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張銘也對劍無血報以絕望心態的了,誰知道奇峰突起劍無血身邊的白霧起了變化,無數根冰柱以劍無血為中心向周圍迸射,首當其衝的當然就是沈進賓,這不他正插在冰柱之上像個馬蜂窩一樣一看就知道活不了,而劍無血則被冰封了起來那四散飄逸的長發舞空而定,帥的驚天動地的一張酷臉在冰層的襯托下更顯得孤傲冰寂,臉上那幾絲血紋更映出淒然的魅力,足以瞬殺天下所有的花癡少女,那讓張銘恨得牙癢癢的玉瓊也一副花癡般的陶醉模樣,樓上的眾男紛紛哀歎起來說道“如果我有他那麽帥,現在那還用一個人生活,做大俠都無趣。”金色的陽光經過紙窗的氣孔透入正好灑在碎冰屑之上,如鑽石般閃爍著的碎冰塊如同眾星伴月般劍無血此刻的形象烘托起來,就在眾人迷醉於這美麗之景時一刹那間就墮入了地獄,破碎的地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殘肢碎肉,青白的梁柱變成了嚇人的白骨柱,無數的蟄蟲正在其上爬來爬去,樓頂也不見了煥然的是血紅的天空,黑色的瘴氣漂浮於眼前,自知被氣勢所攝的張銘一轉身就看見了兩個巨人在搏鬥。兩個巨人的臉和夏滄海南宮理的臉一模一樣,只是放大了許多倍而已,原本金色的木刀轉為了黑色,黑的可以迷失掉靈魂,而南宮理則如舊,但隱約間可以觀察到時隱時現的一層光膜護在他的身上,黑氣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體。夏滄海猙獰的臉容不斷變化,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了,黑色的長刀不斷砍在南宮理的手上卻像砍在大地之上沒有留下一絲傷口,層層刀氣破擊於地一條條沉淪的深淵出現於血肉相不的大地上。無數的黑氣從縫中噴射而出匯聚在夏滄海的刀上,夏滄海突然發出驚天的一聲怒吼,所有的黑氣聚在長刀處凝成足以吞沒光明的灰色刀鋒直劈向南宮理,怨氣怒氣恨氣一切負面情緒所造就的長刀帶著破碎一切歸於虛無的力量壓向南宮理,這時南宮理才露出一絲認真的表情,淡淡且柔和的金光自雙手處透出,雙手一合對著南宮理的長刀推去,燦爛的火星跳射在掌與刀交擊處,一滴紅中微帶點金色的血液滴在地表上,接著便如小雨般連成線,那金色的液體灌滿了在地上的裂縫,大地上遍開鮮花,殘肢碎肉被花海掩埋起來,骨柱變成了長著翠綠葉子的大樹,昏暗的天空也在不知不覺間轉變成了藍天白神機,幾隻小鳥在天空上自由翱翔,一片祥和的景象,這時張銘也知道戰鬥該結束了。
白光籠罩南宮理的全身,黑色長刀上的黑氣逐漸退去,刀尖已露出黑色之中,裂痕滿布黃白之色,南宮理一笑白茫茫的一片霧氣向夏滄海飄去。不多時白霧就把夏滄海籠罩起來,黑氣一步步被白氣蠶食,如今只剩下可憐的一層淡黑之氣附在皮膚之上,經南宮理發力一聲大喝,夏滄海身上的皮膚產生了裂紋,“呯”的一聲脆響後,夏滄海的皮膚如同高空墜落在地上的玻璃一樣自身上脫落而下,摔成碎片。幻境消失了,而夏滄海手上的木刀也化為了飛灰隨風飄散在樓裡,臉帶微笑的夏滄海手上的木刀向南宮理鞠了一躬恭聲說道“多謝前輩指點提拔,滄海才能得以窺到天道更深的一層,滄海十分感謝的包涵,從今以後必潛修心性,免得再讓心魔所惑。”眼裡盡是欣賞之色的南宮理欣慰地點點頭說道“你明白就好,關於令千金的事你大可去請天卦鐵不怪替你算上一卦,他就在城郊西南處的小湖旁住,不過他的脾氣很怪,不輕易替人算卦,你要他幫忙只能用軟的不能用硬的,這或許還有些機會,萬萬不可以對他動刀槍,否則後果自己負責。”
明白了的夏滄海點點頭轉過身對張銘說道“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小兄弟多多包涵,發生在小女生上的悲劇明顯是有人想嫁禍給小兄弟,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和我一起追查真凶的意思,把真凶逮捕起來以解心中的冤屈呢?”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的張銘看了看被冰封的劍無血搔起頭來,淡笑的南宮理擦了擦手中的鮮血說道“小子,你就放心的跟夏盟主去追查真凶,劍無血那小子沒有事的,待他傷愈之後他自己就會破冰而出,到是你自己要小心一點,既然有人要害你就不會僅僅動一次手,可能再去的路上就能遇到要對付你的人了,這裡有我在,你就不用擔心了。”想了想後張銘才慢吞吞的說道“好,既然前輩都這麽說了,我就和夏盟主一起出發去找鐵不怪以便早日尋得真凶,以除後患”。這時樓上眾人紛紛跳下對南宮理抱拳說了聲“告辭”之後才溜出這在他們眼中的鬼樓。
長長一歎後張銘轉身正欲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越向門外,腳踩在碎冰上,一滑摔了一跤,跌得張銘全身骨痛,當張銘剛撐地而起,便指著張銘那腫起的鼻子大笑起來,見破涕而笑張銘覺得骨傳來的疼痛仿佛減少了很多,走近身邊輕輕的揉著那松軟的頭髮說道“跟哥哥一起去找陷害哥哥我的壞蛋好嗎,你在這裡只會令冰裡的劍無血恢復的更慢,不如跟我在一起,或許回來的時候就可以見到破冰而出的他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水汪汪的眼睛卻通紅一片無法恢復原狀。就在離開的時候張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衝上樓,一個白玉雕成的盒子正擺在桌上,一打開赫然就是冰清玉蓮,欣喜若狂的張銘抱著玉盒跳來跳去,直到南宮理催促他下樓,那小孩一樣的張銘才靜下興奮的心。這時張銘首先衝回了張銘自己的房間,仔細地藏好玉盒才往外衝去,當經過玉瓊的房間時,一種無言的苦澀湧入張銘的心,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情才往外衝。
“神機少俠這次你和劍少俠一起除掉沈進賓這條披著人皮的狼,實在是大大的造福武林,如果今天不是親眼所見他的猙獰面目殘忍的行為,還不知道一向以仁義著稱的劍盟竟然會出了這一種敗類,可見劍盟的沒落也不遠了,神機少俠和劍少俠的大名經此一役必定廣傳天下”一名是鐵筆的中年男子說道,其余人眾口以和之說道“判官筆燕升說得對,神機少俠與劍少俠的大名必定會揚名天下的”。張銘謙道“大家繆讚了,除去沈進賓的是劍無血,我只是揭發了他的罪狀”眾人又是一番讚詞,雖然在口上張銘雖然對他們客客氣氣,心中鄙視不已“你們這班見風使舵的賤人,剛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想要取我性命,現在又對我這麽客氣,如果我剛才我一刀被夏滄海劈死,你們還不添油加醋的把我的‘罪行’通告天下,幸好本公子福人自有天相,讓那南宮理這麽巧回到了逐鹿樓,倘若他去辦事再晚一點回來,那我現在還不被你們砍成肉泥,做成提高聲望的墊腳石,看來還是離你們這一般‘豪俠’遠地好了,否則什麽時候從我身後捅我一刀我豈不是死不瞑目”
漸漸的張銘放慢了腳步,走在眾人的後面,也跟著張銘走在了眾人之後,也跟著張銘走在眾人之後,引起了夏滄海的注意,在眾人不知不覺間夏滄海也退到人群之後,三人並排走在一起。與此同時逐鹿樓內,原本的小二正清理著戰鬥後的現場,除了搬不動的巨大冰柱外,樓內除了更殘舊了一些外與之前並沒有多大的分別了,插在冰柱上礙眼的屍體也被取了下來,正往衙門送去。南宮理正捧著一杯普通的花茶細細品味著,一塊略似人形的‘木頭’從簷梁上處剝落砸向閉目養神的南宮理,而南宮理仿未發覺依然輕啖著杯中的菊花茶,就在‘木頭’快砸中南宮理之時,‘木頭’卻如同一夜薄紙般飄向他處,輕輕舒出胸中的氣後南宮理半睜開眼輕聲說道“不要再裝神弄鬼了,韓清,剛才我沒有讓那群麻煩來找你麻煩已經是對你很好了,不然你這個神算子可就夠嗆了,怎麽這天如此空閑到逐鹿樓來看我啊”一個人的身軀出現樓中,灰塵漸散於空,手一揚,那飄散的灰塵粘回到樓內的梁柱之上,南宮理苦笑不已。
松著脖子骨的韓清繞轉著頭走到南宮理對面坐下,不出聲就取過一個小茶杯倒上茶,如牛飲水一般,喝了再倒,倒了再喝,一壺茶不知不覺間就進了韓清的胃裡。“韓清,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喝茶如喝水,隻懂得灌,不懂得品”南宮理放下茶杯淡淡笑道,“我當然沒有變,對我來說茶只不過是帶味的水而已,有什麽值得細細品嘗的,你不也沒有變嗎,還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外表看似**的,內心卻柔軟如蠔肉,”“喂,南宮理為什麽你老是擺出一副吃定我的姿態,這麽氣定神閑”韓清不滿地喊道。“這是個人性格問題,倒是你剛才為什麽不出手,你不是一直都在盯著張銘那小子的嗎”南宮理反問道。韓清一擺手道“很簡單,反正你都要出手了我也不好搶你風頭,在旁觀戰也是一件樂事,更何況那小子那麽好運氣,一時三刻還死不了去滴,再等多一會兒也沒問題。”搖頭而笑的南宮理揉著手說道“這倒符合你的性格,那個在冰中的小子怎麽辦,你不助他一臂之力嗎,如果按他現在的恢復速度沒有三兩個月都別想破冰而出,就這樣扔下他在這裡不管?”一臉狡詐的韓清搖搖頭笑道“不,在這一點上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今天之內那個在冰中的小子一定會破冰而出的,怎樣,我們來賭一局,堵住就是金蠶豆,正好給這小子救命用,敢不敢賭一下啊,小南宮。”一臉不悅的南宮理冷冷笑道“賭就賭,到那時你可不要賴帳,”得意的韓清道“倒是你不要賴帳才對。”
一股沉悶的氣氛籠罩著並行的三人,張銘首先忍不住開口說起話來“夏盟主你剛才不是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的嗎,怎麽,見我和兩人無聊特地來陪我們兩人?”夏滄海應道“我從隊前走到隊後和你們兩個退到隊後的原因一樣。”張銘笑道“看來夏盟主也不喜歡和那些人打交道啊,那麽那些人豈不是把熱臉往冷屁股裡湊,一個‘名’字還真是害人不淺啊,可惜偏偏有些人看不起還甘願為之拚生搏死,真是傻的可愛”微微沉默了一會兒後夏滄海才歎道“想不到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有此番見解了,真是對‘名’字看的很輕很淡了,了不起啊,比我當年好多了。”苦笑一聲後張銘悵然道“夏盟主不要取笑我了,我這一番淺言薄見怎比得上夏盟主胸中所感。”再一次沉默了一小段時間後張銘才一拍腦袋說道“對了夏盟主方才在逐鹿樓裡為何大改之前的念頭,不認為張銘是凶手了,難道僅僅是因為南宮前輩的點撥?”看了看腰間的玉佩後夏滄海輕歎道“若不是我心境不修,經受小女慘事的刺激後,漸失去對憤怒的控制讓心魔有機可趁,在神機少俠出第一招之時也該明白到小兄弟不是凶手了,刀招中蘊含的傷情即達極至可見小兄弟是一個對情字看的很重的人,既然如此有何會對沒有情感的女子動下卑鄙下流之事,若不是南宮前輩出手救了小兄弟,待我清醒的之時豈不是又多了一件內疚眾生的事,當年也是因為看不清局勢才會讓寧兒永遠的離開了我,唉。”
“夏盟主,這回你可是看錯人了,小子我可算不上專情之人,同時愛上三個女子,卻又沒有辦法讓她們幸福,反而把痛苦帶到了她們的身邊,或許我真的就是傳說中的災星,專門給身邊的女人帶來災禍,但又無法保護到她們,可謂失敗之至,連專情之人的邊兒都靠不著。”兩人齊齊一歎後夏滄海感概道“看來小兄弟在情之一字上受到了很多的磨難啊,情多不同濫情,情多可專,濫情不可專,小兄弟還算得上是一個專情之人,起碼比我好多了。”“夏盟主說的話可能對,小子也是這樣認為,人可多情而不可濫情,但多情和濫情間又有誰能分得清呢,,方才張銘想起了一些不快之事有所失態,讓夏盟主見笑了”張銘望著前方苦笑道
兩人就這樣閑聊了起來,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隊伍停了下來後兩人才發覺已經到了鐵不怪居住的屋前了,想了想後夏滄海走到茅屋門前剛想伸手敲門,門就無聲無息的開了,一個樣貌醜陋年紀約有五六十衣著破爛的男子走了出來,看了看夏滄海後狡捷的笑道“你來的目的我已經猜到了,今天我心情很好,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能把握好機會就代表你我無緣,那麽就請回,若果你能把握好機會就說明你我有緣,那我就幫你起一掛,如何?”
“那好,請問先生所說的機會是指~~”夏滄海一臉平靜的問道,“我所說的機會就是和我比賽,只要你贏了我,你我就有緣,我自然就為你起卦卜事,反之你輸了的話,就不用說起卦一事了,直接給我滾蛋,不要煩我”鐵不怪陰陰笑道。“比什麽?”夏滄海依然平靜的說道,這時鐵不怪的臉上露出了興奮得意之色道“就是賽山諸,只要你三場都贏了我,我就為你起卦,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贏過我,嘻嘻,你能贏我除非真是奇跡出現了,哇哈哈哈哈。”看著狂笑不止的鐵不怪,張銘豎起了中指鄙視道“名字叫做鐵不怪,性情卻十分古怪而且還狂妄得很,賽馬賽龜見得多了,這賽山豬還真是頭一回聽到,不過本公子可不認為天下間無人可以賽贏你,說大話都不怕掉老牙,憑什麽說自己賽山豬天下第一,不要臉的見過不少,這麽不要臉的今天還是頭一會見,幸會幸會超級厚臉皮老頭”
一臉不爽的鐵不怪指著張銘喊道“你就代替他賽山豬,其余的捉蜘蛛彈石珠兩項另外再比,小聲地說就以為我聽不到了,哼,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賽山豬之王的風采,年紀輕輕這天下間的奇人異事你知道多少,想都不想就在這裡信口開河,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賽山豬的高手敗在我的手上。”一時傻了眼的張銘眨了幾下眼後才喊道“死不要臉,你叫我跟你賽山豬?我無端端和你比賽幹什麽,你不是要給夏盟主機會和你是塞山豬的嗎,還有你剛才明明說要和夏盟主賽山豬的,現在怎麽又變卦加多了兩項,難道你是怕賽不過夏盟主因而故意再增多兩項來為難他,這樣看來你還真是夠卑鄙的,不愧為死不要臉啊。”
鐵不怪一番白眼道“臭小子,我什麽時候變卦了,我一開始就說明了要賽三諸,三諸就是三場比賽,賽山豬只是其中的一樣罷了,是你自己的領會能力差就賴在我身上,真是沒修養沒水平沒文化,隨你賽不賽,你要是不賽我就贏了,其余的兩項也不用賽了,你還是快點從這裡滾回去,小懦夫,滾,滾的越遠越好”
顯然張銘被鐵不怪“懦夫”了兩個字急了,一臉的紅色,一股莫名的勇氣上湧,對此很是不爽的張銘豎起了中指罵道“死怪物,你竟敢罵我是懦夫,別在這裡依老賣老,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套,你敢再試試看說多一聲,看我不把你給拆成一塊塊的骨頭去喂狗,你試試看啊,死不要臉,”冷笑的鐵不怪一口濃痰吐向張銘的臉高聲喊道“懦夫,懦夫,懦夫,我都說了三遍了,你能奈我如何”輕斜了一下身體張銘便躲過了那黃黃的濃痰,二話不說就舉起拳頭衝向鐵不怪,就在張銘快衝到鐵不怪身前之時一隻手從後按住了張銘的肩,夏滄海的聲音同時從後傳來“神機小兄弟冷靜一點,你忘了南宮前輩說過的話嗎,不可以對他動粗啊”盡管張銘使勁掙脫,可是按著他的肩的那隻手就是紋絲不動,牢牢的把張銘的身軀按於原地。憤怒的張銘大聲喊道“夏盟主你再按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鐵不怪你這死怪物一來到這裡的第一眼看你就看你不順眼,現在還敢這麽囂張地罵我,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氣得幾乎發狂的張銘一拳打在右肩上,雷電之力在電到他自己的同時也電的夏滄海的手麻麻的,再一使勁張銘向前衝去,夏滄海因為手麻被張銘脫去。
憤怒無比的張銘一拳轟向鐵不怪的臉喊道“這次看我不一拳打掛你,這麽老還敢在本大爺面前拽,去死,”夏滄海見來不及阻止也隻好歎氣想到“我苦命的女兒啊,爹爹何時才能替你找到那禽獸報仇雪恥啊。”黑色的電芒發出滋滋細響逸出張銘的左拳,就在張銘快擊中鐵不怪之時,一臉奸笑的鐵不怪從袖子中抽出了一根可折疊的長棍向前一捅,鐵青的臉色出現在張銘臉上,冷汗不斷從額頭上飆出,緊握的拳頭也松了開來,忍住劇痛的神機咬牙切齒狠盯著鐵不怪地怒喝道“賤人,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你給我等著”得意而笑的鐵不怪燦爛的笑道“隨時恭候,假如你可以的話”長棍再向前捅了捅,再也忍不住的張銘捂住下體在眾人面前跳起舞來活像一隻狂暴的袋鼠一般跳來跳去。笑得更加燦爛的鐵不怪饒有興趣的看著張銘,絲毫不在意人群中投來的眼光。“等一會兒我一定要把你的那兩顆卵蛋給挖出來,再在你的眼前慢慢捏爆”張銘恨恨地想到,從來就沒有想到自己最喜歡對付賤人用的招式會用在自己身上的張銘更加憤怒起來,雖然不是正宗的撩陰腿,但這一招撩陰棍明顯要比撩陰腿利害得多,待張銘停止跳動的時候,那兩條腿都已經麻痹不堪,走路也艱難起來。
“小子爽不爽啊,要學會尊敬老人嘛,不然吃虧的是自己,這次就當買一個教訓,不要輕易就對老人動手了,薑還是老的辣,這次之後應該學聰明點了”鐵不怪佯裝出一副嚴肅樣子說道,言罷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恨得牙癢癢的張銘很是惱怒但是現在雙腳乏力隻好忍著鐵不怪先, 手旁的土地上已經布滿了拳印。
“看來你現在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那麽就先比後兩樣先”語畢再次大笑的鐵不怪轉身看著夏滄海說道“你想比什麽先,是彈石珠還是捉蜘蛛?”
“那我就選捉蜘蛛先,敢問有什麽規則沒有”夏滄海淡淡問道,“只有一條規則,那就是蜘蛛必須是活的,這麽簡單應該明白了,明白了就跟我來”鐵不怪一說完就往屋旁的森林走去,眾人也隨之而進。這時張銘支起雙腿緩慢地走向森林,到了森林裡後不久張銘才發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竟在不熟悉的森林裡跟隊列掉節了,煥然之就是迷路了,鬱悶的張銘開始搜尋出林的道路。與此同時,森林裡的某一處,“好,現在就開始,目標是一種頭綠身紅的蜘蛛,記住,在數數之時蜘蛛必須是活的,你可以把蜘蛛放在對面的那棵空心樹中,我的話就是這麽多,自己小心了”鐵不怪說完就從寬大的空地中向茂密的森林扎去,夏滄海往另一個方向奔去。待夏滄海一進入林中,鐵不怪在離開眾人的視線後一縱而上,站在一棵樹上觀望著場地,心中暗想“小樣的,我贏定了,我已經在屬於我的那樹乾裡放了米松香,只要你把蜘蛛放入你的樹乾之中,蜘蛛便會從兩樹乾的地裡相通的管道中爬到我的那截樹乾之中,嘻嘻,這樣我看你還怎麽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