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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150章
看著飛撲而至的愛人,司徒青神機流出了激動的淚水,張開雙臂把撲來的芸雪妍抱得緊緊的,一瞬間幸福的感覺溫暖了司徒青神機的身心,下一刻,夢碎無兆。

 匕首貫穿肩骨的劇痛遠遠比不上源自心裡頭的哀痛,看著持著那還在滴血的匕首的芸雪妍,司徒青神機露出了一副慘然的笑容問道“為什麽,為什麽禰要這樣做,是怪我太遲來接禰了嗎?”

 一臉木然的芸雪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一點應答司徒青神機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用那空洞得嚇人的眼睛看著,見之司徒青神機恍然道“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會這樣。”

 “出來,我知道你在這”司徒青神機大喊叫道,‘錢映台’拍著手掌從一旁的屏風後緩緩走出,笑道“不錯,還真是不錯,這麽快就發覺了。”

 “錢映台,你怎麽會在這”司徒青神機一臉驚訝地說道,淡淡笑著的‘錢映台’沒有回答司徒青神機的話,徑直走到芸雪妍的身旁,一把將其抱在懷中撫摸起她那光滑的臉蛋,久久才說道“我怎麽不可以在這,我已經在這住了十七年了,你說我怎麽會在這是不是有點發傻了,禰說對嗎,芸奴,”“對的,主人”芸雪妍機械般地應說道。

 “拿開你的臭手,不然我包管你等會兒會死得很慘”怒發衝冠的司徒青神機紅著眼咬著牙說道,“喲,還敢來威脅我,好,芸奴,給我刺穿他的右肩骨,然後再慢慢用刀捅死他,如果他敢躲開禰,禰就乾脆自殺好了”‘錢映台’陰陰嘴笑道,芸雪妍應了一聲“是的,主人”後便再一次撲向司徒青神機。

 “雪妍,快點醒過來,快點清醒過來”司徒青神機焦急地說道。“沒有用的,你是叫不醒她的,如果你妄想用點穴來製住她,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她將會筋脈盡斷而死,司徒青神機,現在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辦,是她死,還是你自己死,選擇,這個遊戲可是很殘酷的唷”‘錢映台’哈哈笑道,趕緊停下點穴的手的司徒青神機抱緊那如同木頭一般的芸雪妍,溫柔地說道“妍,假如禰能因此而醒過來,那我死也值得了。”

 顯然司徒青神機的情話沒有起到一絲作用,匕首如期地扎入了司徒青神機的右肩,洞穿了右肩骨,司徒青神機的右手無力地垂了下來,眼中毫無神采的芸雪妍拔出了匕首,舉高,閉上了眼睛的司徒青神機苦笑著說道“妍,往我胸口深扎一刀,那一切就完結了。”

 握緊了匕首的芸雪妍直往司徒青神機的胸口刺去,直直地站在原地的司徒青神機等待著死亡來臨的那一刻,而在一旁的‘錢映台’帶著魔鬼般的笑容興奮地看著這一切。一瞬間似乎所有的事都已經成了定局,刀‘緩緩’地扎入了肉,進入,進入,“轟隆”的一聲巨響雷鳴從遠而至,芸雪妍害怕地扔開了刀蜷縮起來,如舊時般司徒青神機抱著她安慰起來道“沒事,沒事,不會再響了,雪妍不怕,雪妍很堅強。”

 被晾在一旁的‘錢映台’臉色一黑喝道“芸奴,快站起來殺了那個可惡的小子”緩緩站起的芸雪妍掙脫了司徒青神機的手,走至匕首旁邊彎腰一撿,直插向司徒青神機的胸膛,就在匕首尖距司徒青神機僅一厘米處時芸雪妍停下了手,失神的雙眼中流出渾濁的淚水,嘴裡發出如同機械般嘶啞的聲音說道“神機兒,”激動得流下眼淚的司徒青神機笑道“妍,禰終於清醒過來,終於認得我啦。”

 突然間芸雪妍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說道“神機兒,快走,我快控制不了自己了,快,要不然就來不及了。”搖起頭來的司徒青神機說道“我不走,用匕首刺入我的胸膛,那禰就不用這般痛苦了,若要以禰的痛苦來鋪就我生命延續的道路,那我寧願用我的死亡來換取禰片刻的解脫。”

 ‘錢映台’臉色更黑了,大聲喝道“芸奴,快殺了那個臭小子,快點,不然禰就自殺。”兩人不同態度的喊話使得芸雪妍更為痛苦,忽然間芸雪妍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對司徒青神機說道“神機兒,能夠重新見到你已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聽話感覺到不對勁的司徒青神機蹬腳想要撞匕首尖鋒,但可惜撞到的只是殘影。

 破牆聲起,側臉一看的司徒青神機立即奔跳向已在牆外的芸雪妍,手奇跡般地抓住了芸雪妍的手臂,見之不忍心讓司徒青神機隨自己而去的芸雪妍狠下心雙掌直拍在司徒青神機的胸膛,扯爛了綢衣身體上升的司徒青神機漸漸遠離了芸雪妍,帶著無盡的悲傷司徒青神機大喊叫道“不要”,聲音傳到好遠好遠,生機勃勃的青草枯黃了身軀,堅挺的大樹枝條數折,飛在林間尋找著庇護的小鳥紛紛墜地,孤傲的猛虎仰天長嘯,清道夫一般的野狗眼裡竟也會溢出眼淚……一切一切都變得不正常起來。

 看著司徒青神機一臉悲傷的樣子‘錢映台’感受到了一種近似瘋狂的快感,大笑起來“好,死得好,反正我已經練成了修羅烈焰刀,鼎爐不要也罷,以禰最後的死亡換取我的快樂,芸奴,禰死也值得了,”司徒青神機依舊是那副失神的模樣。

 一腳,司徒青神機即被踢到一旁的鐵架旁,‘錢映台’哈哈大笑道“怎麽不起來了,反擊啊,起來啊,我還沒有玩夠,剛才你不是很囂張的嗎,我錢映樓告訴你,你和你那師傅都是賤人,賤貨,自以為了不起,其實不過是一坨****。”瞪直了眼睛的司徒青神機狠狠地看著此時面容扭曲似鬼非人的錢映樓,喊道“有種你就給我再說一次。”

 又是一腳,司徒青神機噴出一口血,獰笑起來的錢映樓抓起司徒青神機的頭髮硬扯他的頭到一邊,笑道“看你還敢囂張,你知道鐵架上的紅點是怎樣來的嗎,我告訴你好了,就在那賤貨到塔頂來的第一夜我和八名長老把她綁在這鐵架台上狠狠地奸了她一夜,從此後她就是我們九個人的鼎爐了,你還想不想知道她在這塔頂的生活有多快樂啊。”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司徒青神機像一個打碎了最心愛的玩具的孩童一般哭泣起來,身體像一隻受寒的貓一樣蜷縮起來。狠狠地在司徒青神機的胸前踹了一腳的錢映樓獰笑道“你叫我不要說,我偏偏要說,好好聽著了,她每天的食物就是尿泡飯,她的舌頭就是我沐浴時的擦巾,她的背就是我的鞋墊,她的肥臀就是我的坐墊……”

 終於到了人格分裂邊沿的司徒青神機爆發了,彈起身,一拳轟向錢映樓的臉,狠冷一笑後錢映台化掌為爪抓住司徒青神機無力的拳頭一扭,肘關節處便脫了臼,運力一拍司徒青神機便再次撞倒於牆。

 “垃圾就是垃圾,殺了你還嫌髒了我自己的手,自己跳下樓去見那個賤貨”錢映樓擦著手看著站不起身來的司徒青神機說道。神要毀滅一個人必先使其瘋狂,而處於瘋狂中的瘋狂人卻也能將神抹殺,全身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司徒青神機用另一隻還在冒血的手一扭那脫臼的手,就把手給接好了,陰冷地笑了起來,道“謝謝你讓我領悟了摘月鬼手的最後一層的意思,為了報答你,我可以讓你提前體驗體驗地獄中的生活。”

 一臉輕蔑的錢映樓說道“就憑你這個垃圾,哼,連替我****的母狗都傷不了的廢物竟還敢妄想傷到了我,好,今天我就用我那高貴的手華麗地結束你的生命好了,”通常自掘墳墓的人至死都不會明白自己是怎樣死的,摘月鬼手的最後一層的口訣就是“恨怒齊天,怨化鬼手,皓月當空,覆手即摘。”恨怨怒越深摘月鬼手便越強,很明顯錢映樓已經將司徒青神機所有的理智一次摧毀了,越是平靜的外表下越是暗流洶湧。

 臉上沒有多少認真的錢映樓舉手就是一招修羅十字斬,交叉成血色十字的手刀氣焚毀了鐵架台後直殺向司徒青神機,露出極為燦爛邪笑的司徒青神機緩緩伸出剛剛接駁好的右手抓向血色十字刀氣。

 下一刻,錢映樓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那血色十字刀氣在距離司徒青神機指尖不足半毫米處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冷冷地笑了起來的司徒青神機說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那就是我在剛才突破摘月鬼手的同時也悟透了‘烈焰掌’,所以你的那些以烈火掌為基礎的招數就不用拿出來丟人顯眼了。”

 “不可能,不可能,剛才一定是湊巧,我苦心專研了二十多年的修羅烈焰刀不可能就這樣敗在你的手上,去死,修羅滅天”錢映樓一瞬間拍出了無數的掌影,很快掌影融合成一隻巨大的火紅手掌印向司徒青神機,熾熱的氣流並不能使到司徒青神機有任何的不適,再一次司徒青神機舉起了右手,偌大的掌氣消失無蹤,心慌的錢映樓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就在他想轉身而逃的那一刻,一直看不見的手抓住了他的手,然後一扭一拍,錢映樓感受到了司徒青神機剛才的痛苦,就在其倒地的前一刻司徒青神機的腳在其胸前連踢了三腳……

 經過司徒青神機近一個時辰的‘修理’,整個塔頂成了修羅地獄,此時的錢映樓已經不能夠再稱為人了。

 在摘月鬼手的特殊手法下司徒青神機將錢映樓的皮和骨從他的身體裡分離了開來,被燒結的鹽骨和鹽甲套入了錢映樓的身體,各種各樣的鐵製品穿過了他的肌肉,烙印在他的身上留下永恆的印記,帶出焦味,一根竹竿從****穿入從口傳出,串在竹竿上面的還有他的兩顆蛋蛋,至於另一部分則在他向司徒青神機吐血箭的三秒內被司徒青神機強行壓進了他的肚子,掌心被臨時所製的木釘穿過,看上去活像個小耶穌。當司徒青神機完成了他自己的傑作後才意識到樓層內已經多了三個人,漫天的殺意再次湧起,透明著的雙手帶著銷金融鐵的溫度朝著張銘的臉抓去。

 那雙死神之手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被弑神劍指著,而是因為那被張銘抱在兩手上的女人,那張泛著笑容熟睡的臉就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收攏了司徒青神機的殺氣,蕭殺的力量消失於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微有血色的俏臉後司徒青神機的臉上也出現了天真無邪的笑容,隨後一聲不吭就栽倒於地……

 三個月後,神醫谷內的一間較為清幽的木屋內的床上,“哎呦喂,好痛,痛死了,是哪個混蛋在老子頭上砸了一棍子”司徒青神機捂著腦杓罵道,三秒後屋內擠滿了人。

 “我都說了,今天他會醒的嘛,你們就是不相信,現在眼見為實總該信了,對了診金拿來”無病來雙眼發出金光伸手向張銘,正當張銘從懷中掏出九把透明的飛刀遞向無病來之時司徒青神機轉過頭瞪著張銘喊道“殺蟲劑,你這個死賤人,竟敢和別人一起來偷襲我,還將我綁到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就不怕東窗事發後被我老大找人把你砍成十八塊嗎?”

 疑惑起來的張銘問道“司徒青神機,難道你不認識其他人了嗎?”“靠,你這殺蟲劑叫誰司徒青神機,我認識他們個鳥,不過那兩條妞倒和我的夢中情人差不多”司徒青神機叉著手口水橫流地說道。

 聞聲從廚房裡趕出來的芸雪妍見司徒青神機坐直在床上,激動的淚水便滾滾而落了,衝到床邊就抱住了司徒青神機,看著眼前這梨花帶雨的美人司徒青神機的頭漸漸痛了起來,“啊”的一聲後吐出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這時眾人齊齊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無病來,假笑著的張銘揉起拳頭說道“無病來神醫,你最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為什麽他會變成現在這樣,你不是說一點後遺症都不會有的嗎?”眼珠四轉的無病來緩緩退後,勉強地笑道“其實這個問題呢,是很嚴肅的,嚴肅得又很有條理性,有條理間又很有邏輯性……”

 頭部青筋凸現的張銘一拳打爛身旁的桌子後說道“說,他究竟會怎麽樣,你知道嗎,我最近手很癢,好像得了什麽狂熱破壞病,每隔一小段時間就要發作一次,不知道你的神醫谷禁得起我多長時間的摧殘呢?”立時擺出一副獻媚姿態的無病來說道“其實以他剛才的表現來看不是什麽大事,也就是半失憶而已,也就是說他把他生命中某一時間段後的記憶都忘了,不過還是很有機會康復的,因為有我這個神醫在。”

 “有你在我才不放心,你這個瘋子,一時不看好你,你就拿他來試藥了,說,到底有多少的機會恢復,我不要你的保證”張銘冷冷地笑道。“大概千分之一,其實這相比其他絕症來說已經很高幾率了,還請神機少俠高抬貴手,醫者父母心,這次就當我發善心不收你診金好了。”

 “可是你傷到我純潔而脆弱的心靈了,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表示呢?”張銘陰陰嘴笑道,“那,那你想怎麽樣,說,只要是我能夠接受得了”無病來警惕地看著張銘說道,輕一挪步張銘擋住了無病來直衝門口的路線,奸笑道“我是一個大好人,不會為難你的,也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只不過你看我這三個月來被你當笛子使,手軟腳軟連丹田都坍塌了,你應該給一兩顆能治好我身體的丹藥來酬謝我,這應該可以接受。”

 看了看那揚起來的拳頭,無病來吞了吞口水後才說道“我也想要做出那種丹藥來讓你複原,在前幾個月前南宮理那個老家夥也拜托過我去做那種藥,但是我翻遍了所有的古書都找不到製造那種藥的藥方,你知不知道,這一直是我的心結啊。”

 在張銘聽得一愣之時無病來趁機溜走,待張銘發覺中計之時無病來已經消失在森林裡了。搖頭大歎可惜的張銘轉過頭向劍無血問道“你為什麽不攔住他?”冰山似的劍無血冷淡地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出劍也沒有用。”

 憤恨的張銘對著門架就是一拳,下一刻張銘的慘叫響徹神機霄,右手腫了起來,鐵木不軟啊。

 很快又過了一天,在谷口外的張銘等人向無病來道別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無病來轉過身朝谷外走去的張銘喊道“臭小子,你以後都不要回來了。”

 大笑起來的張銘轉頭向無病來喊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至少會回來看看他們兩夫婦,多謝你送我做盤纏的古董珠寶”聽之無病來跌倒在草地上猛地用拳頭捶著土地大罵道“臭小子,搶了我的寶貝還敢這麽囂張,下次別想我出手幫你,嗚嗚嗚,我哭,我的寶貝啊。”

 “呯”的一碗碎聲從遠處新建的茅屋內傳出,哭喪著臉的無病來高聲喊道“我的碗啊,司徒青神機你個破壞神,我要殺了你……”連連打起噴嚏的司徒青神機一揮手又撞倒一個花瓶,正收拾著地面上碎瓷片的芸雪妍見之不禁歎了口氣。

 “楓,你有沒有感覺到溫度越來越高了啊”南宮星秀用衣袖擦著透出汗珠的米分頸說道,“有,我身體裡的血液都沸騰了,假如禰讓我好好在的米分頸上慢慢咬上一口或許我就不會感到那麽熱了”張銘舔著嘴唇說道,“臭色狼,沒點正經的,老是在口頭上佔人家的便宜,真是羨慕欣姐姐,你看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一滴汗”南宮星秀鼓起腮幫子說道。

 “哎,才剛剛出森林天氣就這麽熱了,幸好那個臭庸醫在指揮我幫他做事的同時給了我不少的好藥,終於在前天我調動筋脈裡的真氣時沒有在感覺到火灼的痛感”張銘淡淡地笑道,“那又怎樣,你現在只是經脈重愈,丹田又沒有愈合的跡象,能像我們那樣運功驅熱嗎”玉瓊給了張銘一個白眼後說道。

 笑嘻嘻的張銘突然轉身抱住了玉瓊,在她的耳邊說道“現在感覺怎麽樣,小女人,”漲紅了臉的玉瓊沒有再說話,看著玉瓊一臉舒爽地倚在張銘的臂彎中南宮星秀心中打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心生疑惑之下南宮星秀兩腳發力如箭一般射向張銘,不想讓其跌倒的張銘馬上接住了這顆飛來的‘炮彈’,一接觸張銘便在心裡頭大喊道“糟了”。

 醋意大發的南宮星秀別過臉去不說話,不知怎麽開口的張銘沉默起來,不知不覺間兩個時辰過去了。忍不住先說的南宮星秀打破了僵局“你就不解釋解釋你身上的寒氣以及你為什麽只是抱著玉瓊而不抱人家嗎?”

 一腳踢開腳前的石塊後張銘搖了搖頭,眼裡充滿了水氣的南宮星秀哼了一聲後說道“你變了,從離開那道深淵起你就變了,變得讓人家感到很陌生,”“嗯,禰隻說對了一小部分,其實我每天都在變,只是變化的幅度不同罷了,但我依然是張銘啊,只是我情人的角色轉換到丈夫的角色後我不能再那麽偏愛禰,畢竟我已經欠她們太多太多了”張銘苦笑道。

 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殘陽又看了看張銘後南宮星秀似乎明白了什麽,把頭埋入了張銘的胸膛,輕撫著那被熱風吹起來的頭髮說道“謝謝,”一個甩手把正想要逃出去的玉瓊緊緊地摟在懷中。

 不多時夕陽完全沒入了山後,停下了腳步後張銘轉過頭朝著劍無血說道“冰山,今天就在這裡露宿了,你意下如何。”解下劍的劍無血坐在枯黃的草上,心有此料的張銘笑了笑後松開了雙手,明意的二女睜開了睡意惺忪的眼睛,離開了張銘的胸膛,輕輕捏著二女鼻子的張銘笑說道“懶豬,醒醒了,看禰們現在的樣子我就不放心去抓魚,為了你倆的安全看來我還是要必要消除那些隱患先”說罷張銘從後解下了槍,劍無血一握劍身趙欣便松開了手站到那兩個從早追到晚的冤家身邊。

 “出來,讓你們在谷外等了那麽久還真不好意思,在此我致以十萬分歉意,為了表現出我的愧疚,我會痛快地解決掉你們的性命”張銘朝著來時的路喊道。數十道人影從遠方彈躍而至,轉過身來的張銘看著玉瓊說道“這裡的事有我和冰山處理就行了,禰帶著她們沿著小溪到我們先前來這裡時見到的那個湖的旁邊休息,進了森林會涼快得多,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貪圖涼快跳到湖裡玩耍,禰的身體和星秀差不多,都是容易得病的那種,小心一點,替我照顧好她們。”

 當張銘再次轉身時映入眼裡的是數十個喇嘛,那服飾的特別之處讓張銘頗是熟眼,但是在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一個穿著金色法袍的喇嘛從穿著紅色僧衣的喇嘛中走出,朝著張銘說道“阿帝釋迦,我佛慈悲,本座不欲與神機施主動手,還請施主交還我拜火教的兩顆護教神珠。”

 擋在劍無血身前的張銘說道“寶物當然是有能者居之,你們自己保不住給賊人搶了去, 別人從賊人手中搶到了,你們再讓別人給回你們,是不是神經有什麽問題了?”金衣喇嘛笑道“既然神機少俠知道那是贓物就應該交還給失主啦,有何問題呢。”

 苦笑起來的張銘說道“你們都是橫著來講的,虧你還是一個向佛之人,你有沒有聽過‘路上掉下寶問天問地拿不到’這句話呢,更何況那是我豁出生命才得到的,憑什麽讓我平白無故地給回你們,你是不是想得太開胃了。”

 “神機少俠何出此言,既是贓物就應該物歸原主,還請施主交出貪狼玉脂讓本座帶回本教”金衣喇嘛微怒道,“笑話,憑你一句話就要從我們這裡拿走貪狼玉脂,那不是太便宜了你們麽,再加上貪狼玉脂本來就是我漢國之物,與你們裘班國何乾,要說還就應該從九龍淵拋下,那是金帝升仙之處,還給金帝才算是物歸原主,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金光閃閃的假和尚”張銘冷冷地笑道。

 金衣喇嘛免如黑土露出猙獰之色狠狠地說道“張銘,識時務者為俊傑,莫要等到刀劍相加之時才意識到,到那時就遲了。”摸了摸自己那少少的胡須後張銘才說道“終於露出你的爪牙了,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你知不知道,囉嗦的酒肉和尚,要打就來,誰怕誰啊,來,別光說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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