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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記》18
  周凡憑借著黃扈傳給他的內功,使出輕功,出了枯井。周凡拿著黃扈所給地圖,按圖索驥,走出了沙地,很快來到一個叫芙蓉的小鎮。這小鎮是中原與西域的交通樞紐,非常繁華,往來商人,絡繹不絕。周凡猛地一想,這不就是在沙地裡所見的“海市蜃樓”的小鎮麽?在沙地裡是虛幻的,而在這裡才是真實的。他來到了一家客棧,點了一些酒菜,想吃完後,先上華山,後到太嶽山。他正吃著,有一群人闖了進來,他們好象在找什麽人似的。

  “你躲在這,我們就找不到了。”

  還沒等周凡反應過來,那群人就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哥,救命呀!大哥!”不知舍時候,周凡的吃桌下,躲進了一小姑娘,並抱著他的大腿呼叫著。

  “你給我出來!”那群人氣勢凶凶的喊道。

  周凡一見,他想問個明白才是,就道:“你們這麽多人來抓這一小姑娘,一定有何隱情,能否不妨能告知在下。”

  “少廢話,你給我們散開,這是我們的家事,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救我呀,我如被他們抓去,他們會殺我的。”

  “小阿玲,如你再不出來,我們就將這桌打碎,將你拖走。”

  “小姑娘,你有什麽隱情,不妨出來告訴在下,如我能幫你,在下絕不推辭。”

  “我不能出來,我一出來,他們不會讓我說話,就將我抓走的。”

  圍在一旁的胖子,見此很不耐煩,就對周凡道:“小子,你再不走開,先吃我一掌。”說罷,一掌“呼”的一聲使出。周凡因給小阿玲拖住了腿,無法散避,隻得接了他一掌,沒想到,這胖子不但沒打倒周凡,反被周凡的內力振了回去,跌倒在地。周凡見此,暗歎黃扈師傅所傳之內功盡有如此威力。

  “我家胖合,抓人心急,不料得罪大俠,還請大俠多多包涵,不過還是請問大俠真姓大名,往後有機會多請賜教。”領頭管付見周凡其內功不凡便道。

  “在下姓周名凡,隻是這小阿玲姑娘抱住了我腿,無法避讓,隻得接了一掌,敢問小阿玲姑娘犯下何罪?你們非抓她不可,並要殺她。”

  “噢,小阿玲是我家老爺千斤,她很玩皮,經常私自出門,幾天都不回家,這次老奴受老爺之命,請她回家,怎敢殺她?你那能聽她胡謅。”

  “小阿玲,出來吧,沒事了,隻是叫你回家,不會殺你的。”

  “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是要殺我的,我不能出來的,我要跟緊你。”

  “不如這樣吧,周大俠,煩你將她留住,我們叫她爹媽來,叫她回家好了。”

  “那也好,不過你們速去速回,我不可在此久留。”

  “請放心,我們一會就來。”說罷,他們就走了。

  周凡道:“出來吧,他們走了。”

  小阿玲從桌下爬了出來,她見周凡儀表堂堂,正氣凜然。她又看了看周圍,那幫人確實都走了。就在周凡耳邊底聲的說了:“塗山……寒東……還不快跑!”。周凡吃驚的“啊”了一聲,便道:“不知姑娘為何要將這實情告知我?”

  “塗山已害很多無辜之人,我不想你和我們一樣被害。”

  “你不如跟我一起走吧,要不然,他們便會拿你試問,那如何是好?”

  “我隻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不過我現已給塗山種了寒毒,如沒解藥,逃脫也沒用。我隻有回到塗山,請求解藥,方能救回生命!”

  “我走後,

不就要連累於你?”  “你趕緊走,不然來不及了,我會自圓其說,滿過他們。”

  說罷,她自傷其雙手,又倒在那桌子底下。周凡一見這姑娘,一心想救他出走,如再不走,就會辜負她的一片好心。

  這時他已聽到馬蹄聲由遠而近,那人馬已逼近客棧,周凡迅速出了客棧,使出輕功一路狂奔。那班人馬見周凡已出客棧,緊跟其後,出了小鎮。他沿一條小路奔跑,那知那小路隻通一山寨,山寨有人把守,不能通行,慌忙之下,使出輕功,避過把守,一路上行,到達寨頂,不料被寨頂刺傷,從寨頂摔了下來。

  山寨人正聚在一起開會,見有人從寨頂摔了下來,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寨主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一把守黑白跑來道:“剛才有一人被人追蹤,那人輕功了得,他避過我們,已躍上寨頂。追蹤他的人馬,已到我寨寨前,硬要要人。”

  那黑白見寨中躺著一受傷之人,他一見受傷人的服飾,便道:“那躍上寨頂之人就是他。”

  寨主下了坐台,看了看已摔傷周凡,他已昏伏在地,他背上那把弓箭已半露在外,寨主用手摸了摸半露的弓箭後,又令其他人將周凡翻了過來,仔細瞧了瞧周凡的臉道:“你們看,這人好象在那見過?”

  眾人都圍了上來,他們有的說見過,有的說沒見過。一個瘦子說道:“這小子正如寨主所言,確實見過,他正是我們跟紅幫比武時所見過的一位觀戰者,但他還應該還帶著一小孩。”

  “你說的就是那次比武時,那念念有詞的小孩?”寨主道。

  “不錯,就是他。”其他也都想起來了。

  “寨主,那班追他的人,要硬闖寨要人,我怕其它把守支持不住,特來稟報!”另一名把守黑常又跑了進來道。

  寨主對瘦子道:“黑單,你帶幾個人,你先將這小子扶進廂房,給他一些傷藥。其他的人隨我到寨前看看,到底是那一路人,吃了豹子膽要闖我寨!”

  他們來到寨前,只見一班人正與其它把守在理論著。把守們見寨主來到,就主動的向後退了退,並道:“這是我們寨主黑複。”

  那班人馬的領頭,下馬拜道:“在下武國,是塗山寒主手下,因追蹤一人,不料此人逃入貴寨,還盼貴寨能幫忙查找。”

  “我寨正在開會,沒見到有人進寨,再說,我寨有人把守,外人不可能入內。”

  “此人輕功了得,來到寨前,使出輕功,躍入寨中的。”

  “我寨高大,難道你們中原人還能飛不成?我自從與紅幫比武後,再不插手你們中原之事,你們還請回吧!”

  “莫非你們就是從西域來的黑龍氏手下的黑派,要說起我們寒主還是和黑龍氏還有些舊交。”

  “你說的是那寒主就是寒東吧?他是寒浞的後人,此人陰險狡窄。好用毒器、暗器,近來有所耳聞,我們不願意與這樣的人打交道。還是請回吧!”

  “你如此出言不遜,詆毀我們寒主,並拒人千裡,其可忍,孰不可忍?”

  “那又怎麽樣?你還想硬闖嗎?”

  “是的,請接招吧!”

  “好,你們既然如此,要在我寨前鬧事,休怪我黑派不客氣。”

  武國與黑複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打,武國抵擋不住黑複招式,幾招下來,壓得武國喘不過氣來,武國想如此下去,恐不能勝黑複,他閃到一旁,將手一招,隨身人馬一躍而上,他憑著人多勢眾,他想就此踏平山寨,沒想到,山寨中人各各都是好樣,武功遠勝於他們。幾鬥下來,武國隻得使用老法子。黑複見武國他們要使用暗毒器,他連忙大呼一聲:“注意暗器,躲進寨內!”黑派眾人聽此,迅進寨內,關上寨門。一陣“嗖嗖”暗器射擊過來,紛紛射入寨牆壁和寨門上。黑複見暗器已過,他迅打開寨門,一招橫掃千軍,將武國人馬紛紛倒下。武國見此,已知難敵對手,立即收起人馬,速速返回。

  黑複見武國他們已速速離去,只因武國他們的陰險,寨中又有要事要等待處理,也無心再追他們,隻得讓他們遠去。

  黑複回到寨中的議事廳,這時正好遇上黑單,黑單就問道:“寨主,那寨前要人的那班人怎樣了?”

  “都已給我們打跑了。我想他們再不會來了。那小子怎樣了?”

  “那小子都沒什麽大事,隻是受了一點皮外摔傷,如加調養,很快就會好的。就是那比武招親得來的那老男少女……,那老男整天瘋瘋癲癲,言語不斷,說什麽與你比武時,他正好遇上十年前的舊疾複發,才被你打敗,被你所抓。還說那次比武不能算,招親之事也不能算真。而那少女則一言不發,隻是一個勁的流著眼淚。”

  “我去看看。”

  黑複隨著黑單來到了那兩人被關的二廂房,二廂房相對而設,中間是一個過道。那老男見黑複到來,就一個勁的說:“你來的正好,我跟你說,上次我跟你比的那場武,不能算數的,隻是因我與你比武時,我劉來十年的舊疾複發,啊喲,這該死老舊疾,早不發,遲不發,就在那時候複發,這才使我輸了,你才贏了。否則,你是不可能贏的,我們也不可能被你抓的。所以這婚約一事也就算了。更不能算數的,你看我家這心兒,不吃不喝,隻管流眼淚,我心痛死了,是我害了她,她是我家的心兒,你們不心痛,我才心痛呢。隻要你答應那次比武不算數,我就勸她不要流淚,要吃要喝。”

  黑複一看,這自稱是劉來的人卻是有點瘋癲,語無倫次。他又看到那少女,臉上蒼白,有副病態,與比武時相比,如同二人,一股憐香惜玉之心油燃而起,就安慰道:“心姑娘何必呢?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身體要緊,不妨我答應你們就是了,這婚約之事,以後再說。好吧?”

  劉來一聽黑複到“我答應你們就是了,這婚約之事,以後再說。”就手舞足蹈起來,並道:“這婚約之事,以後不說了。”

  這時那心兒微微的向黑複點了點頭,收拾起眼淚。

  黑複瞅了一下劉來,並就吩咐黑單道:“給他們倆上點好吃的。”

  “好的。”

  “我們再到那小子處看看。”黑複道。

  隨後他們來到周凡的廂房,周凡所處的廂房與心兒隔著壁,如說話聲稍大,就能聽得清清楚楚。其實,周凡從寨頂摔下,因他有勁功護身,沒受什麽傷,他早已迷迷湖湖地聽到黑複他們的對話。正疑惑著劉來和關心什麽比武招親,被抓來此,一聽黑複和黑單過來,他為了從中弄明白其中的原故,就故意裝著仍昏著。

  黑複和黑單進了周凡的廂房,黑複看了看周凡已露的弓箭,並再次摸了摸弓箭,就不知不覺以往的一樁心酸事一起湧向了他的心頭,就道:“想當年我家也有一把象這樣的弓箭,隻是戰亂,已丟失了。”

  “想必寨主也會射擊?”

  “何止會射,而且很精準,說起來,那是那遙遠的童年時代。我有一個雙胞哥哥後勁,我倆從能走路開始,就與父親學射箭。隻是我們力氣尚小,拉不開大弓,他就做了一把與此一模一樣的小型弓箭給我們倆。弓箭雖小,但我們射擊物時,幾乎是百發百中。後來到西域跟師傅學武,就將這射擊技能丟了。”

  “想必這小子也會射箭。”

  已醒而裝昏迷的周凡。聽到他們的對話,已知這黑複就是後複,就是後勁所托找的人。他答道:“我沒射過箭。”

  他們已聽周凡已醒,黑複很生氣地道:“想不到你已醒,為何還裝模作樣?莫非想偷聽我們談話。”

  “在下隻是剛醒。才聽到你們在議論弓箭之事,順便答上。”接著周凡一個翻生向黑複拜道:“在下周凡,多謝貴寨救命之恩!”

  “你和寒東有何怨仇,他為何要捉拿你?”

  “這話說來話長,他們要捉拿我,主要一是我壞了他控制三苗的好事。二是我有他們塗山的機關暗器的分布圖,他們怕我泄露出去,對他們不利。”

  “噢,那你如何壞了他控制三苗和又如何得到塗山的機關暗器的分布圖的呢?不妨說來聽聽?”

  “寒東他在夏王宮暗殺夏王桀未隨後, 被官兵追殺,來到三苗,三苗王蚩甲收留他,並在三苗給他高官厚祿,他不但不知恩圖報,反而與其王妃勾答成奸,將王蚩打入無崖洞下,不料王蚩沒死,而通過我將救出,並奪回已丟去的王位。後來寒東逃到塗山,他命手下,趁我醉酒時,用曼佗迷暈煙,將我迷暈,並劫我到塗山,將我軟禁,強迫我幫他設置能防能攻之方案。後來是一位叫後勁的道人來救我時,我就將塗山的機關暗器的分布圖帶上了,以防後用。但救我道人後勁,在救我中不幸身亡,這把弓箭是他臨死前,委托我轉交給一個在西域跟黑龍氏學徒的弟弟後複,那裹包弓箭之布帛有文圖,並說後複一看就便知一切。”

  “想來正是巧遇了,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後複,後複是我小時名號,後來到西域,就跟師傅姓黑,將後複改成了黑複。我哥後勁他真的死了?”

  周凡立刻將裹包的弓箭和那把後勁的遺劍一起遞給黑複,並請罪道:“這把劍是後勁在世時隨身帶著的,我一起交給你。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後勁。請寨主責罰!”

  黑複接過裹包的弓箭和劍,打開了那裹包弓箭之布帛的文圖,他細瞧了瞧,正是他小兒時,父親常給他看過那塊布帛,其文圖紀載了他後家的沉重家史。

  “唉,我哥要救你,必有他的理由,生死有命,誰也不能料。不管怎樣,你能將這傳入我手中,便是我後家一大功臣。黑單,給我擺一酒席,我要和這公子好好的喝上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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