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就是,我給你什麽你就拿什麽,而不是你要什麽我就給什麽?即便我給的就是你要的。這就是我的規矩。”
莫凌泉一臉冷漠的看向茅十八,不疾不徐道。
“哼…”
茅十八一聲冷哼,合著莫凌泉把他當成下人一般,不過形勢比人強,他也有求於莫凌泉,只能一聲冷哼表達心中的不滿選擇沉默。
“把你所知道的給我一一道來,大宋再怎麽**,畢竟是一方皇庭,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莫凌泉瞥了一眼茅十八,對方心中所想他自然清楚,不過誰會在乎一個螻蟻是如何想的。
“嶽王爺在朱仙鎮,招兵買馬,連絡河北義軍,積極準備渡過黃河收復失地,直搗黃龍府。他激動地對諸將說“直搗黃龍府,與諸君痛飲耳!”
可高宗和宦官秦檜卻一心求和,連發十二道金牌,命令嶽王爺退兵。嶽王爺當時抑製不住內心的悲奮,仰天長歎:“十年之功,毀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複!”
他壯志難酬,隻好揮淚班師。豈料嶽王爺回臨安之後,馬上被解除兵權,任樞密副使。高宗和宦官秦檜派人向金求和,金兀術要求“必殺飛,始可和”。宦官秦檜於是誣告嶽王爺謀反,將其下獄。”
茅十八一臉悲痛的看向莫凌泉,忠厚的面容之上,滿是恨色。
“哎…”
莫凌泉一聲長歎,他不知是該喜還是憂,畢竟大宋若是收復河山,以嶽王爺的能征善戰,又將是雲嵐一勁敵。
畢竟如今的雲嵐,說是九域,實則不過坐擁三州之地,內憂外患。
若是讓嶽飛將北方金帳汗國趕出黃龍府,收復失地,大宋即便只有一州之地,也足以威脅到如今的雲嵐。
比之當初的天台國,不過雲嵐一域大小,還是最小的一域,不值一提。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茅十八一臉期待的看向莫凌泉。
“噢…”
莫凌泉一臉疑惑的看向遠方,他真不知高宗是瘋了還是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金帳汗國已經被嶽王爺殺破了膽,只需一戰,收復燕雲十六州之地指日可待。
“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茅十八一臉焦急的看向莫凌泉。
莫凌泉並未回答茅十八的話,而是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眉宇間滿是殺機。
“你不會是怕了?我還道你是個英雄人物,沒想到是個孬種。”
茅十八一臉憤恨的看向莫凌泉,若是打不過,他現在就直接動手了。
“閉嘴,真當我不敢殺你?”
莫凌泉手中長劍豁然出鞘,劍鋒直指茅十八眉心。
“裝什麽大尾巴狼,你也就對我嘚瑟,有本事你去找那個狗宦官秦檜的麻煩去…”
茅十八一臉不屑的看向莫凌泉,在酒館之中他敢如此議論朝政,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廢物…就是個廢物。”
莫凌泉冰冷的看了一眼茅十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中長劍歸鞘,一臉疑惑的看向來時的方向。
在月輪入微的感知中,正有一名青衫劍客向著這邊趕來,目標極為明確,好像是知道自己等人的行蹤一般。
“你還有同伴?”
莫凌泉一臉冰冷的看向茅十八。
“什麽同伴?”
茅十八一臉疑惑的看向莫凌泉。
“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月輪的感知中,對方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躊躇不前。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來人從一個灌木之後走了出來,一臉驚訝的看向莫凌泉。
“說出你的來意,或者死。”
莫凌泉一臉冰冷的看向來人。月輪入微的感知力已經將他鎖定。
“自我介紹下,我叫…”
對於莫凌泉的態度,來人並不以為意,若是他,也會如此,甚至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動手。
“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有話快說,說完了滾蛋。”
莫凌泉直接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家大人想找你合作。”
來人眉頭一皺,可想到此行的目的是團結一切有識之士救出嶽王爺,不由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也不廢話,一臉平靜的看向莫凌泉,直奔主題。
“我沒興趣和你們合作。”
莫凌泉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你就不聽聽合作什麽?”
來人一臉驚訝的看向莫凌泉,想不到莫凌泉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拒絕。
“為什麽要聽?”
莫凌泉一臉譏諷的看向來人。
“難道你不想救嶽王爺?”
來人猶豫片刻,驀然開口道。
“抱歉,我隻對他手中的瀝泉槍感興趣。”
莫凌泉撇撇嘴,他可不是行俠仗義的大俠,更不是那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英雄,更何況,雲嵐和大宋嚴格說起來將來還是敵人。畢竟,莫凌泉要一統九州,就不得不面對大宋。
“嶽王爺如此英雄人物,你竟然…”
不等那人開口,茅十八一臉憤然的看向莫凌泉。
“那又如何?他是官,我是民,朝廷和江湖的關系可沒有那麽友好。”
莫眉毛一抬,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沒有我們的幫助,你根本拿不到瀝泉槍。”
來人一臉冰冷的看向莫凌泉,雖說此刻他恨不得和莫凌泉拚命,卻不得不壓抑住胸中的怒火。
“你這是在威脅我咯,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
莫凌泉一臉冰冷的看向來人, 目光之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
“並非威脅只是實事求事爾。”
來人微微一笑,一臉苦澀的看向莫凌泉,他沒想到碰上個這麽不講理,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
莫凌泉眉頭一皺,聽對方的意思,瀝泉槍現在不在嶽武穆的手中。
“怎麽樣,你要瀝泉槍,我們則要救人,合則兩利。”
來人一臉笑意的看向莫凌泉。
“你倒是好算計…”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微微向上翹起,一臉笑意的看向來人。
“行,成交了。”
莫凌泉一臉譏諷之色,對方算計他,他又何嘗沒有算計對方呢。正如對方所說,合則兩利,各取所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