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楓,人家快不行了,腳已經痛得跑不動了,其實我們幹嘛要跑,這麽久了你都沒有告訴人家,還有欣姐姐為什麽會那樣的?”南宮星秀捂著胸口不斷地喘著氣說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猜出個大概,我想應該是趙欣被人偷襲得手後送到了那五個踏著靈杖飛在空中的賊人那裡,之後不久劍無血發覺而趕到那兒,於是乎兩幫人就打了起來,至於為什麽要逃禰自己想也想得到,給你一個提示,在我們離開師傅那兒時,師傅和江前輩告誡過我們什麽,禰仔細想一想就會明白了”張銘捏著南宮星秀的鼻子說道。
“難不成劍無血用了那把劍來殺人了?”玉瓊試探問道,輕輕放下背上的趙欣後張銘一把抱住玉瓊連連親在那潮紅的脖子上,說道“還是我的玉瓊寶寶比較聰明,是誰說胸大無腦的,我看我的玉瓊寶寶不僅傲然出眾,還有文曲星的智慧呢。”
玉瓊伸手遮住了張銘的眼睛後說道“口無遮攔,教壞小孩了,你們男人就是喜歡盯著人家那裡看,壞死了,看你那麽色就不讓你看,免得你忍不住就在兩個小孩面前做出些壞事來。”
拍了拍手後張銘笑說道“不玩了不玩了,松開手,我不和禰開玩笑就是了,免得某個人要吃醋了,”張銘一松開手玉瓊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逃離了張銘的懷抱。雖說雷震天和江凌已經對張銘說過弑神劍有多厲害多厲害,但在張銘的腦中始終認為弑神劍雖然厲害,但不過是一把兵器,倘若使用它的人倒下了它就和廢鐵沒什麽兩樣的,因而心裡還是有幾分擔心劍無血的安危,畢竟剛才聚集在村外的人少說也有兩千人,蟻多足以殺象,而且那蟻群中還有五條受傷的獵狗。
越想越不對頭的張銘焦急起來,背起剛讓二女換好衣裳的趙欣就往村子回跑。半個時辰後張銘再一次來到那村外之時張大了口,身體顫栗著,原本站著的活人的地方已經堆滿了殘肢碎肉,鮮血代替了雨水透入了土地使到張銘踏在這修羅地獄中一般的泥土上時感受到了一絲松軟,讓人討厭的蒼蠅在死屍上不斷地盤旋,血液沿著半乾的小溪流到細水穿流的小河中染紅了清澈的河水。
暮然間張銘感受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罩住了自己,轉頭眺視竟然是劍無血,只不過現在有一股黑氣照在他的身上,這就讓張銘感覺到他與平時的不同,正當張銘驚訝於弑神劍帶給劍無血的變化之時,劍無血已無聲地靠近了。
覺得不妥的張銘大喊道“玉瓊,接住趙欣,星秀禰快點帶他們走,快點。”劍無血突然‘消失’了,閉上眼睛的張銘聽聲辨位,右邊,張銘剛移好槍位弑神劍便已斬到,沒有發出輕響聲弑神劍的劍刃就陷入了槍身裡,虎口震得發麻的張銘正像打算推槍而避,但畢竟他的速度不夠劍無血快,吼了一聲的劍無血壓劍而入,這才拉槍而退的張銘眼睜睜地看著雷震天送給他的那杆槍斷為兩截。
胸口之衣被劃破開來的張銘唯有借以神機影風身來苟延殘喘,而那弑神劍不是透出的劍氣將張銘的衣服褲子變成了布條裝。
又一劍劈開殘影,硬石血土被震起,狠狠地擊在張銘裸露的皮膚上,吃痛的張銘退了不止十步,痛感從後傳來,側目一看竟到了森林的邊沿,“這回慘了,不過九十個呼吸的時間便已退了差不多三裡之遠,再這樣下去我非讓他給累死不可,如果有一柄堅硬得足以抵擋他劍刃砍擊的槍就好了,那或許還有一丁點的勝算,但這會兒該到哪裡去找那麽好的槍呢,這不是叫我等死嗎,橫著是死豎著也是死,不如揮拳拚命算了”張銘悲哀地想到。“楓,別,拿出瓏玲來,人家有辦法”儷焦急地說道。
二話不說張銘就從懷中掏出了瓏玲,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過後張銘見到瓏玲正慢慢地變長,變成槍的樣子,不久一杆雕以龍蟠的黑色長槍便出現在張銘的手中,但是張銘此時卻又不想用那唯美的長槍去戰鬥了,因為儷就附身在槍裡,而且還是用她自己的能力使瓏玲化槍的,這就意味著這杆槍已經相當於儷的身體,要張銘拿自己妻子的身體當作武器來用換取希望這比要他自宮還要難上幾分。
弑神劍再一次斬至,無‘路’可逃的張銘凌空跳起,數十棵大樹轟然倒去,劍無血仰劍上劈,一道看似能撕碎一切的黑色劍氣直衝向張銘,踩在樹枝上的張銘一挪身就避開了,但是劍無血卻不斷地揮起劍來。不斷使用梯神機縱在樹上跳來跳去的張銘快速地消耗著自身的真氣,眼見就要耗盡真氣之時儷帶著嚴肅的口吻說道“難道你忘了我魂魄裡有緣靈共命術的作用了嗎,只要你的身體死去我的靈體也會隨之而消散,難道你就只為了自己的感受而放棄我的生命?那就算是我看錯人好了,我不希冀你能成為天下第一的英雄,但你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夠保護好,你叫我還能怎樣去愛你,假如你是真的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揮起你手中的長槍來證明。”一愕的張銘忘了用梯神機縱,直摔向弑神劍的劍尖,就在張銘距離劍尖不足一尺之時氣急了的儷在張銘心中發出一聲驚天慘叫把張銘給喚醒過來,連同過去一幕幕許下諾言的記憶也一同喚醒,露出一副認真表情的張銘大喊道“愛的諾言我會用靈魂為保行動為證。”
劍尖刺在槍身上引得槍身輕震發出“嚶嚶”之聲,壓槍借力的張銘一招燕返跳到距離劍無血僅三米的樹樁上,單手舉槍直指劍無血,劍無血的眼睛突然一紅,弑神劍漫出一股黑霧包裹住了劍身。
再一次劍無血‘消失’在張銘的眼前,而張銘也再一次閉上眼睛,但是卻奇怪地沒有聽到腳步聲,心中被勝利的堅決塞滿的張銘張開雙手全心全意地感受風的流動,槍尖突刺右手方向,“叮”的一聲輕響後伴隨而至的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而冷靜下來的張銘卻像是雨燕一般在密集的尖刺中輕松自如,劍每每在他的身旁穿過,‘無堅不摧’的劍氣將森林裡的樹不斷爆殺,一條條深深的長痕出現在地上。
惱怒而顯得更為猙獰的劍無血一招重劍砸於地上造出一個巨坑後再次加快了速度,當張銘跳起一刺後劍無血便貼著槍身而削上,左手松而右手接,右手松而左手接後張銘便化險為夷,以腳尖支地的劍無血一轉身就來了招燕回頭,直取張銘的咽喉。
槍挑開劍後張銘立時以槍柄直捅向劍無血的胸膛,槍柄一撞上劍無血的胸膛那黑氣就散了開來,但瞬時有合了起來,弑神劍被劍無血一扯,化為了兩柄較之小點的長劍,揮劍帶削,槍柄滾旋,劍拉而收再刺去,手執槍的張銘一轉槍變化為挑刺。
一劍擋而一劍偏削向張銘的手腕,見之張銘立時旋槍換手持,劍刃削在槍身上沒有帶出火花而是發出嘔啞的聲音。槍收跳起翻身直砸,劍無血邪邪一笑後側身而去,地上的黃葉紛紛被張銘震起,立時轉槍勢的張銘狂風掃落葉舞得黃葉化為球將張銘自己罩了起來,當張銘剛躍出球,那弑神劍便將葉球斬開,黑色的火焰一瞬間就把分開的兩個半球給燒得乾乾淨淨。槍破灰而入,直插向劍無血的眉心,二劍化為四劍結合成流星鏢模樣,旋刃強大的吸力直卷張銘,眯眼成線的張銘尖刺風心,四劍散了開來,當劍無血一揮袖那散落的弑神劍再次升起,飛落於張銘的四周,接到提示的張銘一跳起那黑色氣劍從地而出,放大了數十倍的弑神劍型的氣劍從地上****而起,扭身倒轉的張銘注以真氣及雷電之力直刺氣劍之尖,如剪紙般將氣劍切為兩半,及槍下地四劍齊飛。
“轟”的一聲巨響後張銘槍尖所入之地方圓三米陷入了地裡,渾身是汗的張銘一躍起就遇到四劍弑神,一擋,四劍合為二,倒轉槍身而挑上,雖然張銘已經仰著頭但還是被劍劃傷了下巴,再踢腳起,二劍化為一劍倒插向腳,槍尖一架,一劍再化為二劍,上取咽喉下取兩腿使得張銘不得不旋返槍尾與槍尖,劍化為四,旋而刺向臉部,額冒冷汗手臂幾乎麻痹了的張銘趕緊仰頭豎槍倒掛金鉤……
一柱香後傷痕累累的張銘貪婪地呼吸著真氣,黑氣漸漸淡下來的劍無血也露出了疲態,柱劍而喘,枯黃的樹葉緩飄而落,旋過幾個圈後斜插向地。葉一貼地兩人同時跳起,槍旋如龍卷直刺,劍快如閃電直劈……
第二天早上熱熱的陽光透過帳篷曬到張銘被繃帶包扎外的皮膚上,鑽心的疼痛不斷從身體內各處傳出,苦不堪言的張銘多麽想要昏迷過去。感覺到敏感部位被摩擦的二女轉醒過來,見張銘已醒,激動得流下眼淚,激動的玉瓊抱緊了張銘的頭,也不想想昨天為張銘的身體保溫時已經脫光了衣服,埋入到兩團溫軟中的張銘簡直就要從幸福中缺氧而死了。
見到張銘側臉紫腫的南宮星秀急忙說道“玉瓊姐姐,禰快放開楓,他快呼吸不了空氣了”一聽張銘趕緊把張銘的頭挪開,立馬大口大口地吸氣空氣來的張銘仍不忘眼勾勾地盯著玉瓊米分紅色的****,一副色狼模樣,在張銘的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後嗔道“大色狼,才剛剛好起來就又好色了”說罷又想去敲張銘的頭,抓住了南宮星秀的手的玉瓊說道“昨晚禰答應過我的事都忘了嗎?”頓時如鬥敗公雞似的南宮星秀垂下了頭說道“沒有。”
看了張銘受傷的肩膀一眼後南宮星秀溫柔細致地替張銘按摩起來,微微一笑後玉瓊說道“楓,你的身體還沒有好,應該多睡一點,不然要康復就要多花很多時間了,等你好了之後,你要的玉瓊都給你就是了,”搔了搔頭後張銘睡下說道“這可是禰說的,現在我再睡一下。”
確認張銘已經睡熟了之後南宮星秀方才小聲地說道“姐姐,禰剛才為什麽非要製止人家呢,如果什麽都依他的意思去,那樣發展下去我怕過不了一年半載我們姐妹的個數就要超過十個了,到那時他就更沒有時間陪我們了。”
仍舊泛著幸福笑容的玉瓊說道“妹妹或許在學識上我不如禰,但在看人上禰就不如我了,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會吃醋,我也怕他會不理我,但更怕的是使他傷心,如果說他真有他平時口中說的那麽色,憑他身後的實力要女人還不是招招手的事情,或許那些女人不及妹妹那麽美麗,但是他卻可以要一個甩一個,玩膩了就拋棄,但是他現在卻沒有這樣做,這已經很不錯了,妹妹,禰知道昨天我見到他渾身是傷時有多心疼嗎,我不希望再有新的傷痛出現在他的身上,所以我才會製止你,希望禰多把他當作丈夫而不是隨便玩玩的情人,好嗎??”
點了點頭後南宮星秀說道“好的,以後我會多加注意一點的了,但是我可不想學禰那樣打算什麽都依他,是人家認為合理的才依他。”
三天彈指間就過去了,在玉瓊亦妻亦母的照顧下張銘康復得很快,傷口也已經愈合了,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總體上來說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睡在毯子上不肯起床的張銘無論南宮星秀怎樣誘惑他,他就是不起,像個貪睡的小孩似的一樣,翻著白眼的南宮星秀看著玉瓊說道“姐姐,禰看,禰把那隻臭色狼慣成這樣了,明明昨天就可以起身了,他就是不起來,大概是禰把他照顧得太好了,讓她喜歡上被禰照顧的生活,現在人家的話他都不聽了。”
露出淺淺一笑的玉瓊說道“妹妹是禰說不到點子上,看姐姐的,保準讓他馬上起來,”坐到張銘身邊後玉瓊撫摸起張銘的頭來,而張銘則習慣地把頭枕在玉瓊的大腿上,雙手緊摟玉瓊姣好的腰身。
“夫君起來了,難不成你想雪妹妹和你一起睡下去嗎,她已經睡了很久,正等著你去喚醒她呢”玉瓊的聲音嗲得張銘的骨頭都快酥了,但過不了兩秒後張銘如遭雷劈似地從毯子上彈起,撞到了帳篷的鐵支架上,痛得張銘直咧嘴,嗔怪的玉瓊白了張銘一眼後笑道“楓,你太不小心了,讓我給你揉揉。”
玉瓊的手仿佛帶有魔力一般,一放到張銘的頭上張銘便感覺不到疼痛了,嘻嘻笑道“瓊兒,禰比星秀溫柔多了。”
不滿的南宮星秀狠狠地瞪了張銘一眼,對之張銘做了一個鬼臉,生氣了的南宮星秀忍了下去,細心地幫張銘穿起衣服來,在二女一番精心打扮之後張銘整個人看起來的氣質大改,像是一個胸中略有筆墨的書生,儒雅中有有些不羈狂放,眉宇間充斥著一股英氣。對鏡一照張銘長大了口,喃喃自語道“這真的是我嗎,十足的奶油小生”“不過也好,好讓我去騙多幾個女人回來當老婆。”
嘟起嘴的南宮星秀說道“口不應心,抬腳起來臭色狼。”
邊抬起腳邊撫著南宮星秀頭髮的張銘笑道“難不成禰真想要我出去找多幾個女人回來做禰姐妹?”狠狠一腳踩上張銘另一隻腳的南宮星秀惱道“你這個混蛋老是佔人家的便宜,不幫你穿了,你自己來”說罷鑽出了帳篷,而一愕後的張銘則抱起腳玩起了單腳跳……
穿戴好了的張銘出了帳篷第一眼看到的是摟著趙欣而行的劍無血,此時的劍無血給張銘的感覺不是冰山了而是冰雪世界,“或許只有她才能溫暖那座冰山的心”張銘暗歎道,忽然間張銘感覺到了兩股拉力,轉頭一看果不出所料是和詩月,兩張小嘴張得大大的,手抓得更緊張銘的褲子,四隻閃著星星的眼睛望向張銘……
午餐過後七人再一次啟程,兩個小冤家被打扮成一副小書生模樣,雖然怎麽看都不像。
最令三人驚訝的就是劍無血,出了山洞還是緊緊地摟著那一臉幸福模樣的趙欣,在南宮星秀嗔怪地白了一眼張銘後張銘才領會過來,露出笑容把二女摟入懷中。
天上掛著的炎陽逐漸西移,氣溫隨之而降,萬物得以喘息,沿著枯草為欄的小徑而行的張銘一行人也到達了一座小城門前,看著城門上脫漆的城門張銘感受到了一種滄桑,輕輕歎說道“時間總會掩蓋輝煌,想必這雨打城當初建成之時也有自己的輝煌,諾大的城牆終是敵不過歲月的衝刷。”
“楓哥哥,快走啦,的肚子好餓”嘟著嘴拉著張銘的褲子說道,看著自己白褲上的黑印張銘不禁搖頭苦笑道“我可憐的褲子啊。”見張銘不應答的狂拍張銘的腳,很快那看起來上白下黑的褲子看得張銘直倒胃口,一把抓住的臉拉捏起來說道“搗蛋精,現在哥哥就帶你去吃麵,順便讓你體驗一下臉是怎樣被拉長的。”
在趙敏得意的笑聲中張銘等人進了城內,一股風吹來就把路旁的竹簍給刮翻了,飛揚的沙塵迎面吹來,張銘等人紛紛以袖遮臉,風停了之後眾人才將袖子放下。呸了兩聲之後張銘說道“這座城還真是荒涼,不但守城卒沒有在,而且沙塵還這麽多,這座城一定很少人在住。”輕笑起來的南宮星秀倚在張銘的手臂上說道“楓,這回你可是猜錯了,你看這裡路寬屋靠,招牌林立便可以想象到白天時這裡有多熱鬧,也許是因為這裡民風純樸夜晚不出門才會造成我們現在眼前荒涼的一幕罷了。”
刮起南宮星秀鼻子的張銘笑說道“猜是沒有用的,眼見為實,到客棧投宿後我再陪禰到處看看,到時你就知道我沒有說錯了,走,這裡風沙大。”順街而去,所見的店鋪無一開門,在這寂靜的環境下張銘習慣性地提高了警覺,但是卻沒有聽到一絲的異音,好奇寶寶則脫離了張銘的懷抱拉著和詩月往前方衝去,過了好一會兒後南宮星秀露出得意的笑容停下腳步轉身朝張銘揮起了手。
搖頭苦笑起來的張銘問道“瓊兒,禰的肚子也已經餓了,我們要加速前進了,禰可要抱緊我”玉瓊還沒有反應過來張銘便已將她抱了起來,踏著步法躍進,感覺就像是被風帶著走一樣。
待張銘到達南宮星秀所站之處時正拿著湯匙喂著趙敏喝粥,見之張銘疑惑起來問道“轉了性?居然會那麽溫柔地喂詩月喝粥?”在旁的南宮星秀從後抱住張銘的腰說道“楓,不如我們打賭一下怎麽樣,輸的那一個要喂贏了的那個人吃晚飯,怎樣,敢不敢啊?”聽之張銘直搖頭說道“我才不和禰賭,反正始終禰都要喂我吃的,我為什麽還要和禰賭,那不是自己給機會禰偷懶嗎,我才沒有那麽笨。”
走近桌後張銘撫著的頭說道“,要有點兒男子氣概,老是讓詩月壓著你,你過得開心嗎?”剛想表現一下自己的男兒氣概,腰間的疼痛卻在一瞬間摧毀了他的念頭,張大了那霧水相蓋的眼睛看著張銘。
笑了笑後南宮星秀按著趙敏的肩說道“詩月,沒錯,就應該這樣,男人是寵不得的,一定要管好”玉瓊瞪了她一眼後她才把快到口的話吞回到肚子裡。張銘等人坐下不久之後一名老婦就端著一盤香噴噴的湯從樓梯旁的小門中走出,見到張銘等人後笑道“唷,今天還真是多貴客投棧,各位還是先喝喝湯潤潤喉先。”帶著笑容的玉瓊問道“多謝大娘了,對了大娘,為什麽這裡看起來這麽荒涼,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見玉瓊一臉好奇老婦笑說道“姑娘禰真美,我老婆子一輩子都還沒有見到過比姑娘美的姑娘,聽姑娘這麽問恐怕是不知道紅巾賊就要打到來了,聽我兒說,或許明天那些可惡的紅巾賊就要打到這座城了,那些紅巾賊真是讓人討厭至極,到處搶掠,八天前一個遠房親戚途經這裡逃向新州那邊了,我那親戚告訴我說那些紅巾賊是吃人肉的,很可怕”老婦應說道,一個老丈從老婦出的門走出對老婦說道“老太婆,快來幫幫手,我一個人乾不了那麽多活。”
老婦嗔怨說道“老太公,你就在一旁閑著,你來廚房就盡幫倒忙”說罷老婦便朝著小門慢慢走去……
“老婆婆,禰做的菜比楓哥哥做的還要好吃,可是這麽多吃不完怎麽辦”搔著頭說道,“沒關系,吃不完就倒掉算了,免得便宜了那群可惡的紅巾賊,那些菜是我老婆子珍藏了很久的乾貨,本來是準備在我兒大婚擺宴時用的,但是再沒有機會了,吃,盡量吃飽一點,早睡,明天早起就離開這座城”老婦轉過頭帶有傷感地說道。
“老婆子,禰怎麽在客人吃飯時盡說些傷感的事呢,禰去睡,這裡有我老頭侍候就行了”老丈似怨非怨地說道。就在老婦轉身的那一刻外面傳來一聲急呼“娘,爹,你們為什麽還沒走,我在今早時不是已經叫你們離開這裡了嗎,”一個身穿盔甲的中年人從外衝入了客棧。“斌兒,別在這裡大呼小叫的,難道你沒有看到這裡還有客人嗎”老丈板起臉說道。
“爹,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做生意,快點走,不然可就來不及了”軍官焦急地說道,“斌兒,是不是當了官就不聽爹的話了,給我安靜一點,一點軍人應有的本色都沒有”老丈嚴肅地說道,“爹……”軍官欲說,但在老丈一瞪眼後閉緊了嘴。
“斌兒,其實你的心意爹是明白的,但是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我們做子孫還是要遵守,即使米分身碎骨也要保護好這座雨打城,城在人在,城毀人亡”老丈一臉堅決地說道,長歎了一口氣後軍官說道“既然爹不改意,那斌兒就不勉強你了。”
搖著頭軍官轉身往門外走去,見之張銘急忙喊道“那位大哥可否回答小弟我一個問題再走,”軍官轉過頭打量了張銘一眼後說道“不知道小兄弟想要知道什麽事呢?倘若是我知道的不妨細說給你聽,”見軍官那麽坦率張銘倒有些惺惜之情了, 笑說道“小弟想知道的是那些紅巾賊的來歷,小弟進山三個多月了,所以對紅巾賊一無所知,還請大哥相告。”
轉過身找了一把凳子放到張銘身邊坐下後軍官說道“至於那些紅巾賊的來歷,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了解到的,大概兩個多月之前有一名高僧在巨神山路過之時忽見幾名仙人吊著一塊石碑從天空中飛過,忽而一隻巨鷹從天而降與仙人大戰起來,仙人與巨鷹惡戰時不慎讓石碑脫鏈墜地,心驚膽戰的僧人為得大道冒著生命危險前去看石碑,只見碑上刻有‘嬴李無道,紅武降世,使神機布雨,解人危難’,恰好就是那天開始天下大旱,炎陽灼地,無一滴降下,接著過了半個月後八名號稱是紅武聖仙徒弟的人分別在準,陽、奉、通、並、襄、化、青八州開壇設教,並且施行了降雨的神力,許多的百姓見此不疑有他就加入了,就在距現在一個月前紅巾教大肆宣揚起朝廷無道,上天因而降下大旱,若非紅巾教取代朝廷管化天下,大旱將連年不止,受驚而被蠱惑的百姓頓時加入了紅巾教大反朝廷,攻城開倉,再燒殺搶掠,多多的一個月中八州中僅剩下襄州的首府襄陽未被攻陷,其余七州幾已盡入紅巾教之手,關於紅巾賊的事我就只知道這麽多,若你們不想白白丟掉性命的話就向新州逃,紅巾賊的魔手還沒有伸到那兒,我言盡於此,聽不聽由得你們,失陪了我還要回軍營整頓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