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向周凡述完她的故事後,周凡問道:“你現還能再回施國去麽?”
“不能,除非吾答應女王嫁給夏王桀。”
周凡想起剛剛發生的那驚心動魄的洞中墜落的一幕,就道:“此處和先前的那個山丘好象是兩個世界,那山丘除了有一條溪河有些生機外,到處是很荒涼。而這卻是生機勃勃,春意盎然。”
“此處莫非是傳說中的:‘武夷仙春嶺’?”
“是的,此處便是‘武夷仙春嶺’哈哈......”此渾厚的聲音是從茂盛的山林中傳來的。
他們聽到此聲,不由的大吃一驚,尤其是那哈哈的笑聲充滿內力,正是驚天動地。
“高人在何處?請現身,在下是施國公主喜不幸落難流落於此,打擾高人清修,還盼多加諒解。”
刹那間,從山林中閃出一道白光,一位白發蒼蒼而面帶童色老人,從中飄然而出來,神彩地站到他倆面前。
“老夫隱居在這武夷仙春嶺已有七百多年,這裡四季如春,如畫似景,此乃是人間仙境,雖民間多有傳說,鮮有人知曉如何來到此,正是所謂人跡罕至。]想到在老夫天命將至之年,即在八百歲時際能與你們在此相見,此乃是幸事,也是緣分。有何打擾之由?”
周凡自從到了這武夷仙春嶺後,吸了這裡的特別清香的空氣,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那記憶漸漸清楚起來,聽到前輩說已有八百歲,他立刻想起了古代彭祖。就道:“前輩是否傳說中的彭祖前輩?”
“老夫便是。”彭祖仔細地打量了周凡道:“你怎麽知道老夫大號,當世之人,隻知老夫小號,少有人知大號。莫非你是太嶽山人?”
其實,周凡也隻是從現代書中得知的。但這一秘密怎能道出。隻能含糊過去罷了。
“是的”
這時喜聽了他倆的對白後,就道:“前輩是當今世人傳誦的彭仙子?”
“什麽仙子,老夫不敢當,圖個虛名罷了,隻不過比世人多活了幾年。”
彭仙子細細瞧了瞧妹喜道:“姑娘深受內傷,如不即時醫治,就有生命危險。”
妹喜從懸崖跳下,怎能不知已受重傷,就跪拜道:“在下雖適芳年,死不足惜,隻是怨仇未報,前輩如能救治,在下不勝感激。”
“噢,你有什麽怨仇說來聽聽!”
“夏王無道,多次征伐吾施國,吾母王為掩護族人,被夏王桀擒住,慘忍死於刀下。近日,又聽夏王桀要親率官兵前來,想一舉糾滅吾施國,吾國多次與之戰鬥,死傷慘重,已無力與之抗爭,新任女王被逼無奈,想將吾獻予夏王,以解滅國之災。世人都知,各國所獻女子,有去無回,都死於桀的暴行,吾怎恐答應嫁於殺母之人,一氣之下和後勁一起逃脫,被逼入懸崖,走投無路,雙雙跳入懸崖,老天有眼,吾落河中,沒有摔死,但深受重傷,還盼前輩救治。”
“夏王桀慘忍無道,世人早就相傳。桀的種種暴行,老夫雖居深山,卻也略有所聞。老夫曾與神農學醫,略懂醫道,應是救你性命不難,不過隻憑你小小女子,如何向夏王桀報仇?”
妹喜一時不能答上。
彭仙子向妹喜傍的周凡瞟了一眼,問道:“你是何人?莫非妹喜所說那個後勁?”
“在下周凡,不是後勁,是從遙遠而來,迷路後洽遇妹喜來到此地。”周凡道。
“後勁自落懸崖後,不知所終。”妹喜道。
彭仙子仰天歎道:“自夏禹創夏以來,已有四百多年。老夫在此清修,也有數百年,從不過問世之事。然夏王桀慘暴,天下民不鳥生,苦不堪焉。觀其天象,夏氣數將盡,東方又有賢能出世。你要報仇,老夫到有一計:夏王桀好色,不如將計就計,以你之美色迷惑夏王桀,使他早日亡國,救民水火之中!”
“不,吾寧願死也不嫁於夏王桀。”妹喜怒道。
“你要以天下蒼生為已任,切不可意氣用事,否則,休怪老夫見死不救。”彭仙子道。
周凡聽了彭仙子的一番話,覺得很有道理。就對妹喜道:“彭老前輩所言即是,如公主姑娘象彭老前輩所道那樣,能使夏代早亡,由賢能商湯……賢能撐管天下,百姓能過上安康生活,公主豈不是歷史功臣,流芳百世?以吾之見,公主隻能這樣做最為上上選擇,不然隻有落屍荒野了。”周凡一時心急,將商湯道出,立刻打住,就連彭仙子也隻知東方有賢能出世,而不能知曉是商湯。
妹喜聽了彭仙子和周凡的一番話,細想也覺不無道理:“吾一小小女子,要向夏王桀報仇,隻有接近他,才有報仇的機會。於是就道:“吾隻有忍如負重,就按老前輩所道去做。”
彭仙子道:“那就好,老夫就來替你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