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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161章
“咦我還沒有死啊,真是幸運,不知道這會兒是誰救了我呢,但是要救我又何必用這麽粗的鐵鏈來鎖住我”張銘剛張開眼便見到胸上所纏的鐵鏈哭笑不得地歎道。試圖集力掙開鐵鏈的張銘卻發覺根本聚不起力來,當用力到一定量的時候全身就會突然失力幾秒。

 憤憤不平的張銘不斷搖晃自己的身體讓鎖鏈發出響聲以表示抗議,被吊立在半空的張銘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掀掉鐵繭上方和下方的蟲,想從束身的大半鐵繭裡脫出獲得自由,但是很遺憾這努力似乎沒有起到一絲的成效,那鐵鏈仍緊緊地箍住他的身體。

 幾番嘗試的失敗不但耗掉了此時張銘身上的大部分體力而且還用光了他的耐心,開始大罵起來,長達五分鍾的不間斷大罵沒有得到一絲的回應,疲勞的張銘終於舍得靜下心來想辦法脫身了。一分,兩分,三分……十五分,大吼了一聲後張銘低下了頭,表示想不出辦法脫身,鬥敗公雞般的張銘終於向儷發出了求救的哀求。

 “這次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幫你了,你自己想辦法,我警告你,我現在很生氣,別來煩我,否則我一不小心給你放了一點電或是寒氣,那可就不好意思了,臭男人”儷怒火爆發地喊出,聽之張銘頓時傻了眼,儷會發那麽大火氣他還是第二次見,於是便乖乖地閉上了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她現在又氣上心頭,如果現在去招惹她說不定真的會比引火燒身還要嚴重,可是現在這裡有沒有人可以回答我,真是煩死了”張銘疑驚地想到。

 “對了,還有他”張銘腦中一瞬間想起某‘人’的形象,‘熱情’的張銘不斷呼喚起亢,不過結果可想而知,音訊全無。正當張銘心灰意冷想要睡覺的時候,門“吱”的一聲開了,然後再“砰”的一聲撞到岩壁之上,耳朵疼的張銘張口大罵道“不能小心一點麽,生鏽的薄鐵門撞到岩壁上發出的聲音很刺耳,耳朵快被震聾了。”

 “聾了,然後成啞巴,再變成瞎子或許我會大發善心把你這個臭男人給殺了,不過現在既然你沒有成聾啞瞎的人,就乖乖地閉上你的臭嘴,不然我可不保證我能忍著殺意不殺你”夜暄瑤狠狠地吼道,眼裡盡是刺骨的殺意。

 見之張銘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想“不就是看了你的身體一次罷了,用得著以那種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我嗎,你們舞月閣的女人對其他男人那麽開放,為什麽對我就那麽保守呢,難不成上輩子我得罪了你們,今世要還?”

 怒火中燒的夜暄瑤一拳打在機關上,鐵鏈拉動,張銘被緩緩放下,板起臉的夜暄瑤一解開張銘後背的鏈扣便將張銘踹倒在地,鐵與石相碰發出很大的聲音,冷冷地看了張銘一眼後夜暄瑤發出勾命線,在鏈扣上穿扎好後拖著張銘前進,那腳揚起的灰塵全落到張銘的臉上,不多時張銘便成了一條灰臉狗。

 一小段時間過去後夜暄瑤停了下來,一拉勾命線張銘便被拉起站直於地,夜暄瑤伸出一隻長有長長指甲的玉手在張銘面前比試道“待會兒進去,她們問你你臉上的傷是怎樣來的時候你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不知道這尖尖的指甲可不可以劃破你那張厚厚的臉皮呢。”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這是我不小心摔倒時弄到的,這樣說你該滿意了”張銘無奈地說道,冷哼了一聲後夜暄瑤走到張銘的身後解開了張銘身上的鐵鏈,隨著鐵鏈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響起張銘也張開了雙臂舒展舒展了一下身骨。

 “還不走,是不是哪根骨頭太癢了,想要我幫你敲斷它”夜暄瑤冷冷地說道,聽之張銘又歎了口氣順道而出,竟發現又來到了大殿,不過此時的大殿除了張銘之外還有四人,分別是顏月、魅、瑜和那個用紗極為厲害的老婦,三名老婦一見到張銘便從剛剛搬上來坐下的椅子上起立恭聲對張銘說道“恭迎尊主,願尊主長命百歲,福運永存。”

 一愕後張銘大笑了起來說道“好好,聽到你們的祝願我很開心,待會兒我再傳你們一套武功,”故作輕松的張銘在顏月充滿憤恨的眼光注視下走到長桌一頭大椅處坐下,“尊主這一覺可否睡得舒服啊”顏月磨著牙說道。

 “瘋了,全都瘋了,怎麽這舞月閣裡武功高強的人都瘋了,難不成這瘋病還真的存在於她們的身上”張銘汗然想到,口中卻說道“好,好舒服,全身的骨頭都睡直了。”

 “既然你已經睡足了就快點將補天功的中下訣默出來”顏月冷冷地說道,用紗老婦哼了一聲後朝顏月喝道“小師妹,你怎麽能對尊主這般無禮,難道你忘了閣誓了嗎,又或者你不服尊主。”

 經老婦這麽一說,魅和瑜也瞪向顏月,桌上的氣氛凝重起來,幾秒後顏月憤恨地瞪著張銘說道“小婢多有冒犯,還請尊主恕罪。”這時張銘眼珠直轉,想到“這回好玩了,有那三個瘋婆子幫我,那要離開這裡也不是什麽困難的問題了,”經張銘一番‘思考’後,笑說道“本尊主寬宏大量就不和你這種小女人一般計較了,現在本尊主要離開這裡,顏婢你就叫一個弟子來帶我出去。”

 顏月拍案而起朝張銘吼道“你說什麽,別以為拿了紅月天書當了尊主就敢對我這麽說話,你敢再說一次,看我不把你這個臭男人剁成肉醬,拿去喂狗,你要離開,可以,快點給我默出補天功的中下訣,到那時你想要去哪裡釋隨尊便,只要不再出現在我眼前就行了,”看著那怒目向顏月的三老婦,張銘中氣十足地朝顏月吼道“你竟敢對本尊主無禮,是不是不想活了,那補天功我默不默由我自己決定,關你何事,本尊主和你無拖無欠的,幹嘛要默給你。”

 一滴清淚從顏月的眼角流下,以袖子擦去淚水後顏月朝張銘喊道“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這輩子你都別想可以還得完,你竟說與我無拖無欠,”顯然張銘被她這麽一喝嚇愣了,不解地想到“這是什麽回事,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難不成我真的欠了她的,最糟的就是儷現在又像一個炸藥桶一般,碰一下我就死定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秘笈也是她們派中之物,就當是還給她們好了。”

 張銘別過頭去後說道“好,就當是我欠你的,拿我的東西來先,不然我怎麽默給你”哼了一聲後顏月拍了兩下手,一個侍女裝扮的女子便捧著一個盛有張銘東西的盆子從不遠處的暗道中走出,不久後女子便走到顏月的身旁將盆子遞向顏月,顏月不看一眼就以手拍向張銘,伸手一接張銘便已感覺到那附在木盆上的力,抵不了勢頭的張銘連椅帶人向後倒去,幸好得到魅的扶持才沒有跌倒在地。

 冷冷地瞪了顏月一眼後張銘從盆子中抓起了瓏玲與亢取得聯系,然後慢悠悠地翻起了秘笈,不多時張銘便找到了補天功所載之處,但是報復心極強的張銘不願讓顏月這麽快就得到補天功的秘訣因而故意將書翻來覆去,並不時歎氣起來,而在旁的顏月一臉緊張地看著張銘手中的秘笈,用眼角瞄到了顏月表情的張銘心中大喜,想到“我讓你欺負我,欺壓我,這回我還不把你耍得心急如焚,哈哈,知錯了,本公子可不是吃素的。”

 見張銘搖起頭來,顏月眼中的失望之色便越增,平淡地問道“怎麽樣,難道紅月天書上沒有嗎?”張銘只是搖頭並不答話。見張銘不聲不語心中的委屈頓時湧上心頭,喝道“有還是沒有,你給我說清趙,不然等到我真的忍無可忍的時候你有十條狗命都不夠用。”心中暗爽表面上還是一副專注於書的張銘隻用眼角看了看顏月,仿佛當顏月真的不存在一般,恨得顏月牙都咬破了嘴唇,手指彎過的木桌留下了一條條的深痕,見之張銘心情更為快樂,但表面上還是原來那副模樣。

 “去死”顏月拍案而起飛躍向張銘,泛著銀光的手掌直拍向張銘,不過很遺憾,當魅的手掌印上顏月自己的手掌時顏月就被擊飛了出去,不遠處的瑜冷冷笑道“小師妹,你還是看清趙形勢先,現在的你根本就不及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如何是魅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那只會自討苦吃。”

 吃癟的顏月恨恨地盯著張銘說道“張銘,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要女人去保護你,有本事就別龜縮在她們的保護傘下。”抓起一把飛刀扔到顏月的面前後張銘大聲喝道“來啊,我就坐在這兒讓你殺,不過你殺了我後你就別想可以得到補天功的中下訣,本來我想耍你一頓後就把中下訣給你的,但是現在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我不想默了,除非你肯說一聲‘親愛的神機主人,顏婢知錯了’那或許我就回心轉意默給你,”聽之顏月猶豫起來。

 在一旁偷聽的夜暄瑤再也忍不住,出手了,勾命線筆直地刺向張銘的後腦杓,感覺到身後異樣的張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而瑜的金線早在夜暄瑤發出殺氣的那一刻便以從桌下投到張銘的椅後,正當欣喜以為事已成定局之時突然出現的金線讓她大失所望,自知不敵的夜暄瑤收回了勾命線,冷冷地盯著張銘的後腦杓。

 看著顏月臉上不斷變換的神情張銘便知道她的心中正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肚中傳來的空虛感使得張銘想起了一件被遺忘的事,擺了擺手後張銘朝顏月說道“停停停,不用想了,我不再逼你叫我就是了,我現在想起了一件急事趕著去做,你還是快點拿筆和紙給我,”聞言顏月松了一口氣,走到張銘的身旁,從袖子中拿出紙筆墨硯。

 “還不磨墨,難不成要我親自動手啊”張銘催道,不滿的顏月冷冷地哼了一聲後打開硯蓋,在已有水的硯上磨起墨來,見之張銘拿起了討厭的毛筆,一筆一筆地寫了起來。一柱香後張銘不但把補天功的中下訣給默了出來,連那允諾給三名老婦的武功秘訣都默了下來,焦急之色溢於臉上的張銘朝顏月喊道“唉,補天功的中下訣你已經得到了,現在還不快點送我離開這裡,你是不是想要食言而肥啊。”

 不悅的顏月瞪著張銘說道“我還不至於像你那麽無恥,我親自送你出去,如果你以後敢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給我認真地記住了,臭男人”說罷顏月轉身走向暗道……

 一個時辰之後渾身大汗的張銘像一隻餓狗一樣衝回到升起了炊煙的營地,見之魯東笑問道“阿楓,怎麽現在才回來,去偷香竊玉也要注意一下時間,難不成那班女人纏住你不肯放手?”“沒有,我哪敢去拈花惹草,不過被那班女人耍了就是真的,怎麽那兩個女人呢,不見了還是?”張銘以極其猥瑣的眼神看著魯東說道。

 “不用猜了,那兩個女人還在帳裡躺著,既然想要接近我們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要付出一點兒代價,只是不知道這樣值不值得,真是想不通她們”程標惑言應道。“喔,原來兩位大哥昨天的傻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真是厲害,連我都被騙到了”張銘裝出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說道。

 “阿楓,你程大哥和我雖然都是莽漢,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哪有那麽漂亮的女人會因為接觸了一下手就要嫁給我們的,我倆的樣子我們自己清趙得很,只是她們自動送上門來,不要白不要,比上青樓找清倌人便宜得多了”魯東奸笑道。

 對此張銘豎起了大拇指,乾笑一聲後衝向自己三人的帳篷,進帳一看,張銘才松了口氣,似怨非怨地說道“還說要等我回來,現在自己就睡著了,香得很,虧我趕得這麽急。”“楓,別說這麽大聲,星秀妹妹才剛睡著不久,你這樣會吵醒她的”眯著眼的玉瓊低聲說道,看著玉瓊那微黑的眼圈張銘明白了,心中熱流狂湧。

 時間的沙漏再一次倒轉了過來,夜,看著天空上的星星點點碎碎地閃爍,心中悵然的張銘感懷起來,憶起過去的一切一切,發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聽著懷中人兒的呢喃張銘感覺到一種負擔一種幸福,身邊的火堆傳來的熱情也比不上此刻張銘心中的火熱,縱是皓月當空灑下一片冰涼的銀輝也絲毫影響不到張銘心中噴發的熱情,微風吹過,南宮星秀的幾條發絲飄到了張銘的手中,輕撫著那濃黑柔順的長發張銘露出春風般的笑容。

 “啊,楓,你回來多久了,怎麽不叫醒人家”南宮星秀邊揉著眼睛邊說道,“我已經回來不知道多少個時辰了,你這條小懶豬又說會等我回來,待我回來才發覺你這條說大話的傻豬豬已經睡得香香的了,倒是你玉瓊姐姐在等我一夜沒睡,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好呢”張銘捏著她的鼻子說道。

 “不知道,人家雖然沒有等到你回來,但是你不也沒有早回來麽,要懲罰人家首先懲罰你自己先”南宮星秀嘟著那米分嫩的小嘴說道,“好,我就懲罰自己摟著小懶豬睡上一覺,不許再說話,睡……”

 清早的陽光破開了帳篷照到玉瓊的身上,感熱的玉瓊轉身一拍發現並沒有人,立即醒了過來,三兩下穿上衣裙便竄出了帳篷,一看,一種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頭。兩三下甩頭之後玉瓊便將那不快的情緒隱藏起來,輕輕地走到張銘二人的身旁坐下,把頭倚在張銘的肩上,細細地述說著自己的不滿,忽然間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身,將她往懷裡一拉,枕在張銘胸膛上的玉瓊低下了頭,滿臉通紅地說道“對不起,夫君,人家不應該說你和星秀妹妹的壞話,原諒人家好不好。”

 用臉摩挲著那柔順的秀發的張銘笑道“沒關系,你有怨言也是應該的,誰讓我這個為人丈夫的老是有所偏愛,忽略了你呢,倒是辛苦你了,每天為我和星秀操心,我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對你表示謝意,總之辛苦你了。”

 頃刻心中的苦趙都讓熱情焚毀了,甜甜的感覺浸滿了心, 閉上眼睛的玉瓊使勁把頭拱向張銘,似乎要把自己都融入到張銘的心才滿足。八天后,天蒼渡口,“星秀,就快可以回家了,你開不開心啊,我可是很興奮哦”張銘摟著南宮星秀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後說道,用力踩了張銘腳一下的南宮星秀嗔道“你這麽高興幹什麽,是不是以為可以把人家給甩掉了,人家現在明確地告訴你,不可能,想都別想喔,人家這輩子纏定你了。”

 看著一臉黑色的南宮星秀的張銘訝異道“難道今天早上吃了火藥不成?不然怎麽會這般火爆,像個點燃了的炸藥桶一般,回家應該很開心才對啊。”“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一回去又要做回南宮家的大小姐,哪裡開心得去,一舉一動都要謹慎,行為又要那麽端莊,比起現在難受得多”南宮星秀一臉的不情願說道。

 “這樣正好,可以矯正矯正你的行為舉止,那我就幸福得多了,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被一隻豬蹄踩著”張銘淡淡笑道,“你”南宮星秀轉臉欲言,但終是沒有把話說出口。“楓,既然星秀她不願回家,我們就不要到南宮莊去了好嗎,好不好嘛”玉瓊用那兩隻小錘輕輕地敲著張銘的胸膛說道,聞之南宮星秀立時對玉瓊投以感謝的目光,而玉瓊則不斷用眼神提示她,過了幾秒後南宮星秀才明白到玉瓊的意思,傻傻地笑了一笑後對張銘撒起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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