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冷得張銘直打顫,抬頭一看後張銘笑了起來,果然是劍無血,此時的劍無血給張銘的感覺就像是一股冷霧,連精鐵都能凍碎的冷霧。很快劍無血背後的一樣東西吸引了張銘的眼睛,那是一圓形的劍口,說不清為什麽,張銘在第一眼見到它的時候便感到了一種沉重的壓力,那其中似乎有什麽強大的力量被封印住了一般。
“你變強了”劍無血看著張銘淡淡地說道,搔了搔頭後張銘看似輕松地說道“是啊,變強了一點兒。”這一聲“是啊,變強了一點兒”背後是由無數個傷口拚就成的,這短短的一個月中張銘已不下百次面對生死抉擇,這百劫雪山的‘百劫’之意張銘已經用自己的身體去體會過了,可以說是每一丁點的提高後面都有許多個張銘身上的傷口。
“戰,那兩個人正在不遠處觀看著,如果想出這個鬼地方的話,不打一場真正的戰鬥給他們看就唯有打敗他們才有可能離開這裡”張銘抽出身後的冰槍說道,默然的劍無血點點頭拔出了掛在腰間上的劍鞘裡的木劍,見兩人轉身分走向兩旁,立即明白兩人要幹什麽,自覺地跑開。
當兩人再次轉過身來之時路間的細冰都讓兩人不斷交擊的氣勢攻防下散成了米分末,寒風一吹帶走了閃亮的冰米分,兩人同時起步衝向對方,冰槍的尖端在散射黯淡下來的陽光。沒有響聲,沒有意外,槍尖與劍尖在相觸的瞬間碎了,張銘和劍無血同時瞪了對方一眼,然後長長地歎出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如果再不認真比武就別想離開這裡”雷震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假裝成一副無奈樣子的張銘昂天大喊道“還怎麽比試,劍和槍都已經碎爛了,還怎麽打。”話音剛落就有一把雕有虎豹的劍飛插在劍無血的劍鞘中,隨即落在張銘面前的是一杆通體光滑的黑色長槍,看著眼前的長槍張銘直想哭出來,這槍就是張銘平時練習所用的槍,不但光滑異常極容易飛出手之外還有一個讓張銘十分討厭的特點,那就是出了槍尖那一點是尖銳的外甚至連槍頭的兩側都是順而鈍的,也就是說張銘在使這一杆槍之時只有挑、刺有較大的殺傷力,當然如果有哪個人那麽笨會站在原地不走讓張銘砸之時倒也可以當作棍子來用了。
“來,痛快一戰”劍無血握緊了劍柄說道,直搖起頭來的張銘拉出了**入地裡的長槍,淡淡地說道“看來也只有這樣了,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猛退了幾步後劍無血快步衝起,劍芒乍起,“叮”的一聲劍砍到槍身上,眼睛一眯張銘壓槍而推,劍無血順勢而退,一個箭步飛出的張銘舞出的槍芒燦若群星,冷哼了一聲後劍無血重擊砍偏張銘的槍頭,反手直刺向張銘的咽喉.
張銘邪邪的笑容掛上了嘴角,一招梯神機縱躍起,飛及劍無血身後立時一招回馬槍刺出,“噹”的一聲槍尖點在劍身之上,再借力,劍無血退去。穩穩地落到地上後兩人同時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衝而去,快如閃電的劍削斷了張銘的頭髮,急若流星的黑槍槍尖多了幾條束發帶之絲。回劍,回槍,一聲輕響後兩人被震了開來,隨即又再次衝起,見一劍平斬而至張銘斜擋旋槍,看似無威力的槍柄直捅向劍無血的心口,劍無血身起回旋蕩劍而削,見此張銘趕忙拉槍微側身向上挑去,槍與劍相碰擦出火星,就在槍尖快要拖出劍刃之時劍無血立收勢而帶回,見之想出對策的張銘隨著劍無血的劍勢繞圓而出。
突然間劍無血棄纏換削,貼著張銘槍身而去,立時以左掌狠拍槍柄的張銘側身避開劍風,劍刃頓時和槍身擦出無數的火花,一個彎腰旋身又躲過劍無血改向削來的劍,不畏冷熱的左手像一張網般網住了尚有熱氣上升的槍尾。
側身一招倒轉乾坤如同一個大風車般轉向劍無血,尖銳異常的槍尖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條的深痕,眼中閃過異色的劍無血邊退邊擋,心生警兆的張銘在槍尖再次入地之時一改去勢直豎而起,冷然一陣狂風疾去,再一看劍無血已在十米開外了,面對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擊張銘的額頭冷汗疾飆。
劍無血人影一消張銘便感到不妙,“既然趕不上你的速度,那我隻好限制你的速度了”張銘未經多想一招狂龍亂舞就使了出來,槍影一片一片把張銘周圍的空間都塞滿了,這一招是那天雷震天給張銘製造冰尖石彈試驗時讓張銘偶然領悟到的,在密集而有快速的攻擊前最好的防守就是密集地回擊。果其不然,在這僅距毫發之間的槍雨下張銘只聽到劍無血在槍芒外快速移動的腳步聲,但是這樣做的弊端張銘很快就感受到了,真氣消耗極快,而且手臂很快就疲勞下來,力度驟減。
思前想後張銘強收槍勢,胸口氣血翻騰差點就吐出血來,趁此而起的劍無血一改步軌****而去。張銘繞槍一轉,上衣立時多了一條裂口,“看來必須想辦法長時間壓製住他的速度才行,若不是周圍的地面已經被自己弄得坑坑窪窪,加之有尖冰讓他有所顧忌,那麽以他剛才的那一劍之速,自己想不出點紅都很難,怎麽辦呢”張銘想要想辦法,但劍無血卻不會給他時間,死賴在原地防守的張銘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逐漸破碎,慢一步就是慢一步,吃虧是自然的事。
在遠處看著的雷震天氣得想要把張銘給炸了的心都有了,暗想到“那小子平時那麽多的鬼主意怎麽一打起來就像根木頭似的不懂得變通呢,不行這場一定要贏,不然江凌一定會笑死我的,必須想辦法找些東西來刺激那小子一下,可是應該找什麽呢?”
“怎樣,破槍,認輸了,你打不贏我,你徒弟也打不過我徒弟,心服口服了沒有,其實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已經給你找了個台階下了,只要你說一聲‘我服了’我就不和你計較賭注的事了,怎麽樣,這個建議好不,既給了你一個台階又不用你出資,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雷震天身旁的老者笑道,“一舉兩得,一舉兩得”雷震天低聲喃道,忽然間腦中飛過一道靈光,頓時雷震天笑了起來道“爛劍,你別高興得太早,在這等等我,我去去就回來,這次我贏定了,準備好你的賭注。”
老者輕歎了一口氣後搖起了頭,感傷地說道“想不到破槍你居然因為接受不了現實而瘋了,哎,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和你打賭,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個笨蛋”一隻鞋以比劍無血更快幾倍的速度擊向老者的臉,老者一揮手那鞋便化為了細米分隨風而去。
過了好一會兒雷震天便回到了老者的聲旁笑道“爛劍,這回我贏定了,”老者一臉不信地問道“破槍,你該不會真的氣瘋了,就憑你帶來的這兩個小妞?”“對,就憑這兩個小妞,不對,應該是我徒媳才對,你就看著,我讓你開開眼界”雷震天陰笑道,一道真氣灌於喉間,洪亮的聲音便從那張微微張開的嘴中吐出。
聽之如聞轟雷的張銘轉頭一看,真的是南宮星秀和玉瓊,“楓,不要再打了,快回來,不然你真的會受傷的”二女的喊聲傳至,心中突起一股傲氣的張銘大吼一聲,轉守為攻,手中的槍就像是自己的手臂般,靈活自如指哪刺哪。
“咦,你怎麽變聰明了,難不成你吃了某種仙果不成”老者狐疑地看著雷震天說道,“爛劍,我不會再上當的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看下去,這一招你已經用來耍我不下一千次了,我不會再為你的話而分心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別想出什麽下三濫的辦法來幫你的徒弟”雷震天一臉得意地說道。
“哦,你就這麽有把握嗎,破槍,以你的眼力應該可以看出我的徒弟尚未發力,而你的徒弟似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一個丹田被破的人就算是可以在經脈裡儲存真氣也不過是巨浪一拍,怎麽比得上細浪連綿,更何況我徒弟的細浪比之你徒弟的巨浪也差不了多少去了”江凌微笑說道。“事實總會說明一切,這可是你教我的,我們還是拭目以待”雷震天笑應道。
一退再退的劍無血一改神情在貼石壁的一瞬間噴射而出,如同一架飛行器點著了火一般,掄槍側擋的張銘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讓劍無血在腰帶上開了一條小縫。
“既然你已經認真起來,那我也隻好拚盡全力了,就讓我試試我的神機影風身改造後的效果好了”張銘搖擺起來如柳條擺手小草抬頭般輕柔靈動。
劍無血眼中點燃了興奮之火,一招迅雷斬直斬向張銘搖擺的中心,但他斬過的只是張銘的殘影,而與此同時張銘的槍也帶著雪崩一樣摧毀一切的力量刺向劍無血的後腦杓,不過張銘刺到的也是殘影,一柄鋒利的長劍閃光間削過了張銘的‘身軀’,也是殘影,不過一眨眼的時間槍又挑斷了劍無血的殘影,兩人就在這種狀況下膠著起來。
“哎破槍,按你的套路來說應該不會那樣啊,倘若不是你又是誰教給他那套步法的呢?如果他一早就會這套步法那在明武林中應該很少人能夠看得穿他的套路,更別說是要費了他的內功,可是現在又”江凌面露疑色地說道……
“別可是了,那小子的步法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創的,但好像還有許多的瑕疵,所以我就幫他略微修改了‘一點點’,讓那步法成熟一點而已”雷震天示威般地看著江凌說道。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以你那一根筋的腦袋怎麽會想得出那種飄渺的步法呢,不過如果你的徒弟就只有那麽一丁點的能耐你就準備好去救他都行了,我的徒弟可是要使出全力了”說著說著江凌一改嬉笑之容,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見之雷震天也嚴肅起來,仔細地觀察起正在戰鬥中的兩人,“呯”的一聲巨響後兩人再次分了開來,感覺到右手發麻的張銘緊盯著劍無血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一招定勝負”劍無血平劍直指張銘說道,心中無底的張銘挺胸笑道“好,你自個兒小心了,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了這杆槍真的殺了你。”
冷哼了一聲後劍無血躍步而閃,雷震天趕忙朝場中掠去,心中暗道“徒弟啊,你這麽說不是自個兒找死嗎,劍尖無眼啊,那小子也真厲害,只是一隻腳踏入了天道的門檻就有如此快的速度,這回輸得也不冤,罷了罷了。”
與此同時張銘的心中也泛起了輸了的漣漪,但是在內心的深處又不想認輸,心愛之人就在不遠處的岩邊上看著,真是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
“楓,碎石風隙,想想那塊被吹成沙的落石”儷的話如同一記晴天霹靂直劈在張銘的心頭,心中的烏神機消失了,晴空萬裡。紫翼突現,駭人的黑色閃電在槍尖處不斷伸吐,奔射而刺,旋轉的槍身集成一個風旋,不斷將被兩人打鬥時掃落的碎石吸引過來,面對張銘突然的潛力爆發,雷震天倒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將速度提升至最高,超音速而去,但是看來已經來不及了,劍尖與槍尖已經相距不足毫厘……
一個月後,隱影谷前,一個風塵仆仆的男子看著那張貼著巨大喜聯的大門,露出了心酸的苦笑,喃喃自語道“終於又回到這裡了,既然痛苦起源在此,那就讓一切都終結於此。”
蒼涼的音調傳出了男子的心聲,而那雙眼中並沒有看透一切的滄桑,只有永不低頭的堅毅,男子搖了搖頭後向著那兒時嬉戲在旁的大門走去。
“對不起,請出示請帖”一個身穿紅衣服瘦弱青年帶著微笑向那低著頭而走的男子伸出手說道,抬起頭看了看後男子搖起了頭說道“這麽快就忘了我是誰了嗎,你可真是貴人事忙啊,不過我倒還記得你踹我背的那一腳,所以,請你去死”一隻散著炙熱氣息的手在瘦弱青年看清趙男子面容欲叫之時印上其胸,待手離開瘦弱青年胸前之時瘦弱青年已經成了一具死屍。
在旁的弟子仍帶著微笑看著男子,直至瘦弱青年的身體向後倒去,大驚之下,在守門的眾人都愣了一下,就在這短短的一秒中他們失去了生命,再也發不出聲音,這就是小小失誤帶來的代價。
看了看被自己掐斷喉骨的死屍男子輕笑了一聲繼續向內走去,黑色的神機朵漸漸聚集起來,太陽也因而黯淡了許多。談笑中的幾名盜門弟子見正往前行的男子衣裳破舊又低著頭,起了疑心,衝到男子身前問道“你是誰,怎麽進來的,前面的人沒有向你要請帖嗎?”
“有,他們當然問過,所以我將死神的請帖給了他們讓他們到另一個世界了,至於我的名字,你們去問閻羅王”男子話剛吐出便已揮掌拍上了一個盜門弟子的天靈蓋,那名被拍中的弟子七孔流血直倒向地,顯然這班弟子比那些守大門的弟子優秀得多,並沒有因之而發愣,大叫起來“敵襲,有人來挑場了,”冷笑著看著的男子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多時,一大群人從門裡衝出,為首的白發老者朝著男子喝道“來者何人,竟在我盜門大喜之日到此搗亂還要殺我弟子,是不是當我錢映台死了。”“哼,錢映台,去****,你在我眼裡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至少你在我心裡的形象已經崩碎了”男子冷笑道.
“你究竟是誰,裝神弄鬼的,老夫何時見過你和你結下仇怨了”錢映台一揮衣袖露出一雙漸紅的手,男子緩緩抬起頭來說道“這下你該知道我是誰了,掌門大人。”
眯起了眼睛的錢映台怒道“原來是你這個畜生司徒青神機,當年我好心放過你而今你卻回來壞我盜門之事,本來我今天不應該出手沾血的,但你找上門來亂我門喜事就怪不得我無情了,去死。”高飛掠去的錢映台雙手拍出無數個掌影,就像是無數個燒紅了的烙鐵朝司徒青神機的頭壓去。
立在原地的司徒青神機一臉平靜地看著拍來的漫天掌影,雖然錢映台很是奇怪司徒青神機那副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神色,但是那揮出的雙手並沒有因此而慢怠,就在錢映台滿以為可以得手之時一雙透明般的手對上了他的雙掌。這時錢映台分明感覺到雙手印在了燒紅了的煎板上,手快被煎熟了,當司徒青神機運力一推後錢映台便倒飛而去。
“你就只有那麽丁點的本事嗎,那今天過後盜門就可以關門大吉了”司徒青神機運注真氣於腳猛地一跺後說道,見司徒青神機腳下岩板裂痕的錢映台倒吸了一口涼氣,喚過身後弟子吩咐了幾句後傲然道“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好了,免得你死不瞑目”說罷直衝向司徒青神機,每一步都在地上的岩板上留下細裂之痕,眾弟子見之不由得對錢映台露出尊敬崇拜的神色。
冷冷地看著一切的司徒青神機嘲笑道“米粒之珠也敢放光,當日若不是九重塔那幫老家夥出手,就憑你和這班廢物的話怎留得下我和雪妍,今天我就要用你身上的鮮血來洗脫我身上的恥辱,”一招火舞驕陽直取錢映台的手肘膝蓋。
心中冷笑的錢映台一招火過千山劈向司徒青神機的手腕,看著那火焰刀一般劈來的手刀司徒青神機於心暗笑“真是白癡一個,對付你還真是不用怎麽動腦筋,克制火舞驕陽的就是火過千山,我怎麽會不知道,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我不宰你我可真是白癡了,”司徒青神機突然停腳收勢,抬掌上飄,擊在錢映台的手背上,焦肉味伴隨著錢映台殺豬般的慘叫聲彌漫在空氣中。
得手的司徒青神機自然不會就這樣讓錢映台退回去,雙手做爪狀扣住了錢映台的手腕向前一拉,抬膝狠踢在錢映台的肚腩上,數下之後錢映台就被踢得噴血了,司徒青神機眼中閃過一點寒光順其手而夾後,骨頭壓裂之聲清晰地傳到了在場的每一位盜門弟子的耳中,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剛才那麽威風的師傅會在一瞬間成了司徒青神機手中的玩偶,心中不禁萌生退意,當司徒青神機折斷錢映台的手骨之聲再次傳來之時眾盜門弟子不禁向後倒退了一步.
“怎麽樣,舒服嗎,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麽快就死的,反而我會讓你在舒服中慢慢死去,你的那群好弟子還真是孝敬你,你還沒有死他們就準備進大堂給你搬棺材呢,當年在這練功場上你狠狠地修理了我一頓,今天位置倒回來的感覺怎麽樣啊,掌門大人”司徒青神機獰笑道。
血氣不順的錢映台被司徒青神機激得吐起血來,狠狠地瞪著司徒青神機說道“畜生,你別得意,等一下專使大人出來就是你的死期,”“死期,哼,我看是你比我先死,就你這廢物還當得上盜門門主,老天真是瞎了眼,我讓你狂,讓你把我的雪妍嫁出去,我讓你分開我和雪妍”入魔的司徒青神機一邊喊叫一邊捏碎錢映台的臂骨,脆響在空闊的練功場傳到好遠好遠。
就在司徒青神機準備踩碎錢映台的趾骨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如同海嘯般吞向司徒青神機,感危的司徒青神機稍微清醒了點重腳一踹踢斷了錢映台的幾根肋骨後雙眼直盯著那全身被黑袍包裹起來的人,深紅的雙眼裡盡是嗜血的衝動,一小段時間後司徒青神機壓製不住心中的衝動,朝那個黑衣人擊去。
面對司徒青神機擊出的雙掌黑衣人亦以雙掌抗之,兩人齊被震開數步,腳步剛停司徒青神機便再次衝上,這次黑衣人不再直抗,而是貼著司徒青神機手掌避開,漸漸地司徒青神機清醒過來,極度疲勞的手臂再一次伸出後無力地垂下,司徒青神機忙向後退,於此時黑衣人方才發起進攻.
同是一套烈焰掌,在錢映台手中與黑衣人手中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面對黑衣人練得出神入化的烈火掌,司徒青神機被打得狼狽不堪連連掛彩,側身而扭到腳的司徒青神機向旁傾倒,眼睜睜地看著那火燒神機般的手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過往的事在其腦海中不斷翻過,“師傅,青神機長大了一定要娶禰”“師傅,嫁給青神機好嗎”“雪妍,既然他們不讓我們在一起,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去找另外一個安靜的地方居住”“不要,不要走,雪妍,雪妍……”
“啊”的一聲慘叫從黑衣人的口中傳出,那被黑袍所包裹的手腕上多了小指般冒煙的洞,溫熱的鮮血正從那洞中迸射而出,撒得司徒青神機一臉都是,就在黑衣人再一次出手之時,一杆槍於電閃雷鳴間飛插在司徒青神機身旁.
正當司徒青神機疑惑著是誰來救他之時,一把爽朗的聲音傳來“喂,護舒寶,怎麽打架殺人這麽刺激的事都不叫上我,你真不夠朋友,讓我趕了這麽久才到,幸好看起來還沒有晚”心中的迷霧隨之而散開,一股暖流從胸中朝四肢奔去。
黑衣人側臉看了一眼趕來的張銘後運起輕功順提著錢映台朝大堂飛躍而去,站直了身體的司徒青神機卻低下了頭不敢與張銘對視,見之張銘一愣後醒悟,微微一笑後說道“喂,怎麽了,就算是我救了你,你也不用感動成那樣啊,要哭就哭出來,我不會笑你的,忍著感情不釋放是件很痛苦的事,哭,男人哭哭不是罪。”
“去你的殺蟲劑,誰要哭了, 老子大爺們一個又不是女人,哭什麽,那兩顆寶珠的秘密我解不出來,和人家換了一本秘笈,所以我不能完璧歸趙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司徒青神機挺起胸膛擺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說道。
“哎,你是不是發燒了,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要剮你了,如果我要殺你那剛才我就不用叫出手了,直接讓那黑衣人把你給拍死算了,還不用沾到血呢”張銘邊拉出長槍便說道,頓時泄了氣一臉疑惑的司徒青神機再問道“那你打算怎樣對付我”“我當然要對付你,喝你的喜酒喝窮你,讓你出去當乞丐,讓阿嫂時時管著你,不讓你出去拈花惹草,到時你就知道我有多麽黑心了,結了婚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恐怖啊”張銘大笑說道。
兩聲冷哼隨後傳到,聽之背後冷汗直飆的張銘立即改口說道“剛才說錯了,應該是讓你知道一下女人的溫柔才對,”司徒青神機一臉不相信試探地問道“你真的是來幫我的?”走上前的張銘一攬其肩說道“走,大男人這麽囉嗦,比我的那兩個女人還要厲害,那兩顆破珠子的事就不要提了,比起你這個死對頭來說,我寧願選你,快點走啦,還愣著幹什麽,再不走,阿嫂就要和人拜堂了,到那時可真是麻煩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時代的好女人來說對於那些貞潔名份是很重要的,遲了的話,我的喜酒可能就喝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