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楓真是好氣概,隻身一人也敢衝入敵營逼將,視萬千敵軍如無物,看來有這麽一個兄弟,平時掛在嘴邊炫耀沾光也不錯”程標挪挪他那把黑色長刀笑道,“英雄自當如此,看來這次我押對了寶,這南宮家的光輝開始閃耀了”李先開笑歎道,沉重的鐵門被打開,拖著他那沉重斧頭的魯東跑向張銘,見之張銘急拉馬韁。烈焰電射而去,剛跳下馬的張銘就讓魯東緊抱了一下,然後那手掌狠拍在張銘的背上。
“阿楓啊,你真是厲害,一回來就讓那群王八蛋投降了,什麽時候也教大哥兩下啊,讓大哥我也去威風威風”魯東大笑道,搔起頭的張銘歎道“魯大哥莫要笑我了,我這次只是瞎貓碰著死老鼠了,幸運一點兒罷了,若是大哥來定當做得更好。”
“別謙虛了,實力就是實力,這樣的道理我魯東還是懂得的,只是阿楓你有一點做得很不對,自己一個人去打匈寇,太不夠意思了吧,早知我就跟你一起去好了,那些聽消息的天裡,樹都不知道讓我砍了多少棵,手癢極了,下次去宰匈寇記得要帶你程大哥和我哦。”
“嗯,假如還有機會,我一定叫上你和程大哥,現在先回城慶功吧,今晚我們再來拚酒,到時你可別像上一次那樣一下子就醉倒了,讓我和程大哥看笑話了”張銘拍著手笑道,“上次的事就別提了,上次是狀態不好才會那樣的,今天狀態好極了,一定可以把你們全灌醉,不信今晚走著瞧,就阿標的酒量也能和我比,我才不信,上次他喝的酒一定是兌過水的,這次我親自給他倒酒,看他能撐得了多久,喝酒這事,誰怕誰啊。”
不一會兒三人一馬就到了城門下,“二叔,這回我用四座城做聘禮來娶星秀夠重禮了吧,我這等好男人值得星秀嫁了沒?,您說對不對啊”張銘搓著手一副奸商特有的嘴臉,看得南宮流嵐直搖頭笑道“你還是和你嶽父好好談談吧,你沒見到他現在臉色和平時很不一樣嗎,你讓他的寶貝女兒受委屈了,還不快點去。”
剛一轉過頭欲說之時南宮狂便向張銘伸出手說道“看看你現在那副嘴臉,不要說讓星秀嫁給你,就是讓她靠近你我都不放心,說不準你這奸商一轉眼又將她拐走,過不知道多少年後再讓她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你讓我的寶貝女兒整日以淚洗臉,是不是應該有點道歉的誠意,快拿禮品來。”
歉意地笑了笑後張銘轉頭指著四城城守說道“他們就當是禮物吧,只要您派一些兵跟著他們,讓他們騙開城門,說打勝仗了,那些刺史定會欣喜地跑出來迎接,然後再挾持那四城刺史,那四城不就到手了嗎,朝廷中就不會有非議了,更何況現在的朝廷已經算不上是朝廷了,不用有什麽顧慮。”
“你這臭小子真是精得沒話可說,借他人之財為自己消災,說不定我們這三個老家夥在某天被你賣了還要給你數錢”南宮狂搖頭笑道,頓時張銘的奸笑聲起,聽入耳中就像是魔鬼之聲。“你啊,哎,快點回去吧,你再不快點回去的話她可能就會憂鬱成疾了,星秀在家等你等了很久了,好好對她,如果你這小子再讓她傷心,哼哼,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再見到她,臭小子”南宮狂歎道。
見臉泛陰笑的南宮流嵐走來,那四城城守立時臉露懼意,最後發出一聲“哇”後轉身就跑,不過四條肥豬又怎麽跑得過一隻經驗豐富的老虎,不一會兒就被捆扎起來了。心急如焚的張銘騎著風馳電掣的烈焰快速趕到刺史府,但是卻吃了個閉門羹,大門緊閉任他怎麽拍都沒有要打開的樣子,生疑的張銘一躍跳起就跳到門頂上,那南宮星秀的俏臉映入眼簾,不過按臉上表情看,那臉的主人很不高興,雙腮鼓著,粉紅中帶上了一點黑色,感覺到熾熱目光注視的南宮星秀抬頭一看,發覺竟是張銘,臉上在瞬間浮現喜色,但在一瞬間又被怨恨埋上了。
“哼,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假如你敢跳進來我就先打斷你的那兩隻不安分的狗腿子,然後再去當尼姑”南宮星秀一反淑女形象怒斥道,“好好,我這就走,免得讓你看得不舒服,反正這天下的美女那麽多,我還沒有惹夠呢,再見了,寶貝兒”說罷張銘便跳下。
馬蹄聲起,如同一支支鼓槌打在南宮星秀的心頭上,滿面憎怨的南宮星秀轉向屋而走,但在將進屋之時那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轉身飛射向門,猛一打開門,卻不見張銘笑吟吟地站在門外,酸酸的感覺在心中生起,眼淚更不由自己控制地掉下,天下的豔陽仿佛不是在撒下熱光,微風帶來的是冰雪世界,失神的南宮星秀門也不關就一臉傷心地往屋內慢走而去。
當失魂的南宮星秀走入屋時才發覺自己心中所想的男人正抱著一個俏麗的女人在桌旁親親笑笑,心中的醋壇子打翻了,酒壇也隨之打翻,怒火中燒的南宮星秀冷哼了一聲就摔門而去,但還未來得及將另一隻腳拖出門檻便讓張銘從後抱了個滿懷,心中不是滋味的南宮星秀轉過身不斷揮舞起雙拳打在張銘的胸口上,罵道“你這個不守信用又花心的臭男人,我恨死你了,快放開我,不然你就死定了,”可是張銘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並不說話,任由那張迷人的小嘴吐出聲聲傷人的咒罵。
“怎麽不說了?,平時你不是很會說的嗎,為什麽不狡辯了,不守信用的臭男人,是心虛了還是你根本就只是喜歡我這一副身軀,我的心會不會受傷根本就不在你的考慮之內,心情好的時候就討好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揮袖而去,你就當我是什麽,你說啊,是玩具嗎,還是一個聽話的女奴”南宮星秀狠狠地咬了張銘一口後怒吼道,焦黑的左手舉起,系在腕上的銅鈴隨風飄蕩發出清脆動人的聲音,“難道你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意嗎,那你就聽一下它所發出的聲音吧”張銘抓住南宮星秀的手貼在胸口上說道,“哦,是嗎,終於又開始你的狡辯了嗎,那發出的只是心臟跳動的聲音,別把我當作是那種愚笨的女人,我受夠了那種生活的折磨了,想我再上你的當,好難了,快松開我的手”南宮星秀掙扎說道。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仿佛到了一個冰雪世界,寒冷襲人,“是,你很聰明,我卻很笨,我不會詩詞歌賦,也不怎麽會製造浪漫的氣氛,更不會討你歡心,但我的確是愛你的,在離開的每個夜晚我都會看看星星,那裡藏有你的影子,思念的波濤不斷將我打沉,為了打勝仗我不得不從屬於你的愛海中遊起,當打勝仗的喜悅在別人臉上散開之時我卻黯然語帶悲傷地去慶幸,不時地眺望呼喚我回去的遠方,血腥的戰場裡我嗅到的只是你親手做的糟糕食物的味道,每當受傷的時候我想到的是遠方那一顆受傷滴血的心兒,痛變得更痛,盛開的鮮花卻呈現憔悴的面容,辛酸難耐,耳邊呼嘯的風聲是細細的呢喃讓我得到半絲的安慰,萬人擁戴的寶座我都摒棄到一旁,留戀的是你當日回來是給我的緊抱,為了早日見到你我可以舍去權力與光榮,乞求的只是你的一點點愛。”
動容卻不能說的南宮星秀掙扎起來,但那粗糙的嘴唇已經印上了她的小嘴,尖尖的牙齒咬住了進攻者的中部,絲絲血腥之味充斥於口,惱怒的南宮星秀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銘,紅嫩的耳垂被輕捏,一瞬間南宮星秀全身的力氣被抽乾,而勝利的張銘盡情地掠奪城堡裡的一切。臉粉紅動人仿佛被輕輕一捏就會出水的南宮星秀在被張銘擺弄了一段時間後方才得以喘息,但仍被緊摟在懷,“哼,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這輩子你都別想了”南宮星秀把眼睛睜得更大地盯著張銘的眼睛。
一支同樣細嫩的手臂抓住了她的手臂,抓緊衣服的手兒被不斷扯向後,這時玉瓊甜美的聲音響起“既然妹子你不想原諒那個壞蛋,那就放開他吧,他已經松手了,讓姐姐替你教訓教訓他。”“不要,這塊地盤星秀不要也不會分給別人,就算是姐姐也不行”南宮星秀警惕地看著玉瓊,活像一個將要被搶走心愛玩具熊的小女孩。“你還好吧,看起來好像又瘦了點,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張銘看著玉瓊溫柔地說道,“是的,妾身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的了,請夫君莫要擔心”玉瓊含淚笑道,發現目光轉移到眉目傳情的南宮星秀故意重重地哼了一聲。
感覺到被察覺的兩人尷尬地別過頭去,露出了得意笑容的南宮星秀走至張銘的身前笑了起來。“夫君,這就是依瑪妹妹對吧,又美又可愛,讓人一看就喜歡的不得了,怪不得你那麽就才肯回來,莫不是想和妹妹多親熱親熱吧,妹妹好像已經是‘女人’了是吧,你怎麽……人家還沒……”玉瓊一臉窘迫地看向張銘羞得連話都說不下去了,好奇心被激發的南宮星秀望向張銘,於是乎原被冷藏在一旁吃著水果的阿依瑪成了二女的香餑餑,而張銘反倒成了無關緊要的人,面對強烈的反差張銘只能是歎氣又歎氣。
歡慶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太陽再一次升起,枕睡於地的張銘睜開了眼睛,邪邪地笑了起來,翻身滾轉撞至床邊,左右瞄了一眼,翻跳而上,三隻秀腳齊出,翻著白眼的張銘飛摔而倒,色鬼,一醒來就不正經,這正好給你教訓南宮星秀倚看著自己的晶瑩腳慵懶地笑道,星秀妹妹,那男人躺在地上不動了,會不會出事了?阿依瑪抓住玉瓊的手向南宮星秀問道,理了理額前的頭髮後玉瓊笑道放心,我們三個人的腳力根本傷不了夫君,他現在正在裝死,待我們自投羅網讓他抱.就是啊,依瑪你太善良了,對上他那個大騙子就應該要狠一些,那麽舊的點子還用了那麽多次,笨豬都不會再上當南宮星秀點點頭應道,轉腿下床穿上鞋後南宮星秀看著張銘笑了笑,緩步走向梳妝台,輕輕捧起面盆走向張銘,兩個旁觀者掩嘴暗笑.
“起來了大騙子,還裝”說罷南宮星秀將水潑下,被淋濕的張銘仍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見之南宮星秀皺了皺眉伸出腳緩緩湊向張銘,待用腳尖碰了碰張銘後,見沒有動靜那焦急之色起於眉頭,蹲下用手推向張銘的身體,翻轉過來的張銘仍沒有起色,頓時南宮星秀的眉頭皺成一個結,伸出手探向張銘的脈,近至不及一厘米處時張銘奮起,將南宮星秀拉入懷中打滾起來,不多時兩人便起一副髒兮兮的樣子。“小笨豬,又中計了吧,辦法雖老,但重要的是有人願意吃這招,而你就是那種專門吃這一招的人,服了沒,豬”張銘以臉摩擦這南宮星秀的嫩臉笑道,氣惱的南宮星秀立時在張銘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怨道“臭男人,你知不知道剛才人家有多擔心你,你居然還拿這種辦法來吃人家豆腐,人家以後都不救你了,大騙子,”一臉歉意的張銘笑了笑後用手掃著頭說道“下次我不用這一招騙你就是了,小氣的女人,全身髒兮兮的,快換衣服吧。”
站起的南宮星秀哼了一聲後走向衣櫃,打開,脫掉外衣,解開肚兜,就在快脫下的那一瞬間一道靈光閃過其腦,轉身一看,果然,張銘正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著她的裸背,“出去,臭色鬼,做那麽多原來就是為了讓人家脫衣服讓你看,讓你享受一回眼福,不過你的如意算盤現在已經打爛了,”“兩位姐姐,幫我送那隻色鬼出去,”不一會兒張銘便被推出了房門。抬頭看了一眼懸浮著太陽的白色天空後張銘再次低下頭來,歎氣走向自己的房門。
大堂,見到張銘走進的南宮狂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阿楓,你這副樣子成何體統,你就快成一家之主了還一副髒垢的浪蕩兒樣,傳出去該有多難聽,星秀她們還不讓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爹,這樣穿有何不可,自己覺得舒服就是了,管得了別人怎麽說,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張銘翹著二郎腿斜倚在椅子上說道,“哎,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老祖宗幫著你,我也管不了你,但是請你起碼替星秀她們想想”南宮狂放下杯子後說道。
“我聽他們說今天你又要啟程了,怎麽,爹這裡招待你不好嗎,不然怎麽剛回來就要走了”南宮狂盯了一眼張銘後說道,連連搖頭的張銘說道“不是,這裡舒服極了,不過我還有事要辦所以不得不走,待我辦完後就回來這裡長居陪你頤養天年,反正我也欠一個安全的隱居地方,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這裡正好,到那時再讓星秀替您添個孫兒,那就完滿了,”笑了笑後南宮狂點起頭說道“給我添個孫兒是好的,但是隱居就太那個了,你還年輕應該志在四方,你漠視名利不只是好還是不好,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就算你想要隱居別人會讓你隱居嗎?”
胸中滔滔不盡的話被止於喉,因為眼中的張銘已經是那副流著口水睡香的樣子了,“大哥你就無謂和他多費唇舌了,他是聽不進去的,要他奮起征戰天下,難啊,不過時勢終會把他逼上那條路的,不簡單的人成就不簡單的事,現在就讓我們替星秀籌備更豐厚的嫁妝吧,估計四城現在已經得手了,這內務的問題就快來了,我們又有得忙了,如果能尋些這方面的人才該有多好,可惜我們為商賈之人,士人多不肯投來,能用錢招來的大多都是庸才,夠我們煩得了”南宮流嵐淡淡笑道,“爹早安,二叔早安”南宮星秀碎步而入盈盈一福後笑道,那張銘髒貓樣立時進入了她的眼睛,心中的不悅並沒有使得她臉上的笑容掉下,南宮星秀緩緩走至張銘旁的椅子坐下,手穿過椅間鏤空處,在張銘的大腿上擰了一圈,痛叫而起張銘喊道“唉呦,好大的一隻蚊子在叮我,痛死了,待會兒我抓住那隻蚊子她就有難了。”
“好了,好了,安你們已經請了,就別在這大嚷大叫的了,不是要走嗎,那就快點走,省得在這裡打擾我和你們二叔談話,走吧”南宮狂含真氣喊道,二人立時夾尾而逃。“都是你的錯,惹爹生氣了,這回你剛回來又要走,他不知道有多失望”南宮星秀長歎道,“他失望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是一定要離開的,我已經耽擱了很多的時間,不能讓她再等下去了,這次我一定要去救醒她,任何人都無法阻下我的腳步,放心,待我救醒雪兒後我就陪你們周遊天下玩盡名山美水,對了,剛才好像有一隻大蚊子叮了我一下我說過要將她好好教訓一頓的,這隻大蚊子好像還沒有認錯的想法,那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一改嚴肅的表情張銘奸笑起來,聽之臉色一變南宮星秀立時飛奔起來……
三天后,金碧鎮駛入了一駕馬車,一架精美絕倫的馬車,駕車的馬車夫面上有刀疤,嘴角彎著微笑的弧度,而馬車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令人遐想連連,吸引了不少眼球的豪華馬車出人意料地停在百味樓前,前方明明有兩間比百味樓豪華多的酒樓,車窗簾被撥開,一身穿絲綢面相普通的女子首先從車廂中走出,接著又有兩個戴著面紗身穿素衣的女子從裡面緩步而出,搭上先出女子的手緩緩走下,在眾人的意識裡確認那兩個以面紗遮面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小姐,故而直盯著二女的面紗。
在眾人的注目禮下以張銘為首的眾女步入了酒樓,小二趕忙上前迎接,見之張銘故意亮了亮一塊刻有南宮家暗號的鐵牌,看到令牌的掌櫃立時趕上小二招呼起張銘來,在掌櫃的引領下張銘四人到了二樓,隨便點了九個菜後張銘就讓掌櫃離去。
“星秀,你這一塊小牌真是有用,帶著它都不用擔心沒錢吃住了,真是方便”張銘把玩起手中的鐵牌笑道,“現在總算體會到帶我出來的好處了吧,臭男人”南宮星秀邊倒茶邊說道,拉了拉張銘的手後阿依瑪可憐兮兮地說道“夫君抱著依瑪好嗎,依瑪不喜歡被那些人盯著看,他們的眼神好可怕哦,”環顧四周一眼後張銘笑道“沒那麽可怕吧,這裡大多是普通人,武功高強的人又沒有,不過既然依瑪怕,那我就抱著依瑪好了,不要亂動哦。”
“依瑪姐姐,你這樣做不是送羊入狼口嗎,待會他準會弄你身體,到那時你真是後悔莫及了”南宮星秀盯著張銘淡笑道,露出尖尖的牙齒,“可是依瑪怕,那些人的眼光令依瑪很不舒服”阿依瑪一副受驚兔子般的模樣說道,看著南宮星秀的眼睛張銘苦笑道“我有那麽可怕嗎,幹嘛那樣盯著我……”
半柱香的時間在閑聊中轉眼便過,肉香撲鼻而來,幾名小二在桌上輕放下菜碟後立時恭敬地退去,肚子裡饞蟲四鑽的張銘立時開動起來,對桌上的菜發動了大掃蕩,三女對視了一眼後也開始填肚子工程,當然食相比張銘好上數十倍。
吃得正興的張銘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站起拉著三女的手就走向樓梯口,“啪”的一聲窗被撞毀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從地爬起倉惶地跳向張銘,不想惹上麻煩的張銘立時拉著三女的手轉向,正當男子想要跑下樓之時一把長刀從外飛入將男子刺了個對穿,那男子立時瞪大了眼,將懷中的小盒子遞向張銘無氣無力地說道“請,請送到天中,天中山天中派掌門人手中,一切拜托了,”頭一歪,斷氣。
“不是吧,死都要麻煩我一趟,我才不乾,我沒聽到也沒看到,更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張銘於心暗道,拉著三女就往樓下走去,但是一把聲音卻使得張銘不得不轉回頭走回到樓上“眾弟子聽令,樓上之人格殺勿論,毋放過一人,以免風聲走漏,”窗門再毀,十多個身穿青色衣服的劍手翻轉而起劍刺向張銘等人,“靠你老娘的xx,本公子難得忙裡偷閑想要吃一餐安穩飯都讓你們這群賤人給打擾了,去死吧”張銘怒吼道,伴聲而出的是一批批的冰刃。
那些劍手還來不及收劍便已被射成馬蜂窩,眨了眨眼後張銘看向自己的手說道“什麽時候出刀變得那麽快了,我記得我這段時間很少用飛刀啊,”“好啦好啦,他們已經死了,我們繼續午餐吧”南宮星秀甩開張銘的手笑道,隨之而出的是玉瓊的手兒,“那麽低的武功也學別人搞追殺,還想要封樓殺人,都不秤一秤自己有多少斤兩,以為江湖成了菜鳥天堂啊,煩人打擾人家吃飯”皺著眉頭的玉瓊說道。
“好惡心,依瑪不吃了,你們繼續吧”阿依瑪從張銘的懷裡掙脫出來,看著原本抓住兩隻嫩手的手張銘恨恨地說道“你們為什麽那麽菜,多堅持半柱香不行麽,害得本公子的豔福飛了,鬼不希望你們下地獄十八層。”
慘叫聲陸續從樓下傳來,而張銘三人卻依然津津有味地吃著飯菜,阿依瑪趴在桌上一副生病了的樣子,樓上的食客見樓下的劍手盡被人清除了之後蜂擁而下,這倒使張銘等人成了特殊的存在,填飽肚子後張銘剔著牙走到血人的身邊撿起小盒笑道“我已經替你報了仇,這個盒子就當是報酬吧。”
打開小盒只見一把十字鑰匙,“什麽嘛一條普通的十字鑰匙罷了,用得著付出生命去保護這種沒有生命的東西嗎”張銘端看著十字鑰匙說道,“噫,楓,你別動,那把十字鑰匙看起來好眼熟,好像某件物品的縮小,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玉瓊姐姐你有印象嗎?”南宮星秀放下茶杯後說道,“對,有些眼熟,但是印象很模糊,一時倒也想不起來”玉瓊托著下巴困惑地說道,“給依瑪看看,給依瑪看看”阿依瑪伸出手抓向張銘手中之物說道,唯恐尖峰傷了她的張銘不使力於手任其奪走,將十字鑰匙奪到手中的阿依瑪把玩了幾秒後發覺手中的玩具扎手便遞回給張銘並說道“臭男人,這四頭劍一點都不好玩,還給你。”
“弑神”張銘三人齊聲說道,重新將十字鑰匙放回盒中後張銘將盒子遞向南宮星秀,說道“既然這東西和弑神劍有關,那等到再見劍無血之時將它交還給他好了,免得操心。”“走吧走吧,大笨熊,快點啦,在這裡依瑪感到很不舒服”阿依瑪一副怕怕的樣子拉著張銘的衣袖走向樓梯口,“好好好我就走,不用拉得我那麽緊”張銘歎道,再一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青衣劍手,不一會兒馬車便再次開動,金碧鎮的塵土被車輪帶滾而起……
一個時辰後霧起塵飛的竹林小道,“車頂上的客人應該可以離開了吧,這裡已經很安全了,順風車坐得舒爽吧”張銘淡淡笑道,“謝了,那群煩人的家夥沒有再跟來了,我這就走,如果你有需要做機關請到天工派找我,我叫炫青風”車頂傳來一把男音後頂木輕響,馬車的速度稍微快樂一點“炫藍風,炫青風,大概是一對兄弟吧”張銘搖頭笑道,過了不久馬車駛入竹林深處,車輪滾過微微受阻。
數十根尖竹從竹林四周廢飛出,瓏玲化槍轉掃一圈,竹木皆折返而去,從車廂裡走出的玉瓊接過南宮星秀遞出來的劍,幾聲鳥鳴從竹林裡傳出使人不覺清脆動人反覺有些陰風煞煞,數十支箭伴隨著數十個身穿侍衛衣服的人出現,劍影紛飛那箭矢皆被折斷削落,而這時侍衛卻殺了上來。
槍掃劍身,數十名持劍以擋槍頭的侍衛被震退了幾步,抬頭一望後張銘才發覺有十余把劍齊下,舉槍一擋,硬是擋下了這一擊,真氣狂湧而至,大吼了一聲後張銘推槍而上,侍衛們轉身降下。“我和你們官府的人無怨無仇,你們為何在此埋伏偷襲神機某”張銘一甩黑槍側指而道,“亂臣賊子人人得以誅之,你為羅榮奸賊之黨攻討正義之師為虎作倀,何人不可殺之”一佩金劍的侍衛冷冷地說道。
“哼,既有其余目的又何必借此藉口,有種的就報出名號,讓神機某知道自己到底殺了誰”張銘轉正身舉槍平指而道,“百策府雷橫,這回你死也可以瞑目了吧,大家給我上”雷橫猛一揮手,箭再至,其余侍衛隨之而至,急於護車的張銘倒轉乾坤頓時出手將射來之箭一一擊落,劍至槍收以柄掄擊,拳腳齊出,劍光閃閃卻佔不得上風,一杆黑槍舞如旋風皆刺向侍衛們的軟肋令其互救而割斷攻勢,而玉瓊一時也可以和侍衛們鬥得旗鼓相當,但畢竟是一女子又一劍敵數,不消一會兒就露出疲態香汗淋漓了,五劍再次被帶拉而開, 火花噪耳之聲齊出,又一劍至,新力剛去無力回防,玉瓊的劍被挑飛,那刺來的劍直指喉嚨,槍頭一架壓離劍,劍彎而斷,刃塊洞穿了侍衛的喉嚨。
背受兩劍的張銘緊抱受驚的玉瓊單手持槍與眾侍衛相持,迅雷而至的飛矢不斷射來,無法再護得全車的張銘唯有收緊防守范圍,車前之馬立時被數箭加身,掙扎數息後馬倒地,車側翻,箭過劍來,十四名劍侍從十四個方向刺劍而來,見之的張銘急以橫掃千軍之勢掃槍,劍侍見槍之鋒芒再退,阿依瑪才剛從車廂裡探出頭來那退下的劍侍立時改攻向阿依瑪,“卑鄙”張銘大罵,槍芒暴漲,燦若繁星閃爍,劍尖齊被壓下,以槍為軸旋踢,侍衛皆被踢飛倒地,箭至張銘不敢追擊立時回防。
來來回回數十回合後張銘渾身大汗不斷喘氣,侍衛們再次攻上,劍尖寒氣盡透,隱然有真氣外泄待張銘剛以一招大鵬展翅逼開幾名劍侍而另一方又有人至,見之張銘馬上以槍身擋擊,力不及先前被壓製在胸前附近,侍衛頭領雷橫大喊道“大家再努力一會兒,不消半柱香就可以磨死這隻疲虎,上啊,”箭破空而至發出嘶嘶的嘯聲,隱然可見射手所發弓之力增大興奮躍然,再一次張銘砸飛了箭矢,但令一箭矢微微割破皮膚,鮮血微微滲出,劍侍一見眼中立時閃出狂熱之情急遞劍以攻,盡是全攻之勢,不留防禦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