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李芷蔻,面帶笑意的看著夏九歌幾人,金老師跳上蔣師謙的肩膀,然後怪笑著說:“小子搞定她,這小丫頭忒狂妄了,別裝,我知道你相中人家了,一舉兩得。”說完還拍了拍蔣師謙的肩膀。
不等蔣師謙答話,就見李元霸越眾而出,跑到李芷蔻跟前一臉得意的和李芷蔻說道:“姐姐,剛才我和蔣哥哥練武,元霸打贏了,元霸是不是很厲害?”
李芷蔻寵溺的摸了摸李元霸的頭,誇讚著李元霸,但是眼光卻時不時的瞄著蔣師謙,眼睛裡還透露著一股嬌羞,蔣師謙則是一副死人臉,肩膀上的金老師則是說道:“嘿,小蔣,看見了吧,人家對你拋媚眼呢,嘿別說長得真好看,就是可惜了,是個心機婊。嘖嘖看你本事了啊小蔣”
蔣師謙滿頭黑線的點點頭,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然後夏九歌就看見了他這一生中最詭異的一幕,蔣師謙竟然笑了,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竟然露出了雛菊綻放般的微笑,這微笑毫無疑問是對著李芷蔻的。
正在姐弟情深的李芷蔻看見蔣師謙對她的微微一笑,也是癡了大概一秒左右,然後立刻回過神來,面帶羞紅的低下頭,眼睛裡閃著一股奸詐。
金老師在一旁樂的直誇:“好小子,好演技!這女娃娃也是好演技!好個心機婊。嘿嘿嘿”
蔣師謙沒說話,夏九歌則是好奇道:“老師什麽心機婊,好演技之類的?”金老師跳到夏九歌肩上,蔣師謙走向了演武場,李芷蔻也走向了演武場,身後跟著小尾巴李元霸。
金老師把自己的分析,還有昨晚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夏九歌和胖子,夏九歌和胖子面面相覷,良久,夏九歌才道:“我說怎麽天上掉餡餅呢,原來裡面有毒還有屎,這小娘們心機也太厲害了吧!”
“不是人家厲害,是你們仨單身狗見到娘們就把持不住自己!不是人家聰明,是特麽你們三個傻,好了咱們說點別的吧,小蔣這個事情不急等會再議,當務之急,我要告訴你們,你們幾個無論如何要有趁手的家夥,還要有合適的坐騎,不然啊,咱們就等著被人團滅吧!”金老師很憂慮的說著。
夏九歌和胖子很好奇,為什麽金老師會說這個事情,夏九歌先開口道:“師父,師父,我們有兵器啊,李淵這裡這些我用的正合適啊!”
“是啊金老師,我們有兵器啊,李淵的,我們走的時候拿上幾件就好啦,至於坐騎讓李淵送咱們幾匹好馬不行麽?”胖子疑惑的問道。
“不行!以後你們的兵器都得要專門的打造的,堅固,重,而且要趁手,李淵這裡並沒有!而且說到了兵器和坐騎,今天你們也看見了,元霸剛覺醒的力量用出功闡戈冥戟的最後一式來普通的兵器盡折,尋常的好馬都殘了,這是他剛覺醒啊遠不是巔峰甚至還沒有步入成長,如果他到了成熟期呢?到了巔峰呢?用的如果是主要的兵器錘呢?我告訴你們!他如果今天用的是那對百十斤的錘,今天別說是你們的馬殘了,哪怕是黃驃,也得傷筋動骨,甚至可能被廢掉!”
金老師看著二人吃驚的表情接著無奈的說道:“唉所以啊,坐騎一定要選合適的,甚至是不是馬都可以,只要適合你們,只要能對你們有幫助,你們騎個狗都行!至於說到兵器如果元霸今天他用的是錘,別說你們的武器折了,秦瓊的兵器也得飛。你們再想想,如果是他用那對八百斤的擂鼓甕金錘呢?今天你們誰能接得住第一錘?”
隨即又對著已經傻了的二人說道:“好了,
不說他,哪怕是裴元慶,宇文成嘟的武器也是二三百斤的,掄起來也是萬夫不當,那胯下的戰馬也是萬裡挑一的!你們呢?二十斤,七十斤?坐騎隨便弄一匹戰馬?如果真是這樣你好意思跟人家動手?一個照面送人家一個人頭?”這話說完之後,金老師停了一下,緩了口氣。 這時胖子剛想說話,金老師就說道:“胖子你不要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的確戰馬訓練很難,能成為戰馬的馬兒更是好馬,但是!你們是要跟這個時代的頂尖人物作戰的!不是來當雜魚的!你們要記好了!你們的坐騎和兵器至少也是要這個等級的才行!”
夏九歌和胖子已經臉色煞白了,他倆並沒有想過有這麽多的事情要考慮,尤其是夏九歌,他剛才還為自己的進步沾沾自喜呢,沒想到,金老師給他的打擊來的就這麽快。胖子也是面如死爹。而且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恐慌和不情願。
夏九歌結結巴巴的問道,“老師,那我們去哪找你說的那些好坐騎,能與他們那一檔人抗衡的兵器去啊?金老師您知道的這個時候的兵器都是祖傳,或者機緣巧合得到的,比如李元霸擂鼓甕金錘。還有坐騎,這個時候都是馬啊!沒啥選擇啊!我也想騎老虎……誒老師你不是能……”
“啪”金老師一尾巴抽在了夏九歌臉上,說道:“就憑你也想騎我?我呸!我跟你們說,這個兵器的事情只能看你們的機緣了,至於坐騎麽?”金老師嘿嘿一笑,然後看了一眼胖子。
胖子下意識的一捂後邊的包,然後無奈道:“金老師!你就不能讓我留點好東西自己留著?這些東西真的很貴的!”
然後滿臉跟死了爹一樣的表情從後邊的小包裡拿出來四隻蟲子,然後肉疼的說道:“九哥,這些寶貝是我出師的時候我師父送給我的,我一直舍不得用,不過這次為了咱們兄弟三個的任務,和能不能在大唐混個國公當當,就看他們了,咱們得用它們去賄賂李元霸這個官二代呢!”
夏九歌正色道:“難道說,這四個蟲兒是能變大成為坐騎麽?”
“九哥,咱們不是三忍!咱們沒有騎蟲子,蛤蟆,長蟲的愛好!”胖子一臉的憤慨,然後接著說道:“這四個蟲兒是我師父為了我專門煉製的,他覺得我如果行醫不掙錢,說相聲沒搭檔,唱曲兒賣不出票的話,就去森林裡抓幾隻猛獸,然後這個幾個蟲兒出手,我就能開個馬戲團了。”
“胖子,這蟲子的作用是啥啊?這麽猛?控制類的?”夏九歌好奇的問道。
“不不不九哥你錯了,這幾個寶貝怎麽說呢....哎你看這個。”說罷胖子先拿起了一隻綠色的蟲兒,夏九歌仔細一看,竟然是隻水蛭,胖子道:“九哥你看好了啊,這個東西真的是個好寶貝的!”
隨即只見這胖子把水蛭扔在了地上,然後口誦巫咒:“嫲哢窿霓鉻饗滘釧!”水蛭竟然變大了幾圈,然後詭異的爬動著,胖子接連的念誦巫咒,然後手中的其余三隻蟲子也分別變大,竟然是一隻紅色瓢蟲,一隻藍色屎殼郎,一隻黃色的鞋子,然後四隻蟲子在胖子的巫咒的驅動下跑的無影無蹤。
夏九歌一臉震驚道:“就這麽完事了?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啊?胖子你這個人真的很過分呐!你是不是在耍我?”
金老師製止了夏九歌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胖子, 胖子也不說話,只見不一會兒,從李淵家的馬廄方向跑過來一匹雪白的戰馬,看馬的樣子和黃驃相比都有的一拚的,白馬的毛色勝雪,就是在脖子處有著綠藍紅黃四色的在交相輝映,身高一丈二,體長也是差不多,胖子哈哈笑道:“九哥,這就是我的寶貝的實力了。這匹馬就是它們的獵物。”
夏九歌看的也是有些呆滯,這時金老師解釋道:“其實就是這四個蟲兒加在一起能控制一頭動物一段時間。”
胖子點了點頭道:“時間其實是由我來定的,巫咒不解除就永遠控制著,九哥你說咱們靠這個法子抓坐騎如何?”
夏九歌很開心,然後問道:“那麽如果,抓了一隻抓第二隻的時候呢?”
“需要解除第一隻的巫咒啊。”胖子很自然的答道。
“那麽有什麽副作用麽?”夏九歌的語氣有些顫抖。
胖子漫不經心的說著:“也沒啥啊,我師父說就是解開巫咒的時候,被施咒的動物會很暴躁,很暴躁,我師傅說盡量別讓我抓老虎去。”說完還去摸了摸那匹白馬的頭,興奮道:“好馬,好馬。”
“胖子,那有你的巫咒除了你自己,還有沒有人能解開啊?”夏九歌的語氣有些顫抖了。
“九哥你怎麽了這是?被啥嚇到了麽?我的巫咒都是加密過的,不會被人.....”
胖子得意的轉過頭來,然後他就看見了金老師爪子上拿著四隻蟲子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