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瑞爾抱著伊麗莎白在街上狂奔,累得像條狗。【全文字閱讀】
大雨淋下,兩個人全身濕透,伊麗莎白細嫩的皮膚露,白裙子灑落。
“你怎麽不說話了?喂,你不會是要死了吧,龍姐姐,我可是拚了命才把你救出來的,你要是現在死了,那我力氣豈不是都白費了……”伊澤瑞爾伸著舌頭喘粗氣,儼然一副老狗。
“你是不是很擔心我?”伊麗莎白聲音弱的很快被大雨聲淹沒。
“擔心啦!擔心啦!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你高興就好啦,我什麽都無所謂的。”
“你為什麽總喜歡嘴上逞強,但心軟地像棉花糖……”
“啊擦嘞,我說龍姐姐,你是趴在背上不要腰疼,我這麽辛苦背著你,你卻說什麽我像棉花糖,你見過一個棉花糖背著你滿大街跑嗎?下次注意措辭,這次就下不為例了!”伊澤瑞爾說著眼淚卻爭氣的掉下來,他舔了舔嘴角混著雨的淚水,在嘴裡微微發苦。
能不能不說這種感情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聽不得感情話的!聽感情話多了,很容易哭的!伊澤瑞爾想。
因為他剛才的慌不擇路,兩人竟然跑進居民區。
這裡是貧民區和繁華區接壤地方,都是一些廢棄的小別墅,並且大多數宅院都空置了多年,早已被列為拆遷范圍內了,這些日子,政府正在做一些老宅子居民的思想工作,打算把這裡劃分成新的經濟開發區。
所以牆上用紅色的油漆塗了大大的一個“拆”字,看上去極其觸目驚心。
伊澤瑞爾來過這裡一次,他記得曾經伊麗莎白和凱瑟琳賭氣喝醉了,他送伊麗莎白回家的時候,來過這裡,他記得伊麗莎白家就在這一片。
“往前面走,從東數,第三家,我們去那裡。”伊麗莎白勉強睜開眼睛,聲音更加虛弱了,拿出一把青銅鑰匙。
伊澤瑞爾背著伊麗莎白跑進前面的小胡同,打開院門,鑽進去。
庭院中凌亂地不成樣子,估計是搗蛋的孩子翻牆進來砸壞的。
窗戶上的玻璃沒一塊是完好的。
伊澤瑞爾抱著伊麗莎白跑進屋子裡,想找張能歇息的床,但是空蕩蕩的屋子裡什麽都沒有,書籍散落一地,到處都彌漫著腐朽的味道。
“幫我放在地上就行。”伊麗莎白說。
伊澤瑞爾隻好打開衣櫃,將衣櫃裡掉色的衣服拿出來鋪在地上,然後把伊麗莎白放上去。
伊麗莎白零碎的衣服不避體,全身露著,緊繃的皮膚和緊致的小腹一覽無遺。
伊澤瑞爾用一堆衣服將她裹住。
“你想要什麽?”
“你想說什麽?”
“你想喝什麽?”
“實在不行,我給你講個故事,我在均衡學院跟著他們學了不少葷段子,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要不要給你接點水,小說中經常這樣寫的,喜歡的人快要死了,主角就溫柔地問,你要不要喝點水……”
……
伊澤瑞爾坐在伊麗莎白身邊,用力握著她的手,“你倒是說句話啊,剛才還能說話呢,怎麽現在一聲不吭,我一個人自言自語顯得很傻的……你是不是冷啊,我給你生堆火吧……”
他把屋子裡面的餐桌拆了,堆了高高的木柴,然後找了半天火柴。
木柴沒找到,他又去找打火機,最後什麽都沒找到。
在木柴旁忙活了一陣兒,最後灰溜溜的坐回伊麗莎白身邊。
“對不起,我沒找到火柴,打火機也沒找到,我想要鑽木取火來著,可是我鑽了半天,連煙兒都沒冒……”伊澤瑞爾摸著伊麗莎白逐漸變涼的手,“你能不能說句話啊,哪怕說我很沒用呢。是啊,我就很沒用,什麽都做不了,你現在這麽冷,我想給你生堆火也辦不到……”
“噗!”
伊澤瑞爾突然聽到有火焰騰起的聲音,他看到橘紅色的火焰騰起,火焰抖動著妖嬈的身子,在半空中跳動。
“鬼啊!”
“什麽鬼啊!叫哥哥!”熟悉的木屐踏地聲響起,寬大的和服拖在地上。
尼德霍格從角落裡走出來,他吹滅了指尖的火焰。
自從上次尼德霍格在德瑪西亞北疆的龍墓中出現過一次後,他已經半年多沒出現了。
“弟弟,不要說自己沒用,生堆火算什麽,就算把這座城市燒一遍,那也是眨眨眼的事情。”尼德霍格踢著木屐咵咵作響。
伊澤瑞爾立馬把眼睛眨了眨,然後說,“我眨過了,你把這座城市燒了吧。”
尼德霍格摸著一臉的黑線,結結巴巴說:“弟弟,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簡單直接了,平時買個麵包都還得為吃奶油的,還是果醬的猶豫半天呢。”
“你是不是專門過來看我笑話的!”
尼德霍格蹲在火堆旁邊,伸手烤火,說:“弟弟,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我可是好心過來幫你啊,你想生堆火,所以我就從廁所跳出來,連股都沒擦趕過來,你說我容易嘛,你竟然這樣說我,我這如棉花糖般的心靈很是受傷,嚶嚶萋萋……”
尼德霍格哼哼唧唧的,裝作抹淚狀。
“你能不能不要裝成哭哭啼啼的樣子,這次還沒死人呢!上次出現,穿著跟參加葬禮一樣,這次又哭哭啼啼的!”伊澤瑞爾眼睛紅腫著,他死死盯著尼德霍格,又有些猶豫道:“你能不能救救她,她受傷不嚴重,真的,她是海洋亞龍,只要你稍微幫幫她,她就能活過來……”
“既然她那麽厲害,幹嘛用我救,弟弟,你怎麽老是說這些沒有邏輯的話?”尼德霍格說。
“我……”
“你怎麽還沒長大啊,一遇到生死就慌得不成樣子,又不是你快死了,你這麽慌幹嘛?你都說了,她是海洋亞龍嘛,她可是龍族哎,弟弟,你平時不是特別恨龍族嗎?怎麽現在又要我救她?我每次來了,你就求我救這個,救那個,我又不是白衣天使,我的職責是保你周全,而不是保天下人健康。”
伊澤瑞爾不再說話,而是沉著臉,死死握住伊麗莎白的手。
尼德霍格站起來,把手揣進褲兜裡,“得了,不逗你了,她死不了的,她現在只不過太虛弱了,進入了沉眠期,身體溫度也會降低,幹嘛一副老爸死了的模樣。”
“你老爸才死了呢!”伊澤瑞爾暴怒道。
“我老爸死了,我老爸還真的死了,現在你心情不好,說什麽都是對的。”尼德霍格一副無賴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