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宏偉屏障以南,在那裡,你幾乎找不到完整的平原,因為到處都是沙漠或者原始叢林,
來自北方濕潤的空氣根本越不過高聳的宏偉屏障,而東南方來的濕潤空氣則被石貂山脈阻攔,導致位於瓦羅蘭大陸中心的恕瑞瑪成為一個荒無人煙的沙漠。【風雲小說閱讀網】
在那裡,除了烈日下的炫光之外,那就漫無邊際的炎熱。
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在恕瑞瑪沙漠和風暴平原交界處有一個小鎮。
因為這個方圓數千公裡只有這一個小鎮,村子裡的人都在這裡生活了好幾世了,從不問世事。
此時在這個不知名的小鎮上,天色驀然變暗,鈍厚的烏雲像鉛塊一樣壓在頭頂。一陣狂風吹來,已然有些泛黃的枝葉嘩嘩的落下來,雨滴也隨著樹葉啪啪地激打著地面。地面細細的土粉被濺起,浮在空中,散發出新鮮的味道。
“下雨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前一秒街道上還有行人,下一秒慌亂起來。
雨水順著屋簷淅淅瀝瀝的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大人們吆喝著孩子回家,婦人將大半截身子伸出窗外收衣服,獵戶們急忙扯過雨布遮住剛打的獵物,深閨裡的少女將散著幽香的簾幕掀開,偷偷地看著外面**的世界。
仿佛一切都是亂的,動的,慌的。
小鎮上平時鮮有外人,只有春夏兩季,才會有前往風暴平原的探險家和遊客經過。
那時候,路過的遊人會給他們留下豐盛的美酒和珍貴的珠寶。
此時,在大街一旁的小巷深處,有一處廢棄的老房子,房子年久失修,院子裡的野草已經及腰深了,還有野鴿子躲在破房子裡,咕咕的躲雨。
院中及腰深的野草中,只見有一個人為搭的小帳篷。
在兩棵棗樹之間,有一個吊床,在吊床上面精巧的搭了一個帳篷。
“吧唧,吧唧……”這個廢棄老房子的院中“吊床帳篷”裡面竟然傳出聲音,竟然躺著一個人。
十五六歲的模樣,臉上的汙漬擋不住棱角分明的俊秀模樣,身上的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清瘦的身材,但是眼睛卻十分有神,仿佛有一江春水在眼眶裡流淌。
馬爾扎哈手中拿著一個腿,正在“忘我”的品味著腿的香味,雨水從吊床下面嘩嘩的流過,但是吊床上面,竟然是難得的乾爽。
“這雨下的可真是時候啊。”馬爾扎哈用力撕下一塊,吞進嘴中,還有半壺老酒放在旁邊的一個小平台上。想起幸好昨天在農場偷的母,不然今天可就挨餓了。
每次下雨,老房子比外面下的還大,馬爾扎哈動用自己強大的智慧,造就了這個“吊床帳篷
咂了一口老酒,仰天大吼一聲:“烤配老酒,太******爽……”話還沒說完,一股巨大的能量,直接將其掀翻下來,倒扣在泥水中。
接著,小巷中傳來婦女和孩子們的哭喊聲,馬爾扎哈感覺事情有點不大對勁,顧不得身上的泥水,從鬥篷下面鑽出來,直接衝向小巷中。
可是馬爾扎哈剛跑到小巷,只見外面巷弄中十來個身穿黑色衣衫,面帶黑色鐵面具的人,手持彎刀,正在砍殺小巷中人們。血在雨水中蔓延開來,殺氣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在小鎮上,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馬爾扎哈一時驚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在猶豫的時候,一隻手掌從他後面突兀的出現,捂住了他的嘴.
“馬爾扎哈,別說話!”嘶啞低沉的聲音在馬爾扎哈的耳側響起,那聲音就像兩塊巨石在生硬的摩擦產生的,而自己直接被那人拉扯回廢棄的老院子。
那人竟然是鎮上的整天瘋瘋癲癲的吟唱詩人——澤拉斯,這人是幾年前流浪到這裡的,整天在小鎮上瘋瘋癲癲,無家可歸,眾人見他可憐,打算將他安置在一處廢棄的民宅中,可是這個澤拉斯,堅持住在鎮外的竹林中,眾人無論怎麽說,澤拉斯怎麽也不搬進去。眾人也只能任其喜好,隨他舒心就好。
這些年,澤拉斯經常站在竹林外面吟唱一些沒人聽得懂的古老詩歌。馬爾扎哈有時候在旁邊聽得興起,還興許問上兩句。
但是馬爾扎哈每次問他詩歌中的意思,但是澤拉斯就會突然停止演唱,然後跑回自己竹林外的老院子。
馬爾扎哈自小就是個孤兒,無家可歸,在小鎮上和澤拉斯同病相憐,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有口吃的,就常分些給澤拉斯,還經常把欺負澤拉斯的流氓趕走。
但是現在,他居然一改往日瘋瘋癲癲的樣子,馬爾扎哈還沒回過神來。
只見,一個黑衣人往他們這裡瞥了一眼,與其他幾人暗語幾句,提刀向他們這裡跑來。
只見那黑色的刀身上沾滿了鮮血,血水隨著雨水的衝刷,慢慢低落,和雨水匯為一體,染紅了地面。
澤拉斯抱緊馬爾扎哈的身體,將碩大的青色長袍解下,將馬爾扎哈包裹住,常年未清洗過的長袍,惡臭感直往鼻子裡面鑽,他剛想反抗,只是眼前一陣天地顛倒,眩暈感撲面而來。
“這是哪裡?”馬爾扎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腦袋還在陣痛著。
馬爾扎哈記得自己是被澤拉斯一子敲懵的。
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救命啊!”馬爾扎哈大喊道。
他跌跌撞撞的摸索著,發現這是房間的地下室。
他平時總是把偷來的東西扔到這裡面。
澤拉斯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灰頭土臉的爬出地下室,眼前的一切讓馬爾扎哈震驚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圍的房子都被燒毀了,小鎮上的人們都被殘忍的殺害,無一人生還,不時有一兩隻野狗在拖拽人們的屍體,馬爾扎哈從小是孤兒,小鎮上的人們將他養大的。可是一夜之間,竟然變成這樣子,這個安詳幾百年的小鎮,遭受如此大劫,幾百人全部橫死,馬爾扎哈的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
“哢嚓,哢嚓……”不遠處,有人踩到燒焦的斷木上,發出斷裂聲,馬爾扎哈急忙鑽進一堆爛掉的木柴中,黑色的灰燼和著昨晚的泥水,變成黑泥,將馬爾扎哈染成了一個黑人。
有兩黑衣人手中拿著彎刀,向馬爾扎哈的方向走來,兩人邊走邊說著話:“真不知道這次的命令是怎麽決定的,居然讓咱們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鎮,這樣的事情,隨便派幾個人來不就可以解決了。”
另一人道:“咱們就是個賣命掙錢的主,只要給錢,幹什麽不是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