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枯葉飛舞,年輕劍客猛地奔向張銘,平舉劍而刺,微微一個虛晃,頭就避過了被一劍穿心的結果,張銘正想大笑卻見到了年輕劍客嘴角的冷笑,反手就是一削,勉強側肩的張銘堪堪避過了成為獨臂大俠的機會。劍砍落空,待張銘欲加以反擊之時白玉堂卻已從一旁趕至,拉劍橫掃,新力未生的張銘隻得連連後退借以躲避。忽然間白玉堂一改不斷橫掃之勢為上挑狀,見之趕忙仰首後彎腰的張銘立時感受到劍尖挑開了衣領旁的扣子,就當張銘以為避過一劫之時,一柄冷劍從後急竄而上,就像是一隻靜待了許久的獵豹找到獵物之時那樣,劍上附有的殺氣令到張銘頸後的汗毛直豎了起來,見收勢不住無法轉頭而避,冷笑的張銘自嘲道“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他們,不過我還不能死,所以隻好用上雙手了”左手一伸夾住,劍尖被夾住之後不能再從指間進入一絲一毫,年輕的白衣劍客又拔又插,依然無法挪動劍半分,劍仿如插入了鐵磁石中一般,任劍客猛注內力而使臉上青筋像扎龍般凸顯,一條條蚯蚓在蠕動,見之白玉堂喝道“鬥附,快棄劍”舍不得的白鬥附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抽的出劍來,在他想棄劍平安而離開之時張銘的腳已帶著能踹飛一頭牛的力量印上其胸,備受重擊的白鬥附頓時噴出了一口血倒飛而跌,‘心狠手辣’的張銘並不加視,回身一拳擊往白玉堂的頭部。內心雖急依然冷靜的白玉堂後退了兩步後才向前一躍,一招狼噬月隨手而出,就像信手拈來一般無跡可循,手不夠劍長的張銘連忙收拳,畢竟張銘還沒有狂妄到可以用右拳和刀劍相拚的程度,這劍與拳頭一相觸,恐怕他的右拳就要報廢了,創促間而避還是有幾根頭髮被劍削下,直令張銘身後的冷汗狂飆。面上的鎮定不變的張銘大喝一聲後扔出左手所夾之劍,見劍飛插而至,白玉堂隻來得及直劍橫擺,扔出的劍一到,“噹”的一聲發出,連退了五步的白玉堂虎口迸裂,鮮血直湧而出順著斜下的劍尖滴落到枯黃的樹葉上,另一把劍被彈挑開而插入土裡,缺口處發出陣陣悲鳴,長大的裂縫自劍首延伸到劍尖,一副被昆蟲一咬就崩碎散落於地的樣子。稍頃,一片半枯半青的樹葉從兩人的對峙的眼神中落過,碎石隨鞋揚起,打在已枯死的草上,砸碎了卷縮的草絲,運岔氣的白玉堂像發了瘋一樣大開大合地揮著手中的劍仿佛手中的是大刀而不是長劍,狠辣而透出絲絲邪氣,沒有意料到的張銘頓時被攻了個措手不及,簡單粗糙的劍招中充滿著破綻卻更使張銘不敢直攻,每一個破綻都像是陷阱,只要找得不對,隨之而來的必定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借著神機影風身的張銘與白玉堂展開了漫長的遊鬥。過了許久,兩人都顯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自怨自艾的張銘想到“為什麽在離開南宮莊的時候不去武器庫拿幾把飛刀旁身呢,我真是笨了,若果當時想到要去拿飛刀先就好了,倘若手中有飛刀說不定這白玉豆腐湯兩兄弟早就掛了,現在應該在搜刮他們身上的財物起程了,今天還真是倒霉透頂了,不知道我不小心惹到了什麽人,現在人家出錢買凶來殺我了,看來以後做事還是低調些好一點,不然真是怎麽死都不知道。”
在張銘想著東西之時,白玉堂沒有趁機搶攻而是插劍於地,雙腿彎立,兩掌微分,漸漸的兩隻手掌冒出黑氣,待張銘反應過來之時,白玉堂的雙手已經全黑了,這時張銘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成竹在胸的白玉堂踏步衝來,每一步腳都深深陷入地面並伴有爆炸聲,鞋印邊的半綠青草仿佛在一瞬間被抽走了生命枯萎下來發出陣陣惡臭,飛在空中的昆蟲在那臭氣的熏陶之下像失去翅膀一樣紛紛掉落,頭裡微微有些商業意思的張銘想到“假如我學會了這招,到夜晚時豈不是很有用,蚊蠅通通熏死,比那些所謂的高科技殺蟲劑好多了噴到蚊子上什麽事都沒發生,雖然這招用起來臭氣熏天但是看起來對殺滅昆蟲的確不錯,等一下擒下他時一定要逼他說出這招的口訣,就是不知道我只有一脈好不好用”如果讓白玉堂直到張銘此時心中所想恐怕已經氣得吐出半升血來,他苦練了十年的五毒催心掌竟讓張銘如此‘重視’,想不吐血都很難,除非先氣死了。“張銘,是男人的就和我硬拚一掌,除非你承認你自己沒種是太監,那就隨便你避還是投降”白玉堂高聲喊道,知道白玉堂意思的張銘淺笑道“喂,你知不知道你的激將法很爛啊,不過我還是會遂了你的願,拚就拚,誰怕誰啊”心中警惕的張銘伸出左掌微旋了一圈再一收,隨後才雙掌拍出,兩掌相觸時白玉堂露出了一抹淺笑,“轟”的一聲巨響後,張銘連退了五步,胸襟前染上了少許紅色,嘴角的血珠就這樣掛著並沒有滴落,適時抽身而退的白玉堂大笑起來道“張銘你中計了,你已經中了我的五毒催心掌,一日之內沒有解藥必死無疑,我勸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識實務者為俊傑,你還是束手就擒,再掙扎也是沒有用的了。”“哈哈哈哈哈,你說誰中了你的五毒催什麽掌,你先看看你自己的手先,你以為我是豬啊,看見你手心黑煙彌漫還不知道有毒?既然我知道有毒還不防范嗎,人頭豬腦,我早在掌心裡暗注真氣,大概是我的真氣太奇特了你沒有能注意到,在兩掌雙觸的那一霎那我就暗發真氣把毒都逼到你身上去了,我還是老話,不信就看看自己的掌心”張銘奸笑道,(心中大汗道,這回玩出火了)不大相信的白玉堂還是看向掌心,果真如同張銘所講,連忙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瓶,迅速拔開瓶塞倒出一顆黑的不能再黑的藥丸,在想塞入口之時張銘經已欺身而上,一拳轟向他的面門,生命危絕也顧不上什麽藥瓶了,隨便一扔,拔劍直砍向張銘的左手,,劍拳相碰發出“叮”的一聲清響仿佛劍是刺在好鋼上一般。頓時明白了的白玉堂後退了幾步歎道“果真如此,和那女子所說一般,你的左拳不畏火毒劍砍,看來要擒下你還需要費上一些周章。”滿臉笑容的張銘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被扔的藥瓶旁,彎腰,雙指一夾,夾起小瓶,傾倒出一顆黑黑的藥丸,往嘴裡一拍,頭一揚,藥丸便順喉而入肚了。不在在意的張銘‘隨手一扔’,藥瓶掉到白玉堂的身旁,正一臉高興的張銘輕笑道“想不到你這麽容易上當,如果我內功真的渾厚到可以把毒逼回你的體內我早就擒下你逼問是誰指使你來找我麻煩了,何必在這裡和你囉嗦,豬頭。”
“呵呵,張銘,你以為你真的吃到了解藥?你以為我就真的這麽蠢?你也太大意了,就你會耍陰謀?現在你有沒有覺得小腹暖暖的又癢癢的,這是毒發的征兆,你剛才吃的有一半是真的解藥,有一半是毒藥,我練五毒催心掌已有十年了,你以為就憑一些小點子可以嚇唬到我,真是開玩笑,束手就擒,我本來也不想取你性命,只是求寶而已,假如劍無血真的願意拿貪狼玉脂來換你,我保證你在見到劍無血之前無性命之危,怎麽樣,快沒有時間了,等到五毒齊發之時,就算是我有真的解藥也沒有辦法救你,快下決定”聽到白玉堂的話後張銘的心立時涼了下來,身體越來越熱也越癢,盡管白玉堂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到如今張銘沒有辦法不賭一賭了,咬牙喊道“好,我投降,來點我的穴,我不會再反抗了的”一臉謹慎的白玉堂小心翼翼的走近張銘,見張銘雙手垂後心中微定,快速的在張銘胸前點了兩下,接著舒出一口氣,大笑起來,焦急的張銘叫道“喂,快給解藥我啊,我快癢死了,好熱。”掛著邪邪笑容的白玉堂淡淡說道“解藥?你剛才不是已經吃了嗎,再吃也沒有用,浪費,這解藥服下後本來就是會讓身體發熱發癢,怎麽樣,被人騙的感覺如何?啊,張銘,哈哈哈哈,真是蠢的可憐”
“賤人,你居然敢陰我,我一定會報仇的,你給我等著死人渣”張銘怒道,這更使白玉堂感到滿足,笑得更加燦爛,戲謔道“我好怕喲,來,來打我啊,來踢我啊,我真想讓人揍一頓,來啊,來啊”早被儷解了穴的張銘一拳狠擊在他的鼻梁上,直打得白玉堂眼冒金星,右拳一招重擊打在其腹,白玉堂整個人馬上彎成弓形,幾顆牙齒混合著血水胃液吐出,一招酷絕的升龍霸打在他的下巴,跳腰身一轉一招近乎完美的回旋踢踢在其屁股上,直加速而降,跌在地上成陷入狀,米分塵飛升散播,剛一落下張銘就直衝而跳,以膝墜擊在白玉堂的脊背上,接著就是一頓狂踹猛踢,過了一小段時間後塵埃落定,張銘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以前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受虐狂,現在你滿意了,打得我手都軟了,喂,是不是我打得你爽的說不出話來了,既然你爽夠了就應該人品點告訴我是哪個混蛋指使你來找我麻煩的,還有那貪狼玉脂是什麽,可以吃的嗎,有什麽功效,喂,你有點反應行不行”很是不爽的張銘一腳掀翻白玉堂的身體,立時被嚇得往後跳了一大步,喊問道“你是哪裡來的怪物?我的獵物呢?”此時的白玉堂臉部淤青紫腫一片,凹凹凸凸的真是他媽來都不一定能認得他,更何況是張銘這一個初見之人。
鎮靜下來的張銘對著豬頭一樣的白玉堂喊道“賤人,快起來,偶知道你還沒有死,而且還十分的清醒,只要你告訴我是誰告訴你我行蹤的,或許就可以考慮殺不殺你,你不說亦可以,那你一定死定了,如果你想走也可以,順帶告訴我剛才那招放臭氣殺昆蟲的五毒什麽掌的運功方法,怎樣,想清趙了沒有,答應就點頭,要不要我數三聲啊?”被張銘氣得七竅生煙的白玉堂先是不斷地搖頭接著又不斷的點頭,那樣子就像是一條翻身的豬在夜間找東西吃一樣,令張銘也不禁大笑起來,反觀白玉堂可就沒有張銘那麽好的心請了,那勉強睜開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在他眼前不斷搖晃好像即將落下的拳頭。滿嘴是黑血的白玉堂極度緩慢地說著事情的原委,但是很明顯張銘連一個字都沒聽清趙,從那額上不斷冒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了,就在張銘想一巴掌打過去之時後方傳來一把聲音“張銘,快放開我哥,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女人”疑惑的張銘一轉頭就看到白鬥附正持著那把將碎不碎的長劍架在南宮星秀的脖子上,絲絲血跡滲出到那原本雪白的脖子上,一種懊惱的心情浮現於心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專門給我找麻煩,不是已經使過眼色讓她離開這裡了嗎,怎麽還會讓人給抓到,鬱悶,這回死定了。”
一臉不爽的張銘不情願地松開了緊抓的衣襟,無力承托的白玉堂的身軀立時就倒了下去,就像一個壞了的茄子,冷笑的白鬥附從懷中摸出一顆藥丸拋到張銘的面前,大聲喝道“快,吃下它,否則這女人就沒命了”看了看南宮星秀一眼後張銘露出感然的眼神,俯身往藥丸處一抓,把藥丸和一顆同等大小的石子抓在手中,往嘴一塞,咽了下去,白鬥附大笑起來,一掌拍在南宮星秀的肩上,令南宮星秀的肩上,令南宮星秀跌走向張銘,見之更為頭疼的張銘趕忙接住,南宮星秀還沒有站穩就揮舞起她的米分拳,捶打在張銘的胸膛,叫喊道“你真是一條豬來的,不會用他哥來交換我嗎,吃下了那顆毒藥你想要再得回自由就困難了,笨死了”
“你以為我是禰啊,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由他帶路或許還能替我趕走其他的麻煩呢,這就叫做將計就計,懂了沒有笨女人,這才叫做高明”張銘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忿忿不平的南宮星秀習慣性的捏著張銘腰間的一點軟肉,一扭後喊道“臭色狼,這情形你還有心情來逗人家,不如用這份心機去想想怎樣解自己身上的毒還好,你可是我的保鏢,你死了我怎麽辦。”搔了搔頭後張銘伸出手隔著面紗捏了一下南宮星秀的鼻子後說道“有什麽好怕的,到見到劍無血之時,叫那塊豆腐順便附上解藥不就行了,有什麽好操心的,笨蛋女人”恨恨的南宮星秀一口咬在張銘的手臂上,痛得張銘直求饒才松嘴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一邊根本不擔心的張銘則細心地替她清理著發上的碎樹葉。一聲慘叫傳至,兩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只見白玉堂手指顫顫地指向白鬥附,胸前鮮血淋漓,嘴中的黑血不斷冒出。沒有半絲傷痛之色的白鬥附一臉邪惡的大笑起來“我終於可以出頭了,不用再躲在你身後沾光了,從今開始在沒有白氏雙雄,只有我覆手劍白鬥附,沒有你摧命閻羅白玉堂,待我找出貪狼玉脂的秘藏之後我就是天下第一高手,到那時所有人都會被我踩在腳下,既然你已經把五毒催心掌的運功方法告訴我了,那你的生存已經沒有價值了,就讓你的死來鋪就我將來的輝煌,哈哈哈哈哈哈”破縫遍布的長劍在軀體內進出幾下之後,白眼一翻,頭一傾斜,江湖上的一名大惡人就這樣死在他相依為命的兄弟的劍下,不可不謂天理昭然惡有惡報。白鬥附大笑喊道“哥,你死得好慘啊,都是張銘那小人偷襲了你,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張銘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後盯住了正往前來的白鬥附,一抹輕蔑地笑容浮現在張銘的臉上,狠笑道“想不到你的賤功已經練得出神入化了,連自己的哥哥也不放過,殺了都不眨一下眼,還能無恥的賴在我身上,真是佩服,現在你就有理由抓我去見劍無血去換什麽貪狼玉脂了是,別人也無可非議了,好計,好毒的計吖。”一臉奸詐的白鬥附笑道“不錯不錯,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看來你也不笨,可惜為了一個醜的要用面紗來遮容的女人吃下毒藥,一個情字足以讓英雄變成狗熊吖,要想得到解藥就跟著我去見劍無血,到那時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劍無血我會去見,但是不是和你一起,跟著你這種禽獸不如的人走在一起簡直就是貶低我的身份,殺了你又怕弄髒我自己的手,你走,我也不追究是誰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看你多一眼我都覺得惡心”張銘一臉厭惡地說道。“就算你想死也由不得你了,跟我走,我不想動手,萬一一個不小心殺了你,那我就只有提你的頭去見劍無血‘換’了”白鬥附一臉陰狠的喊罵道。
心中笑了好一會兒的張銘臉上露出淺淺的一笑,伸出右拳,一打開,一顆青黑色的藥丸在掌心端放著,赫然就是白鬥附給張銘的那一顆,一臉難以置信的白鬥附驚道“怎麽可能,你明明已經把藥丸吞下了,怎麽藥丸還在你的手上。”伸出食指搖了搖的張銘不屑的說道“你親眼看到我吞下了藥丸嗎,沒有,不過你也害得我夠嗆的,讓我吞下了一顆石子,本公子這招瞞天過海用的如何,不妨點評一下。”氣得眼珠盡凸的白鬥附,咬牙切齒地回應道“好。真是好,把我騙到了,但是盡管如此又能如何,憑我的左掌右劍,絕對可以把你打趴在地,你還是束手就擒,那可以少受一點皮肉之苦,在我出手前你還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就憑你這條廢柴,我還不放在眼內,也許你哥來,我還有些顧忌,但是你這個隻懂用女人來要挾我的垃圾,我單手就可以解決你了”張銘冷冷笑道,眼角閃過一抹精光。聽見張銘帶刺的話之後白鬥附整個人都燥熱起來,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樣,插劍於地,雙掌平收,黑色的氣體自掌心透出,臉上依然不屑的張銘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擋在南宮星秀身前,陽光照在張銘的背上似若反光,此刻在南宮星秀的心裡,張銘的背影瞬時高大了許多,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縈繞在心,眼前的脊背仿佛有一種吸引力,正吸引著她去靠著,心中的矜持還是起了作用沒有讓她做出過分的事來。這事的張銘十分清趙,這次也要硬抗,但眼角瞄到那個仍在一旁的藥瓶後,心中大定,頓時豪氣溢胸。滿臉怒容的白鬥附朝著張銘直衝而去,雙目通紅仿若發狂的公牛,腳每一次踏地都會引發周圍的一些氣爆,轟響如震雷把張銘的耳朵震得回音不斷,自知功力的張銘咬緊牙關,左腳微退支地,舉拳後收,待掌到便以猛虎出閘之勢與之硬碰,白鬥附越跑越近,聲勢更加浩大,比之白玉堂有過之而無不及,致使張銘心中的警戒又多了三分,冷汗不知覺間從頸後逸出,直流而下,喉頭就像是沙漠乾裂無水,握拳更緊。
經白鬥附大喝一聲後雙掌被推出,仿有裂碑摧山之意,首當其衝的張銘依然不動聲色尋找更多的出拳機會,黑氣繚繞的雙掌很快就推至張銘胸前二尺處,心跳快裂的張銘趕忙轟出一拳,忽然間雙掌一改勢斜下擊去,料想不及的張銘急忙蹬後,一蹬方悔失了先機,接下來便應是狂風暴雨般的追擊,但更出乎張銘意料的事是白鬥附沒有追擊而是斜倒而跌,滑了數尺遠,疑惑的張銘緩緩走近都如履薄冰,十分謹慎,以防受詐一樣,待走近其身之時緩伸腳尖,觸及白鬥附之身沒有反應,又再輕踢了兩腳,見白鬥附還是沒有反應, 心中頓時大定,狠狠的來了一腳,隨後立即退後臉上盡是驚訝之色,令南宮星秀不禁抿嘴而笑,戒心十足的一腳踢翻了白鬥附的身體,見到那翻過身來的面貌時也不由得一呆,黑水,白骨,血肉共同組成了白鬥附此時的面容,偷瞧了一眼南宮星秀大吐特吐起來,仿佛要把身體內所有的東西都嘔出來,從驚而醒心中直打問號的張銘想到“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呢,怎的一瞬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這副腐屍般的模樣?”
“那是運功走火入魔造成的,那個白鬥附在之前肯定沒有練過那種陰毒的掌功,初學不久便以內功強行催動,不岔氣走火入魔才怪,練那種毒功雖易傷人卻更容易傷及自己,一旦走火入魔,哼哼,死路一條,想停下散功都做不到,有一利則必有一弊”儷的聲音浮現在張銘的心上,幽然婉轉如黃鸝清唱般輕靈,張銘欲說,儷的話便已搶先“壞蛋,壞死了你,剛才差一點就把人家嚇壞了,如果那解藥真的是毒藥,人家看你怎麽辦,一點都沒有想過人家,雖然有人家在多多少少都可以為你減輕一點毒性,但是,但是,唉,不說這個了,你啊,被人一嚇就投降了雖然人家很高興你沒有把自己的性命當玩具,可是可是,這不像是平常的你,這麽會騙人的流氓居然會被一句漏洞百出的話給唬住,鎮定還是太差,看來人家有必要在夢裡嚇一下你才行,鍛煉鍛煉一下你的鎮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