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工大人這邊,這裡有一個人和一杆槍”一名長得高大而頭上有疤痕的奴隸朝管工揮手喊道,在這一邊尋找的人紛紛趕聚而來,肥胖而顯得臃腫的管工跑了好久才趕到來,乍一看只是一個普通人平平無奇,正歎可惜的時候看到一旁閃著銀光的千轉槍,雕工精美華貴中又透出一種與世爭鋒的霸氣,自不是凡物。
相互映襯之下張銘的身價一瞬間上升到貴人的高度,兩隻眼睛閃著金錢圖案的管工馬上命令奴隸們動手秘密地將張銘運到他的房間去,感覺到那特殊眼光的管工揮起鞭子喊道“看什麽看,還不趕快動手。”
在眾奴隸的同情眼光下張銘也成了一個靠後面活命的青樓小廝,不久之後管工的奸笑聲響出營帳‘證’實了眾奴隸內心的猜想,紛紛逃離管工的屋子,以免成為下一個被凌虐的人。
奴隸工作時的呼喊聲傳入帳篷,微熱的陽光灑在張銘的眼睛上,感到不舒服的張銘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張肥亮的而帶有些許奸商式笑容的臉,兩人同時開口問道“你是誰?”“你先說,”焦急的胖管工搶先答道“我是鐿遠奴隸營裡的管工,名叫范特西,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暈倒在礦石山的大坑裡,是我救了你。”
“鐿遠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我應該在騰神機山上的,對了,我是被那道黑芒射中,忘記了最重要的東西,啊,頭好痛,我究竟忘了什麽,頭快要炸開來了”張銘忽然掙扎起來,抱著頭狠狠往地撞去,久之在地上撞凹了一個大坑才恢復常態,愕然的范特西也明白過來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喜是悲地說道“看來我要先養著他一段時間先了,雖然酬勞會更多,但總是令人,唉,你先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吃飯時我才叫你。”
躺在床上發呆的張銘努力回想起往事,但是卻無奈地發現許多重大事件中總有女主人缺失,只是記憶中的他就像是一隻盲頭烏蠅,拚命都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個個仇人的樣子卻意外地清除,一感到頭痛的張銘便知機的不再想,那就不會有痛了。
多番試探後張銘才失望地知道自己的確被元的詛咒附身了,他所珍惜的人連樣帶名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一時間心情變得不爽起來,愁緒中不知不覺過了一個上午。
“喂,醒醒,吃飯了,想起什麽來沒有,你是什麽人的公子或者本來就是一個大官”胖管工范特西焦急地問道,“我啊,叫做張銘,是一名江湖人士,不是什麽大官大富豪,窮鬼一個,多謝相救了”張銘邊伸手向飯菜邊說道,聽之范特西的臉色立時黑了下來,移開飯菜說道“我就知道,就知道,看你一副狼狽落魄的樣子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正派人士。”
哼了一聲後張銘說道“的確,我不是一個正派人士,更不是什麽富人,但是我隱隱約約記得我有許多有錢的朋友,所以我一直衣食無憂。”
范特西臉色迅速改成一臉紅潤,獻媚地說道“喲,不看不知道,您的眉毛英偉如鷹,一看就是人中龍鳳,那您快說他們應該怎樣聯系,我幫你去找他們來。”
歎了一口氣後張銘說道“但是就不知道他們還願不願意幫我,幫了我那麽多次他們都應該是那種很厭惡我的人了,聯系到他們大概也沒有什麽用。”
一刹那怒氣衝衝的范特西指著張銘說道“一看清趙你那狗鼻子就知道你命裡犯賤,剛才我一定是看錯了,蛇雞之姿就有你份,快從我的床下來,我的床使你能夠坐的嗎,”大笑於心的張銘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種破床我才不想睡呢,以前在那些城裡我都是找最頂級最豪華的客棧來住的,美女侍候在一旁,好不快樂,我沒有錢不代表我手下的人沒有錢,真是的。”
“哇,公子您的身後怎麽會有七彩光氣,一定是將會大富大貴的人,小人的破床不適合您睡,小的這就去找幾個水嫩點的軍妓給你枕著睡消消火氣”范特西一副討好的樣子說道,暗笑這條變色龍的張銘不想再玩無聊的遊戲,於是擺擺手說道“還是不用了,充當軍妓的女人能好得了哪裡去,漂亮的還不讓人扣留下來當小妾了,坐下吧。”
“對了,范特西,這裡到底是哪裡啊,該不會比西川國距離漢國還要遠吧”張銘端著木碗說道,“公子說笑了,這裡還是西川,但是卻是西川的最西處,與龜陽國相接處,公子還是先吃飯吧,公子想要什麽時候走,小的親自送你,只要公子走的時候別忘了”范特西一臉財迷的樣子說道,眼裡閃過不屑的張銘點點頭繼續往嘴裡扒飯,半秒,噴出“這是誰煮的,這麽難吃,比”頭痛再起,十分難受的張銘乾脆不想了,抬頭正目而視。
狂笑聲起,肚子疼的張銘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起來,被噴得滿臉是飯的范特西馬上用衣服的袖子擦臉賠笑起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我受不了了,你的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張銘捂著肚子笑道,“沒事,沒事,能得到公子的噴飯是小的榮幸,小的現在就讓人重新給公子煮過”范特西嬉皮笑臉地說道。
笑得更加燦爛的張銘搖頭擺手道“還是免了吧,我自己來煮,只要你告訴我廚房在哪兒就行了。”
得到去廚房的路線張銘走出了帳篷,不一會兒身後就聚集了一群奴隸指指點點起來。
開始沒有注意的張銘很快就被那些蒼蠅打擾了心神,聽到那些人的話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n個不同版本的謠言傳來傳去,開始時聽到的是他本來是女扮男裝混進來的范特西小妾,接著是他變成了奸夫被范特西捆進了大營虐待了一個晚上趁范特西勞累時將他殺死了現在正在逃走,在接著的就差點兒讓他倒在地上,他居然成了兔兒爺,滿足了范特西後準備回家去了,最後他成了玻璃人和范特西相互那個,實在是聽不過去了的張銘隻好捂著耳朵躲開人而走,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廚房前。
推門而進,張銘愣了半秒後轉身離開說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白天搞基也要找個暗點的地方吧,汙染人的眼睛,”一撞,張銘再次睜開眼睛,一個怪男子映入了張銘的眼裡,健壯的身軀卻長著一對異常短的腳,就像是上岸的鯨魚長了一對人腳,一副一吹就站不穩的樣子,歉意地笑了笑後張銘繼續走,卻沒有想到腳會被抓住,心情極度不爽的張銘抬腳,卻動彈不了,轉身一拳,拳頭被擋住的張銘露出驚訝之色,鬥氣升起的張銘與之角力起來,臉逐漸轉紅。
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還是不分勝負,“二弟,就讓他走吧,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新丁,不知道規矩就饒他一回吧,以後午休時分不要再來了,新丁,下次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你,走吧。”
“大哥,這小子可是看光了大嫂的身體,至少也要挖了他的眼珠出來才能放他走”怪男向屋子裡喊道,一個胸平如板的‘美男子’從屋裡走出,臉上的潮紅還在,淡淡地說道“三叔,放他離開吧,我不介意。”
“唉,既然你都這樣說了,臭小子走吧,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你”怪異男子一推張銘的手喝道,好奇的張銘不甘就此離開而問道“唉,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怎麽長得,”兩隻拳頭打上了張銘的眼睛,被糊裡糊塗打了兩拳的張銘罵道“死矮子,我有沒有惹到你,你出什麽風頭,操你老娘的xx”
“不可原諒,竟然罵我是矮子,我最憎恨的就是別人說我是矮子的了,吃我一招雙龍出海”雙目通紅的怪異男子直出兩拳擊向張銘的胸肌,“好,我也請你吃一招鎖蛇”張銘笑道。
當怪異男子的拳頭打在張銘的身上時張銘的雙手也箍住了他的脖子,一把長劍砍向兩對手的中間,兩人連忙松手縮回。
“雙虎偷心”“鎖豬”,又一劍斬至,“雙豹偷心”“鎖狗”,劍又斬至,“雙貓偷心”“鎖兔”,“你們煩不煩啊,用來用去都是同一招,我都快要看煩了,不和你們玩了,都是神經病來的。”
“哼,這麽幼稚的遊戲我也不玩了,整一個白癡廢物”怪異男子一臉不屑地看著張銘說道,發楞起來的張銘眨了眨眼睛,接著才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可是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憤怒無處發泄的張銘一拳兩拳地打在地上,震得屋子裡的動起搖擺起來,一片瓷器摔毀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咽了一口唾液之後張銘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狂奔起來,剛一離開,一把飛旋而出的菜刀就倒插在他剛才所站的位置。
一名獨眼大漢從屋子裡跑出來,那一把大刀隨便在張銘身上來上一刀,不用假如,絕對會少一些零件,“新丁,別跑,給我站住,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放心好了”大漢邊跑邊喊道,“我信你,才怪。我一站住,你一定會狠狠地傷害我的,你叫我怎麽放心,我可不想被人砍成一截截的,不如你別追我了好不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狂奔起來,甚至於用上了神機影風身的張銘還是沒有辦法擺脫身後那個追殺狂,同時想著對方是“變態”的兩人真是死都不願意放氣,那一道氣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誰先放出那一口氣的人速度就會變慢,因而兩人漲紅了臉就是不喘氣,簡直如同關公再世。
一個屁自張銘的屁股釋放出來,聞到再也忍不住的獨眼大漢頓時栽倒在地上,回身大笑的張銘感覺到撞上了一個人,剛想要開口便感覺到身體各部位被束縛住了。
硬是停下來的張銘轉頭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套上了一個連一個的圓環,動手則拉腳,用力掙扎卻發現簡直就是自討苦吃,累而無用不單隻,還弄得自己很痛。
一個身材矮小雙眼眯成一條線就像是那些掉了隱形眼鏡的中年人把頭湊到張銘的眼前,那雙唇直吻向他的***冷汗直冒的張銘喝道“死斷袖癖,給本公子滾開,不然你就死定了。”
那摔得頭脹鼻紅的中年人放下了高舉的長刀大笑道“新丁,這次你可把我給惹火了,同時你也惹到了這個奴隸礦場最不能惹的人,我為你默哀三個呼吸。”
陰陰笑起來的迷糊中年人獰笑道“我最恨就是別人罵我,剛好讓你試試我最新配製的三奇粉,大笑吧,可愛的新丁,”迷糊中年人擰開藥瓶往張銘揮去,自知掙脫不得的張銘自然要拉人下水,那在旁旁觀的兩人自然成了最佳對象,嘴一吹。
迷糊中年人想要拿解藥,但是這支三奇粉可是他精心配製的,無論功效還是起作用的時間都不可以和普通的三奇粉相比,癢得亂跳的三人之舞技足以讓貓王從艾菲爾鐵塔上跳下來,隨後趕來的男人婆以及怪異男子很快也加入了舞團,真是簡直是無人能擋,勁過街舞,雅過華爾茲,優美過芭蕾,整齊過踢踏,熱情過桑巴,誘人過鋼管,感觸過拉丁。
但很快這支超級舞隊就分崩離析了,一個兩個滾在地上,皮膚起了腫泡,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最為痛苦的莫過於張銘這一架人造圈車,轉來轉去差點兒就箍死了自己。
被折磨了近乎三炷香後張銘等人喘氣起來,忽然間一陣嗡嗡聲傳至,側過頭一看,一群黑漆漆的東西從遠方飛來,跑起來的四人大笑起來,有人成了他們的擋蜂牌。
見過跑得快過輪子的人嗎,張銘這一台動力極小的小二輪在生命危機的迫近中迸發出潛力,以極快的速度趕上了四人,惡作劇的心笑起來,如同打保齡球般滾倒四人,大笑起來,再認真看,一棵樹現在眼裡,順樹而上,轉返至四人倒地處撞,就動彈不得了,五個可憐人的慘叫聲傳回到奴隸場,嚇得那些管工以為大白天怨魂來索命,紛紛圍抱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肉山,大笑聲揚起。
“臭小子,我揍死你,揍死你這個賤人”滿身是膿包的怪異男子邊出拳邊喝道,被那特殊真氣揍得非常痛的張銘硬是不吭聲。
在一旁塗著藥膏的男人婆搖頭歎氣不已,那眯眼成線的中年人也好不了多少,被針扎痛痛得最厲害的人就是他,誰叫他衣衫穿得最薄,沒有被蜂針給扎死已經是算他的命大了,同樣在旁躺著的獨眼男子也差不多,被扎的時候不小心張嘴含住了幾隻蜂,自然而然就……
“你叫不叫,打得我都手痛了,你不叫我可沒有台階下,叫我怎麽放過你,叫一聲吧,你也不想再挨我的拳頭吧”怪異男子氣喘連連地說道,愣是沒有叫的張銘別過頭去,一臉老子和你耗定了的樣子,怒氣衝衝的怪異男子再次衝上揮起拳頭。
又打了一炷香,拳速降慢了許多的怪異男子哀求道“大哥,拜托了,叫一聲吧,就算你是鐵人,我可不是鐵人,我的拳頭快要碎了。”
“碎就碎吧,又不是我的,我可不叫,繼續打吧,反正我無所謂,繼續來打啊,大力一點別像個老**一樣,又慢又沒力”張銘陰笑道,心浮一計的怪異男子一把抓起張銘的手喊了起來“我宣布這個新丁成為我們怪異四人組的新成員,今日起我們怪異五人組成立了,大家鼓掌慶賀”其余三人點頭笑了起來。
“慢,我可沒有答應你們,名字取得那麽難聽,我才不要加入”張銘一臉不爽地說道,四人陰笑起來說道“這可由不得你,你已經是新成員了,要退出的話,可就要經過六道藥粉考驗,剛才那一瓶才是第一道,很好玩,對吧。”
一瞬間張銘就做出了一個英明的決定,一臉肅穆地說道“好,我加入偉大的怪異五人組,”其余四人立時倒地,眯眼成線的中年人喊道“小子,你說加入就加入唄,幹嘛要做出那種要去犧牲的姿態,很委屈你麽。”
“好了好了,現在我們先來認識認識,我叫嚴無用,我的妻子叫松無用,你二哥叫做吳用,你三個叫做友鬼用,那你叫什麽名就改為什麽用好了,反正就是要有個‘用’字,因為我們都是有用之人嘛,這點我先告訴你,免得你這個新加入的叉開話題,到你說了。”
“既然你們非要這樣,那我隻好叫做神機來用,起碼還有點兒用,你們可以解開我身上的環了吧,最後我還想要問一下,第四個怪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麽我要排老五。”
友鬼用拉了拉張銘腹前的環,環松開,除了腳上和脖子上的環外其他的環都散落在地上,苦笑的友鬼用歎道“老五,你有多遠就跑多遠吧,不然可就來不及了,願真主保佑你,哈裡路亞。”
“有什麽來不及的,難不成還會有誰來打我不成”張銘一臉放心地說道,一雙手從後箍上了張銘的頸部,將他當作是娃娃公仔那般甩來甩去,撞牆甩地,如同拿著的是一件極為輕微的東西。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張銘也得到了解脫,一臉畏懼地看著松無用,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唉,老五,接住吧”吳用向張銘拋去一物,一接住張銘就打開瓶蓋沾點藥膏塗在那被蜂針扎到的地方。
“喂,老五,一開始時你來這裡幹什麽,該不會是想要來偷東西吧”友鬼用打趣說道, 這時候張銘的肚子傳出雷鳴般的聲音,“這會兒知道了吧,餓死我了,那范特西給我吃的東西難吃死了,我想要自己來煮”張銘直言道。
一說完話張銘就感覺到熟悉的殺氣,一雙手抓住了他的雙肩,再一次讓他感受到當暴力虐待狂玩具的滋味,那感覺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慘’。
“為什麽又來打我,你們再動手我可要反擊了”跌坐在地上的張銘喝道,四人陰笑起來說道“你反擊吧,我們也很久沒有動動手腳了,齊齊用賤人十一式,絕對好玩。”
冷汗狂飆在張銘的脖子後,當日他和司徒青神機對那陰刀時也用過賤人十一式,那威力強啊,把那陰刀攪得屍變,若不是劍無血突然出現,他現在可能就在和閻羅王的女兒談情說愛了,兩人已經那麽厲害了,四人就更加不用說了,“四位大俠,小的知錯了,放過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承受那種摧殘啊,來生一定,一定,閃。”
迅速在四人的麻穴點了一下,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四人,張銘露出了奸詐的笑容說道“你們也算對得起我了,不好好報復你們一下都對不起我自己,讓我給你們好好化個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