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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121章
經過無數次嘗試卻徒勞無功的賀蘭進痛心地哭了出來,張銘二人轉身而視,見其悲傷之姿,心中不免的有些傷感。張銘搖搖頭歎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夠聰明,明明有可以借助的外力,但是卻羞於開口,結果把自己弄得滿手是傷。”“楓,你就別再譏諷他了,他現在已經很傷心了”南宮星秀同情的看著一臉頹廢的賀蘭進說道。張銘走到賀蘭進的身前,一手將其提起,說道“如果你不想和我做連襟,你就這樣頹廢下去,倘若阿依妮看見你現在的這一副模樣不知道她會有何感想,我現在就救依妮,你站不站起來隨你便,我不強迫你。”

 “楓,你這麽快就想到了從這裡出去的辦法?”南宮星秀疑問道。“辦法肯定是有的,不過現在還沒想到“張銘垂頭喪氣一般說道。”那你還說要去救那個叫依妮的女子,讓人家空歡喜一場,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笑,真是服了你“南宮星秀好聲沒好氣地說道。”我說暫時沒有想到從這扇門走出去的辦法,不代表我不能從這裡走出去啊“張銘解釋道。這下可把南宮星秀弄得神機裡霧裡分不出個所以然來。”張銘作感慨狀說道“看來連你也不懂我的意思,看來這個世界再沒有人能做我的知音,那我乾脆撞門死掉算了”,大喝了一聲張銘對鐵門揮出了拳頭,初時一兩拳並沒有任何效果產生,漸漸的鐵門的中央凹向裡,年久失修的鐵門開始有些松動的跡象,產過數百拳之後大汗淋漓的張銘一頭撞向鐵門,鐵門向外倒下發出巨大而沉悶的“嗡嗡”聲。被聲所驚的守衛循聲而來,一來到轉角兩隻‘砂鍋’大的拳頭打在了兩人的臉上,兩名守衛並沒有發出一聲就如死蛇爛鱔一樣軟倒在地,張銘作出個勝利的手勢對南宮星秀說道“我這麽棒,禰是不是該送上香吻以示鼓勵呢。”

 “大無賴,臭無賴整天就只會想到這些東西,人家才不會獻吻,要吻自己來親”南宮星秀紅著臉說道。被激的賀蘭進掃去了頹唐卻沾上了死纏爛打的氣息,一把抱住張銘的腳崇拜地看著張銘激動的說“姐夫收我為徒,你叫我做牛做馬都行啊,不然我就不怕腳了。”淺笑的張銘點頭說道“好我收你做徒弟,不過現在你要先松開我的腳。”賀蘭進欣喜若狂地跳了起來,不過張銘的一句話卻將他的喜悅擊散“做牛做馬就免了,不過你現在做了我徒弟,那阿依妮就是你師姨,有了這層關系後如果你要和依妮成親就成了**,我倒是無所為,不過枯結爺爺那邊就不好說了,不知道他會先扒皮還是先拆骨,不過我倒想看看生扒皮的人是怎樣的。”

 驚粟的賀蘭進連退了幾步說道“我收回我剛才所說的話,我和你只是朋友絕無上下關系”,看著賀蘭進無厘頭的搞笑動作,南宮星秀抿著嘴笑了起來,笑過之後的南宮星秀顯然沒有注意到身前地板的圖案有所不同,一腳踏下,兩塊石板從前後兩路齊落發出巨響,一陣抽石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四個角落紛下蛇團,嚇得張銘連忙把南宮星秀抱在懷中,龐溺的幸福泛在了南宮星秀的心頭,五顏六色的蛇緩緩逼近,豆大的汗珠自賀蘭進的額頭滴下,南宮星秀緊依著那溫暖的胸膛說道“楓,讓賀蘭進靠近我們一點就不會有事了,你還記得我兩服下的冰蟾丹嗎,那冰蟾丹是以極寒之地的五足玉蟾助以百劫雪蓮,南海紅棠,長白人參等許多珍稀藥材煉製而成的,那為主的五足玉蟾就專以毒蛇為食,在我們吃下冰蟾丹的那一刻就已不畏蛇毒了,而且我們身上還會發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這種氣體凡是蛇聞到都會退避三尺不敢靠近的。”張銘還未開口,早就開始‘偷聽’的賀蘭進快步走到了張銘的身旁,而蛇群在距張銘二人三尺之處便停了下來,不敢稍越雷池一步,看的賀蘭進心花怒放大笑起來,看著越來越多的蛇張銘眉頭一皺說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依我看還是快點找到‘開門’的方法為好,既然這裡有陷阱機關,那也應該有解除陷阱的機關,畢竟在這裡的人也怕不小心觸到機關,自然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這就是人畏死的自然做法,”“那機關會在哪?”賀蘭進疑道。

 “我暈,如果我知道我用得著叫你去找嗎,我直接就開了,真是比豬還笨,還不快點去找,愣著不動乾等飯吃啊”張銘氣得不打一處說道。“如果我比豬還笨,肯定會去找,但是我又偏偏這麽聰明,現在離開你們身邊不是你壽星公上吊找死嗎,這連名都要虧進去,我才不乾”賀蘭進又起雙手鄙視著張銘說道。“你不去那唯有我和星秀去找囉,有本事就不要靠過來,哼”張銘怒容滿面的說道。張銘二人分了開來朝兩邊而去,二人一離開賀蘭進萬千毒蛇就吐著紅信‘遊’向賀蘭進,看著那漸近的毒蛇毛管齊豎的賀蘭進朝南宮星秀處衝去,邊叫道“嫂子等等我。”羞紅了臉的南宮星秀呆呆地站在了原地,腦中回蕩著“嫂子”的叫聲,張銘轉過身猛瞪了賀蘭進一眼,賀蘭進卻假裝沒看見四顧而視,恨得牙癢癢的張銘猛一踏地,就在這時張銘‘矮’了一截,石塊緩緩上升,直至石板上開至原來位置時張銘才意識到機關已經解除。看著張銘嘴角掛著惡魔的微笑,眼中銳利的月光比之剛才的萬蛇注目的感覺更令賀蘭進心驚膽顫,一個字浮現在賀蘭進的腦海,跑得比兔子快得多的賀蘭進提步飛奔起來,張銘隨即跟著跑了起來,南宮星秀隻好用輕功趕上。

 天有不測之風神機,‘飛’在空中的南宮星秀腳突然抽筋從空中跌下發出一聲痛呼,張銘轉頭一看,立即調轉方向趕向南宮星秀身處之地,“楓,我沒事只是腳突然麻了起來,沒什麽事的一會兒就好了,看你這麽緊張好像人家是個不經摔的瓷娃娃一樣”南宮星秀幸福地笑道。

 被追得氣喘喘的賀蘭進單手支牆說道“看來沒有輕功真是很不方便,除了張銘那怪物之外,大概也沒有人可以靠跑跟上我的速度而無不適之狀了,”賀蘭進撐牆而走,走了幾步之後突然按入了一塊方石入牆,賀蘭進心中大叫“慘了,這回又是什麽陷阱啊,我還不想死。”

 三塊長型巨石把三人分成兩個間隔區,無數的紅色螞蟻從牆凹處湧出朝散發著食物氣息的兩頭獵物進軍,而在賀蘭進的那一邊則是彩蟲亂爬,五色斑斕的毛毛蟲爬滿牆壁,一條條毛毛蟲緩緩蠕動看得就覺得惡心,賀蘭進此時正得意地笑著,仿佛這些含有劇毒的毛毛蟲根本不存在,漸漸的移動緩慢的毛毛蟲也爬到賀蘭進的手邊,賀蘭進一臉嚴謹地看著爬來的一跳特大毛毛蟲說道“就拿你做祭品,受死”。

 伸手入懷速掏出了一個藥瓶,一指彈開藥瓶一股濃烈的腐屍臭味溢完整個空間,一個漂亮的旋身藥米分散播於四周,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除了那條特大毛毛蟲之外的毛毛蟲都化為一灘膿水。正當賀蘭進以為把一切的毛毛蟲殺掉之時,一條長絲‘釘’在其下巴之上,麻痹成為了賀蘭進感覺的主旋律,賀蘭進驚異地向前倒下,特大毛毛蟲似吃了興奮劑‘疾速’爬上賀蘭進的臉,停在了賀蘭進的鼻梁上,一人一蟲就這樣對望起來,直至三塊巨石升上,特大毛毛蟲爬上了賀蘭進的頭,一絲細痛之感從頭上傳來後,賀蘭進方才恢復了行動能力,卻是毛毛蟲對他無敵意之後,賀蘭進把毛毛蟲取下放在手心觀看,發覺這條毛毛蟲的背有一條細金線,笑道“怪不得連‘蟲王’的殺蟲米分都對你無效,原來你也是蟲王。”未等賀蘭進將毛毛蟲收於懷內,那毛毛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上了他的頭。

 “哈哈哈哈,賀蘭進你攪什麽東東,怎麽會有這麽肥的毛毛蟲爬在你的頭上的,難道你是養毛毛蟲的大師”張銘大笑道。“我怎麽知道它怎麽會怎麽喜歡我的頭,我又不懂蟲語,如果你會,不妨替我問問它這麽喜歡我的頭”賀蘭進一翻白眼道,一翻一面走近一面說道“我為你感到悲哀,從今之後你想再有女子喜歡你是不可能的事,女子都怕這類毛茸茸的蟲。”

 就在張銘的手就快搭上了賀蘭進肩膀之時,那條奇特的毛毛蟲瞬吐了一絲粘在一翻的皮膚,一陣久違的麻痹覺籠罩了張銘的全身,賀蘭進忽想起和一翻還有‘仇’,連忙跳開了三步,見張銘一動不動地站著,心中好奇心亂顫問道“你這樣幹嘛,一動不動,你不是想來捉我的嗎?”

 不能動彈的一翻只有用眼光來表達自己的憤怒,賀蘭進不敢直對張銘的眼睛,說道“有本事就來抓我啊,剛才你不是很想抓我的嗎,來呀來呀,我就站著不動任你抓,不過按照你現在的情況來看正應了那一句‘看得到,吃不到’”。心中怒火噴薄而出的張銘卻有心無力,只能讓賀蘭進進在前盡情挖苦,看不過眼的南宮星秀走到張銘身旁對著那根帶來麻痹的細絲伸出了右手,一隻紅澄澄的大蟻從衣袖中爬出一口就咬斷細絲,得意忘形的賀蘭進此刻並不知道張銘的活動能力已經恢復了,仍在譏諷張銘,忍無可忍的張銘一把將其按倒在地,就揮拳而下,賀蘭進一甩頭堪堪躲過了一拳。

 “滋”的一聲機關轉動聲傳入了張銘的耳朵,兩人相視而說道“不是,這樣都能啟動機關?耍人也要有個限度”兩人剛剛躍離方才所在之處,數十隻箭交叉的插入了地板,沒入了大半的箭支,看的兩人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心中大叫幸運。正看著手中大蟻的南宮星秀不經覺沉入了臆想,腦中盡是張銘暴吼發出殺氣嚇退萬蟻的那一刻的樣子,除了那還在死死支持的大蟻之外,其余的螞蟻都急往巢穴退卻,粗豪的造型在心中不知不覺間放大了很多倍。“喂喂,星秀,醒醒,在這緊要關頭你還發呆,是不是非要嚇死我禰才行啊”張銘搖著南宮星秀的身體喊道,鼻頭一酸南宮星秀眼睛迅速充水,大有山洪爆發的跡象,不過此時的張銘已經顧不上她是否會哭了,保住她的性命再說。壁孔射出的箭仿佛無窮無盡,狼狽不堪的張銘雖然能在箭距毫厘之時躲開,但是作為一個箭尖上的舞者多少要付出一點代價的,腫起的肌肉就是跌倒時造成的傷害,又因為張銘刻意去保護南宮星秀,受到的傷害遠遠高於單人行動的賀蘭進,這不,賀蘭進還在這亂箭齊射的密集處擺著各種受傷時做出的酷者姿勢。經過了一小段時間後箭雨終於停了,重複了許多次驢打滾的張銘衣裳襤褸,灰頭黑臉的渾然就是一個專業乞丐,額頭上盡是熱汗,口中不停的喘著氣,南宮星秀醒覺後連忙從張銘的懷中盡情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剛才的他被摟得緊緊地還差點透不過氣來,原本應該大哭大鬧的她在看到張銘此時的慘樣後感動的一塌糊塗,拿出香巾替張銘拭去額上的汗珠。危險常會在人放松警惕之時降臨,被認為應該‘沒箭’的箭孔再次發出了一次齊射盡管張銘已經反應得很快了但是畢竟他還是一個人,慢了一點,在張銘撲倒南宮星秀的一瞬間三支箭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三條血痕,臉色一瞬間變青又在一瞬間轉成平常的樣子,南宮星秀擔心的問道“楓,你有沒有受傷啊,為何方才的臉色那麽難看?”“我沒事,盡管設計這一機關的人設計的很精確,但是卻依然奈何不了我的,禰就放心,禰看,我現在還不是和平常一樣有說有笑,快起來了,滾地小丫頭。”“沒個正經,人家才不是什麽滾地小丫頭,不理你了,人家自己走,哼”南宮星秀鼓起腮包站起說道,而一旁的賀蘭進早已擺出了一個大字姿勢,手腳處的衣料都被箭釘住了,離那頂凸起的帳篷處不及一厘米處的箭仍在搖晃,賀蘭進呼出一口氣後發出了求救的信號。經過獨木橋,滾石球,尖矛突,尖柱陷阱等等機關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大門前,賀蘭進欣喜地一扭牆壁上的獅頭圓石,門便漸漸地打開了,欣喜若狂的賀蘭進喊道“我被抬進來這裡時就經過了這個門,只要經過了這個門後,自由就屬於我們了,這石門後就是一片森林,真沒有想到還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張銘啊張銘,你還真是和枯結爺爺所說的那樣是個不受天命控管的人,什麽奇跡都會跟隨你出現,跟著你想死都很難,”張銘皺眉苦笑。

 滿心歡喜的賀蘭進再一扭壁上的獅頭石,風從外吹入把早已點燃的油燈吹滅,待門開完之時賀蘭進的臉黑了下來,隨掌聲而至的是一把嬌媚的女聲“賀蘭進啊,賀蘭進,你真不愧為逍遙公子,到哪裡都能脫身,人家真的很欣賞你,你就留下來陪陪人家嘛,人家一定會侍侯得你如仙如醉的,好不好嘛。”冷顫猛打的賀蘭進厭惡的說道“不好,和禰這種靠吸取男人真陽來增加自己功力的賤女人在一起只會玷汙我的名聲,禰這人盡可夫的賤婦別做夢了,本公子就是死也不會和禰在一起,賤貨。”看著那坦腰露骨的妖豔美女張銘就想起了在地球上的那些身上沒有多少塊布的太妹,通常就以賤為生。妖豔女子好像沒有聽明白賀蘭進的話般說道“我辛曉晨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眾弓箭手聽令,只要賀蘭進敢出門口半步就發箭射死他。”憤怒的賀蘭進雖然恨得牙癢癢的,但是還是有理智的,沒有衝出去,畢竟外面的幾十張弓可不是吃素的,誰知道裡面有沒有神射手,這一衝可能會賠上性命,依在張銘懷裡的南宮星秀問道“哎,楓,這次我們要不要束手就擒啊?”一臉平靜的張銘搖了搖頭說道“不,未到最後一刻我都不會放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些弓手的破綻,找到死角,然後考慮逃亡的路線,或許有可能逃出生天。”“哼,不用想了,我勸你們還是投降的好,這外面的弓箭手已經鎖定了你們的一切逃亡路線,不想死的就投降,我給半柱香的時間你們考慮,過時後我們就會衝入,到那時,哼哼,你們死或傷就不在我的考慮之中了”妖豔女子高聲笑道,周圍的弓箭手立時被她無意中釋放出來的媚功所迷,一雙雙色眯眯的眼睛直盯著那欲裂衣而出的米分嫩,口水吞咽聲與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成了協調的共鳴曲。忽然間一陣細霧飄過了弓手們的所在地,待辛曉晨感到不妥之時,一片倒地聲傳入了她的耳朵,賀蘭進見此異狀大笑了起來道“賤貨,連天都不幫禰,我看禰還是快點逃,萬一本公子改變了主意,到時候禰想再逃都沒有機會了,呵呵。”辛曉晨極勉強地笑道“手下敗將何足掛齒,受縛。”辛曉晨一躍而起揮掌直拍向走了出洞門外的賀蘭進,就在這時一把劍無聲無息的從暗角刺出直指辛曉晨的後背,辛曉晨轉身回防與來人戰成一團,經過數十回合後兩人各帶傷而分,辛曉晨眉頭深蹙的說道“閻羅道的武功?你究竟是什麽人,帶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遮住面容就行了嗎,我今天倒要看看是禰厲害還是我厲害。”“哼,禰的身份也很讓我懷疑,百毒門的人竟然使出舞月閣的武功,禰究竟是誰,待我擒下你時,我想應該就能得到答案了,哼”戴面具的人以中性的聲音說道。兩人再次戰作一團,銀光閃閃對上黑氣繚繞,兩人鬥得難分難解,一旁的大石樹木花草甚至於林道都被留下了深刻的印記,突然間辛曉晨抬不上真氣被戴面具的人一掌拍在肩上,倒飛而跌落於地,翻滾了數圈後方才停下,憋住的血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後吐了出來,這一口鮮血一噴出辛曉晨便知道了再沒有取勝之機,伸手入囊暗抓住兩顆圓珠,當面具人一躍而至之時飛擲而出,爆聲之後催人淚下的煙霧升起,面具人捂著面具上的眼孔咳嗽起來,賀蘭進一步夾作兩步的走到面具人身旁說道“多謝兄台相救,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他日如若有需要用到某人的地方,我一定竭力以待。”面具人轉過身冷冷的說道“今天我本來就不是想要救你的,不要再在我面前囉嗦,替我告訴張銘,叫他保重身體,洗乾淨脖子讓我宰,除了我之外,不許他死在別人的手上”話畢躍步飛入了樹林,在空氣中留下細細的血絲。聽得糊裡糊塗的賀蘭進搔著頭走到張銘身前說道“哎,張銘,那面具人讓我轉告你”話聲未完,張銘便如同失去了支撐地向前倒去,月光撒下的銀輝照在了那三條青黑的傷口上。

 夜去晝來,一滴冰涼的露珠墜散在張銘乾裂的唇上,“水,我要水”半醒的張銘依本能說喊道,大喜而笑的南宮星秀忙把收集到的露珠沿著巨大的芭蕉葉邊緣傾倒到張銘的唇上,唇一沾水,嘴立即張開,南宮星秀加大了傾倒的角度,急於喝水的張銘立馬被噎到,劇烈的咳嗽起來,南宮星秀急忙放下手中的巨葉,用手輕撫張銘的胸口,漸漸的張銘不再咳嗽了,但仍在呼喚生命之水。焦急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南宮星秀看了看張銘又看了看芭蕉葉,臉紅了起來把葉中的露水倒在自己的嘴裡,湊到張銘的唇上,撬開張銘的牙關,緩緩地注入水,得到水補充的張銘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但仍不願睜開眼,細細品嘗著那種叫作幸福的感覺。芭蕉葉上的露水盡了,疲勞了的南宮星秀把頭枕在張銘的胸膛上說道“你這壞蛋,不僅把人家的假面具搗碎了,還偷走了人家的心,看著你現在的樣子人家又幸福又悲傷,你就會逗弄人家還常常弄得人家要哭要哭的,之後才把人家逗笑,從不把心中的煩惱告訴人家,弄得人家又恨又愛得,都不明白將軍,流氓,詩人,哲人這四種不同的氣質為什麽會在你的身上都有體現,多愁善感而又張狂的詩人讓人家傾慕,下流而又傲世不羈的流氓,讓人家歡喜,拘謹慎重而又武斷自負的將軍讓人家歎惋,滄桑厭世又稚真眷事的哲人,讓人家敬憂,你啊,叫人家怎樣離開你的身邊,偷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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