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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196章
 又是無聊而又充滿期待的三天過去了,手上有疤痕的老者滿臉血汙地跑入洞穴之中,拽著鐵鏈拉過籠子,一臉慌張地看著張銘說道“你,你告訴我那隻拳頭的正確練法我就放你走,”心喜難耐的張銘淡淡笑道“就你也能夠放我走?你的那幾位兄弟不會有意見麽?我可不會做這種沒有收益的交易。”

 “他們,他們已經死了,被我下迷藥解決掉了,一個個都是騙子,你,你快告訴我那刀槍不入的拳頭是怎樣煉成的,快啊,我快等不及了”手有疤痕的老者激動地說道,揮手躺睡的張銘緩緩說道“想知道?可以,先打開籠門,讓我輕松輕松一下緊張的肌肉再說,否則你就別癡心妄想了,”沉寂了幾秒之後老者應道“好吧,我放你出來,但你一定要告訴我練法,你的穴道已經被封了,別想糊弄我一番後就趁機逃走,你是跑不過我的。”

 看了看黃水裡的骨頭與酒瓶後張銘咽了一下口水,將早已編好的‘神奇’功法告訴老者,見老者進入沉思狀態的張銘漫步而行,緩緩走上樓梯,於心暗笑道“老家夥,這回知道本公子的厲害了吧,你們的生命本來就像燈座裡的燈油僅僅燒剩一點的了,本公子的這把心火正好把你們余下的生命全部燒光,恐怕此時的你們應該在地獄裡咬牙切齒地看著我了,嘻嘻,盡管罵吧,反正我也聽不見,不介意。”

 抬頭一望張銘的笑容僵住了,緩緩向後退去,不久再一次回到困洞之中,這時張銘才明白到自己中計了,自以為聰明的‘妙計’只是他人的計中計,黯然在所難免。

 “小子,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麽,薑還是老的辣,你竟然還異想天開用這種不入流的計謀來讓我們自相殘殺,真是笑死人了,既然你已經告訴了老三他想要知道的,那就順便告訴我們想要知道的吧”青灰衣老者笑道

 漲紅了臉的張銘一甩白發做出一副戰鬥姿態,手有疤痕的老者冷冷笑道“別說你已經被我們封住了穴道,就是沒有封住穴道你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如果你骨頭癢,我們可以替你打斷它,那你就不會感覺到癢了。”

 頓時黑下臉來的張銘衝上一拳,手有疤痕的老者挺胸負手於後一臉不屑地看著逐漸靠近的拳頭,一點兒躲避的意思都沒有,另五名老者亦然。

 拳至老者之身,毫無動靜,五名老者齊齊大笑道“張銘,就算你打再多拳都沒有用,就是你那拳頭的力氣再大十倍也是一樣無法攻破護體真氣的。”

 “是嗎,那你們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趙吧”張銘收拳笑道,手一推,那手有疤痕的老者像一根硬木一般向後倒去,五名老者驚喊道“老三,”悲傷一瞬間化成了憤怒的力量,五名老者緊握起拳頭髮出骨頭響動之聲,隨著無聲大喝,張銘隨風而動。

 跳,一拳敵十掌,附有天地靈氣的拳頭戳破了十層掌幕,吃了小虧的五名老者捂著自己的手後退,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雙掌泛紅,齊齊拍出,氣爆直衝向張銘,見之張銘笑而聚氣於拳頭,拳頭上纏繞了一層微微泛白的東西,在拳頭轟下的那一刻十股氣勁合成一線,接,碰,爆開,心情起伏不定的五名老者沿著地痕望去,見張銘方才所站之處只剩下一個大洞,大笑撫須,“你們笑什麽死老烏龜,本公子還沒有到時候下地獄報道,剛才只不過是看塵太多,暫時離開一會兒罷了,看你張嘴成吸塵氣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老烏龜”張銘坐在籠子頂部合掌而笑道。

 聽之的五名老者怒目而視,排成一排,手接背大喊道“滅天淨世,”五人的身體同時閃出一絲紅光,在前的所穿藍綠色相間衣服的老者推掌而出,見那聲勢張銘第一時間選擇了逃離,紅芒從老者的手中射出,所過之處莫不碎岩破石,灰屑漫空。

 飛至岸上的鐵籠與紅芒相觸立即爆裂開來,飛散的鐵屑在張銘的臉上、手上、臀上,腿上皆留下了不大深的傷口,接連爆起的是那蝕肉留骨的黃水,華美的水柱看之可以,但是如果要去摸,恐怕不消片刻所觸黃水之處就會變成白骨。

 面對逐漸迫近的水柱張銘沒有絲毫的驚懼之色,心神灌注於水柱的變化,從忽然炸起到觸牆分散而降下,每一個細節在張銘的眼裡都顯得清晰而緩慢,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隨之而來,水柱繼續被炸起,絲毫沒有因為張銘的加以注意而停下來,一根根水柱升起又降下,就在距離張銘身前僅有一尺的水柱生起之時,那看起來木然的張銘作出了一個在眾老者眼裡是找死的動作,將兩手伸出。

 在眾老者露出殘忍笑容之時張銘的手動了,如圓般相互轉換旋動,那黃水先是接觸到張銘的左手減緩去勢,接著其余的水就像是被一種神奇的力量牽繞繞彎而轉,在張銘的雙手外部繞成一圈水卷。

 看得目瞪口呆的五人不一會兒便想出了一條妙計,繼續用滅天淨世,幾番轟擊之下,第一名老者身前多了一條坑道,最淺處也有十分之一米深,最深處怕有三分之一米深了,而張銘雙手所繞的水圈也已漲成飛機車輪般大小了。

 感到不能夠再增加負擔的張銘振臂一推,由黃水組成的水輪直撞向五名老者,五名老者見之再一次使出滅天淨世,水輪一瞬間就被炸散開來,為先的兩名老者首當其衝,被從天降的黃水所衝,成了後面三人的擋箭牌,瞬間化為了膿水。,原本一臉胸有成竹的老者們頓時面如黑土,有些慌亂出現在眼裡。

 平服了一下氣血後的張銘一壓鐵鏈甩彈起附於其上的黃水,再推掌,掌勁帶著黃水飛揚向那死剩的三名老者,心驚膽顫的三名老者有感於此處不利於己,立時退卻向上而登石梯,見之想到一事的張銘趕緊躍起,如同一片飄葉落到地上,見之退卻的三名老者加快了腳步。

 三人一退去,那裝若無事的張銘終於壓不下心中湧起的氣血,噴了出來,找一處乾淨之地平坐於地就調息起來,蒼白的臉色漸漸轉為紅潤之色,守在梯口的三名老者按耐住心中的慌動,乾等起來,誰也不願意走下那並不陰暗的樓梯。

 與此同時,在西南極遠處的司徒青神機也在乾等,等著某隻鬼靈精給他開門,暗想“真是讓洪美芬那個臭丫頭給害死了,早知道就不裝失憶了,這回總算是馬失前蹄了,如果她老哥敢動老子的寶貝,看老子不把他的小弟弟給割了,然後煮爛再拿給狗吃,”石門發出響亮的聲音升了起來,一個灰頭土臉的貌美可愛的女子兩眼水汪汪地看著,心中很是不爽的司徒青神機喝斥道“臭丫頭,早知就不救你了,讓河鯊幫那群人渣賣了你算了,如果不是你,我哪用到這個破地方受罪,也就不會被迷倒,氣死我了,”叉著腰的洪美芬憤憤然說道“本姑娘又沒有強迫你來我家做客,加上又不是本姑娘將你迷倒的,你朝本姑娘發脾氣有什麽用,哼。”

 “好,這一筆帳我會和你老哥親自算的,快點給我帶路,我要去好好‘教訓’一下你那色狼老哥,放心我絕對會把他打殘的,那他就不會拿你來出氣了,對不對”啊司徒青神機冷笑道,叉著腰的洪美芬鼓著臉轉過身去說道“不帶,那些天你老把本姑娘當下人使喚,沒點兒代價你說有可能嗎,除非你先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沒門,沒有我的帶領你一輩子都別想從這裡出去。”

 快急死了的司徒青神機敷衍說道“好好好,除了讓我娶你其余的事我都答應,”眼裡盡是狡猾的洪美芬拍起手掌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要你陪在我身邊玩一輩子,你可不能反悔,反悔的是豬頭。”

 “好,我認栽,快點帶我去洞口,我要宰了你那混蛋老哥,那個死色狼竟然想搶我的老婆,準是十輩子欠揍了”司徒青神機揉著手發出骨骼響動的聲音,“去洞口幹什麽,我才不讓你宰了我哥,他死了誰來替本姑娘背黑鍋,如果要去找妍姐姐就跟我來吧,他就在下個拐彎口的門外,我哥和我爹都讓我給迷倒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慢慢走了”洪美芬轉起了手中的鑰匙,氣得臉都青了的司徒青神機直撲向洪美芬,笑了笑後洪美芬吐著粉蛇逃開,在後的司徒青神機緊追……

 滿臉是血的劍無血再一次揮動弑神大劍,一個從空中跳襲而來的用爪黑衣人被斬成兩截,一道黑影閃過,劍無血的背上又多了一道長痕,眼裡盡是紅色的劍手中彩光連發,將一個個想要近身的黑衣人的額頭射穿。

 黑影襲至,再一次,那不長不壯的腳踹在陷在心魔控制的劍無血無法截殺的黑影身上,幾棵樹被撞斷,倒出的樹砸死了幾個倒霉鬼,看似無意識的黑衣人再一次湧上,只見劍無血一招本月,拉帶出可怕的劍氣,將於前排的黑衣人腰斬,黑影又過,受創,劍無血單膝而跪。

 清醒過來的劍無血分持兩劍疾衝而上,刀雨劍幕沒能給他造成一絲傷害,倒下的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接觸入魔狀態的劍無血雖然沒有了強大的力量,卻可以完全發揮出現時身體允許的速度,當被踢開的黑衣人再一次躍出森林時相對於此時的劍無血形如垃圾的優秀圍殺小隊已無一人生還。

 彈動手指使得爪尖相磨發出刺耳聲音的黑影繞圓而行,淡淡說道“很不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們願意加入執法堂,那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不然我可要對你動真格了,我魔道調和的實力與你這種初窺天道的小子動真格可不是玩的,仔細考慮一下吧。”

 “殺”劍無血從嘴中冷冷地擠出這一個字,移動的黑影消失了,閉目感覺的劍無血將兩把劍合並成槍劍,兩頭皆是利刃,猛然睜眼,斜上挑,“鐺”的一聲後劍無血隨劍而飛,上削,再次發出同樣的聲音,胸膛被踢,噴出一口鮮血。

 彩光連射,“叮”的五聲後高揚一腳,不過沒中,他被踢飛了,血絲從劍無血的嘴角流滴到劍上,殺意漫天,雙頭刃之槍自動合回大劍,大劍退去原來的顏色,布上了一層淺青色,對速度極渴望提高的劍無血感覺到來至弑神大劍的力量,手中的劍以及疲累的身體一瞬間失去了重量。

 如風一般飛疾的劍無血直刺向的喉嚨,停,“叮”的一聲後兩人現出的身體再一次‘消失’,火花伴聲而出,就像是放鞭炮一般。

 身體內力量再一次提升的劍無血一記重劈而下,見自己武器殘跡斑斑的黑影避而出爪,劍無血冷笑回劍,在黑影的爪傷到他的手臂之時,他的劍也給對方的腳來了那麽‘小小’的一下。

 幾番激鬥皆是兩敗俱傷,怒而笑的黑影運注天地靈氣於腿如同光箭一般直射向劍無血,傷及手的劍無血慢了一步讓對方抓了一下,胸前立時多出幾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雷犬狂抓”黑影大喊道,無數的爪影帶著閃電罩向劍無血,本已受傷的劍無血招架不及連連後退,連連受創,見勢已成的黑衣人使出了真招,所有的爪影凝成一隻巨大的爪影,以無可匹敵之勢直插向劍無血的胸口,一幅圖景的映入劍無血的腦海,當日在深淵下張銘施出旋風一刺時的情景,那被奇怪小偷所贈予的秘笈中一篇心法閃現,“撕裂”一詞浮上心頭化為靈感,不知為何的劍無血喊出道“風之哀傷”,手中的劍像會自己動一樣帶著如風般的劍無血出招。

 一個叉字光閃,兩人停而站立,兩秒後一個巨大的交叉出現在黑影的胸前,四秒後冰熔,鮮血噴湧而出,倒下,兩個人一起倒下了,只是倒下後結果有些不同而已……

 秦朗大帳前,“報,將軍,敵人已在十裡之外,現今正急行軍,大約半個時辰後就到,請將軍快撤”探子跳下馬後單膝跪道,輕彈了一下九環金刀笑道“莫急,撤是要撤的,不過還不是時候,令營內軍士先行,再去探探吧。”

 一炷香後,“報,將軍敵人已在七裡之外了,將軍,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探子急道,提刀扛於背起坐的秦朗淡淡說道“好吧,時候也差不多了,飛毛腿,你跑快一點,本將軍可是要狼狽而逃的,不然本將軍這一塊板磚可引不來裘班的二十萬軍隊以及那飛千萬,今天就要讓裘班的二十萬軍隊藏在這四斷岩道,為我揚名”以土抹面的秦朗散穿盔甲遠眺西方。

 距營半裡處,“統帥,前面就是秦賊的營寨,他的那一面旗,就是化了灰我也能夠認出來,但此時營裡無聲就像死地,恐怕裡面會有埋伏”飛千萬身邊被割雙耳的陳志顫聲說道,“怕什麽,如今我軍人強馬盛,就是讓他伏擊又怎樣,這個小營最多也就是能夠藏兩三千人馬,在我眼裡不過是一顆塵土而已,隨便都可以打敗他,匈寇五萬人的大營我都殺了個來回,對於這種由軟弱漢人所構之營根本不值一提,你以為我是你這個沒用的笨蛋嗎,竟然會給那廝給偷襲了還被割了雙耳放回來,今天我就要將這個屢屢襲擊我軍屯糧之地的漢狗給解決掉。”

 “咦,統帥,那營好像有一個披金甲的人從另一邊大營門口逃跑,我們該怎麽辦”一個偏將眺望坡下遠處說道,“統帥那應該就是秦賊了,當日他也是身披來襲梁中,是否要去追趕他”陳志笑而答道。

 想了想後飛千萬才說道“衝衝,衝,斬敵將者賞銀萬兩,”在巨大利誘之下,急行軍之將士如同吃了春藥一般衝上,片刻後,無人的營寨如同紙一般被摧毀,見營寨慌亂無人,糧草錨重皆未攜走,飛千萬笑得更歡,揮軍突進,勝利的天平好像已經傾倒向他了,此時也是最後一個兵進入長達百余裡的四斷岩路……

 半個時辰後隨著一股狼煙,從遠方嫋嫋升起,在前的三座長巨岩石上湧出許多的士兵,巨石被推動墜下,慘叫聲大起,遇伏的軍隊並不慌亂,退合聚在一起,接二連三有大石墜下,但冷靜而有組織的軍隊幸運地沒有多死一個人。

 待無石下,士兵們發現後路已經被大石所封,殿後的偏將立時安撫起軍心讓士兵逐進向前,前方的傳令兵一個消息傳來就讓偏將的努力成為泡影,前方也有石山堵塞,他們的前路後路都讓人給封了,果斷的偏將下令進林而行,但就在他發號施令的瞬間,那被加了料的樹木被火點燃,霎那間布成了一條散發著毒煙的毒蛇,與匈寇大戰都未曾崩潰過的軍心在這一刻化為了灰燼,士兵們向後湧去,向石山上攀爬,但是那從岩上拋出的火油桶和帶火的箭矢將逃命的關口變成噬命的魔鬼之口,絕望的呼喊響起。

 急行軍的飛千萬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軍隊經已斷成三截,後的兩截正在火焰中消磨,一個時辰後飛千萬之軍見到了堵死四斷岩出口的秦朗。

 “秦賊,終於意識到逃不掉了嗎,乖乖下馬受降,我會留你一條全屍的,否則亂馬分屍,讓你死後也不得安寧”飛千萬大笑道,扛刀於肩的秦朗理了理盔甲後笑道“飛豬,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難道你沒有聞到烤人肉的味道嗎,真香,自己看看遠處的天空吧,飛千萬疑而望後,天空上的太陽都讓一層黑色的煙霧給遮住了,心驚的飛千萬立即號令調轉馬頭去救援,火矢就在這時從天而降,就像是一條火焰河流從上傾下,得意的秦朗大笑道“飛豬不用去救援了,你的後路已經被我的石山堵住了,而你那十余萬人馬恐怕不會有多少人能夠撐過毒煙烈火那一關,如果你聽那個軍師的話或許我贏不了你,但是在出戰之前你已經把她給囚禁了,不是明擺著要我乾掉你嗎,誰讓你那麽多疑中了我的挑撥離間之計,如今準北城也應該改姓秦了,肥豬就算你會飛,今天也飛不出這火箭之幕。”臉早已發青的飛千萬再受秦朗一激立時氣血攻心噴出一口血,栽倒在地,一支從上射下的火矢奪去了這位縱橫金丹戰場多年的將領之命,正是十年英名一朝喪,舊星隕落新星起。”

 調息了一日一夜的張銘吐出胸中的濁氣,睜開眼睛,內傷經已好了一大半,站起後立即輕步躍上石梯,看了一天一夜的三名老者眼都累紅了,眼眶邊多了一圈黑色,見一條人影閃出後方才拍掌向樓梯,而此時張銘的腳卻已印上他們那憔悴的老臉。

 “啪”的三聲,牆壁滑下三人,拍拍腳後張銘笑道“不用裝了,這回我不會再上當了,快點起來,不然本公子可就要走了啊,”三個額頭血絲微流的老者一臉吃人的模樣看著張銘,對之張銘露出傻傻的笑容,殺氣在兩夥人的中間爭鬥著,不分上下。

 忽然間兩名老者跳躍至兩旁,與那名和張銘拚著氣勢的老者成三角形包圍張銘,見之感到危險氣息的張銘冷哼了一聲後直衝而上。

 三名老者齊齊出手,但這一次使的不是掌法而是爪法,凌厲如同鷹爪,心中暗自焦急的張銘運注真氣於一腳,快放快收,幻出三個人影和三名老者對打,心神被奪的老者一時被壓製。

 時間過了不久後張銘馬上感受到新悟解的戰法的不足,體力與真氣消耗得很快,當張銘不再幻出假影之時三名老者齊齊壓上,但張銘的拳擋腳踢還是緩了緩他們的攻勢,熟悉了張銘打法的三人專挑張銘的軟肋打,尤其是張銘的右手,本來張銘的右手就不太方便,縱是有左手幫忙也救不了多少,當右拳擊上化為手刀砍下之時一名老者的爪扣上了張銘肘部,一扯拉,附貼在張銘右手肘的衣料被抓沒了,五條紫腫的血痕現出。

 趁火打劫的兩名老者紛紛伸手向張銘的右手,心中有些慌亂的張銘連忙收回右手揮出左拳,腳勢一改,兩隻腳齊齊印上張銘的肚子,重重地撞到岩壁上的張銘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疼痛異常,但是卻無暇應付,因為那奪命的爪子已經再一次殺來,貼著牆壁連連轉身的張銘冷汗狂飆,那被三名老者之爪抓過的岩壁都陷入了指印,他的頭可不比那堅硬的岩壁啊,一個不小心他就可以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再一次轉身,頭重重撞在凸出之岩上,痛而縮,岩碎,狂暴之氣從後速壓而來,見前無路的張銘仰頭而後側倒,左手出為拳而拉,張銘順勢後翻,兩隻腳重重地踢在兩名老者的前胸,眼瞄見一被疏忽的老者正以泛著紅光的爪子抓向自己的腦袋,心驚不已急如星火而又難以移動身體的張銘動用了右手。

 一瞬間後張銘重重地摔在地上,隨即又彈跳起來,屁股上血流如注,被冰刃削中的老者捂著下體蹦跳起來。

 心喜的張銘蒼白之臉上泛起了一絲紅色,大笑不止,其余兩名老者可沒有因為張銘的屁股受傷了而留手,反而變得更加的凶狠,被爪氣劃過之處立即薄了一層,縱是再多的疼痛也阻礙不了張銘跑動的決心,他可不想在這裡掛了,再一縮頭,不長的頭髮再被一削成了真真正正的短發了。

 八把冰刃現於指間,轉身發出,沒有料想到張銘還有力氣反擊的兩名老者閃避過去,但這恰恰中了張銘的計謀,乘勢而上的張銘狂發冰刃,被追擊一番後見冰刃逐漸稀疏的兩名老者笑而回轉,在身前舞起一片火紅的爪影,冰刃觸之立時變為水氣,見之心中沒了底的張銘轉身即逃。

 步入公公行列的老者包抄向張銘,火紅的巨爪從那發紅的爪中透出心中焦急的張銘想都沒想就伸出左手去擋,爪影雖然被擊穿但那散形的勁氣仍然沿著發出的方向殺去擊中目標。

 受創吐血的張銘繼續向後飛去,但馬上就受到了身後二人的瘋狂爪擊,隨著公公的一腳飛踢,倒霉的張銘總算是結束了痛苦旅程跌倒在一旁,整個後背一片火紅,鮮血橫流,見之心中大定的三名老者露出猙獰的笑容跳而抓向張銘,那暗紅的爪所散發的熱浪令到張銘不禁想到自己的頭被那爪子抓爛後腦漿被煮熟的可怕樣子。

 既立死志則無畏,額頭流汗的張銘凝出八把冰刃合放於左手,拚受千針旋刺心口的痛苦,右手透放出九絕陰氣,八把冰刃寒硬結成千年寒冰之樣。

 瞄準一線而來的最後一名老者,以破岩的手法發出寒徹透骨經已傷手的厚冰刃,為先的公公老者不屑地笑道“垃圾,焚世破滅,”足以熔石的爪子透出紅芒抓向那飛來的冰刃,冰刃所過之處皆有霜雪降地。

 一抹精光透過三名老者之身,去勢未絕的老者直撲向張銘,胸前解血冰之洞迅速收去老者的生命之力,乏力的張銘急慌轉身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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