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啊~!我的手,我的手……不要呀~”一位少年抱著血淋淋的殘臂放聲痛哭,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從眼中噴出。
少年忍著巨痛,汗珠與淚珠混為了一體,少年瞪大眼睛吃力的看著血泊中三分之二的斷肢,被玻璃截斷的手似乎還在顫抖著,少年也在顫抖著,周圍默默的站著三個人,一言未發。)
今天是8月15日,樊月,一位普通高中生。明年的這個時候他馬上就要參加一年一度的魔鬼高考了。家人、親人都給予了,他莫大的希望。百年不出一位男狀元的家族,對於家裡唯一有希望的男生寄托百年的渴望。
“唉~悲哀的我呀!今天又得去學校了。”樊月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對著洗漱台上那塊鏡子說道。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衰樣,亂得像坨屎一樣的頭髮,深深的眼袋,似乎幾天沒有睡覺了的樣子,參差不齊的衣著,吊裡狼襠的。但他對於自己的相貌,他還是信心滿滿的,不過就是一直沒有女朋友,據檢測他的情商是負20%,不過他自己卻不承認。
“樊月!你妹的,還不快點,太陽都要落山了!”一位滿臉橫肉的大媽厲聲吼道。這位大媽已經惡心得不能用語言去形容了,四十歲左右,一臉橫肉,塗著一口深紅色口紅的血盆大嘴,右眼旁有顆黑痣,還穿著仆女裝,露出的大腿上長著又黑又密的腳毛,聲音和大叔差不多。
樊月不耐煩的回應道:“歐美丫大叔!現在才六點啊!大清早的就聽見你鬼哭狼嚎的聲音,讓我如何安心的起床上學呀!”
“你這小子大清早的,就活不耐煩了!”歐美丫大媽小聲嘀咕著,刀不停手的猛剁著一塊豬骨頭,就如同斬殺的魔鬼。
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氣襲向樊月。樊月突然感覺腦門一冷,動作比以前快至十倍,刷牙漱口,洗頭,換衣…瞬間完成。最後到自己房間裡整理了一下製服,便順手從桌上拿起單肩書包,就往門外衝了出去,簡直就像是爭分奪秒的比賽。
“樊月吃早點了!”歐美丫看著餐桌上一道道精美的早餐,心情就如早上七八點的太陽般溫暖。
“嗖”的一聲樊月如急風般劃過,順便丟下了一句話:“歐美丫大叔!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聲音便漸漸遠去了。
“這混小子~”歐美丫大媽埋怨的說道,“唉~虧人家起那麽早。”
“歐美丫,怎麽了?大清早的就看見你埋頭喪氣的了~”一白發蒼蒼的老頭,不,是謝頂的白發老頭說道,花白的胡子,分不清東西南北的雙眼,手裡住著個拐杖,說話的時候喜歡在後面加個“了”字,人稱樊老頭或樊不死。
歐美丫撒著嬌跑到樊老頭跟前苦訴道:“老爺子呀,我跟你說……”
老頭揉了揉雙眼,戴上眼鏡。仔細一看,嚇得腿都軟了,“妖怪呀了!”
“老爺子,是我了。”
樊老頭從聲音中才辨知是歐美丫,接著說道:“歐美丫你的這一身是什麽打扮了~”樊老頭看著歐美丫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似乎在放電,樊老頭瞬間感覺兩眼發黑,眼前一陣眩暈。
“老爺子你這是怎麽了?”歐美丫擔心的趕緊向前扶住老頭。
“太厲害了。”樊老頭抹了抹臉說道,一道煙的跑上樓去了。
“老爺子我做好了早餐,你不要下來吃嗎?”歐美丫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迷惑的望著樓梯上面。
“不用了!你叫永吃了!”樊老頭推脫著說道。
這時在樓梯上叫永的正悄悄的下樓,聽見這話愣了幾秒鍾。滿身冷汗,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隨後退後了幾步,靠著牆。永是樊月的表弟,老頭的外孫,比樊月降生晚十二個小時,樊月是白天十二點生的,而永卻是晚上十二點生的。性情溫柔,一表人才,深得女孩子喜歡,不管是外貌還是才學,都比樊月強,雖然有血緣關系,但永的家族和樊月的家族有很深的淵源。還有永深受樊月和樊老頭嫉妒,至於樊老頭嫉妒他連我都不知道是為什麽?
歐美丫邪惡的對著永淫笑著“歇歇歇歇……”
永焦急的看了看四周,卻無路可逃。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歐美丫一邊做著動作,一邊邪惡的說道,“看!這是今年最流行的仆女裝,可愛吧!”
……
“幸好我逃出來,誰要是吃了歐美丫大叔做的早餐,我怕不死也會變成弱智吧!”樊月得意的暗自高興道。
“油炸面坨魚,鮮味三鮮包,奶油果子……咦咦咦咦,這不是我的最愛嗎!”樊月激動的走著,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閃著噬人的金光。
“這不是樊家大少爺嗎?好久不見!”一位買東西的大叔高聲向樊月招呼道。
這時樊月一看見打招呼的大叔,口水狂流,眼睛裡金光璀璨,像隻餓狗般撲向大叔。“紅心丸子頭大叔!”樊月激動的牽起大叔的手放在胸前,滿目深情的望著他。
大叔慌張的甩開樊月的手,吞吞吐吐的說道:“不…不要這樣了,大家都看著我們的呢……。”
樊月看了看周圍,所有的人都望著他,感覺很似奇怪,樊月不知所措的抓了抓後腦杓,心想了一下“難道我今天很帥嗎?嗯~我看一定是這樣的。”(汗)於是心如春哥般的看了看周圍的人,裝b的說道:“哼,沒見過帥哥嗎?看什麽看!”
周圍的人停頓了幾秒鍾,捂著嘴狂吐而去,“切,說句話就能把你們迷成這樣,以後還怎麽得了。”樊月便小聲嘀咕著轉向大叔的攤子去了。
樊月轉了個臉後,眼冒金光的望著賣東西的大叔說道:“紅心丸子頭大叔,我要六碗紅心肉丸!”
“年輕人,好氣量,別說六碗十碗我也給你做。”大叔嘻嘻笑道,便施展肉丸絕活起來了,“唰唰唰”的幾聲之後,一塊鮮肉在空中滾動幾下,掉在砌板上的時候已經變成肉泥了。大叔猛的一收刀,刀光一閃而過,劈裡啪啦的幾聲過後,一個個肉丸騰空而去,又“唰唰唰”的幾聲後,大叔騰空而起。鹽,辣椒,味精等食材一越而過,一眨眼的瞬間便沉溺在一片白霧之中了,這就是大叔的最後一招百裡飛霧,“噠噠噠”的一個個被麵粉包裹的肉丸掉入盤子,隨後是大叔一套熟練的動作,完成――紅心肉丸!
樊月看的拍桌驚呼:“哎喲~紅心丸子大叔好厲害呀!”
“哪裡哪裡,請樊家大少慢用。”大叔說完後恭敬的走開了。
“嗯嗯嗯~太香了,我要開動了哦!”樊月白癡的自言自語說道。
“真是沒見過世面的白癡。”旁邊的一位帶有嘲諷語氣的同齡男子說道。
樊月一愣,話如電擊一般傳入他的耳中,周圍立即殺氣騰騰,電閃雷鳴,狂風驟雨,一切不詳的氣息都出現了。
“這聲音,這聲音……這聲音是……”樊月一邊說道,一邊放眼看去,只見坐在對面一位大大咧咧的穿著同樣製服的男生,翹著腿,雙手向兩側展開放在凳子的靠背上,棕黃色的頭髮,粗狂的外表,濃眉下,一雙霸氣十足的雙眼,唇下有一點小胡須,左耳夾有一顆銀製耳釘,右手帶著一顆大金戒子,敞開衣服,顯得特有氣場。
接著這人又說道:“咦,這不是樊家大嫂嗎?不,是大少……哈哈哈……”
樊月一手拿起筷子,一手端起碗,斜著眼睛殺氣騰騰的望著那男生,狠狠說道:“你這死黃毛在說誰呢?想打架嗎!”
黃毛隨性擺起架子,挽著袖子,凶狠的說道:“打就打,誰怕誰呀!”
樊月也不勢弱,單腿踩在板凳上,凶殘的看著黃毛,時不時大口大口的扒著碗中的食物,嘴巴都漲得鼓鼓的,真是絲毫不浪費時間的說哦。
時間似乎已經停止了,周圍沒有半點聲音,這難道就是大戰之中的前夕嗎?
兩人的眼神如閃電般在對立的空中交摯,發出強大的電火光,就如一對世仇相遇一般。
“哎……哎……哎……”一女生兩腿發軟的半躬著,喘著粗氣,胸部若隱若現的搖晃著,女生緩緩抬起頭來。美若天仙的容貌立即展現在眾人面前,起伏波動的身材,水靈靈的眼睛,白裡透紅的臉蛋。身著女生製服,超短迷你裙,頭上系有漂亮的絲帶,袖口、裙底都系有蕾絲裝飾以及繁複的花紋圖案設計,給人一種少女般的浪漫感覺,複古奢華高貴、重現了歐式貴族風范。
“你們倆個混蛋!是不是又想在這裡鬧事!難道忘記上次的事了嗎?”女生氣衝衝的擰著兩個人的耳朵,朝外走去。
“誒喲,大姐頭疼死我了,快放手……”樊月顛顛簸簸的被擰了出來。
“百合,你這臭娘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想打架嗎?還是想怎麽樣!……”黃毛疼苦的叫道。
倆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走了不遠之後,女生突然放下雙手。深情的看著樊月和黃毛,眼中泛起濃濃的淚花,樊月和黃毛被百合突如奇來的轉變鎮住了,默默的看著,不知所措。
朝陽放出了一絲絲光芒,照射在三個人的身上,斜長的影子聚焦在一起,場景顯得十分動人。
“百合……你這是怎麽了?”黃毛擔心的安慰道。
“嗯哼~”百合轉了個頭用手擦拭著眼睛,繼續抽泣著。
“啊~大姐頭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呀?”樊月一故不變的說道。
百合突然哭得更厲害了,“大嫂你是不是被門夾著頭呀!”黃毛對著樊月看不管的說道。
“你說什麽?”倆人目光交摯,又準備火拚起來。
百合無奈的轉過頭來,倆人立即停止住了交涉,傻笑的望著百合。百合突然抱住倆人,倆人尷尬不自在的四處亂望。“隻要你們平安就行了!雅還在等著我們呢!”百合沉溺在幸福的幻想之中。
“嗯,百合隻要我們還是朋友,就一直在一起。”樊月深情的說道。
“額,這話在你嘴裡感覺怎麽就那麽惡心呢!”黃毛忍不住說道。
“你管呢,晚上我們去看阿雅吧!大姐頭!”樊月又恢復了嬉笑的嘴臉,“還有大姐頭你的胸部壓得我好疼。”樊月口無遮攔的說道。
百合立即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如同魔鬼一般,一拳就把樊月打趴在地上,樊月頭冒青煙,臉陷於地,身體在不停的打著顫。
百合抓緊拳頭,閉著眼睛,火冒三丈的對著樊月,“你給我起來呀!看我不踩死你去!”
黃毛立即攔住發飆的百花,“又不是我的錯……大姐頭是你自己抱著我的耶!”樊月不知所措的半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頭,苦訴道。
“你給我去死!”百花更加狂躁起來。
樊月見黃毛攔她不住,拔腿就跑。
(本記完,下一記柔鋼般的毅志,不要錯過哦!動靈王一切為你而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