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王爺,因為你入獄之事,韓世忠將軍上書為你求情不成,辭去官職,牛皋將軍一氣之下落草為寇。
前去打探消息的江湖人士,將他打探來的消息如實的告知了嶽武穆。
“嶽王爺,怎麽做,你決定吧。”
莫凌泉眉頭微皺,感覺這其中哪裡不對勁,卻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哎…”
“如今的我不過是一罪臣,你們還是直呼其名吧!”
嶽武穆一聲歎息。
“我當如何?”
他心中猶豫不決,自己當初的屬下除了張憲同,嶽雲與自己一起下獄,其他人等,好像並未因此受到牽連。
“其實,嶽將軍大可以找牛皋將軍問問,再做決定。
莫凌泉一臉平靜的看向嶽武穆道。
“如果他們並未因為我的事受到牽連,我…”
嶽武穆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
“嶽將軍,與其在這裡猜測,不若直接找牛皋將軍詢問,是非對錯,總要問個清楚。二來,你認為秦檜會放過牛皋將軍麽?”
莫凌泉一臉認真的看向嶽武穆。
“也罷…事已至此,若是不弄清楚,我又如何安心的離開。”
嶽武穆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如今他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當初跟隨他出生入死的那群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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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元帥,你總算是回來了,俺想要帶著人去救你,卻被攔下,他們說我要是去救你,就坐實了你的罪名。”
牛皋一臉驚喜的看向嶽武穆。
“嶽元帥,如今嶽家軍被陛下派人來接手了,我們這些嶽家軍的老人都被排擠…打壓…他這是要整垮我們嶽家軍。”
不等嶽武穆說話,牛皋一臉悲憤的看向嶽武穆。
“對了,嶽元帥,你是怎麽出來的?”
牛皋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嶽武穆。
“什麽?你不知道?”
莫凌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牛皋,風波亭大理寺發生那麽大的事,他們竟然會不知道。
“知道什麽?”
牛皋一臉不解的看向莫凌泉和嶽武穆。
“我們現在應該被人包圍了。”
嶽武穆一臉苦澀道,莫凌泉開口一問,他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不好了,牛將軍,山下突然來了大批禁衛軍,已經將我們上山的封鎖了。”
這時,一名兵士闖了進來,一臉驚疑道。
“見過嶽元帥…”
跟隨牛皋落草為寇的,都是完全忠於嶽武穆的一乾人等,他們這數千人,無牽無掛,沒有家室的拖累,故而在跟隨牛皋前去營救嶽飛被攔之後,也就一直沒有散去,後來嶽家軍被接管,牛皋負氣之下落草為寇,他們也跟了來。
“起來吧…”
嶽武穆一把將他扶起,目光亦是堅定了下來。
“牛皋,此處只有那一條道上山麽?”
嶽武穆轉過頭,一臉認真的看向牛皋道。
“從後方的山谷倒是可以離開,不過從那裡進入南洋三十六國的境內,我們這些人怕是…”
牛皋一臉苦澀的看向嶽武穆,當初他隻想著能夠照應一下嶽元帥的族人,便在這裡駐扎下來。
“嶽將軍,想必你也不願意和昔日的同僚一戰,我們直接接上你的族人,進入南洋三十六國境內吧。”
莫凌泉沉默片刻,驀然開口道。
“我們這數千人進入,怕是不妥,想必秦檜也是故意如此。”
嶽武穆沉默片刻,拒絕了莫凌泉的提議。
“嶽將軍以為當如何?直接殺出去?且不說面對昔日的袍澤,你下不下得了手,就我們這幾千人,在平原之上,只會成為對方的靶子。”
莫凌泉一臉苦澀的看向嶽武穆。
“可我們這些人進入南洋三十六國,只怕是會引起對方的不安,群起而攻之。”
嶽武穆又何嘗不知,可南洋三十六國自上古以來,都是蠻夷之地,即便是上古時期,天庭也沒有出手,只是讓其臣服。
“嶽將軍,眼下沒有選擇,其實,我們並不用穿過南洋三十六國,只需貼著他們的邊界,進入南疆密林即可。”
莫凌泉一臉認真的看向嶽武穆。
“不可能,若是說進入南洋三十六國是九死一生,進入南疆密林根本就是十死無生。”
嶽武穆當即反駁道,南疆密林的危險,世人皆知。且不說裡面的巫族,單單是毒蟲瘴氣就讓人望而卻步。
“南疆密林與九州各國或多或少都有交集,除卻西域六十三國,和南洋三十六國之中的三十國,都與之接壤,也就是說,通過它,可以前往九州任意之地, 可謂是九州名副其實的中心。”
莫凌泉一臉平靜的看向嶽武穆。
“不行,即便南疆密林的戰略性極高,上古時期之後,天庭分崩離析,又有誰敢打它的主意。”
嶽武穆豈會不知莫凌泉的想法,南疆密林佔據一州之地的三分之一,卻是九州大地最為凶險之地。
且不說巫族乃是上古時期能夠與天庭分庭抗禮的存在,單單是裡面的毒蟲瘴氣尋常虛空境高手也不敢深入。
“若是沒有把握,我又怎敢走南疆密林,對於其他人來說南疆密林凶險萬分,對我來說,與之後花園無異。”
莫凌泉一臉笑意的看向嶽武穆。
“你該不會是雲嵐那個隱劍閣弟子莫什麽來著…”
牛皋忽然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向莫凌泉,這段時間在這裡,他也聽說了一些雲嵐的傳聞,畢竟此地離南疆密林不過百裡,南洋三十六國可是有一部分人聯合天庭後裔和魔宗對雲嵐七方勢力出手,雖說失敗了。
卻也傳得沸沸揚揚,牛皋因為要在此幫襯一下嶽武穆的族人,故而有所耳聞。
“承蒙牛將軍看得起,正是在下。”
莫凌泉一臉笑意的看向牛皋,他還在想怎麽讓嶽武穆相信自己所言非虛。沒想到牛皋一句話卻幫自己解決了。
“你真是那個變態…”
牛皋失聲道。
“噗…”
莫凌泉喝下去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一臉錯愕的看向牛皋,他實在想不明白,他怎麽就突然和變態扯上關系。
“我怎成變態了…”
他一臉苦澀的看向牛皋,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