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龍族喜歡吃人嗎?還是喜歡吃同類?”伊澤瑞爾想到班森吞噬斯普萊特的樣子,莫名的感覺到惡心。
“你知道我是怎麽成為孤兒的嗎?”班森沒有回答伊澤瑞爾的問題。
伊澤瑞爾搖搖頭。
班森從憤怒中緩過來,聲音平緩道:“在龍族中,女性分娩是極其痛苦的。因為身體內流淌著龍血的嬰兒會提前成***親分娩的時候,很容易造成大出血。
我當年就是,我母親為什麽生下我,大出血死了。父親認為我是殺死他最心愛女人的凶手。
伊澤瑞爾,你說這多麽可笑啊。
一個新生子剛落地,卻和自己父親有著生死之仇。
即使擁有著可以比擬於海洋亞龍後裔的血脈,我還是被扔出了家門。
一個父親,是有多狠心,將自己的親生骨肉送給別人當侍從?”
伊澤瑞爾想到自己父親,是啊,一個父親是有多心狠,才能拋下他十幾年都不看一眼,每年只知道寄錢。
他哪怕寫點東西也好,即使只是寫封信也好。
可是,在母親寫給他的信裡,父親一點筆墨都未曾出現過。
班森接著說:“伊澤瑞爾,我殺了伊麗莎白,其實是救了你。如果你真的和那個怪物在一起了,你會經歷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要麽你們永遠別生孩子,要麽,就讓你的孩子把伊麗莎白吃了。
血脈更接近君王級的後代,母親永遠都來不及分娩。因為孩子在出生之前就成熟了,他們會在母親肚子裡撕破羊水,然後拚命吸食母親的龍血,用來強大自己。你現在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什麽怪物了吧。一個出生之前,就把自己母親吃了的瘋子。”
他曾戴上青銅面具時,看到伊麗莎白出生時的場景。
旁邊躺著滿身都是鮮血的女人。
伊澤瑞爾感覺自己的胃被一雙大手死死攥住,胸口好像被重錘了一下,喘不上氣來。
他想到嬰兒像一個巨大的寄生蟲,在成熟之日,撕破的女人的肚皮,然後瘋狂的吸食血液的樣子,整個心都被揪住。
“這就是龍族的宿命,在出生之時,就是吞噬著自己母親血液出生的,注定這一生,就要不斷飲血,才能成長。”
班森拿出一枚戒指,然後把手伸出懸崖外。
伊麗莎白曾經戴過這枚戒指,按照《龍族編年史》上的記錄,那是象征著龍族身份的戒指。
“你每天來這裡,不會真的會喜歡上一條龍?你不是有了漂亮師姐了嗎?幹嘛還惦記已經死了的人?這枚戒指扔了算了,反正我已經把斯普萊特的身體吃了,哦,不對,那也是伊麗莎白的身體,你是不是感覺心疼呢?這枚戒指可是她的遺物啊,你想要嗎?”
“把戒指給我!”伊澤瑞爾看到那枚戒指,緊張道。
那是伊麗莎白留在這個世界上東西。
班森松開手,那枚戒指落下懸崖。
“你嚇到我了,我本來還想給你呢,現在怎麽辦?怎麽辦?……”班森裝作著急地從欄杆上跳下來,在亭子裡跳腳。“你說怎麽辦?你是不是要殺了我啊?我好害怕啊……哈哈……”
班森躺在亭子上的石凳上,捂著肚子大笑:“來啊,我已經激怒你了,過來殺我啊!”
伊澤瑞爾握緊拳頭,他冷聲道,“不要以為我真的殺不了你!”
“不要告訴我你還能暴血。我可是龍族,海洋亞龍的血液愈合能力是很強,但是據我所知,即使處於巔峰時期的斯普萊特業也不能在這麽短時間內修複自己受損的血管,而你只不過是曾經被沐浴龍血而已。”班森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
“你從我這裡要什麽東西?”伊澤瑞爾問他。
“很有自知之明啊。”班森站在石凳上,對站在身邊的伊澤瑞爾說:“青銅面具和那身黑色和服,那些本來就是斯普萊特的東西,現在,也該歸我了吧。”
“原來冒著那麽大危險在這裡等著我,是來要東西的。”伊澤瑞爾聳肩道:“沒有,被我丟了,具體丟在哪裡了,我也不太清楚。”
“你在玩我?”
“把戒指給我,我就告訴你那些東西在哪裡。”
班森手掌直接掐住伊澤瑞爾的脖子。
伊澤瑞爾被掐的喘不上氣來。
班森冷哼道:“你覺得還有和我談籌碼的機會嗎?”
“如果有呢?”
“那我就先殺了你……”班森感覺心口一痛,他看到一把刀從胸口插進來。
還是那把放逐之刃,它曾經殺了伊麗莎白,還殺了斯普萊特,現在它正插在自己胸口。
“為什麽?”班森松開伊澤瑞爾,他拚命地把胸口的血液往胸膛裡按著。
可是那些血液已經不屬於他了,鮮血滴落在亭子上。
“為什麽,我已經在四周創建了無數層異界空間,為什麽……”班森不相信的轉身看去,他看到一個叼著棒棒糖的十七八歲的少年。
班森像是看到什麽惡魔,驚恐的大叫著。
放逐之刃已經他的胸口拔出來,尼德霍格一腳將其踹下亭子。
班森跌下亭子旁邊的懸崖。
尼德霍格一改平日裡邋遢的樣子,而是穿著一身整齊地正裝,頭也梳的整齊。
他拿著一束花,放在亭子上。
那樣子,好像參加葬禮的樣子。
尼德霍格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濺到身上的鮮血。
“真惡心啊,你說總有一些人不注意飲食衛生,隨便吃東西,不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吃的嘛。”尼德霍格把擦血液的手帕扔下懸崖。
“謝了。”
“不用謝,都是小意思,下次請我吃點東西就好。”尼德霍格伸出舌頭舔著棒棒糖,那樣子有多猥瑣就有所猥瑣。
“好毛線啊,我剛才差點死了好不,你再晚點出現,我就直接被他掐死了,那些青銅面具和黑色和服早不知道被我丟到什麽地方了,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哪裡給他找去?……”伊澤瑞爾抖了抖自己濕透的背後,一陣涼風出來,他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他剛才一直在強撐著裝牛x,其實心裡早就慫的要死了。
班森這種亡命之徒,把自己主人都吃了,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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