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銘自戀完後立即踏躍而上如同一隻歡快的小猴子般無異。陽光揮灑而下,誘人的肉香飄向遠方,拚酒的三百余名紅巾賊歡興地談論著以後的幸福生活,身為後勤隊的他們終於嘗到了甜頭,菜無霸沿城而收刮的金銀財寶盡在他們的手中,因為是後勤隊所以一直都離戰場很遠故能保全性命,而且隨著菜無霸的死去這一大批財寶成了無頭之款,自然落入了他們的袋子裡,忘情的笑聲傳到好遠好遠。
“什麽味這麽香,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行,我快忍不住”張銘暗想,腳如裝上了馬達一般飛速運轉起來,微濕的黃土被腳背揚起飛得好遠好遠。
不一會兒後張銘便到達了炊煙起的附近,當張銘再一次抬腳之時,踢起了一件東西,張銘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馬鞍那邊邊上有自己用瓏玲親手刻下的“神機”字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因為那字是地球上的繁體神機字,所以張銘十分肯定這馬鞍是自己的。
張銘心中大喜想到“這回不用去偷了,直接要他們賠償就是了而且還可以找回馬真是一箭雙雕”,張銘再次躍步而上,不久張銘便不打算讓他們還了而是直接搶了,誰讓偷馬的人是紅巾賊,而紅巾賊恰恰就是張銘不喜歡的事物之一。
原本正吃喝得開心的紅巾賊感覺到張銘強大的殺氣後紛紛注目而視,一秒後抄起身邊的石頭和木棍直衝向張銘,對於正衝來的三百余人張銘並不放在心上畢竟三百余隻螞蟻是無法傷害到獅子的。紅巾賊很快就圍起張銘並逐漸逼近,張銘見之也不多加阻撓,眾紅巾賊以為張銘被己方的氣勢嚇得動都不敢動,膽大起來加快靠近的腳步,卻不知道在靠近的是死神的鐮刀。
在紅巾賊揮起武器的瞬間張銘動了一杆黑槍刺出無數槍花又帶了灑向空的紅花,鮮血從那屍體上蜂窩般的傷口流出,未有一絲驚叫,圍在張銘不遠的第一層紅巾賊便倒了下去,驚愣了的紅巾賊在失神狀態下送去了自己的生命。
血腥氣息和著對金銀珠寶的**使得本應逃散的紅巾賊瘋狂了更加賣力地攻擊張銘,但神機影風身的精妙又豈是紅巾賊們所能知曉的呢。漫天的石塊不但沒有傷到張銘絲毫反而殺傷了不少圍在張銘身邊的紅巾賊,漸漸的紅巾賊倒下越來越多,剩余十人之時紅巾賊方清醒過來分散而逃,一把把飛刀從張銘手中飛出,然後扎入了紅巾賊的後心,飛刀盡而還有一賊在逃張銘見之做投擲狀丟槍而去,長槍刺破氣障發出嘯聲,心神劇震的紅巾賊回頭一看,就在這一刻槍尖扎入了他的身體,隨即將他貫穿了,張銘見之露出會心的微笑隨後喘氣起來。
微弱的動作吼叫聲將坐在地上的張銘喚起,張銘快速地衝到十人死之處收回飛刀和槍,然後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從遠看不過是一平凡的山洞,但一走近張銘便被這大自然神奇所吸引了,洞內的空間足有兩個標準足球場上,頂上石鍾乳林布,尖上的水滴正閃爍著迷人的色彩,壁上的蔓藤看起來就像是倒掛的綠色海洋,洞內最裡是一口泉清澈的水嘩啦啦地流著,如今場中布滿的是大大小小的動物,很多已經趴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只有少部分半睜著眼發出傷感的嚎叫,洞中的空氣令到張銘十分不爽尤其是那種劣質迷藥發出來的味道。
張銘皺著眉笑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殺了三百多隻螞蟻得到的是一份大餐,這筆買賣賺了”說罷便衝向泉口,腦中翻過一頁頁的烹飪心得……
“哇,爽死了好飽沒女人在身邊吃東西都特別好,完全不用顧及自己的儀表動作”張銘摸著呱呱的肚皮笑道,接著張銘也體驗到沒有女人在身邊的不幸了,張銘習慣性地叫道“瓊,去洗碗,星秀過來幫夫君我按一下骨,讓我舒爽舒爽”聽無回應張銘方才想起兩女已不在身邊,不由的傷感起來,接著當起了家庭主男洗碗去了。
花不到十分鍾碗筷廚具便讓張銘清理得乾乾淨淨泛起光來,張銘得意地笑了笑按下了收回鍵,藍光一照碗筷廚具便消失在洞裡。看著那雙眼半眯呆瀉的馬一眼張銘搖搖頭將其舉於雙手之上直走向洞外,片刻便到達洞口,但洞口不大張銘隻好先放下馬,並打算將馬推出先,剛一發力張銘便覺眼睛有一點不舒服,環顧而視竟是在洞角草房的一個不起眼的長條形狀如尺的一樣的暗黑金屬條在反射著光。
一撿起金屬條張銘便覺得手中的東西並不簡單,看似粗糙不平手撫之則覺細滑無比,正當張銘欲問之時儷已經給出答案說是一個盒子,張銘立馬提起了興趣欲打開一看,但是翻來覆去都沒有找到縫隙或機關,張銘不禁對儷抱怨道“寶貝,禰在耍我,這也叫盒子嗎,無邊無縫無機關叫人怎樣開呀,我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禰,我在這給禰道歉好了,禰就告訴我怎樣開這個‘盒子’好嗎”,“壞蛋,現在才知道冷落了人家,給人家道歉,人家沒有那麽小心眼來耍你,這的確是一個盒子,不過會開這種盒子的人也應該沒有幾個,把手貼到盒子上人家有辦法幫你開了它”儷輕笑道。
聞言張銘將手貼到長條金屬塊上,不一會兒張銘便感覺到手被緊緊吸在長條金屬上,“行了,臭男人用力一點提起你的手就可以開到盒子了,幫你解決疑惑弄得人家累死了,今天不要來打攪人家,人家要好好睡上一覺補充靈力”儷打著呵欠說道。
心喜難以的張銘用力一抽手,長條金屬塊的上表面立即被分離開來掉在地面上,張銘看著盒子中的白絹失望地歎了一口氣,雖然如此張銘還是拎起了白絹展了開來,一看,張銘心中便浮起三個字“藏寶圖”,笑容再次光顧到張銘的臉上。
看著手中的盒中的手絹張銘心中想到“是誰這麽不識貨地把這麽一件寶貝扔在這裡呢”,突然間張銘發現腳下的泥土有些不正常,好像很新一樣,心癢難耐的張銘挖起土來,不多時一件珠寶映入了張銘眼前,張銘輕拍了兩下後洞穴裡頓時金光閃閃,張銘笑了一笑後重新將土埋下繼續起未完的推馬大工作,當馬被推出不久便恢復了神采,張銘將馬鞍整好後一躍而上,策馬下山……
半個月過去了,張銘得償所願地到了斷情谷,看著不遠處那僅容二人通過的狹縫,張銘露出了苦笑,腦中浮起一幅畫面無數支箭把自己射成了刺蝟,壁上的弓箭手露出著猙獰而得意的笑容,張銘很快就將那幅打擊自己的畫面從腦中刪去。
為了避免被發現張銘特意騎馬到一較偏僻之地除下馬鞍等馬具將馬放歸大自然後再一次回到斷情谷前,幸好這谷前的一大片樹林還算長得茂盛比這半個月來張銘經過的很多森林好上很多,因為有了樹葉的遮蔽張銘得以最大限度地接近斷情谷,觀察他們的動靜,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張銘付出三個時辰的時間觀察後張銘發現每隔半個時辰斷情谷裡便會有人出外巡邏一番,約半柱香後方才回到谷內。
谷內再一次走出人來,張銘盯緊一個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人沿樹枝乾的脈絡跳躍。
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那名弟子顫著拿劍的手不斷安慰自己道“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巡邏,我會沒有是回到谷內的,這一切可怕的感覺都是虛的,只是心裡頭因害怕而產生的幻覺。”
不知不覺間那名弟子已經把自己推倒死亡的深淵裡去了,腳步再前邁了一步也是生命中的最後一步,張銘如同一只在林間窺視了許久的豹子一樣從空擊下給予那名弟子最後的痛……
數到差不多一柱香故作輕松從容地邁著步子前進的張銘,面無表情地從林中走出朝著斷情谷進發,一切看起來是那麽自然,沒有敵意的眼光投至,正當張銘想松一口氣之時一劍佩紅穗的三四十上下的男子攔住張銘說道“你是哪個派系的人為什麽我沒見過你”,張銘盡管汗流浹背但在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變化,雙目與攔路人之眼對視不眨,數十秒後攔路人給張銘讓出了一條路。
張銘想也沒想徑直走著,待到一較昏暗之處時張銘方才輸出了一口氣來,心頭的大石被放了下來,不久後張銘將自己心境恢復到平靜的時候。
“這斷情谷果然夠斷情的,人見面都不打招呼擦肩而過就算了,不過這樣也好,我被識破的機會大大減少了”張銘暗喜於心道。
一段時間後肚子打著鼓的張銘無精打采地尋找著種有忘情花之地,但是依然一點頭緒都沒有,驀然間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張銘個轉睛一看,一間正冒著煙的小屋映入了張銘的眼,張銘左右眼了一眼見四周無人如老鼠一樣鑽了進屋,屋內也無人,張銘露出笑容,一揭窩蓋清香撲鼻,沸騰的水上是被木架支著的一個大碟,碟內是一個個被不知名葉裹著的圓球,張銘咽了一下口水便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左手。
“好吃,這斷情谷的人還真是有口福,這飯團柔軟而香甜中間夾有一絲肉香,飯團表面泛光,看似油膩,但是吃著的時候卻無一絲的油膩讓人作吐之感,尤其是吃進了肚子裡還能感受到那份清香,齒甲間不斷透出一份清涼的感覺”張銘一面吃一邊讚歎道。
三兩下張銘便將三個葉飯團吃進了肚子裡,肚子間一片充實的張銘將葉子丟進鍋下的灶裡時心中浮出一個壞壞的念頭,泛著惡作劇的微笑的張銘從數打藥中找出了尚未開封的壯陽藥和安眠藥,扭開瓶蓋倒出一大半瓶扔到鍋水裡,藥遇水即溶而且還無色無味,十分滿意的張銘點起頭來,揭開葉將鍋水潑進裡面再蓋好,大感過癮的張銘不禁把頭望向別的幾個鍋,之後就……
下完藥又填飽了肚子的張銘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正當張銘心揚笑意地繞過小院牆時一個人的背影映入了張銘的眼睛,那個背影不是趙天明是誰,按張銘的話來說就是把趙天明燒成灰他也認得哪個部分的灰是屬於哪一根骨頭的。
心驚不已的張銘自然不會轉身而走,因為那相當於告訴趙天明他有古怪,到那時不但身份被揭穿還會失去了輕易一點得到忘情花的機會,想了想後張銘決定也開始施行了計劃,偏過頭側過臉彎著腰沿著原來想去的方向繼續向前走,每一步就像是踩在燒紅了的鐵板前那般讓張銘心驚膽戰,這短短的一段路程在張銘的感覺中就像是走過萬裡長征的路程,終於走到了另一邊的牆時張銘暗暗地松了口氣,殊不知趙天明正冷笑著看著他藏身的那一堵牆。
“累死了,這斷情谷到底有多大啊,房屋後還是房屋,那些小花園起碼都有幾十個了,忘情花啊忘情花,你究竟在哪啊,本公子的耐性和體力都快被你給耗盡了,你為什麽還不出現,再這樣下去本公子可就要休息一晚後再來找你了,天都黑了,拜托你出來一下好不好,不要真讓我失望啊”張銘垂下頭小聲嘀咕道。一抬頭遠方有兩個人,兩個守在一個院子旁的人,於心打起小算盤的張銘想到“難不成那兩個人守著的院子裡有忘情花?不然為何這麽多的院子沒有人來守唯獨這個院子有,而且看來是兩個混過江湖的高手,老練的高手加上一堵雕鏤極為精美的石牆,這不是告訴本公子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我不進去看看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哎,好,就進去看看好了。”
注氣於腳的張銘一躍而起,然後無聲無息地跳到了屋頂上,定睛遠眺,一朵極為嬌豔的花緊緊地吸引了張銘的眼睛,激動的張銘狠狠地咬了自己兩口後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夢中,捂著嘴大笑了起來,隨即趴下匍匐而行,慢慢翻過屋頂至簷下,小心而謹慎的朝兩邊看了看後,沒有發覺有埋伏的人立即像那飛鼠一般躍進了院子,並掠向那忘情花。
心喜難耐的張銘一落地便將手伸向忘情花,忽然間張銘的眼睛被寒光照了一下,半眯起眼來的張銘這才發覺花旁其實都許多印著微亮月光的細線,不禁暗呼“幸運”的張銘繞過了線後從花的上方探下,警兆心起的張銘一縮脖子,一道劍氣削去了張銘頭上的幾絲白發。
轉頭一看張銘發現竟是手執欲浪的趙天明,想起經歷之事的張銘露出一臉懊惱地說道“到頭來還是讓你給算計了,原來你在那時就已經識破了我,失敗失敗,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麽不在那時識破我而留到現在,還有你是這麽知道我會來這裡的?”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你還是到地獄裡好好反思反思”趙天明挺著泛著青光的欲浪刺出,看見劍上青色的張銘心裡有些發冷,正打算逃離之時發現三面皆已站滿了人,搖頭苦笑的張銘掏出瓏玲說道“原來你開始時不識破我是為了在這裡圍殺我。”
被躲過一劍的趙天明冷冷笑道“你應該覺得榮幸,要我找幫手來對付的人在江湖上屈指可數,而你恰恰是其中一個,死你也應該瞑目了。”運起神機影風身的張銘躲過了趙天明的六連刺後沒有半絲喘氣,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但其中真正的情況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畢竟趙天明此時的劍速相差劍無血不是一點半點,張銘確信假如劍無血在三招之內就應該可以放倒趙天明,但是顯然現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雖然張銘知道自己可以比趙天明快上一點,但是卻沒有把握能在趙天明使出那非常厲害的一招前將他放倒,因而張銘一直和趙天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讓自己及時避開那招。在趙天明的刻意逼攻下張銘很快就退到那陡峭的峭壁前,眼見見到峭壁的張銘咬牙一笑說道“再見了趙兄,不用送了”蹬腳而起梯神機縱立現,用瓏玲插峭壁而上的張銘換了兩口氣後就以攀升了四十余米,眼見只要再使用一次梯神機縱就可以登上峭壁了,就在這時張銘腦海中浮現出趙天明剛才嘴角的陰險笑容,心知上當不妙的張銘哪裡還會不知道該怎麽做,一腳踹在岩壁上借力蹬遠而上了一點點,眼睛正好能看見峭壁上的東西,一架有著許多洞洞的筒車,洞內的箭閃著絲絲綠光。
“靠,不用這麽好招待,幸好我聰明,不然明天就多了一個人形馬蜂窩吊在斷情谷前任人觀看了,這趙天明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啊,簡直就是一條披著人皮的冷血吞肉動物”頭皮發冷的張銘顫著身體想到。
看著張銘直往下掉的身體趙天明露出了邪惡而殘忍的笑容,欲浪被拋起幻出九劍,墨綠色的劍氣縱橫無間,別無它計的張銘隻好用手中的瓏玲化作長槍於手,掄起轉如風暴,劍氣紛被擋下,見之不滿的趙天明將九劍控於一面,面對超級密集的劍氣張銘這招就顯得難以招架了,不時有劍氣透過槍交接間的空隙。
身體被劍氣數創的張銘一落地便化作一陣清風吹向人群,眾劍齊出看起來就像是一塊鐵板,咬起牙使出狂龍亂舞的張銘一會兒就在那人群中硬生生開出一道血腥的口子飛離而去,見之趙天明立即追趕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泛黑的傷口張銘不由得焦急起來,亂跑混衝間張銘來到了一個像在秘地裡的花海一般的地方,在旁有幾間竹屋,屋後有許多的諸樹,花海延伸的盡頭是一條正在發出怒吼的河流,心浮一計的張銘在傷口處擠出更多的黑血,然後衝向河流,在河流旁運注真氣逼出更多的黑血後放下一隻鞋然後一招衝起梯神機縱躍起,掠向一間較小的竹屋,頭暈眼花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逐漸消失,一拉開門張銘便向地栽去……
“好舒服,好像躺在母親的懷裡,平靜而沒有一絲的雜音,世上的一切一切都不再成為煩惱的根源,繼續睡繼續睡”
“楓,快醒醒,醒醒,不要睡,這一睡下去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醒醒啦,雪妹妹還在等著你去救醒她,星秀和玉瓊還在等著你回去,你睡不醒了叫她們怎麽辦”
“不要來煩我好嗎,我的肩好累,好累,不想再負擔東西了,我好想休息休息,好好地休息”“不,不要睡,你睡著了我們的孩子怎麽辦,他還沒叫你一聲爹呢”
“寶寶”張銘大喊了一聲後醒了過來,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美得讓人心碎的臉,眼中盡是無奈的哀傷,那眉頭似乎永遠都凝著怨愁,蒼白的俏臉沒有半絲血色,似乎紅潤這個詞永遠都爬不上這一張臉,小巧的鼻頭掛著一滴水珠,嘴角的血絲猶如一根細細的鋼絲將你的心緊緊地箍著,讓你感覺到痛卻又說不出來。照料了張銘一夜的女子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外,但看在張銘的眼裡那是歎氣,似對一切的事物看透但又有些留戀,笑容似乎永遠都和她沾不上邊,痛苦尾隨著她的背影。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張銘卻沒有回復多少力量,甚至於支起身體都成了奢望,風吹進了屋帶走的不僅是炎熱還有張銘的焦急,在張銘的心裡被風吹過的時候是最自由的時間,又一陣風吹入帶來了淡淡的香味,又粥香還有花香甚至還有少許體香。
肚子打著鼓的張銘滿懷期待舔了舔嘴唇,意料之內的是女子端著一碗粥緩緩地向他走來,一臉傻笑的張銘看著女子手中的那碗粥,當女子將那碗粥放到床邊的椅上時張銘流出了口水, 不出意外那碗粥上浮著幾點翠綠的蔥,看起來竟也有一種美感,但張銘最想做的是把它給吃進肚子。俏麗的女子拿起杓子杓了一點輕輕地用那櫻唇吹著,一瞬間神機風心中對那柔軟雙唇的期待遠遠大過了對食物的期待。
“色鬼,見一個愛一個,明明答應了人家以後不再找女人的了,現在又露出那副色狼樣子,我看我真是太傻了,竟會相信一個色狼不會再出去拈花惹草的諾言”儷狠狠地給張銘來了一次強勁的電擊後說道。“哎,我也太冤了,我有沒有對她怎麽樣,我有說過我喜歡她嗎?沒有對,更何況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我呢,我只是純粹地欣賞罷了,哪裡有什麽邪念”張銘義正嚴詞地反駁起儷的話來。
花癡一般的張銘笑盈盈地看著女子溫柔地向他遞出杓子,心中甜到入心入肺的張銘張嘴就把粥吸進了嘴裡,一咽後張銘徹徹底底醒了過來,雙目盡凸,似是不好意思的女子試探地問道“怎麽樣,好不好吃,這是我第一次下廚,希望你能給我點指教”看著那幾乎就要冒出水來的張銘說了一句這輩子中最違心的話“好喝,好喝真的很好”然而說了一個慌就要說無數個謊來圓這個謊,眼中帶有笑意的女子杓起了粥遞向張銘的嘴,露出極為虛偽的笑容的張銘張大了嘴,一滴眼淚自眼角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