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譚飛轉過身來看著張銘說道“這劍盟的風景大家都已經看過了,想必這裡的景色都會給大家留下一個極深的印象,現在已經午時,還是到演武場去看看最好的一道風景線好了,那傳聞中的冰清玉蓮花綻放時的景象可是今天的主菜,若是看不到那可是極大的遺憾,大家繼續跟著譚某走”一揮手後譚飛向北走去,淡淡笑著的張銘眼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貪欲,隨即又恢復了常態,看在眼中的玉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跟著譚飛的步伐,五人朝著演武場的方向進發。
不多時,五人就來到了演武場,場中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忽然間一陣琴音自南向傳來,一個白衣素裙的女子撫琴飄落於場邊,幽靜的清雅的琴音洗刷著眾人的心,喧鬧的演武場立即靜了下來,許多人都被琴音深深的吸引了,沉醉在自由瑰麗的自然中,不能自拔,現實世界的恩怨情仇都在此刻被舍棄在心外,快樂舒適的感覺籠罩全身,直到琴聲輕收後還不能夠從其中醒來,醒來後還一臉陶醉的回味著剛才的感覺,高興的譚飛看著張銘說道“今天真是太幸運了,沒有想到竟可以聽到白仙子天籟般的琴聲,真是繞梁三日而不絕於耳,譚某真是太高興了,今天就算是看不到冰清玉蓮綻放也沒有什麽好遺憾得了,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
沉默的張銘並沒有表示心中的看法來打擊譚飛,不好意思掃了譚飛的興,如果沒有譚飛,四人要進到這個演武場恐怕沒有這麽簡單,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請柬,起碼要廢一點時間找一個好攀牆而過的地方,。看到場中眾人紛紛給白素清讓路一臉恭謹而眼漏****的眼神張銘就感到厭惡,但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間產生了一種想要發笑的感覺,心中嘲笑道“這班傻蛋見到美女就變成這樣,想必武功也好不了到哪裡去,不過這樣也好,在今晚盜寶時可以輕松一點,如果讓他們看到我在城外見到的那一名仙子,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一副模樣了,應該會馬上露出他們的魔爪撲上去,但是又好像應該不會,他們都是頂級的偽君子”想著想著張銘就墮入了無盡的意淫當中,口水從嘴角旁流下,一副和場中眾人一樣的豬哥樣。一種淡淡的酸意纏著玉瓊的心頭,看著張銘緊盯著那走向場中央的白素清,心中浮起那從未有過的莫名委屈感,心中仿佛被一塊大石壓住掙脫不了的感受,指尖在不知不覺間刺入了手肉之中,牙齒咬在嘴唇上,一絲似淡似濃的血腥融入了口中,禁不住心中主導的感覺走到了張銘的身前,用那白嫩中滲出幾絲鮮血的手掌覆在張銘的眼睛上擋住了他的視線,見張銘臉上仍是那一副****的表情,一種難以形容的苦澀感覺在口中漫開,再一次那尖尖的白牙咬上了張銘肩頭的肉,吃痛的張銘立即轉醒過來,剛把那覆在眼前的東西挪開,轉頭一望,看著那還在滲血的傷口就想對那個施虐著破口大罵,卻無奈的發現那兩座大壩又已經注滿了水,只要多刺激一下,保管傾瀉而出把他給淹沒掉,不想自找麻煩的張銘反而因為想不出讓那洪水退去的方法而苦惱起來,不停地搔著頭,兩人之間的氣氛再一次變的凝重起來,驟然傳來的樂聲打破了奇妙而又短暫的二人世界的空間。
朝著場中突起的地方看去的張銘聚精會神的注目起來,不知什麽時候一個披著紅布的大缸被抬到了平台上,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在發表講話,或許是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張銘聽不清老人在說什麽,雙眼一直盯著那老人身後的大缸,等了好一會兒之後老人才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場中頓時響起一片祝福之聲,淡笑著的老人一拉掀開紅布,一個如玉般潔白的花苞呈現在眾人的眼裡,花苞慢慢綻開,一片片凝脂般的葉子在陽光下緩緩地舒展著,下一刻場中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透明的花蕊在陽光下發出迷離的七彩光芒,花上的空氣結出了一層冰,仿如給蓮花戴上了一頂皇冠,讚歎之聲不絕地傳入張銘的耳中,但是張銘的眼睛卻沒有一刻離開那冰清玉蓮。“吱”的一聲後冰冠破裂開來,在空中散回成空氣,就在此時幾十條人影忽然跳上了平台,數十聲慘哼響起,四十多朵鮮豔的紅花綻放在空中十分的豔麗,十多道人影自人群的上方四散開來,待地下之人反應過來之時老人持劍而立,但是身後的缸中已經空無一物,人群自覺的分成十多隊朝著人影逃去的方向追去。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後,張銘並沒有跟隨人潮去追盜匪,而是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唉,我怎麽這麽倒霉,本來是想來盜蓮的,這半路竟讓那程咬金給劫了先,那唯有待劍盟的人和那群傻蛋尋回冰清玉蓮後再盜好了,只是到時相對來說盜蓮的危險就大得多了”張銘沮喪的想到,“臭楓,笨死了,竟為了這麽一點事就失望,意志消沉,這不是已經見到了冰清玉蓮了嗎,說不定那些盜匪還幫了你的忙呢,現在冰清玉蓮不在劍盟中人手中,而那些盜匪不斷逃逸,倘若那些盜匪成功的逃離了劍盟總壇,那麽你不就可以利用先機樓幫你追查那些盜匪了,到那時冰清玉蓮還不是你的,就像從左手放到右手上一樣,沒有什麽損失,現在等就好,別胡思亂想,不然人家可不會留情,狠狠地教訓你一頓”聽之張銘立時消卻了頹唐之色,臉上帶上了微笑,在心中不斷的感謝儷,卻沒有得到一絲回應,感動的張銘感到更加的快樂,想到“得妻如此,夫複何求”三秒後在某處做著實驗的儷失了手,強大的雷電透出……
見張銘張銘一副抽筋的模樣,玉瓊的心中有一些不舍,但下一刻又被失落所掩蓋,看著張銘重新恢復的笑臉心狠下來的玉瓊在心中冷笑道“臭張銘,我很快就會讓你嘗嘗痛苦又說不出的感覺,當日你竟然敢藐視我的美麗,假裝清高不來扶我,讓我在其他人的面前出了大醜,讓我淪為下人們的笑柄,哼,你就準備接收我為你精心設計的局”(唉,出了大批露還不知道的女人,可悲,活該禰被……)就在這時張銘感到了一陣寒氣從他的脖子後吹過,忍不住打起寒戰起來,與劍無血如常走在兩人身後,四人朝著太陽落山的方向走去,天空下撒下一片鮮紅,把張銘照成了一個血人,看的不敢靠近他。
“噹叮呯嘭,哎呀”金鐵交鳴的聲音夾糅者人的慘叫哀號聲傳到了張銘等人的耳朵裡,定睛眺望,山腳下正有許多穿著各種顏色衣服的人在拚殺著,五花八門的兵器相交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見沒有一人認識便按著耳洞徑直走下,並不理會爭鬥,正當四人走到山腳之時,忽然間一柄閃著寒光的快劍從一旁刺向張銘的脖子,等到張銘發覺殺氣之時已經躲閃不及了,千鈞一發的一瞬間另一把劍先一步擋在張銘的脖子上,“叮”的一聲清響,劍尖與劍身相觸,感到不安的張銘一向後仰,劍尖隨之而上,下巴被劍氣劃出一道細若蚊絲的血痕,擱在張銘脖子上的劍瞬間離開,劍與劍相擊的所聲音再一次傳入他的耳朵,急促而又響亮。
大難不死的張銘向前望去,一柄紫青相間的長劍與一柄較短的金色劍在空中碰擊,就張銘也就只能看到劍過拉出的長影,這時張銘也看到了是誰想殺自己了,那不是在奔雷山莊被趙炎所擊敗的趙天明是誰。此時的趙天明使劍比之在奔雷山莊時使得更快了也更陰狠,無一不是傷人損己的招式,即是若劍無血的劍能刺中趙天明之時趙天明也能夠刺中劍無血,趙天明的劍劃過長著青草的土地時留下的是一抹黑色,那原本嫩綠欲滴的青草一刹那間變的枯黃接著冒出絲縷青煙浮向略有幾朵白神機的藍天,。與之相對的是,劍無血的紫電青霜劍劃過地面之時留下的是晶瑩的冰條,微熱的太陽光被折射出五顏六色的涼光,那冰條就像是一條被人遺落在這片土地上的鑽石鏈,不斷閃出耀眼的光芒。取出瓏玲,格擋,撲刺,收刀,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得意的張銘豎起中指笑道“剛才趙天明已經試過這一招了,幸好本公子一向好命死不了,現在你再來這一招不是自找死路嗎?你要死我肯定會成全你,對,武功這麽差還敢從一旁向我遞劍,真是傻的可憐,到閻羅王那裡反思反思為什麽不插我後面”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劍客捂住不停噴出血的胸口向後倒去,一把斷劍從空落下,劍尖與劍身分別插到他的手和腳上。
“吖,救命”的一聲尖叫傳入張銘的耳朵中,轉身一望,無奈的歎道“帶著個女人一起就是麻煩,帶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在一起就是麻煩中的麻煩。”幾十個手執吳鉤的綠衣男子正追著玉瓊周圍跑,一個箭步掠向前的張銘運起神機影風身擋在玉瓊身前,眾綠衣人仿如未見直接反手一刀,眼睛仍盯著那跑在前頭的玉瓊,略微加速後張銘側身一跳避過了刀砍來到一名綠衣人身後,而玉瓊則繼續那未完的奔跑,而綠衣人們似乎也樂於這一種追逐,在不停的追趕中口中連連發出狼嚎聲,漸漸的時間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綠衣人的隊伍已經不見了,全被張銘一個一個的解決掉了,的紅色顏料把張銘的衣服渲染了一遍,藍色袖邊的白衣變成了白紅藍相間,就像是火在冰上燃燒,血腥的別樣的美麗,看見張銘一身是血的玉瓊原本應該很是高興的,但是卻露出了傷痛的神色,但這一切很快又被掩蓋下去,其中過的時間不過是十分之一秒,一臉平靜仿佛沒有知覺。
“叮”的一聲,劍與劍再一次拚擊在一點,“吼”的一聲劍無血被趙天明推開了一段距離,獰笑的趙天明舔了舔劍上的鮮血盯著劍無血說道“痛快,閣下的劍疾如風勁如雷,趙某十分佩服,能使這麽快的劍,在江湖上除了在三個月前聲名鵲起的紫電青霜劍劍無血之外現今江湖恐怕沒有別人能夠做到了,不過劍快未必就穩操勝卷的,接我這招看看,恨海難填”一片青黑色的劍影化成巨大的海浪朝劍無血壓過去,而劍無血依然是那一張冷冰冰的臉,沒有露出少許畏懼的神色,就在劍影快及身之時,一道紫芒劃開了劍幕,“叮”的一聲,劍尖與劍尖相抵,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在對峙,身後的青草紛紛倒下,枯黃半綠的樹葉共舞於空,在兩人頭上的樹乾不停的搖晃著,更多的樹葉轉舞於空拚成一副由綠色漩渦為背景的美麗圖畫。“噗”的一聲,兩道血箭噴在空中,兩把劍分了開來,兩人各自退了三步仗劍而立,趙天明大叫了一聲“好”後憤恨地望了劍無血以後轉身就跳上了樹飛射而去,場中的黑衣人見之也開始撤退,剩下的人還在為口角小事而拚生拚死。絲絲血絲自劍無血的嘴角溢出,一陣微風吹過,劍無血再次噴出一口血,再也無法保持那酷酷的姿勢,單膝跪地,紫電青霜劍上染上了一層獨特的紅色,見之立即從一旁的樹叢中跑出,張銘也忙趕了過去接應,接著四人很快就脫離了這意外卷入的戰場。
時間一晃就過了一天,廂房裡一個男子正圍著一鍋香噴噴的東西轉,“好期待,真是好期待,昨天晚上被玉瓊那個表面淑女內裡瘋狂的婆娘強迫去逛街,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和地球上一樣的那樣東西,我真是忍不住要開動了,多少年沒有吃過了,記不起來了”張銘流下了口水想到。“啪啪啪”的聲音響了後那房門就像昨晚那樣被一腳踢開,惱怒的張銘大聲罵道“淑女一點好不好,橫看豎看都不像是個女的,一點溫柔都沒有,這能發出香味雕工精細,意味深含的門踢壞了禰賠得起嗎,賣了禰都不知道值不值這其中的一個零頭。”“踢壞了也是你賠,你在這裡的吃喝住都是的,是他們的貴賓,他們應該不會讓你賠得,雖然我不知道從哪方面看你能夠當得上這逐鹿樓的貴賓,說,你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摸摸的想幹什麽”玉瓊叉著腰喊道,“沒有什麽,只是有點不舒服,現在我沒空和禰玩,哪裡涼快哪裡去,別來煩我”張銘用身體遮住了玉瓊的視線喊道,一臉好奇的玉瓊做轉身欲走狀,一刹那向前衝去。早就知道玉瓊沒有這麽容易被他騙到的張銘為即將進入玉瓊的肚子的美食而悲哀。“啊,好香啊,原來你一個人躲在房裡吃東西,不過為什麽要把砂鍋放到冰上呢?”玉瓊撫著肩上的頭髮俯身道。
“這是因為紅豆沙要冰的才好喝,如果要喝還要等上一等,不過女人喝太多這些東西可能會變得很胖,所以你最好不要喝太多,哼哼,到時嫁不出去可不要來找我,我可不為這事而為禰負責”張銘陰陰笑道,“得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少打那砂鍋裡的東西的主意罷了,可以,我會少喝一點的你放心,最多也就是留小半碗給你,我可不是那種獨食的人,不像某條想要獨食的豬”玉瓊眨著眼睛說道。翻著白眼的張銘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得意起來的玉瓊嬌笑起來。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想獨自享受一下美食都要被那拖不動罵不走的魔女給破壞,上帝我詛咒你全家今天沒飯吃”張銘失望的想到。
半柱香後張銘揭開了瓦蓋,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上,正欲取杓,一隻肌若霜雪的手已經把杓放入鍋中,一杓杓起一些紅豆沙放入碗中,幾杓後漆畫白鶴的碗已經被盛的滿滿的了,但是玉瓊仍是把杓抓在手中不肯放下,不滿的張銘正想拿起砂鍋傾倒一些紅豆沙入碗,而玉瓊品嘗過後陶醉的說道“這東西是誰做的,甜而不膩真是太好喝了,真是喜歡。”被讚的飄飄然的張銘拍了拍胸口笑道“這是我做的,怎麽樣,不錯,如果你不再找我麻煩,我或許可以教教禰,這麽優厚的條件禰該答應了。”“噢,原來是你做的,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麽一手廚藝,那好,以後你就多做一些這類的東西給本小姐喝”玉瓊放下空空的碗笑道。
“禰以為我是禰家的傭人吖,專門為禰服務,那樣的事本公子才不做”說罷張銘就往鍋邊抓去,但是卻抓了個空,已經把砂鍋放到胸前的玉瓊得意的笑道“這一鍋什麽沙的東西是屬於本小姐得了,有本事禰就自己來搶吖。”雖然已經恨得牙癢癢張銘卻無可奈何,畢竟他不可能真的去搶回來,萬一抓到不該碰到的地方,那麽以後他就更別想要得到安逸了至少在他離開這座灞水城之前。鬱悶的張銘低著頭轉過身去,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說道“這東西叫做紅豆沙,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摘,此物最相思。”聽之,玉瓊細細品味了一番後笑道“想不到你這個無賴肚子裡還有一點筆墨嘛,這東西我就笑納了”心中卻想到“如果他能夠每天都煮東西給我吃該有多好,”臉上浮起一片紅暈,但很快就消失了,心裡頭的想法一轉“不行,我一定要整死他,否則怎麽可以消除我身上的恥辱”這麽一想後,口中的紅豆沙仿如黃連般苦,使勁往地面一甩,砂鍋立即碎開,如血般的紅豆沙四濺布滿了整間房的地面,一些螞蟻好像聞到了什麽,從花園外往張銘所住的廂房進發,走在走廊上的張銘苦笑道“那個瘋婆子又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病了,我的心血就這麽讓她給浪費了,唉,倒霉,到前樓吃飯好了。”
幾分鍾後,“喂,酒鬼如昨天晚上那樣給我上菜,我快被餓死了”張銘剛從側門走入還未看清樓中的狀況就喊道,下一秒張銘就把那松弛下來的神經重新繃緊了,一股股濃重的殺氣把他罩的嚴嚴實實,只要張銘一有異動那暴風雨般的殺招便會蜂擁而至,現在張銘仿佛覺得自己是身處在一個布滿利器堅石的漩渦之中,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米分身碎骨的結果,沉重的壓抑感使得張銘額上的冷汗滲出而流,“噠”的一聲汗珠滴落在地上化成一朵水花崩離四散。
一把洪亮而顯得滄桑微嘶的聲音傳入了張銘的耳朵裡“你就是張銘?”聽之張銘抬起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個白發微帶的中年男子雙眼微紅的直盯著他,那中年人雖然貌不驚人走進人群中難以認出但是身上淡出的那種俾倪天下的霸氣確非武功達致極高的境界之人不能擁有。這股氣勢就如同下山猛虎靜臥待撲時一般,一動便是雷霆掃穴般的猛擊。心中驚駭萬分的張銘還是緊咬牙關扛住了壓來的氣勢,並與其對視起來,人群洶湧的樓內此時卻安靜的奇異,過了小一段時間後中年男子含怒而笑道“好,真是好,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能抵擋住我的霸氣,這就值得我出刀了,若不是你對我女兒作出了禽獸之事或許今天我與你倒可以暢飲一番,不過現在,可惜,接找,刀霸天下”聲出,不知什麽回事的張銘看到了一把把蒼天巨刃從天而降帶著毀滅一切的暴虐直砍而下,無數把巨刃重疊起來,刀光閃爍耀滿了樓內,刀未到,而地板卻已碎裂開來,看著瞬間即到的刀氣,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的張銘原本靈活的身體被那霸道無際的氣勢壓得僵硬起來,欲動而無力,在張銘身體中的儷見之,一下狠心,那一副奇特的畫面再一次出現在張銘的腦海中,滿天的星星不停地眨著眼,血紅的大地上有一棵楓樹,樹上正有一名少女望著天上,仿若有什麽隱藏在星幕之下,少女從樹上往下跳,似乎想要抓住樹乾側枝飄落的一片白色楓葉,此時月光照在少女轉過來的臉上,一滴別樣的殷紅的淚珠從少女的臉上滑落,那少女的模樣就仿如曾經的白雯悄然消逝。“承淚”二字從張銘的口中緩緩吐出,紅色代替了沉默的黑色出現在張銘的眼裡, 臉上掛著蒼涼笑意的臉帶著一種不舍的堅定,異樣的灰黑熒光套在了瓏玲的刀刃上劃破空氣,殘留一絲黑色的軌跡,霸道的木刀帶領著破滅的氣息擊在幽黑死寂的瓏玲上,僅一瞬間張銘的身軀就向後飛去,胸前一道燒焦了的傷口赫然在目,紫紅的血跡攀附其上就像是一條條靈動如活的紋理,樓窗內的紙頓時化為了飛屑飄然起舞,如同一隻隻白色的蝴蝶愉快的嬉戲在空中。“破滅天下”四個字伴隨著無限的憤怒與興奮傳入張銘的耳裡,但此時虎口破裂的右手連瓏玲都抓不穩,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比之剛才更為暴虐霸道的刀氣壓劈而來,這一刀仿佛帶著無盡的破壞,天與地在這一刀下都會化為飛灰,萬物的掙扎只是無奈的徒然。
血眼裡的暴虐殺意伴隨著最後一絲堅定的清明消失而劇增,一股淡淡的紅霧纏繞在張銘身上如同一條紅色的巨蟒,焦急而又憂慮不堪的儷一咬牙,另一副蕭殺的場景浮現在張銘的腦海中,一杆黑色的長槍緩慢的洞入一個女子的肩膀處,黑紅如紫的液體在女子飛起來的地方濺出掛成一線,皎潔的月光輝映在女子的面龐上,痛苦抽搐的面龐,焦急而希冀的眼神全進入了張銘的眼中,咆哮起來的張銘迅速地把左手往右手一抓,伴隨著“心碎了無痕”五個字帶著悲愴意蘊吐出,瓏玲也從張銘的左手脫出化為一隻翱翔的雄鷹往斑白的木刀衝去,就像是在死前衝擊向藍天,發出永不屈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