是有模有樣的,場下的眾人都是驚駭,都在想這孩子在耍什麽么蛾子,夏九歌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他已經預見了什麽,哭喪著臉看著金老師。
秦瓊和李淵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蔣師謙和胖子已經樂得不行了,金老師拿爪子摸著夏九歌的頭安慰道:“好了好了,他是掛,他哥哥是GM這個天下就是人家家的,你跟人家比天賦幹嘛,好好練昂,雖然你永遠打不他,但是你.....其實也就那樣,你努力昂大徒弟。”
眾人都在看著這場兄弟之間的友誼切磋,雖然李二的槍術不錯,但是畢竟術業有專攻,他是個玩權謀和統治的, 李元霸就是他手下的雙花紅棍,兄弟倆交手了幾招,李元霸就把李世民的槍給挑飛了。
李世民看著這個弟弟,由衷的那麽開心,雖然自己輸的很難看,但是自己的弟弟將來有出息了,自己這個當哥哥的也就不用那麽費心了,二人都跳下馬,李元霸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看著自己的二哥,一臉的委屈和害怕,李世民看見之後更是開心心道:“元霸這是怕傷到我啊。”
李世民故意板起臉,走到李元霸跟前,狠狠的抬起手,李元霸看見二哥的表情,臉上都快哭了,然後場下的眾人都驚詫的看著對李元霸一向最好的李世民,難道孩子輸了之後惱羞成怒?
卻見李世民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李元霸的頭上,摸了摸道:“我弟弟好本事,二哥真的為元霸感到高興,我李世民以有元霸這樣的弟弟為榮耀,感到自豪!”說完擁抱了自己的弟弟,李元霸也是一頭扎在自己二哥的懷裡道:“元霸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二哥和爹爹,娘親,祖母,姐姐不讓你們受到傷害。”
李淵眾人看著兄弟二人相親相愛,表情不一,夏九歌幾人都是感覺好笑看著二人,都小聲道:“呸,弟控,呸,兄控,死玻璃。”不過他們也看的出,李二這不是裝的,李元霸也不是裝的,這哥倆的兄弟感情是實打實的。
李淵則是被這兄弟倆的情誼所感動了,秦瓊也是動容不已,說道:“唐公有如此相親相愛的兒子實在是一大幸事!”
李淵道:“不是老夫自誇,我這倆兒子的確是相親相愛,真是手足之情感人。老夫此生無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