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城市裡都有一個三不管的地方,乞丐,小姐,流浪漢,騙子,跳大神的,黑社會,三教九流無所不包,這座城市也不例外,夏九歌一行騎馬趕到這城市的偏僻的西北角的時候,正是下午兩點。
一路上大家對這一行人紛紛側目,路上還有幾個花癡的少女對著黑發飄飄的蔣師謙發出,哇,好帥的,哇,我要給他生猴子,哇我要給他生鱷魚之類的驚歎,胯下的馬兒風馳電掣,在不怎麽擁堵的馬路上飛奔前行,巧妙地超車,靈活的避讓,還遵守紅綠燈,不得不說,除了時常對著同時等紅燈的車輛打一個響鼻然後拋拋蹄子之外,這匹馬跟一輛自動行駛的車沒有區別。
金老師在路上就對蔣師謙說道:蔣小子,這馬兒不錯啊,恩反正你們做任務的時候也用的上畢竟是回古代,到時候老夫幫你把它也送過去就好了,蔣師謙微微頷首,然後一勒馬韁,說一聲到了,然後翻身下馬,夏九歌也從馬兒上下來,仔細的看著眼前到了的地方。
一座破敗的屋子,上邊掛著一個破舊的招牌,上邊模糊的字跡依稀可以看的清,祖傳老軍醫專治各種男性疑難雜症。門口還立著一個祖傳相面,風水堪輿,陰陽吉凶宅,起名定風水,孩子鬧滿月,代寫小學五年級以下的作業,幫初中以下的學生教訓同學等字樣的牌子,夏九歌摸出一盒煙點著之後派給蔣師謙一根,蔣師謙點著吸了一口指著說道:“一迢就是這兒了,大夫說一針就靈。”夏九歌也點上了煙,深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蔣師謙,說道:“你自己信麽?他要是能靈的話我絕對就是二郎神轉世了….”金老師插話道:“夏小子,別立啊,老夫看你今日衰星高照,估計今天犯小人,要言語謹慎啊。”說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蹲在馬頭上曬著太陽,夏九歌看了一眼蔣師謙和金老師,然後深信不疑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不光犯小人,還犯神經病的貓”啪…“啊,老師你怎麽又打我!”
“小子你要學會尊師重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知道麽?”夏九歌心道:“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身邊欺我狗和貓”然後狠狠的看了一眼金老師,隨即看見蔣師謙已經上前一步,推門而入了,進去之後只見是一個很乾淨的地方,和一般的小診所相差不大,但是卻乾淨的異常,可以說一塵不染,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個大大的長櫃台,櫃台後一個大大的躺椅,再後邊古典雅致的中藥櫃散發出絲絲縷縷的藥香,旁邊透明的玻璃櫥窗裡,常見的西藥應接不暇,雪白的牆上掛著營業執照和行醫資格證,還有妙手回春等字樣的錦旗,其中一個錦旗,妙手仁心,救我狗命的錦旗,尤為扎眼,讓人不由得懷疑可能這個患者被醫成了傻嗶,忽然一陣響動,只見從中藥櫃胖的側門裡鑽出一個光…哦不對鑽出了一個胖子來,身穿白大褂,手拿一把諸葛亮一樣的羽扇,身材不高,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梳著一個油頭,大耳垂倫,仔細端詳這胖子的五官,發現這個胖子竟然長得眉清目秀的,要不是臉上有著幾個脂肪粒和臉側長著幾顆小豆豆,竟然也是一個俊俏胖子,就是太矮了點,還有點微微的駝背,隻聽這胖子一開口問道,二位所來何事?然後不等二人答話,盯著夏九歌說道:“這位朋友,好像身患難言之隱呐,恩,觀閣下起色紅潤卻帶著絲絲陰氣,應該是先天不足吧。”隨即目光下移,然後哈哈一笑說道:“喲,天閹之人?”夏九歌滿頭黑線道;“你最好把話重新說一遍,胖子”胖子說道:“閣下看來是不舉吧,
而且從小就是這樣?”夏九歌說道:“你怎麽知道的?還有為什麽是個人都知道啊” 胖子聞言說道:“我是醫生嘛,望聞問切是我們的必修課啊,你這個病我有三個療法,你要不要聽聽?”夏九歌一聽,滿臉帶著希望道:“什麽?你說真的?我去過很多醫院,也試過很多偏方,人家都說沒救了,你說的是真的?”胖子哈哈一笑道:“那是那群庸醫知道嘛!我是神醫,你看這錦旗,我跟你講朋友,你這點先天體制上的問題對我來說就是吃飯喝水那麽簡單知道麽?”說完胖子到了櫃台後邊一屁股坐在了那張超大的躺椅上,手搖著羽扇又開口道,這三個辦法我說來你聽聽,如果你覺得合適,咱們選一個來醫治然後呢,治不好我倒貼錢好不好?夏九歌一聽說道:“你先說我聽一下,錢不是問題”蔣師謙在旁說道:“大夫請講,如果您真的能治好他,錢真的不是問題”。
胖子聞言打量了一下蔣師謙說道:“好身體,看得出閣下身懷絕學啊,也罷,第一個方案,男人的煩惱留著也是麻煩,不如一刀…”還沒說完,夏九歌已經準備衝上去給這個胖子一拳了,蔣師謙一把把夏九歌攔腰抱住,然後對胖子說道:“大夫請不要玩笑….”胖子一樂說道:“當然,你肯定不同意,因為俗話說痛苦和快樂隻隔著一根JJ的距離,所以我的第二個方案是,不如你和你旁邊這個小哥做個同性戀人,畢竟我跟你講異性沒有真愛的,同性才是….”只見常年冷若死人的蔣師謙臉色緋紅,然後把長弓拿下,拉弓搭箭,瞄著胖子說道:“你是拿我們開涮麽?”胖子一看臉色變了變說道:“好好好,就知道你們是直男,其實帶把的小蘿莉真的很可愛來著,好了第三個方案,缺啥補啥,這個小兄弟無非就是那蛋蛋上出了問題,我用金針刺穴之術兼以幾種藥內服,最後再用蝌蚪補一下元陽就沒問題了。保你藥到病除,重振男人雄風,豈不美哉?就是有點貴,你們真的準備試試?第一種真的很合…好吧我知道了,你把弓箭放下吧挺嚇人的”
說罷對著夏九歌招了招手說道:閣下請進來吧,隨即轉身進了後堂。進了後堂之後是一個很寬敞的手術室,胖子讓夏九歌躺下,然後說道把褲衩脫了,夏九歌老臉一紅道:“脫到哪?”胖子指了指地板:“你扔地板上就行,然後轉身拿出三十六根針來,見夏九歌遲遲未動,說道:“閣下快一些,大家時間很寶貴,”然後夏九歌眼一閉,褲子一脫,赤身躺在了手術床上,閉著眼睛不願睜開,只見這時,胖子手速飛快,在夏九歌的幾個穴道快速布針,然後同時以指間彈著刺道內的金針,夏九歌感覺下身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一緊一松的感覺很舒服,一種快樂彌漫在心間,但是轉瞬又變得空虛無比。
然而在一旁觀看的金老師和蔣師謙看胖子的眼神變了,金老師眼裡滿是玩味和狡黠,而蔣師謙眼中滿是驚駭,冷不丁開口道:“指彈法,好本事”胖子抬起頭笑了笑沒說話,然後繼續布針,五分鍾之後,夏九歌腰腹,胸口,足底,手腕各有幾根銀針在微微顫抖,而夏九歌那從來沒有站起來過的兄弟,卻在此刻仿佛如那春天的迎春花向著太陽一樣,緩緩地抬起了卑微的頭顱,隱約間還透露著一股披靡天下的霸氣和猙獰。十分鍾後,胖子取下了針,從旁邊拿起來了一個手鼓,突然之間唱誦起了一段咒語一樣的東西,蔣師謙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胖子,金老師眼中的狡黠和看見獵物的目光更加重了,胖子念誦完之後氣喘籲籲的坐倒在了地上,說道:“朋友醒醒,醒醒可以了。”夏九歌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那高傲揚起的的旗杆,一時間竟然眼中又噙滿了淚水,我想大多數的男同志都知道這種能夠擁有的喜極而泣的心情。”
夏九歌就這麽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另一半好久,哭了好久,然後擦乾眼淚道:“謝謝大夫,給我重新做人的機會。”胖子這時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救死扶傷,醫生本分,誠惠150萬藥品另算~”夏九歌瞬間就被這個天價給搞懵了遲緩的開口問道:“加上藥一共多少錢?”胖子笑嘻嘻的說道:“不貴不貴, 250萬”夏九歌看向蔣師謙,蔣師謙剛要開口,卻聽見金老師的聲音對他倆說:“你們執行任務,這個胖子必不可少,拉他下水,連醫藥費都不用給了”夏九歌又和蔣師謙交換了一個眼神,夏九歌從地上拿起來了自己的褲衩穿上之後,問道:“敢問大夫高姓大名,我等會寫張支票給您。”胖子說道:“在下姓盧,草名依琺盧依琺是也”
夏九歌心道:“盧依琺?擼一發?!我叫嚇一跳他叫擼一發再帶個僵屍嘿還真好玩”
這時候蔣師謙說道:“大夫,我看您如此醫術高深,為何不把自己臉上的痘痘去掉呢?
胖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不是病,是因為…….咳咳你們問這個幹什麽?
夏九歌眼神犀利,看見不遠處的地方有台電腦,旁邊有個垃圾簍,裡面的衛生紙已經滿了…隨即計上心來,問道:“大夫,醫藥費我們等會給您,不過,我這個病什麽時候才能跟女友圓房啊?還有您有沒有那種能讓我變得如同祖師爺陳冠西老師一樣猛?”
胖子嘿嘿一笑道:“一周之後你再來,我給你再開一劑藥,吃了之後嘿嘿,別說人了,大象都受不了,嘿嘿不過嘛,價格有點高。恩還有,你得給我去做一件事兒。”
“哦謝謝大夫啊,不過啊,我們有個事兒想求您幫個忙,恩大夫得罪了~!”說完夏九歌和蔣師謙互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蔣師謙突然間,一拳朝胖子的面門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