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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114章
一條烤魚很快就被消滅了,這時張銘的肚子恰時地發出了打鼓的轟鳴,二話不說張銘就拉著南宮星秀朝湖邊走去,見之掙扎起來的南宮星秀一嘴咬上張銘的手臂後喊道“臭色狼,你想幹什麽,快放開人家的手,你扯的人家好痛。”充耳不聞似的張銘還是緊緊地拉著南宮星秀的手,取魚,拾柴,支架,起火,自始至終張銘都沒有說一句話,更沒有讓南宮星秀從他身邊離開過,被疑惑困擾的南宮星秀憋了這麽久終於忍不住了在張銘的腰間扭了一圈之後貼著張銘的耳朵罵道“死色狼,你是不是又發瘋了,不但一直不說話,還不許人家離開你的身邊,快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再不說話,我可就要離開了。”一臉平靜的張銘淡淡說道“沒有什麽,等我烤好這三條魚後,隨禰去哪都行,只要不是離我太遠就好,否則禰哪裡都別想去,更別想離開我身邊半步,耐心的等一等。”氣惱的南宮星秀狠狠的瞪了張銘一眼,終是沒有邁出離開的步子,少頃,魚香四溢,本來一臉冷冰冰的張銘突然露出笑臉抓起三條魚走到前頭才轉身對南宮星秀笑道“剛才禰不是老想著去看那對書生夫妻嗎,還不快走。”面對異常的張銘,南宮星秀產生了更多的疑惑,靜靜地走在張銘身後想著剛才的一切,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那腦中無知的感覺簡直讓南宮星秀感到抓狂。很快的張銘就走到了薛高的身邊,並向他遞出了枝條,說道“你現在應該也餓了,先吃條魚填一填肚子”這時薛高擺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對張銘說道“多謝恩公恩惠,小生沒齒難忘”隨即兩人吃起了魚來,女人的友誼似乎通常都很容易建立,這不,幾句話下來,那兩個女人便融洽的相處起來,不時發出陣陣笑聲,其樂融融。談著談著南宮星秀就問道“惠美姐,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和薛大哥以前的事”女子開始時露出的快樂微笑隨即變成了苦澀的悲愴,這更勾起了好奇寶寶南宮星秀的興趣,但女子還是沒有說的意思,經南宮星秀的一番死磨硬泡之後女子開了聲,說起了以往的故事,曲折離奇的經歷使得南宮星秀時喜時悲,反觀張銘卻沒有掀起一絲情感的波瀾,這故事聽在張銘的耳裡就像是給心靈喝白開水一般,被迫看慣肥皂劇的張銘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被一個故事所感動,更何況張銘現在正全心全意的提防著。就在故事說完的那一刻,南宮星秀握住了女子的手說道“恭喜禰,惠美姐姐,久經磨難,禰終於可以和薛高大哥在一起了,有情人終成眷屬。”一陣眩暈的感覺漫上南宮星秀的感覺,在一旁的張銘裝出一副快要跌到的樣子護在南宮星秀的身前對薛高喝道“薛高,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害我,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我和你無冤無仇。”薛高冷笑道“本來我以為你們只是普通的旅人,打算昏迷了你們之後搶走你們的財物就算了,但是你偏偏是張銘,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只要用你換到貪狼玉脂後解開其中的秘密,那以後我就不用再做盜賊了,秘藏裡的金銀財寶就是讓我再活上八百年都未必能夠花的完,你叫我如何不動心,我的蕩仙散不錯,無色無味還能借風而使,你就不用妄想用內功把它逼出來了,只要你運功藥效也就隨之而發作的更快。”聽著薛高的笑聲,南宮星秀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可惜這一切都被面紗遮住了,張銘無法看到。

 深歎了一口氣後南宮星秀憂傷地問道“惠美姐,這不是真的,那感人的故事是禰編出來的?為什麽禰要做這樣的事?”薛高大笑道“當然是真的,那故事也是真的,不過是前兩天被我們所殺的那兩名私奔情人的親身經歷,至於這麽做,是人的本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不叫薛高,她也不叫惠美,我叫黃泉,她叫仇柔,我們就是天下有名的**強盜,現在禰該滿意了,去死,禰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多虧禰把張銘拖在這裡我才好下毒,現在我把真相告訴禰了,這下禰就是做鬼也該明白了。”說罷黃泉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拔刀出鞘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南宮星秀的眉心刺去,在刀刃快劈上那光潔的額頭之時一隻焦黑的手掌意外地出現在額頭上,刀掌相碰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黃泉一眼驚訝地看著張銘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從來沒有人嗅到我的蕩仙米分後還不癱軟在地的。”

 冷笑著的張銘伸出了食指擺了擺後說道“那是你好運,沒有遇上喝過無淚神水的人,你那蕩仙米分的藥性比上無淚神水根本不值一提,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用這種辦法下毒,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一些不適,至於之後一點事都沒有,假如你一直演下去不就好了嗎,大家相安無事,但是你卻偏偏要來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動手了。”黃泉臉色再變冷冷的喊道“這麽說,你一早就看穿了我們的偽裝,之前你所做的都是為了看我們做戲?那麽為什麽你不立即揭穿我們。”“呃,我是很想揭穿你們,但是一來我沒有證據,二來這個笨女人是不會相信的,又怕到時誤會了好人,那唯有等,看你們以後的表現,假如你伸手時沒有讓我看到你手心的老繭,或許你們得手的機會還會大一些,但是不管現在你再說什麽都已經太遲了,別到死時說我沒有提醒你,不入流的騙子。”心慌氣亂的黃泉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見之張銘搶攻向前一拳揮出,破空之聲提醒黃泉危機到了,匆忙舉刀一擋,拳頭重重地擊打在刀身上,刀身一壓胸膛,力透刀背,受創的黃泉連連退了幾步,手被電的麻麻的,幾乎握不緊刀,本欲追擊的張銘在出拳的瞬間眼角碰巧掃到了仇柔的拔刀姿勢,急焚於心的張銘立改拳勢擊向仇柔,但是這一改拳勢,拳力大減,仇柔擋刀於前,借力而飛,張銘好不易才爭取到的先機就這麽喪失了。平靜下來的黃泉沒有立即發動進攻,把仇柔喚到身旁低聲說了幾句,擔心南宮星秀的張銘自然寸步不離,任由他們說。冷笑聲過後黃泉和仇柔分成了兩路來進攻,分別攻取張銘前後。兩人深受雖然並不出眾,但是利用張銘的顧慮還是能一次又一次地救回對方的性命,就這樣三人你來我不往的折騰了半個時辰。兩人再一次合擊而起,這時張銘腦中靈光一閃,右手抱起南宮星秀,左拳黑色電芒不斷發出厲鬼呼喊聲般的滋滋聲從上而下,堅硬的左手灌注著張銘所能動用的兩條經脈累取的真氣,一聲巨響後,撲空而至的黃泉兩人彈射而出,沙刀泥箭還是不斷地轟擊著他們的身體,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陣紅霧,塵埃落定之後張銘的身形才顯露出來,單膝跪地,左拳仍貼著少許黃泥,身下是一個大洞,實際上張銘的半個身體已經在洞裡了,大洞周圍有許多個密密麻麻圍成圓的小洞,幾滴熱汗從額頭上流下,墜落在地上,融入泥土。邪笑著的張銘緩緩站起說道“和你們打了約有大半個時辰了,你們來來去去就是那幾招,若不是我顧慮著她,你們早就死了上百次了,這次還來,如果我還想不出辦法對付你們兩個三流低手,我還用在江湖上混嗎,兩個明知打不過還不逃的笨蛋,活該,這回你們沒法逃了,後悔不?”黃泉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的樣子說道“大丈夫,不怕死,要殺就殺,我不會求饒的”

 愕然一頓的張銘輕輕放下南宮星秀,輕蔑的笑道“是嗎,那還真是想看看‘大丈夫是怎麽死的’。”快步走上的張銘抬腳蓄力做射門狀一腳踢在黃泉的下巴上,黃泉立即被踢飛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圈吐出了不少的鮮血和牙齒牙肉的混合物後才重重地跌在地上,揚起了小股塵霧。桀笑著的張銘再次走到黃泉的面前,緩緩地抬起了腿,眼看黃泉又要再一次進行空中旅行了。方才大義凜然的模樣被極度驚恐的面容所取代,躺在地上的黃泉艱難的擺了擺手求饒道“神機少俠,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一命,以後小人一定洗心革面從新做人為以前所犯下的罪而贖罪,求求你了。”“呸,還大丈夫,我看你連個小人都比不上,說,解藥在哪,如果你老實一點,待我救醒星秀後就放你一馬,怎樣,答應就點點頭,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答應”張銘揮舞起拳頭奸笑道。見有活命的機會,黃泉打孔機工作般地點著頭說道“解藥在仇柔身上,只要吃一顆,那邊的那一位小姐就可以醒過來。”微顯失望之情的張銘不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很有骨氣先,誰知道也是廢物一個,如果你能堅持多堅持一會兒,我就會選擇打你一頓爽的算了,現在我就‘放’一馬”盡力一射,踢得黃泉飛得更高,在空中多轉了一圈後才落到地。一臉殘忍笑容的張銘冷冷說道“我翻了你一馬,現在你死也輕松了不少了,”淡淡笑著的張銘伸出手在黃泉的懷中摸索起來,不一會兒就把黃泉身上的財物刮得一乾二淨。“再見了,沒用的盜賊”張銘冷笑說道,隨即抓緊了黃泉的衣領,奮力往湖裡一扔,彎出一道弧線之後,“咚”的一聲落入了湖裡,蜂擁而出的食人魚把湖面弄得閃閃發光,不過在仇柔的感覺中,這光比之冬天的寒風更令人覺得冰冷,緩慢而漸大的腳步聲在仇柔的耳中如同勾魂使者的催喚,驚慌的仇柔大聲叫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冷笑著的張銘伸出手放在仇柔的眼前後說道“如果禰合作一點,把解藥交給我,我就不殺禰,我雖然不喜歡殺女人,尤其是聰明的女人,若禰不聰明,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仇柔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個藥瓶放到張銘的手中,張銘微微一笑拔開瓶塞,倒出一顆藥丸放到仇柔面前,知道張銘意思的仇柔爽快的拿著藥往嘴裡一扔就咽了下去。過了好一陣子後,張銘見其沒有毒發的症狀,立即轉身跑向南宮星秀,仇柔也趁此機會站了起來,匆忙跑去,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是想快速遠離這個地方。“吖,這裡是哪裡,地獄也有青草鮮花嗎?真是奇怪”南宮星秀睜開眼有氣無力的喃道,喜形於色的張銘在那嫩的快捏得出水的俏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後說道“笨女人,有本公子在,禰怎麽可能可以這麽快就下地獄,本公子還沒有活夠呢,更何況禰這麽美,死了之後也只會升上天堂,汙穢的地方不適合禰。”聽之,南宮星秀艱難的轉過頭來,一看發現自己正被張銘抱在懷中,紅暈一瞬間就爬上了俏臉,惡作劇心理再次發作的張銘用手指戳起那嫩嫩的米分臉,笑道“禰還有什麽好害羞的,快睡,禰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又剛剛解毒,需要多休息休息,就讓我這條色狼多佔一些便宜,現在禰可對付不了我喔,睡,南宮公主”隨即張銘手上的面紗遮掩了她的視線,挪了挪身體後張銘被其了南宮星秀。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尤其是在睡眠的時候,當南宮星秀醒來之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剛睡醒的她本來應該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的了,但是南宮星秀此時卻不舍得自己走路了,靠著肩頭的溫暖而又安全的感覺使她深深依戀,就像依戀在家裡的被子一樣,仿佛這肩頭能替她扛住一切世間的不快帶給她自由而又快樂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南宮星秀用以箍頸的力增大了。直讓張銘感到氣悶,當然也知道某個人已經醒了,嗅著那秀發的芳香,微微一笑,壞點子浮上心頭,那手在南宮星秀那彈性十足的米分臀上輕輕的拍了起來,“笨女人,起床了,色狼要吃人了。”明顯地,這一招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肩頭逐熱,頸被箍的更緊,一歎之後張銘再次露出自戀的表情,說道“開始時睡著了沒有話說,但現在醒了還不願下來,難不成是我魅力太大了,禰想真的當我的小妾?”被打擾的南宮星秀在張銘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後衝口而出道“不下,就是不下,你是我的保鏢,人家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你管得著嗎?大色狼,繼續走不許再說話,哼。”話落不久張銘的肩頭的溫度就急劇升了起來,使得張銘在心裡頭埋怨道“哎,這下真是失算了,我的手好累啊,那妮子居然又擺出那個銜頭來壓我,看來這次想脫手都很難。”儷調笑道“楓,你說那南宮星秀會不會讓你一背她就背一輩子呢?”張銘佯怒道“好,連禰也笑我,我不活了,哼,等一會兒我就死給禰看,禰給我等著。”“唉,你怎麽不活了,楓,你是不是又想去拿塊豆腐撞死算了,人家說得對不對啊?”儷繼續調笑道,張銘微歎無語。久之,“出來,不用鬼鬼祟祟躲在暗處偷看了”張銘轉過身來大聲喊道,一陣嬌笑聲從一旁的樹林中傳出,一個黑衣美女款款步出笑道“神機公子果然武功高強,這麽快就發現奴家了。”微愣了一下後張銘冷冷笑道“喔,是夜小姐吖,夜小姐的武功才是真正的高強,在我發現禰之前,恐怕禰已經跟了我好一會兒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最好快點,我還趕著找地方過夜呢。”夜暄瑤緩緩步向張銘嬌嗔道“神機公子真是直腸直肚,奴家想借一些事物來讚賞你都不可以,不過奴家就是喜歡像神機公子這一類人,不知道奴家有沒有那個福分可以和神機公子交個朋友。”聽之張銘立即像撥浪鼓般搖起頭來說道“還是不要為好,夜小姐故意踩斷一根枝條引在下發覺,該不會就是想說和神機某交朋友這點事,夜小姐的盛情神機某可承受不起,如果沒有別的事就恕神機某不奉陪了,告辭。”一隻黃色鈴鐺發出‘玎玲’的聲音從張銘的身前飛過,一根銀線釋放出凍人的寒光,夜暄瑤依然發出嬌笑聲,張銘側目而視冷道“夜小姐,禰何苦要纏著神機某呢,神機某雖然很酷,又帥,對禰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愛情不是用武力就可以強迫得來的。”心境修為不錯的夜暄瑤也被張銘這番不知羞恥的話給氣岔了,飛鈴帶線掉在一旁,極力忍著扁人**的南宮星秀握緊了拳頭貼著張銘的耳邊輕輕說道“今天我才發覺你是一個厚臉皮到極點的自大狂,都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模樣,你再這麽不要臉的說下去的話,本姑娘可就要給你嘗嘗痛苦的滋味了。”回氣過來的夜暄瑤一臉平靜還哪有剛才嬉笑之色,手一揮,攝魂鈴隨之飛出並發出陣陣鬼栗之聲,直擊向張銘,張銘伸手欲抓,夜暄瑤立時露出輕蔑的冷笑,一股內力沿線而傳,勾命線直起就帶著攝魂鈴在張銘的左手上繞了幾圈,張銘淡淡淡笑道“天下間居然還有這等好事,獵物居然自動送上門來,還真不錯。”“張銘,在此時此刻,你還能有心情說笑,這等豪氣實在是讓暄瑤佩服啊,但是性命比一切都要寶貴,你最好認真點,本來暄瑤也不想以武脅人,但是不這樣公子又靜不下來聽暄瑤說話,那暄瑤隻好得罪了,別怪暄瑤沒有提醒你,纏在你手中的那條勾命線拉斷一條碗口粗的鐵柱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萬一公子拉斷了自己的手那可就不關暄瑤的事了”夜暄瑤恢復了開始時的神態嬌笑道

 一舉一動間都充滿著誘惑的夜暄瑤不知道她不知道張銘的元陽已經被鎖住了,比太監還要太監,媚功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沒有用,否則她也不用消耗大量的真氣來維持天魔魅舞了。張銘苦笑道“好,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有什麽事就說,我認真聽就是了,說”心中暗喜的夜暄瑤輕笑道“這就對了嘛,如果公子一開始就靜聽奴家的話,那就不用兵戎相見如此難堪了,奴家這番來找公子是想替公子在天下大亂之時分多一杯羹”手中一發勁,攝魂鈴輕震發出微響。

 心中暗歎糟糕的張銘剛聚集起來的真氣再次被震散,臉上仍舊是一片平靜的說道“何解,夜小姐這麽為神機某著想,麻煩說清趙一點。”夜暄瑤心中波瀾起伏,一種無言的挫敗感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但臉上依舊是笑容,緩緩說道“公子還不明白嗎,那就是先機樓與太平聖教結盟,待天下一亂,以兩家的實力必能迅速崛起稱霸武林圖取江山。”初聽“太平聖教”之時張銘就已經對之下的話沒有興趣,自幼神機暢就給張銘灌輸了“太平聖教”不能接觸的意象。失望的張銘搖頭晃腦應道“神機某對稱霸武林圖取江山這等豐功偉績並無興趣,夜小姐還是找別人合作,神機某甘願去做個農夫逍遙自在也不願意沾上那些煩人的東西。”這時夜暄瑤一改臉色冷冷笑道“看來神機公子是想不喝敬酒喝罰酒了,這樣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多想一想你現在的處境,識實務者為俊傑,你自己的命掌握在誰的手裡。”“什麽形勢,神機某不懂這些,不過神機某現在要走了,就不和夜小姐多說了,好狗不當路喔”張銘微笑而道,隨即一扯線,立時把夜暄瑤打得大邁一步險些跌倒。盡管心中無比驚訝,但是夜暄瑤還是很快鎮定下來進行反擊不斷摧發內力,駭人的鈴聲傳出,聽之,張銘直感到頭痛欲裂,好像有無數把撬子在不停的撬著腦袋,靈魂仿佛都要被撕開了一樣。默默守護著張銘身體的儷頓時失聲大叫道“楓,快讓星秀彈琴,否則這樣下去,你的身體真的會受不了的。”聞言張銘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大吼道“星秀, 快,快下來,取過我右臂夾住的琴彈奏,快點,不然這次我真的要玩完了。”鼓著腮幫子的南宮星秀松開了緊箍著的雙手,從張銘的臂彎中拉出了琴,席地而坐,蔥指輕觸,動聽的琴聲傳出,張銘頓時感到痛感減弱了許多,感到挑戰的夜暄瑤催動起十二分的功力,感受最強烈的張銘立時痛得分不清人間地獄,視線模糊起來,眼前仿佛有數以千計的惡鬼凶獸直撲而來,南宮星秀也不甘落後,指影在琴上翻飛,急促而振奮人心的音符不斷地跳出,化作天兵神將與惡魔開起戰來。一邊是地獄一邊是天堂的感覺不斷摧殘著張銘的神經,兩個不服輸的女人直催動身體內不知多深的潛力,作為戰場的張銘感覺都幾乎麻木了,仿佛身體上已經沒有一處是屬於他自己得了,不禁苦笑道“我又招惹誰了,老天你這混蛋老是和本少爺過不去,你是不是存心想讓本公子過著痛苦的日子死去啊”戰況越戰越激烈,終於忍不住了的張銘心一狠大聲放歌起來,在憤怒的情緒的催動下張銘充分發揮了音癡的威力,自歌聲一出,什麽仙音鬼嘯全然消去,當張銘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憤怒之時,剛才玩得正爽的二女則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在地上打滾,待張銘發泄完畢,二女也成了髒兮兮的模樣,夜暄瑤狠一咬牙猛地一拉線,將線和鈴收了回去,其間刺耳如同金屬劇烈摩擦的聲音比之張銘歌聲的威力連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沒有,可見張銘的威脅力有多大了,簡直就是原子彈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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