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本台今日早間播道:凌晨三點左右在白木公園醫院附近,發現一中學生單披一件外衣,橫穿馬路,東蹦西跑,簡直就是在裸奔!這次我們請來了特別評論員大凱對此事事件發出意見和評論,轉播員請聯系大凱。”
畫面切到大凱,“請問大凱先生聽得到嗎?”
“好的主持人,我對此次事件的發生感到由心的哀痛,對當今的社會和教育感到徹底的失望,希望各部門對此以高度的重視,……”
“啊~裸奔!老爺子怎麽辦,以後我都不敢出門了。”歐美丫眯著銅鑼般的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汪汪的說道。
“為什麽了?”樊老頭睜隻眼閉隻眼的猥瑣的看著報子說道。
“萬一人家,出門被這變態盯上了怎麽辦?”歐美丫挑動著手指,一副看似可憐的樣子,眼睛不停的對著樊老頭放著電。
樊老頭一陣狂吐,“嗚嗚嗚,我都還沒吃就吐了,天了!我怎麽這麽可憐了!歐美丫所以你要幹什麽了?”
“所以我以後都不想去買菜做飯了。”歐美丫一副可憐的大叔樣說道。
樊老頭暗地一笑,心裡想到:“我等你這句話十年了,你終於說出口了,哇哈哈哈……”
“那好了,以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樊老頭盯著旁邊帥氣迷人的永,白皙的皮膚,秀麗的頭髮,一副楚楚可愛的樣子,一呼一吸之間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的永說道。
永微微勾起嘴角,慢慢的系起稍顯敞開的衣服,甜美的一笑,令人心血澎湃的樣子,緩緩應道:“好的。”(我無法在寫下去了,想起來簡直是美死人了???不管他是男是女都好像嫁給他,有木有?)
永壞壞的暗自高興道:“呵呵呵……我報仇雪恨的日子終於來臨了,哇哈哈哈……”
歐美丫撫摸著自己巨大的臉龐也暗地高興道:“嘻嘻嘻……我終於解放了,多年以來我勞累的雙手啊……這下有更多時間去美容保養了,哇哈哈哈……”
於是三人愉快的成交了。
……
永剛準備出門買菜,遠遠的發現一個渺小的黑影東奔西踹的,看似起來非常猥瑣,“難道是那個……嗚嗚嗚,真是天妒英才啊!不管了,先打個電話再說吧,喂~小強嗎,我需要你哦?”永在次露出了他那迷人的雙眼,燦爛的笑容,微微勾動著嘴角,話語間都是怡人的笑聲,令人不能自拔。
“是的少爺,小強不在,目前隻有我大強和大東在,如果是永少爺的需要,我們萬死不辭,立馬趕到!”隨即電話還在空中打著轉,人影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陣“嘟嘟嘟……”的響聲。
永無奈的抽動了一下嘴角,冷冷的呵了幾聲,剛要把電話掛了。
只見一隻餓狗般的人衝了過來,一拽就把永托入了草叢之中,臨走之前,永是這樣想的:“當我被托入草叢的一刻,我瞬間麻木了,但是我想起了爺爺對我說過的那句話‘帥不是我的錯,錯就錯在我太帥了,以至飛來橫禍!’,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來吧我認命了,一起滾草叢吧!”
永緊閉著雙眼,敞開衣服,一副迷人性感的胸膛展露出來,令人垂涎欲滴的樣子,怪為享受。
“噓~”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永突然睜開雙眼,直直的愣了一下,忽然張大嘴巴,想破聲大吼。
那人一把摁住永的嘴巴,兩眼直直的望著他,永全身被壓到在地,手腳不停的掙扎著,
那人與他兩眼相對,嘴齒之間一呼一吸都能感覺到。 “噓,冷靜……”那人伸出兩隻眼睛望了望外面,看了一下永,小聲的說道。
永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秀發閃動著。那人慢慢的放開了手。
“表哥,你這是幹嘛?”永吃力的說道。
“還不是他們……”原來是樊月這白癡。
“他們?”永疑惑的問道。
“就是他們啊。”樊月堅定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他們啊!”永恍然大悟的說道。
“嗯,就是他們。”樊月淡定的說道。(你們到底是想鬧哪樣啊!這還讓不讓人好好讀書啊。只見樊月他們瞄了我一眼,好的當我什麽都沒說。)
“表哥,你能不能起來先,壓得我好痛啊!咦,你怎麽沒穿褲叉。”永突然驚呼道。
“笨蛋!……我不是用衣服圍著的嗎?那麽重要的地方,可不是隨便能放出溜達的啊!”樊月破聲吼道。
永眨著眼睛,雙手不停的遮擋著樊月口中飛逝的汁水,“表哥你一定要淡定啊,從語氣中我知道你的不容易~先回家在說吧!”永拍打著樊月的肩膀憂傷的說道。
暗地裡永是這麽想的:“呵呵呵,你也有今天啊,我說怎麽電視裡的那個人這麽像你,原來如此啊!哇哈哈哈……”
“永你一個人在笑什麽呀?”
“額,沒什麽……”
“要是能回家,我早就回了。”樊月哭喪著臉說道。
“為什麽呢?”永天真可愛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有歐美丫大叔這個極品在,要是他看見我這副模樣,恐怕後果你也是知道會怎樣的了。
於是兩人進入了幻想的界面,畫面是這樣子的:滿臉笑容的歐美丫大叔,露出她那雙迷人的手(貌似猩猩的手,但是絕對和猩猩的血緣半毛關系都沒有。),和藹可親滴迎接著樊月的到來,突然“呼”的一聲,簡直是驚天動地,當場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切不詳的氣息再次出現了。高大威猛的歐美丫同惡神一般,藐視著樊月和永(和我有什麽關系啊!),鼓爆出她那雙巨大無比的眼睛,無比陰險無比邪惡的奸笑著,露出她那鋸子一般的牙齒,長長的睫毛,嚇死人一般的面孔,雙手之間不停的碰撞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兩人晃了晃頭,不敢在想下去了。
“所以,我的好表弟……你一定要幫我!”樊月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永說道。
永優雅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綻放著陽光般的笑容親切的說道:“真是沒辦法!”
“呵呵……你答應了。”樊月一臉期待的將永撲到在地。
永一臉茫然的反抗著,“嗯~你要幹嘛?”
“借你的褲子穿呀!”樊月滿臉邪惡的一邊解著永的褲子,一邊對著他激情滿滿的說道。
“不要這樣了……不要啊!”隨之是永淒慘的吼叫聲。
……
“這聲音難道是……”兩個身著黑色便衣,眼戴黑色墨鏡的,頭髮黝黑的中年男子氣度不凡的說道。
“是永少爺嗎,大強?”其中一個很淡定的說道。
“是的,大東!”另一個也很淡定的回答道。
“我聽說昨天好像精神病院放假了耶!”叫大東的滿懷激動的說道。
“精神病院放假,你激動個毛呀!”大強冷冷的呵斥道。
“我說大強哥,這你就不懂了吧……”大東剛說到一半,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給嚇蒙了。
“是誰?”大強力聲問道。
“大強哥,會不會是……”大東扭扭捏捏的躲到了後面,猥瑣的說道,“神經病啊!”
“我看很有可能是,今天早上我還看到一個報告呢?”大強堅定自信的說道。
“什麽報告啊?”大東好奇的問道。
“根據電視台報道,清晨間白木公園出現一裸奔男子,根據目擊者證實他很有可能往我們這邊趕來。”大強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為什麽要往我們這邊趕來呢?”大東疑惑的問道。
“真相隻有一個……”大強指著前方,兩眼不停的閃動著。
“那是什麽?”大東好奇的望著大強所指的方向問道。
“他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可愛迷人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魅力無邊的永少爺!”大強激動的握緊拳頭說道。
“真的嗎?”大東驚訝的吼道。
“從以上現象在加上永少爺打來的電話,我敢斷定。”大強嚴肅深沉的望著前方說道。
躲在草叢中的樊月眼睛閃爍著崇拜的目光,暗暗驚歎道:“哇噻,好厲害呀!不愧是永的貼身保鏢。”樊月邪惡的望著永,眼中的光芒頓時變得深沉了。
躲在角落的永,像一個欺凌的少女,扁著嘴,擦著眼淚。閃動著水靈靈的眼睛,聲音顫抖著在空氣中飄蕩,露出白皙皮膚,誘人的大腿。
戰戰兢兢的說道:“你要……幹什麽?”
樊月邪惡的笑了笑,樂開了花似的說道:“我的好表弟,謝謝了!”便一越而出,朝著大強等人發出致命飛踢。
大強突然感覺靈光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動不動的就擋下。“是誰!”
“呵呵呵,強叔還是如此堅硬,攻不破嗎?”樊月剛說完,便朝大東踢去,大東以毫秒之差,低身多過,以疾風之速,一把抓住樊月的腳,在空中磨旋了幾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啊~啊~哎喲!”樊月摸著後腦杓,傻兮兮的站了起來,“反應還是這麽快,大東。”
“咦,大少爺!”大東吃驚的望著樊月說道。
“大少爺,你穿的褲子難道是我們家永少爺的。”大強淡定的說道。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嘻嘻嘻……我問他借的。”
“我們從永小的時候就跟隨他了,怎麽會不知道,還有我們永少爺呢?”大強淡定的說道。
“哦,他就在這附近,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goodbye!”(尼瑪,樊月還會說英語!)
看著遠遠跑去的樊月,大強拿出手機迅速的撥打了電話。
“嘟嘟嘟……”
“在那!”大東朝響聲跑去,撥開草叢,悲痛欲絕吼道:“永少爺!”
永絕望的望著大東,眼中泛起淚花。緊緊的抱著自己。
“看來我們來遲了。”大強撐著頭淡定的說道。
永一把撲向大東的懷中痛哭著,“大……大東……嗚嗚嗚……”
看著三人隨著黎明漸漸的遠去,天已經亮了,淡淡的微風吹動著枯草,凋零的花朵在風中任意擺動。
(本記完,下一記折騰的星期六,不要錯過哦!動靈王一切為你而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