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儷聲音的不對勁後張銘並沒有按她的話去做,嚴肅而正經地問道“我可以不問你為什麽我的真氣會突然間變得那麽厲害,因為我知道你有你的辦法,那一定是我痛苦記憶中的事,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問你,你是不是會因為我過度使用真氣而受傷,你說,我要的是真話,我不需要‘我沒事,我不要緊’之類的話,你只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就夠了,其他的什麽都不用說,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愛人你就馬上告訴我。”
“是,但真的不要緊,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了,現在最主要是阻止那些壞蛋下來”儷淡淡地說道。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我能遇到你是我十世修來的福分,就是讓我短命二十年也值得了”張銘流著眼淚笑道。
“傻瓜,快處理那些死屍先吧,免得堵塞池道,萬一那些死屍越墊越高就麻煩了。”
回過神來的張銘立時按儷的話去做,在炎、冰、雷三種極純能量的對衝下,那些屍體眨眼間就成了碎片,接著越碎越小,直至消失不見,湖面再次結冰。
“將軍,他們下來了,我們應該怎麽辦”一名站在張銘身後的奴隸士兵驚慌道,抬高頭一看,數十條布條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掛下,一個個西戎兵正往下爬,腦子一轉張銘歉意地說道“寶貝,又要麻煩你了,幫幫我。”
凝氣化刃,八把飛刀出現在張銘的手指間,眯眼成線,瞄準,甩手,透明的冰刃直割向吊下來的布條。
“呲嘶”之聲響起後光著上身的西戎兵發出驚懼的吼叫,接著墜撞在冰面上。
冰刃連連發出,一條接一條的布條斷裂,一對一對的西戎兵成了冰上的冷盆菜。
被逼上絕路的西戎兵也顧不上什麽了直往下跳,解凍分解的水潭成了化屍池,那些西戎兵一墜入便沒有了浮起,骨頭都不剩,嗆鼻的濃煙終於罩住了西戎前鋒大隊,進退不得的西戎兵在無奈之下被熏倒了。
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在地上,身為統帥的牛肉丸心如刀割,苦笑一聲,引斧自刎,屍體就像是那老死的雄鷹墜入深淵中,四秒後成了碎片,六秒後能夠證明牛肉丸曾經存在的就只有那在池底的斧頭了。
等候了許久都沒有再見到西戎兵跳下的張銘露出了微笑,轉頭進自己最大的力氣喊道“我們終於安全了,他們在也到不了這裡來了。”
三天后,幾道敏捷的身影經過地道來到死亡深淵下,在心中不斷呼喚著儷的張銘卻沒空注意,失落的張銘再一次歎息,有著黑眼圈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水潭,似乎哪裡有稀世珍寶般。
一雙細嫩的手按上了他的肩部,這是張銘才回過神來,勉強地笑認真地看著湖水說道“大嫂你們來啦,我還以為你們把我給忘了呢。”
“我們早就想要進來了,無奈火勢太大,牽連了一大片未曾想過可以燒到的森林,我們也只能夠一退再退,一直拖到火滅了才敢繞路進來,辛苦你了,五弟”松無用淡淡地說道,眼裡盡是愧疚。
“不辛苦,我在這兒什麽都不用做,清閑得很”張銘呵呵笑道,但是誰都可以從他的眼裡看出他不開心,假裝沒有發現的友鬼用奸笑道“喏,我就知道他很閑,你們又不相信,他肯定也把那一百人轉移到這裡來了,依他的性格是不會把手下扔在危險地方而自己一個人先走的,給錢給錢,認輸了吧,賴帳的是王八,速速拿來別兩頭望。”
“哎,出去吧,在這裡我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張銘支起身體歎道,“五弟,不要歎氣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昨天我們已經和邊防軍的元帥大人見了面,他聽到我們的戰績後大加讚賞,尤其是你,他上奏給朝廷的奏章中給你請的官可是我們之中最大的,是五品的征寇將軍,怎樣,高興不”友鬼用哈哈笑道。
“是嗎,征寇將軍”張銘淡淡地說道。
“五弟,你究竟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你現在這副頹廢的樣子不像是平時的你唉”松無用擔憂地問道,“沒事,真的沒事,大嫂你就放心吧,我還能出什麽意外,時而感懷一番而已,出去吧,在這裡悶了三天,悶都悶死了”張銘露出極為勉強的笑容說道。看著張銘緩緩而行顯得落寞的背影,四人高興的心情都被驅走,換然之是一臉的擔憂和愁思。
“儷寶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麽,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不理我,是不是因為受傷而說不出話來回應我,如果是那樣,以後我就不用武功了,只要你平安無事,其他的東西我都可以舍棄,假如要傷害你才能使用武功那我乾脆自費武功好了”張銘含淚喃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人家沒事,你放心養傷吧,你的手傷腳傷都還沒有好,別懷著感傷的心情,人家會永遠陪著你的”儷那極為細微的聲音傳入到張銘的心中,一聽聲音張銘便知道心中所想是真的,她真的是因為他而受傷了,而且絕對不輕。
“噹”的一聲張銘跌倒在地上,醒過來後指著那掛在洞前的大銅鏡罵不絕口,發泄了一番之後張銘的心情才略微好了點,吳用的身影從洞裡現出,十分不爽的張銘邪邪笑了起來猛衝而上,趁著吳用來不及反應速點其穴。
不明所以然的吳用疑惑地看著張銘,“二哥,你可把我給害慘了,你說我應該怎麽報答你好呢,哦,對了,我記得你還差我一碗面,我這就親自下廚並喂你如何”一臉邪笑的張銘眼泛凶光地說道。
吳用剛想要說話,啞穴就被張銘給點上了,彎腰扛起,快步跑向廚房,縷縷的炊煙升起,而吳用的心卻是在下沉……
“救命啊大哥,二哥拿著菜刀要砍死我,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他已經瘋了,只有你才能製服他”張銘一臉驚慌眼裡盡是笑意地說道,吳用一衝出洞,嚴無用就被嚇得往後一跳。
“哇,二弟,你搞什麽,竟然把自己的嘴弄成像馬嘴一樣”嚴無用汗然說道。
“不要問我,要問就問你身後的那個家夥,是他弄的,如果不是他我會這麽慘”怒發衝冠的吳用舉著菜刀向張銘說道。
等到嚴無用轉過身來的時候張銘已經逃得很遠很遠了。
休養了三天體力充沛的張銘將距離越拉越遠,轉頭一看,不禁大笑,剛轉過半個頭來就與友鬼用相撞了,倒在地上的張銘剛想要起來的時候吳用的聲音傳來“三弟,幫我抓住那個混蛋,你藏在廚房的那一壇酒就是讓他給偷喝的。”
眼火大盛的友鬼用一撲而上,手已經受了傷的張銘哪裡是他的對手,很快吳用就趕來了,舉起菜刀笑盈盈地看著張銘。
“喂,五弟,你和二哥搞什麽,一副仇人的樣子,別生氣啦,說到底都是兄弟”松無用在一旁勸慰道,“不生氣才怪,幸好我會解穴,不然一定會讓他給折磨死”一臉憤憤不平的吳用說道。
“二哥……”
“你什麽都不用說,我是不會原諒他的,除非他先喝光那種加了一桶鹽半桶糖一盆辣椒粉……一斤生粉以及一大缸的調和水濃縮而成的面水先,否則什麽事都不用談”吳用一臉憤怒與堅決地說道。
“哎,你們兩個真是狗咬狗骨,這件事我不管了,你們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老是這樣”松無用無奈地說道,兩人轉過頭瞪了一眼對方後冷哼一聲再次轉過頭。
夕陽下的人影被拉得長長的,西川軍大營的守門兵看見了漸漸靠近的小隊伍,拉響了警報鍾,不多時一排排的刀盾兵長矛兵弓箭兵依次有序地跑出,接著一個身穿雁翎甲的持槍小將從隊中散出的小道騎馬緩出。
“來者何人,速速止步,否則刀劍相加格殺勿論”小將高聲叫喊道。
嚴無用快步走上前喊道“赫連公子,是我,嚴無用,我帶了我五弟來。”
“哼,就是大伯多加讚賞的那一個?獨眼賊,進去吧,你們這班廢人的兄弟也不過是廢人一個,放他們進去”小將高聲嚷道。
“赫連遠,你”友鬼用剛想要衝上,吳用的手就拉住了他,憤怒的友鬼用轉過頭看,吳用搖了搖頭,很是不爽的友鬼用恨恨地在地上打了一拳,立時在拳頭擊下的地方形成一個小凹洞。
赫連遠見之更為狂傲地笑了,隊伍繼續前進,然而就在這時,“慢著,進營不許帶兵器,把那杆槍交給我”張銘側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