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石之劍》第125章
“其實她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笨,有很多的事情她都明白,她之所以在你面前裝傻是為了讓你可以得到精神上的滿足啊,人家認為只要是女人,無論她有多美多聰明有多美在心愛的人面前總是願意貶低自己,讓所愛的人得到哪怕是一絲快樂,哪怕是那麽的微不足道,希望她能替我好好照顧你這個偷心大壞蛋”儷暗歎

 兩個時辰後,赤身且背著南宮星秀的張銘回到了百草鎮,剛一進鎮,張銘便覺得很不自然,一雙雙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他。腰部再次受到攻擊的張銘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走到昨天買衣的陳記裁衣店前,走入。輕輕放下在不知什麽時候睡熟了的南宮星秀後張銘挑起衣服,挑好後剛想從南宮星秀的錢袋裡掏銀,才發現已經不用了。染血的面紗不知何時掀起了來,那未加惡搞化妝的臉呈現眼前,那掌櫃的口水流了滿地,用碗裝恐怕都裝不下那麽多的口水,看著那仙女般的容貌張銘內心泛起了一絲自卑的情感,重重地甩了一下頭之後張銘才把雜念從心中驅除,脫下那沾血的面紗,隨地一扔,走到櫃台,挑選了一條最為輕柔的的絲巾後才用櫃前的紗箍表上,再戴回到南宮星秀的頭髮上,仙容再一次被掩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張銘背起了南宮星秀走出店門。久之,掌櫃才回過神來,再一看,大叫起來“仙女下凡啊,大家快來看啊”周邊勞累了一個早上的店主們好奇地衝到陳記裁衣店,卻發現什麽都沒有,大罵掌櫃“發瘋”,掌櫃搔頭不解。

 “喂喂喂,南宮星秀,禰動動手好不?禰怎麽變得越來越懶了,連吃飯都要我來喂”在一旁的張銘小心而臉帶不滿地遞飯到面紗裡說道,“人家現在好累,不想動手,你就將就將就一下啦,反正人家又吃不了很多,不過現在你可不能停手,人家快餓扁了”南宮星秀懶洋洋的咬著飯說道。雖然不願將就還是選擇了講究的張銘長歎道“女人啊,你越是寵她,她就會對你要求越多,做男人就是辛苦啊。”“哎,你是不是覺得對人家太好了,你自己吃虧了”南宮星秀磨著牙說道,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的張銘連忙搖頭應道“不是,哪有,禰多想了,吃飯,吃飯。”

 喧鬧的酒樓一下子就沉寂了下來,警惕的張銘疑惑地朝眾目所向之處一看,愕然一頓後苦笑道“美麗的女人為什麽總是能吸引人的目光呢?我這等酷男卻不得重視,世風日下啊,怪不得那些人的審美能力會降低這麽多,可憐可悲可歎啊。”“大壞蛋,你收斂一下好不好,知不知道人家都被你的冷笑話冷死了,壞蛋自戀狂,那個漂亮的姐姐能吸引人的目光是正常的,既然你這麽想享受眾目期待,那麽人家就乾脆除下面紗讓你增添增添光彩好了”說罷,南宮星秀做出除下面紗的動作。見之的張銘連忙製止道“拜托,禰這一除下面紗我就不單單是增加光彩了,棺材都在外面等著我,現在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我可沒有多余的精力來應付,好了好了,我們繼續吃********好不好,閑事就不要再管先了喲。”南宮星秀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的張銘夾起一塊雞腿肉就送往面紗裡,悠然的南宮星秀小嘴微張一吸就把肉片吸進了嘴,嚼了起來。看著漸漸走近的人心情緊張起來的張銘故作鎮定,用筷子一夾一送,大口大口的嚼起了雞腿。

 但是很明顯這樣還是沒能阻止均勻的腳步聲的靠近,見張銘露出一副懊惱的神情南宮星秀輕笑了起來,“神機公子,原來你就在這裡啊,素清尋你好久了,若不是碰巧看到這位姑娘,或許素清就白上一趟百毒門了,不知公子可否告知素清,那天在言語上多有冒犯的那四位姑娘現在在哪?”白素清走到張銘身旁盈盈一福後問道。“唉。禰問我,我問誰?我又沒有綁著她們,有手有腳的四個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管得著她們嗎?我又不是她們的的什麽人,那四個刁蠻無理的辣椒,誰碰到都不好過,我看都不想看她們,怎麽,現在不見了就來找我?禰懷疑她們是我抓走的?”張銘一臉慍色地譏諷道。

 “不不不,神機公子,你誤會了,素清只是想要了解了解那四位姑娘的行蹤而已,絕無冒犯公子之意,還望公子切實告知,好讓素清得到明確的方向去找尋她們”白素清仍持著一副溫和的神情說道。“白姑娘,禰怎麽會想到來問我,我都不知道那四根辣椒的行蹤,我是一個誠實的人,不清趙的事我是不會捏造虛假來騙人的,禰想要知道她們的下落,問一下當時在外面的人不就行了嗎,何苦一定要來煩我呢?我現在正在吃飯,我拜托禰不要在問了行不行,這些天來我一餐平安飯都沒有吃過先”見白素清禮到心善的張銘也不好再加嘲意地勸說道。

 “仙子,禰何必要和這種狡詐之人多費唇舌呢,讓我們這些粗人動手擒下他之後,他想不說都不行,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四個衣著如常人的青年從窗簾旁走出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既然你們要強行入我的罪,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身上被栽贓的罪也不少了,多一條少一條都無所謂了,但我還是要勸你們一句,在動手之前最好稱稱自己有多少斤兩,如果你們決定了一定要來送死,那就來,我會成全你們的。”

 四把寒芒盡透之劍在空氣中劃過,發出“嚶嚶”之聲,在一旁的白素清調和道“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查清趙,四位公子就當作是看在素清的份上收起劍,待真相查明之後四位再拔劍也未遲,到那時素清絕不再阻攔,但是現在還不是動劍之時,所以還請四位公子收起劍來,不然素清隻好站到神機公子那邊了。”“唉,仙子禰又何必為這種惡人求情呢,這種惡人死一個天下就太平一分,好,今天就看在仙子的份上暫行放過他好了”為首的紅衫藍褲劍客緊盯著張銘說道。

 聽之,白素清笑道“多謝張公子給這個面子素清,素清就此拜別,代查到罪首之後必定告知四位公子,素清先行告辭了。”說罷一躍而出宛如一片飄葉,隨風而去。一臉輕松的張銘舉起杯子就把酒灌到嘴裡,四名劍客冷哼了一聲後轉過身走向窗簾外,就在快過簾的一瞬間,四人急轉,拔劍而刺,“叮叮叮叮”的四聲清響之後,四人看了看斷劍有看了看對方,同時使出了兵法中最為厲害的一招-走為上計。剛一轉身,四隻不同的手掌印上了他們的胸膛,四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手指顫顫地指著來人,又是一掌,四人像個噴水口地把身體內部的能量之水狂噴出來,不過片刻,頭一歪,氣絕身亡。

 冷笑看著的張銘大灌了一口酒之後嘲意滿臉的說道“又是一副親人相殘圖,你們四個蠢貨還真是死的可憐,假如你們陪著白素清去調查真凶不就可以不用死了嗎,不過這樣也好,應了你們劍手的一句老話-劍斷人亡,只不過不知道你們的親人又會給我戴上怎麽樣的一頂帽子呢,是謀財害命,還是見義勇為時失手被我所殺,又或者其他更絕的罪名,真是好期待啊。”四名老者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喊道“少主啊,是長老我來遲一步,你死得好冤枉啊,今日我就擒下張銘為你報仇。”看著那四名老者憤概的臉張銘仿佛看到其惡毒的心在跳動,同樣為首的是一名紅衣藍褲的人,不過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當其向前邁了一步後就怒吼道“張銘,你這惡賊,竟殺了我家少主,既然你如此蔑視我南蜀張家,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千葉鏢的厲害”其余三個老者也同時說了一句差不多的話,而張銘則掏起了耳朵,直到看到他們的嘴沒動了,才緩緩的說道“現在的賊還真是大膽,竟喊起抓賊來了,上,就你們四個老頭,我還沒有放在眼裡,出招。”

 在旁擔心不已的南宮星秀拉了拉張銘的衣袖後小聲說道“楓,不如我們走,這四個老頭不是好惹的,他們的內功雖然很差,但是他們的暗器功夫已經練得登峰造極了,有很多出了名的高手都曾栽在他們的手裡,人家的爹爹也曾在他們的手裡吃過虧,他們在江湖上的稱號分別是‘東釘’‘南鏢’‘西針’‘北石’,他們都曾經是武林中聲名顯赫的暗器高手,依人家看來還是不要和他們糾纏好些,走。”感到氣悶的張銘牛脾氣一上來,出口便說道“大丈夫何具一死,更何況是對上這四個已經邁了一隻腳入棺材的老奸人,誰逃還不一定呢。”四名老者不發一言,微笑著伸手入懷,一甩手發出了暗器,剛見到暗器的閃光張銘就識相地就地一滾,拉著南宮星秀的手逃了起來,但那從身後襲來的不安感覺使得張銘不敢上跳,橫掃桌腳,豎起以擋做盾,見之,四名老者大笑起來,一青眉老者走出喊道“大英雄,你還是乖乖地投降,不然老夫手中的霹靂雷火彈可就要出手了,那不長眼睛的雷火彈把你身上的某個地方給炸去了的時候可就不關老夫的事了,哼”苦笑著的張銘貼著南宮星秀晶瑩的耳朵問道“星秀,那老頭說的雷火彈是什麽,很厲害的麽??”

 哭笑不得的南宮星秀歎道“你啊,真是,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剛有點英雄氣概就又馬上將那股氣勢湮滅,讓人家多看一眼你出色的一面都不可以,至於你問人家那雷火彈的威力,人家隻可以和你說一個詞,崩山摧石,只要被那雷火彈擊中,就是你的武功再高幾倍,結果還是一樣,那就是-死。”

 “有沒有那麽誇張,禰該不會是在騙我,如果那雷火彈真的那麽厲害,他早都可以統一江湖了,還用在這裡和我囉嗦?”張銘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就在這時,三顆黑乎乎的東西從兩人的頭上飛過,分別擊向這座小樓的三根支柱,木樁被那黑乎乎的東西一接觸,張銘的耳朵立時受到如同雷神震怒發出的聲音衝擊,木米分往整個樓層飄散而去。剛塵米分半定張銘就罵起了老天來,原本粗壯結實的木樁在如今那中間部分已經沒了,木屑布滿了周圍的盆栽,同時也重重地壓在了張銘的心上。面對這簡單觸發的手榴彈,心中的勝算從五成直降到不足半成。見此十分擔心的南宮星秀問道“楓,你沒事,人家不是已經告訴過你那雷火彈的威力了嗎?怎麽你還會被嚇成這樣,現在你總該相信人家講的話了,還逃不逃?”

 “逃,我也想逃,可是也要那幾個老家夥讓我們逃才行啊,一個搞不好,我們兩個就會被炸的米分身碎骨,如果這時有人願意出手相救就好了,無論他有多大的條件我都答應他”張銘緊緊地握著拳頭說道,身體不時顫抖一下。看在眼裡的南宮星秀露出了個不知什麽意味的笑容。突然間,兩顆綠油油的東西自樓下拋上,滾啊滾,滾到了四名老者的身旁不遠之時停了下來,就在眾人把目光投向它之時,爆開發出一聲巨響,滾滾的濃煙遮住了眾人的視線,心中大悅的張銘想到“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不知道是哪門子的貴人出手相助呢?不管了,走了再說。”滿臉喜笑的張銘快而穩地抱起南宮星秀,右腳一蹬桌,那木桌便如拚命老鷹般擊向四名年紀老邁卻又異常有力的老者,一聲‘哀鳴’伴隨著身體四分五裂而傳出,待四名老者定睛而看時張銘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氣起的四名老者一跺腳,木做的樓層板立時破開一個大洞,未有此料的四名老者直跌而下。

 “楓,你說那個戴著面具又抱著人家琴的人到底想要帶我們到哪裡去?”南宮星秀疑惑地問道,“禰問我也沒有用,我又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既然你這麽想知道,不如禰親自去問他好了”為了耍酷的張銘用著那三條含真氣不多的三條經脈裡的寶貴真氣使出輕功踏過那些枯枝敗葉的樹的尖端,跟著那戴面具之人的腳步。

 不久,張銘二人跟著戴面具的人來到了一塊荒地,戴面具之人把琴朝張銘一拋後喊說道“好好享受張銘,記得了,除了可以死在我的計劃內,你不可以被其他無關的人殺掉哦,接下來的事你自己慢慢解決,希望你的死訊不會在明天就傳入我的耳朵”隨機轉身而離開,摸不著頭腦的張銘懊惱道“可不可以說清趙一點再走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想不通,還真是想不通,究竟他在說什麽呢?”

 不明所以然的張銘擺出了一副苦瓜臉,手不覺間撫動了琴弦,不協調的琴聲剛傳出就惹來了南宮星秀的不滿,氣喊道“你不懂就不要彈,難聽死了,照你這樣彈法,人家師傅給人家的琴就要壞了,變成一把廢琴,如果讓人家的師傅見到,到時人家該怎麽和她說,快把琴給回人家,給你彈只會糟蹋了人家的這把琴。”

 雖然張銘很不爽南宮星秀用他那種口吻和他說話,但他還是認同了南宮星秀的話,他是個音癡是個事實,不可置否如果這把琴讓他彈上兩個月,不,一個月或許已經連塊木都沒有了。正當張銘想要把琴交還給南宮星秀之時,一聲怒叱自遠而至“果然是你,是你張銘掠走了那四位姑娘,我真是看走眼了,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過了,今天你若是不把那四位姑娘給交出來,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危害蒼生這個惡人。”

 聽之坐到地上的張銘翹起了二郎腿,悠閑地說道“禰這麽快就找到了證據?真的可以證明到我就是那個擄走那四個辣椒的笨蛋?,可不要冤枉人啊,也許禰被人騙了也不知道。”“住嘴,不許禰再詆毀她們的名聲,如果當時我能沉住氣,她們就不會失蹤了,說,她們究竟在哪,倘若屬實,我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處罰,至少不會讓你暴屍荒野。”

 “哈哈哈哈,哎呀呀,我原本還以為禰是一個真正的正派人士,想不到禰和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沒什麽兩樣,嘴裡說的好聽,說是為誰為誰伸冤,實則是借其名而作利己之事,禰不就是想要抓我去和劍無血換取貪狼玉脂嗎,那就來,惺惺作態的偽善人”張銘捂著臉仰天大笑道。“哼,任你怎樣詭辯也是無用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你手上持的琴上所綁的條帶正是張家小姐的腰帶,接招”憤怒的白素清拔劍直指張銘說道。“既然禰硬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隻好奉陪了,虎無傷人意人有殺虎心,萬一有什麽損傷,神機某可不負責,見禰是一介女流之輩,我就讓禰三招好了”張銘冷冷笑道。

 早已緊握劍柄的白素清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平舉劍而刺,這看似平常的一劍卻給張銘一種不平凡的感覺,心中波瀾起伏的張銘不知道該擋還是避好。劍尖透出的波浪形劍氣雖然還沒有到,但卻已給張銘一種如在身前的感覺,一劍之後將是同那暴雨般的集密殺招。暗暗提高了警惕的張銘等待著,看似尋常的一劍刺及,張銘微微一偏頭就避過了,劍勢看似窮盡之時,劍身改平疾掃,一彎腰張銘就避過了劍鋒,不過那頭髮長突處可就慘了,被削平,發絲一邊一邊降地。

 劍平掃而過後張銘微微挪了一下身體正要往後跳時,那劍卻已回,斜削而上,側身,衣服立時被劃破,跳翻在空中的白素清瞬間刺出幾劍,連忙後仰轉身的張銘還是被那劍在下巴之處留下了一條細小的冒血之痕,見有機可乘白素清硬是轉過身蹬出雙腳,狠狠的在張銘的胸口上來了一下。

 被蹬飛的張銘跌倒於地連翻了兩圈才止住去勢,硬要表現自己的張銘咬著牙捂著胸口站起說道“第一招,來,還有兩招”在一旁看著的南宮星秀眼裡盡是焦急,手心冒出冷汗還不自知。依然一臉憤怒之色的白素清沒有說半個字,再一次平舉劍刺向張銘,這一劍的劍意比之剛才那一劍又重了幾分,從劍尖透出的劍氣如同那接連不斷的巨浪,不斷地衝擊著張銘的神經,難以言喻的氣悶感覺如同一塊大石般壓在張銘的心上,使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喘,暗想“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充英雄,這會兒慘了,但是話已說出口,唯有硬著頭皮上了,避過三招應該還費不了半條命。”

 出劍如隕石墜地疾猛無比,見之張銘暗笑“幸虧,我還留有兩分力來看禰的腳,若是我按照剛才的辦法來躲你這招想不留下幾個零件都很難。”剛一往左挪了一小步劍就從張銘的眼前穿過,上面的銘文讓張銘看的清清趙趙,不過張銘沒有耐心去觀察,因為一隻腳已從一側踢向膝蓋窩,如果讓這一腳踢中張銘可就真的慘了,但是已經發覺的張銘‘面對’這力度以及速度都不大好的腳踢怎麽會沒有辦法,剛一跳起便發覺中計,轉身而過的白素清一招回馬刺直取張銘後心。

 難以轉身的張銘扭頭以看,不得不伸出左手來接,想抓,沒抓著,腳一沾地白素清就給張銘來了招陽關六疊,連續的刺挑拉掃把張銘弄得像隻馬戲團的猴子,兩人經過的地方小草連屍身都找不齊,地上盡是長長的劍痕,平身翻轉於空而重重地摔在地上的張銘還來不及揉那摔痛之處就急忙滾離,滾轉不久,一道長長而顯得比較寬大的劍痕無聲的出現在張銘剛才躺過的地方,暗呼“好險”的張銘擦了一把冷汗後慌忙站起。

 身體顫抖著的張銘伸出兩個手指說道“這是第二招,來,使出第三招,不然三招之後我怕禰沒有機會使劍了”看在眼裡的白素清重重地哼了一聲之後雙手舉劍過頭,眨了眨眼後張銘疑惑地想到“她在幹什麽啊,如今的她處處都是破綻,若不是我說過讓她三招,現在我就可以搞定她了,慢著,不對,這個招式好眼熟呀,好像是小時候看動畫片時,那些‘豬腳’出絕技時必用的破爛姿勢,她該不會真的要用絕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