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手行麽,我不想對你出手,哪怕是你殺了我的父母”段學愴然說道,“好,你不動手,我動,這次我一定會下狠手,死了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太重情了”水柔一臉‘猙獰’地說道,雖然她的語氣很狠,但張銘完全不能夠將她和冷血殺手聯系起來,誰讓她發怒的樣子都那麽可愛,就像是個鄰家小妹。
衝躍拔劍不過是一秒時間,劍尖抵在段學的額頭上,鮮血緩緩流下,段學依舊保持著笑容,淡淡說道“如果你真的能夠下得了手來殺我,就來吧,能夠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我最好的歸宿,”水柔撤劍而笑道“你想死,沒有那麽容易,不說出那一份東西在哪兒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殺你的。”
劍忽然轉向而劈下,早有準備的張銘斜跳而起,那栗木雕花椅立時被斬成兩段,水柔躍起而刺劍,見之張銘露出淡淡笑容攬梁而轉,在劍即將刺及之時松手而脫,鋒利的長劍刺穿了梁木,但因為是軟劍,不利於使力橫掃,水柔就在那吊了吊。
一臉輕松的張銘看著段學說道“段兄,你可是一家之主唉,連自己的夫人都管不了,傳出去恐怕為江湖中人所恥笑喔,”段學苦笑道“神機兄,你莫要笑我,你這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據我所知,你對你那幾位紅顏知己也是沒有一絲辦法,江湖人笑就讓他們笑吧,打自己的愛人就好比用拳頭打自己的心肝,我才沒有那麽蠢,”轉過頭來的張銘笑道“嫂夫人,你有沒有聽清趙段兄怎麽說,他那麽愛你,你還圖什麽,和他一起過日子豈不勝過天上神仙,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砍我幹什麽,砍死我你也得不到一絲好處。”
水柔臉色一紅瞬間又恢復了那‘冰冷’的表情追殺起張銘來,仗著神機影風身的張銘恰意地閉上眼睛躲閃著水柔的劍,忽然間一陣冷氣從後襲來,張銘趕緊直一躍起,槍尖摧枯拉朽地摧毀了水柔的長劍直擊的前胸。
一道人影飛襲而過,張銘長大了眼睛口水直流,一臉的驚訝,那看起來瘦弱的的身體怎麽會有那麽雄偉的地方,抱著水柔的段學一撕身上衣服的布覆在水柔那被槍尖挑破衣裳而暴露出來的地方,轉頭朝著張銘吼道“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坐於橫梁上的張銘笑道“我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色狼,它要給我看,難道要我拒絕它的好意嗎,你還是抱緊她別讓它露了出來吧。”
此時的水柔耳根都羞紅了,把頭拱入段學的懷裡並不斷用手擰住段學手臂上的肉來轉,哪裡還有剛才的凶悍姿態,整一個小女人模樣。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尾小寶還是看走了眼,表哥,你裝得還真是像,一副斷腿人的姿態,騙倒了所有人”尾小寶斜柱槍而道,段學淡淡笑道“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我的腿斷了,我之所以坐輪椅是因為我難以用腿行走而已,有沒有說不能用輕功。”
啞口無言的尾小寶抬頭側視張銘,愕然的張銘喃道“為什麽又是我,我跟你們前世有仇嗎,人人打架都要牽涉到我,看來戰神大哥舍不得讓我平安。”
一臉冷笑的尾小寶冷然說道“你可以選擇不打,但是必須先交出那一份東西先,誰讓你是神機門之主,”張銘苦笑道“我都沒有你說的那一份東西,怎麽交給你。”
“那你就給我去死,你死了我再用搜魂**自己找”尾小寶跳起說道,數十朵花盛開在張銘眼前,不過張銘可沒有時間欣賞,後仰以橫梁為軸轉下,被槍花所觸的木都成了粉屑,待尾小寶改槍勢而下時,那原本粗大的橫梁中間就只剩下一根繡花針長的木枝所連。
“群星墜地”尾小寶大喝一聲而出招,那龐大的氣勢從上壓下倒真有幾分隕石撞地球的感覺,瞬間進入“無我之境”的張銘,連連出刀,竟然將槍勢擋止下來,跌在地上,槍尖順勢而至,見之的張銘再以瓏玲相擋,壓於胸前,槍氣透瓏玲而入身,沒有生病的張銘本就耐打耐壓,再加上現今有真氣護體,那槍氣的威力就變得可以忽略不計了。
槍尖緊壓著瓏玲,而張銘躺地被壓使不上力,勝利似乎已經屬於尾小寶那一邊了,但張銘只是左手使不上力還有右手啊,冰刃一發,促不及防的尾小寶立時挨了一招,如果不是他退得快因而只是傷到了肩膀的話,那他可以永遠不用退了,還能幹嘛?死都死啦……
因牙痛而松手的段學放開了那泛著得意笑容的水柔,那胸前暴露的地方經已讓一塊白布給縫上了,為沒有束胸布了,那縫上布的地方異常的豐挺,見被兩人夾攻,張銘隻好使出在滅天閣地穴裡對付那六個老頭時所領悟的那一招,水柔和尾小寶立時見到‘有’三個張銘在動,二人全然不理當作是幻覺,待出招的時候才驚訝起來,立時心生不敵之意,張銘趁勢壓上,不一會兒便將兩人擊敗了,就在張銘以為可以無憂之時一個人影從外閃入,段學初時一驚隨之恍然淡淡說道“原來嶽父你還沒有死,這也難怪柔兒會對我出劍,看來我才是最失敗的一個人啊,被人耍的團團轉還不知道,還以為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手中掌握著,殊不知自己才是棋子。”
“你明白就最好,聰明的就快點兒將那一份東西交給我,否則,哼哼,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頭髮半白而穿道士服且持一身直頭彎的之劍的男人冷冷笑道。
段學不語轉過頭去,有些仙風道骨味道的男人甩劍指著張銘說道“我水無情還沒有開口讓你走,你想走去哪?”一臉嘲意的張銘笑道“蠢人見得多了,但是就是沒有見過像你那麽蠢得比豬還要蠢,腳生在我的身上,我想要去哪就去哪,由得你管嗎,不過假如你還有女兒像水柔小姐那樣的溫柔女子嫁給我,但是你才有丁點權利管制我,現在你拽什麽,你還有女兒嗎,沒有像水柔小姐那麽雄偉的就不用找來了,假正經的臭老道士,”一時間水柔羞得連劍都抓不穩把身體藏在段學的懷裡。
水無情冷笑一聲出劍便刺,見之張銘露出不屑的一笑伸手直抓劍尖,在接觸劍尖的一瞬間張銘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尖傳來,脊椎骨疼痛異常的張銘將奇異的目光投向段學,段學攤開手淡笑道“魔道輪回之含沙射影,趁對手大意的一瞬間爆發自己全部的功力,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對手背後給予最後一擊,為一擊必殺的首選,你可是有十分之一那個東西的人,所以他怕一劍弄爛你的屍身用不到搜魂**得不到那樣東西,所以你才沒有死,小心一點,這裡的人都不是簡單貨色。”
聽後張銘的心裡頭舒服了不少,栽在魔道輪回的武功下倒也不算丟臉,畢竟那魔道輪回可是最頂尖的武學之一,死在那武功下也不怨,但自己可不想死。
“哦,水老頭,你沒有死就最好,我師傅找了你都有十年了,正想要打算放棄找你了你自己卻主動出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闖進來,那被你偷襲的一劍我師傅可是在心裡頭時時刻刻惦記著,今天總算有機會還了”尾小寶陰陰笑道。
“尾小寶,就你那兩三下的騙人功夫都想要騙我,我吃鹽都多過你吃飯,你那蠢而呆的師傅此時還在城外和那一幫人傻傻地埋伏著,怎麽會有空到這裡來,就算他能來這裡我也未必怕他,可是尾小寶,你已經沒有機會向他求救了,因為你現在必須要死”水無情面帶寒霜地刺出劍,劍過留霜,尾小寶依舊神情淡定,並無一絲懼意,在劍即將刺及的時候尾小寶一閃瞬間變成一個老頭,槍舞銀蛇,漫天燦爛的一片銀光閃過後,水無情單膝跪地柱劍於地,那劍痕拖了頗長。
“魔道輪回之移行換影,在三丈之內與具有同一內功之人產生共鳴,能夠在一瞬間調換兩個人的位置,做到出其不意的偷襲效果,為當年太平聖教護發常用的招數”段學淡淡地笑道,“水無情,別來無恙啊,老夫這一招還過得去吧,你的樣子好像快不行了,而我才用了一層功力,剛才是誰那麽囂張啊”一老頭冷笑指槍而笑道。
“參不歸,你這個死蠢貨也變聰明了不少哈,若不是我煉氣出了差錯,剛才那一招就是你的死期”水無情恨恨地說道,邊推向水柔那一邊,參不歸看在眼裡笑了一笑後指槍向張銘說道“神機門的小子,算你不幸了,入了一個不應該入的門派,去死吧,”疾刺。
感若千軍萬馬衝來的張銘再次用起那三影分身,大概是由於太緊張了的關系,竟運氣出了岔,直衝向槍頭,見之張銘忙用魚躍中魚躍龍門彈起,氣恰好運到了腳底,發力,如同巨弩發射之箭直撞向參不歸,由於槍勢已老,見之張銘速度奇快,參不歸還來不及棄槍便讓張銘給撞上了。
“噔”的一聲,參不歸被撞飛了,張銘立時用手抱住那撞疼了的頭部在地翻滾罵道“靠,又不是叫你上戰場,留塊護心鏡在胸前當奶罩啊,賤人,痛死我了。”
“呵呵,神機兄,你終於露出馬腳了,這‘一以貫穿’可是魔道輪回裡的一招狠招,傷人不成則被人所殺,你還敢說你不會魔道輪回嗎,真看不出你也練了”段學淡淡笑道。
“練條毛,剛才運氣時不小心岔了,聚在腳底,恰時噴射而出,管那魔道輪回鳥事,頭撞得痛死了,鬼才希望用自己的頭去撞鐵塊啊”張銘怒吼道。
槍尖突顯如同瞬間移動一般,剛站起來的張銘僅僅來得及用手擋,點,再刺,避開了的張銘連連翻轉身體,一塊塊的地板被刺裂,參不歸暴喝一聲拔槍而挑,一道石板所構之牆直壓向張銘,頭癢起來的張銘滾起,聚氣於手,拍出,氣爆直爆向那如同黑幕蓋天一樣壓來的石板牆,爆,散飛的石板片如同極速飛來的飛輪直射向四方,一柄銀槍攜著刺破天空的氣勢湧來。
見那氣勢不敢觸其鋒芒的張銘連連後退,貼著木柱而升上,看似莫可匹敵的銀槍直刺入了木柱之時,那極速漲烈的聲音使到張銘想到那一絲絲木絲被極速擠壓向兩邊的景象,再想到那槍刺入人體時的慘狀,身體不由得一顫。
在梁上躍動攀附的張銘越打越有氣,雖然那杆槍很是厲害,但是還是拿他沒有辦法,不想被糾纏的張銘退讓倒助長了參不歸的氣焰。
橫梁再有一條被挑斷,木屑遮掩了張銘的視線,心中無名火起,一記圓月殺出手,“叮”的幾聲,兩人再次落地,淡薄的木屑霧被風吹走,血經手而流,沿著槍身直到槍尖,滴下,散點,憤怒的參不歸恨恨地瞪著張銘,把冰刃拔出扔碎在地,疾點手臂穴道,鮮血沒有在流出,但是廳堂裡的氣氛中卻加上了一層血腥的味道,水無情冷冷一笑將劍指向說道“秘籍拿來,否則-死,昨天喝的參茶好喝嗎,我可是特別為你加了東西。”
一副寧死不屈樣子的段學豪氣地說道“人固有一死,早死是死,遲死是死,只是時間不同罷了,要殺就殺何必多費唇舌嚇我,我是不會將那東西交給你的。”
憤怒的臉泛出豬肝色的水無情冷哼一聲做出舉劍狀,忽然一笑將劍放下,奸笑道“段學,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怕不怕我的好女兒也步你的後塵呢,不,是快你一步才對,那參茶好象是她先替你嘗了味道的。”
臉色發青的水柔慌張地看著水無情說道“爹爹,你怎麽把我也算計了,快點把解藥給我,我還不想死,我這麽年輕,”水無情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對不起了,我的寶貝女兒,相比於魔道輪回秘籍,你的價值遠遠低於,所以,你自己明白。”
水柔的臉色頓時泛慘白色,木然地靠在段學的懷裡,臉上泛著心痛之色的段學長歎了一口氣後說道“好,你贏了,你為非也就是想要,那一份東西罷了,把解藥給她吧,那份東西的存放處我自然會告訴你,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好,我信得過你,寶貝女兒,你嫁了一個好男人,這藥給你”水無情大笑道,隨手將藥瓶拋給水柔,水柔接住藥瓶後將藥瓶抱於懷中嚎啕大哭起來,段學輕抱一手扶其發說道“沒事了,沒事了,別哭,別哭。”
“段學,將存放那東西的地方告訴我吧”水無情冷笑道,段學淡淡笑道“那東西就縫在西南那一間小廚房的菜譜內,應該是最後的十多二十頁。”
一瞬間段學定住了嘴形,水柔一拔瓶塞將那瓶中藥液盡數倒入段學的嘴裡,一托下巴,喉頭一咽,藥液盡數入胃,水柔破涕而笑,解了段學的穴道,淡淡笑道“這樣便好,這樣便好,沒事了,”看似彬彬有禮的段學推倒水柔就撲上亂親一通,張銘假以袖子遮面說道“肉麻死了,注意一下場合好不好,要親回房再親熱,羨煞旁人來了。”
“看什麽,這裡是我家,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真是的,多管閑事,擾亂氣氛”段學朝張銘喝道,一時間張銘啞然無語相對,參不歸拔槍起刺,感覺到危險的張銘急忙回頭以瓏玲擋止,不久,水無情再一次回到廳堂,身上血跡斑斑,臉上多了一條大痕,那把鋒利的劍也變得凹凸不平了,隨其後從側門走出的正是給張銘開門的老翁,只是那張老臉上多了殺戮之氣,猙獰了不少。
參不歸見之也停下了槍勢冷冷地說道“胡方,你還沒有死,好,我再殺你一次,看你還死不死”轉向再起槍,連刺而去,胡方淡笑從懷中拿出一個破舊香囊說道“這是菲的遺物,你收下吧,”參不歸疑而以槍刺挑,舉手接住香囊按於懷中,臉上熱淚盈眶,一瞬間又恢復那殺氣騰騰的樣子,胡方苦笑一聲說道“不歸,阿菲當年的死的的確確不是我造成的,正如小段的真父母一樣,都是由某兩個人親手布局,其余幾個有秘籍的人間的爭奪都是他們其中的安排而已,你想想我有什麽可能去對阿菲下手,當時她又有了身孕即使我再怎麽妒忌他跟了你,也不會對她下毒啊,還記得當年你我在望夫石上決鬥時所說的話嗎,絕不糾纏。”
參不歸頓了頓,連連後退,一臉懊悔而又彷徨不知所措,此時的段學也回過神來問道“師傅,你說什麽真父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胡方一臉回憶的樣子說道“還記得那天你將我從大街上就回來的嗎,那天的天氣真是很冷很冷,你的父母也就是你那未死的父母來到我房來看望我,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們身懷有魔道輪回的功法在身,關於感應這事我也曾告訴過你了吧,當時你的父母搜遍我的全身都沒有找到那一份東西,於是就讓你來服侍我,讓我感恩而將衣缽傳給你,然後讓他們容易得到那一份東西,接著到了你八歲那一年,他們便齊齊裝病借而躲避他人,順便在外找到你真正的父母,以不明的理由是使得你的真父母願意假裝成他們的樣子來照顧你直至水柔嫁過來,那時開始棋盤上的棋子便再一次開始下了,對吧,段明銳和夏雨,兩位應該出來了。”
“胡方啊胡方,到底是智多星胡照的後代,你祖先有本事連攻下百余座城,你也不差,一下就點破了我們布下了接近三十年的局,不錯不錯,不過讓你點破了又能怎麽樣,今天你們全部都要給我死在這裡,好兒子,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這個大廳的牆壁上早就塗滿了紫介玉香粉,”一身材欣長而作書生打扮的男子笑道。
段學黑下了臉說道“八湖掛心草,二者皆無毒之物,但是一旦兩者混合後即成一種劇毒,武功越高,中毒就越快,解藥是天中山上一種名叫莎豬草的植物,但是這裡離天中山豈止千裡,一日之內中毒者若無解藥則全身潰爛而死。”
“果然博學多才,不愧為娘的辛苦培養,但你也只能夠聰明這一回了,好吧,慢慢享受死亡前的蝕骨之痛吧,我們會好好欣賞你們死前的慘狀的。”
“哈哈哈哈,真是精彩的結局,三十年布下的棋局就是為了幾把廢紙,其實那十份秘籍我一早就整理好了順序,不要真本也無所謂,不然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雙腳難支而又瞎了一隻眼”段學淒涼地笑道,段明銳以及夏雨眼閃寒芒齊攻而去。
一支紅色令牌狀的氣勁從段明銳的手中拍出,而夏雨則拍出一支藍色令牌,段學搖頭而拍出兩掌,紅藍令牌皆被吸入兩掌之內,片刻之後兩隻兩支令牌從那兩隻手掌中飛出,而形狀更為具體真實,見狀的兩人各出兩掌拍擋,事實再一次證明了質量強於數量的理念,中牌的二人摔跌在地上吐起血來。
“怎麽樣,這就是魔道輪回中的李代桃僵以及去穢留精,學會這兩大奇招的代價就是付出自己的兩條腿,那本秘籍並不是整套的魔道輪回而是其中的一冊而已,有一冊應該藏在那四派自以為是嫡傳門派的四卷羊皮卷內的寶藏中,若沒有那一冊就練這一冊無疑是舉火燎天玩火**”段學淡淡笑道,一臉焦急的張銘說道“喂,還不快點讓他們拿解藥出來,羅嗦什麽。”
“解藥?需要麽?在進廳之前我就已經在輪椅內點燃了莎豬草葉了,所以說不需要解藥啦,倒是那兩隻黑手有難了”段學淡淡笑道,但在張銘眼裡到有些陰謀的意味,暴怒的參不歸揮槍直攻向段明銳夫婦,而水無情見勢不對欲走卻被胡方攔住了,頓時打了起來而作為旁觀者的張銘則輕松得多。
牆塌柱倒在所難免,那槍芒在牆上梁上刺了不知倒多少個洞洞,或被劍斬或被氣勁所爆開,頃刻間好好的一間廳堂就成了馬蜂窩,四處透光不單隻,被風一吹就有點兒搖搖欲墜的感覺,任場上之戰如何驚心動魄險象環生精彩絕倫,都無法撼動張銘那顆想要走的心,但是他現在卻走不了,是因為不能去,因為那正門和側門正是戰況最為激烈的地方,走進去被人砍兩下或者刺個對穿,那時候可就不好玩了,分分鍾可能有機會下地獄和閻羅王的女兒談情說愛,在陽間他還舍不得離開。
兩聲大爆響之後那段明銳倒下了,夏雨倒下了,參不歸倒下了,水無情和胡方也倒下了,張銘拍起手掌說道“好好好,應該死的死光光了,不該死的活了下來,雨過天晴,一切都結束了,段兄,我不阻礙你和你夫人談情說愛了,再見,不,還是不要再見面比較好,否則又讓你帶麻煩給我。”
“神機兄,等等,不要回頭,事情還沒有真正結束,你這麽一回頭我倆可就真的死定了,其實他們之中還有一個人沒有死,那個殺我父母的真正凶手也是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對吧,師傅,城外的那些人恐怕已經全部死在你的掌下了吧,只要再解決掉我倆和神機暢以及風門門主、風門傳人,那世上就不會再有人知道關於十籍之事啦,師傅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開宗立派,成為****梟雄的一員,接而壯大實力與白道相抗,統一****,奪取四卷羊皮卷,成天下第一高手,再滲透天下,將天下收於掌中,為萬人之上的君王大帝”段學苦笑道。
“好好好,真不愧為我的徒弟,真是知道我的心意,看來今日之事也是你所布之局,可憐那段明銳夫婦自以為聰明,殊不知已落入你的局中局成為棋子,只不過有一點我很不明白,你怎麽懷疑上我的,我已經裝扮得很完美了”胡方冷笑道。
“是的,你的確是裝扮得很完美了,但是只要是人就會犯錯,當年我親父母死之時你應該比我遲知道遲進房看才對,但是你跟著我進房前時的衣服上卻有我父母房內所燒青華檀燒時所飛的細粉,而全府上下也就只有我親父母那間房內有青華檀,還有一點也是你最大的破綻的一點,就是你眼神,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和你淡泊的言行不一致”段學淡淡笑道,眼裡迸射出一種駭人殺氣,胡方奸笑起來,一塊瓦片從梁上墜下,在他的臉上摔破。
“哈哈哈哈,老天都要收你,讓你笑得那麽奸詐啊,活該你倒霉的”張銘捧腹大笑,一時間胡方臉泛猙獰之色駭人非常,如同一隻剛剛從油鍋裡撈上來的惡鬼。
“鎮天令”胡方怒吼一聲,兩支巨大的一紅一藍令牌推飛向張銘,見過那小令牌威力的張銘又怎麽會蠢到用身體去接,當然是躲閃到一邊啦,坐於輪椅上的段學在付出吐一口血的代價後以李代桃僵反了那一招回去,胡方冷冷一笑推出手,四隻令牌撞在一起,氣爆掀飛了半爛的桌椅。
“萬千鬼爪”胡方冷笑道,那桌椅泛著青黑之色直撞向兩人,有鐵輪椅為蓋的段學立時轉身縮頭,桌椅撞在鐵輪椅的背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而張銘借著神機影風身閃避,自然很是輕松,不過對那陷入地的木質桌椅很是吃驚,於心暗道“那魔道輪回不愧為魔道第一武學,招招奇強,要是讓那桌椅來上一下,可能不用走出那個門了。”
招數盡使的二人絲毫奈何不了對方,但那胡方也奈何不了兩人,倒也勉強打個平平,越來越多的梁條被拆毀,那牆已殘跡斑斑,不斷有瓷瓦落下,地面就更不用說了,一片狼藉,好像那風蝕了近千年的老屋之地,坑坑窪窪的,與今朝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大汗淋漓的二人對視了一眼後點點頭再次攻上,圓月殺再一次出了手,八把凌厲的冰刃彎轉而去,細小的冰針直射如同那蜂尾針一般,胡方不屑地冷笑,再次使出天魔護體,冰針和冰刃觸及其身立時碎掉,近了身的張銘以瓏玲直刺,胡方蔑然一笑以氣勁擊向張銘,感覺到不對路的張銘馬上改刀向,消減了勁氣威力,想要再一次出刀的時候拿來至胡方的拳頭卻已打至,無奈之下的張銘唯有和他較量拳腳功夫。
與胡方近身比鬥的張銘看看守住了防線連一點兒反攻的時間都沒有,至今張銘才明白到為什麽“削神機”裡沒有近身的招式,使飛刀者與這專修拳腳功夫之人近身搏鬥簡直就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要不是有段學從旁協助,恐怕他現在已經掛了幾十次了,轉刀反收而擋,拳影瞬間及至,非擊於手而是化爪拈瓏玲帶開,不想失去武器的張銘揮起右拳直打向胡方的右肩,胡方以另一隻手擋接,膝踢向腹,胡方依然不懼硬以護身真氣抵擋,踢上,如同踢到鋼板一樣,痛感使得張銘稍微清醒過來,見張銘眼裡澄清了不少的胡方立時推壓而去,以張銘的拳力竟然也不是他的對手,瓏玲刀鋒直取張銘的心臟,段學飽含真氣的手掌引向胡方的脊背。
天地靈氣盡聚於手打在胡方的身後,臉上泛著邪笑的胡方丟扔開張銘,一腳加上張銘飛得更遠了,見擊在胡方身後無效的段學打算要退卻的時候胡方回過頭去連發鎮天令,段學抵擋不了被打得吐血飛離輪椅,胡方踏上輪椅借力而飛,一個特別小巧而精致的由真氣天地靈氣凝聚成的令牌直飛向段學的前胸。
一條人影從旁飛出緊護著段學的身後,不用說自是水柔,眼見即將香消玉殞的時候,瓏玲先一步貼上的背部,鎮天令擊中了瓏玲,強烈的氣爆產生,那本應光潔的後背被爆的皮肉翻起,鮮血淋漓十分惡心。
胡方正想要追擊的時候張銘的拳頭擊上他的後背,強大的電流伴隨著張銘的痛苦透出手,被電流襲擊的胡方麻了一下後轉身便將張銘重新踢飛,拖地而去的張銘撞停了在一張斷爛的桌子旁,臉漲成了朱紅色,不用說都知道哪裡受傷了。
怒目通紅的段學拚著一股怒氣站了起來與胡方硬碰硬起來,不想與他拚命的胡方一時被壓在了下方,漸漸段學的攻勢緩了下來,到想要退卻的時候那雙腿又無力了,直向後倒,胡方抓緊時機連連在他的胸前拍了十來掌,到最後見張銘從後襲來方才將段學擊飛,倒霉的張銘轉身避開了雙掌卻扭到了腳,什麽回事都不知道屁股就受了一腳,跌飛在段學的身上,如果讓外人看到兩人此時的姿勢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比出中指。
做了墊板的段學吐出了一口黑血輕輕說道“快坐起來, 讓我用那一招來拚一拚,不然就沒機會了,”聽之張銘趕緊坐起,段學以手貼在張銘的身背,天地靈氣瘋狂湧入張銘的身體內。
見到兩人盤坐的胡方冷然笑道“想用那一招來垂死掙扎,看我殺掉你那一朵花,我看你還有什麽人當花來殺我,”化掌為爪“魔道輪回之難逃魔爪,”一支氣勁幻成的極大猙獰而又令人恐懼惡心的爪子直抓而來,心情緊張而頭腦冷靜的張銘想到了一種可以加速天地靈氣吸納的辦法,那就是破氣重生,真氣從萬千毛孔滲出,那天地靈氣立時以海量擠入張銘的身體,痛不欲生的張銘漲成了一個肌肉男,爪勁即將殺到身前,一聲“借花殺佛”後萬千由天地靈氣夾雜混沌真氣幻成的花瓣穿透了爪勁,也穿透了胡方的身體,風吹過,胡方的身體隨風而去。
“******,下次再也不和別人合作了,痛得我要命”累如普通人背負五十公斤東西跑了一天一夜的張銘癱倒於地說道,段學氣籲籲地地說道“如果不是這樣,你和我都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你累的過我嗎,辛辛苦苦布了一個局,換來的僅是無奈的傷痛。”
聽言張銘沉默下來,破漏的牆被吹刮起淒涼的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