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付著天地囚籠懸浮在天地之間。
“好強的天地之力…”
刑天面上露出凝重之色,一臉忌憚。
“嗡…”
莫凌泉手中的遊龍劍和月青黛手中的幻音劍相互應和著,劍鳴之聲婉轉,悱惻纏綿。
天際之中,一道雷霆之力落下,劈在月青黛身處的天地囚籠之上。
“啊咧…”
猴王小白猴毛一豎,手中的鐵棒掉落在地,卻是它靠得太近,一道雷芒落在它抗在肩頭的鐵棒之上。
“嗚哇…救命啊,俺再也不偷吃了。”
猴王小白抱頭逃串。
“這隻潑猴…”
刑天搖著頭,一臉無奈的看向猴王小白,瞧著架勢就是屁事沒有。
“嗡…”
又是一道無形的波紋傳來,除了莫凌泉和身處天地囚籠之中的月青黛之外,所有人不由面色一變,連連後退近百丈方才穩下身形。
“我靠…這威勢,怕是歸真境強者全力一擊也不過如此。”
君千羽面色慘白,一臉驚駭。
此時,天地囚籠之下的地面,出現一個深約丈許,直徑數十丈的深坑。
“啊咧…老大威武!”
猴王小白一臉呆滯的看著立於原地,騰空而立的莫凌泉。
“給我破…”
月青黛面色一冷,手中幻音劍向上一揮,磅礴的天地元氣在這一刻,瘋狂的匯聚著。
天空之中,又是一道雷霆之力落下,莫凌泉驀然吐出一口逆血,身形倒飛而回。
“莫師兄…”
“莫大哥…”
這一幕,可將遠遠看著的人嚇了一跳。
“能否成功,就看這一劍了。”
莫凌泉嘴角猶掛著血痕,目光灼灼的看向已經朦朧一片,光線扭曲的原處。
“錚…”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穿透過近百丈的距離,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凌泉哥哥…”
月青黛的身形,由重重扭曲的空間之中踏空而來。明亮的眼睛,異常有神,透著股淡淡的憂傷,即使不說話,那一雙閃亮的眼睛,依舊傳達著她的愁思和關切。
她的眉毛很淡,淡淡地像是彎月,清冷而幽深。一具小巧玲瓏的瓊鼻,沒有一絲瑕疵。鮮豔的紅唇,細膩的皮膚,還有她軟弱白皙輕輕浮動的玉手,整個人,美得如同夢中走出的仙子。
“你沒事,真好。”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凌泉哥哥…”
月青黛大驚失色,一步踏出,就出現在莫凌泉身旁,將他攬入懷中。
“他沒事,不過是精氣神消耗過大,脫力而已。這是一枚百花丹。”
百花仙子任梒杺歪著頭,眉頭微皺,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玉瓶,倒出一粒百花丹,遞到月青黛面前。
“謝謝…”
月青黛想也不想,接過百花仙子任梒杺手中的丹藥,喂入莫凌泉口中。
“總算是結束了,如此,莫大哥也應該放心了吧。”
巫冰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也許吧…只是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了。”
月青黛抬起頭,秀眉微皺,絕美的面容之上,有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我想…我該返回武宗。”
從夢嫣然說出獨孤一人的本命劍心出現裂痕之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
“你懷疑武宗也遭受到襲擊?”
夢嫣然一臉認真的看向君千羽,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如今的江湖,這些人就如同瘋狗一般,真不知他們在搞什麽。”
刑天將手中方天畫戟拄在地上,一件正色道。
“也許他們真正的目標就在通天峰。”
任梒杺皺著眉頭,忽然開口道。
“什麽?”
任梒杺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面色大變,所對方所圖真是如此,又是為了什麽?
一行人頓時沉默了,若真是如此,這已經不是他們這一群虛空境的小輩能夠插手的。
“不可能…各方勢力歸真境老祖都齊聚通天峰,他們此時動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夢嫣然皺眉思索片刻,短跑否決了這個猜測。
“通天峰有變…”
月青黛懷中昏迷的莫凌泉驟然清醒過來,讓所有人嚇了一跳。
“凌泉哥哥,你說什麽?”
月青黛一臉驚訝的看向懷中的莫凌泉。
“通天峰乃是九州大地脊梁,承載著九州的氣運。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對方的目的只是雲嵐九域之地,對方也確實如我們所想那般做了。”
服下了百花丹,莫凌泉恢復了一些精氣神,在月青黛的攙扶下站了起身來,面色沉重到。
“這一路來,一個個謎團,一直困擾這我,我弄不懂,為何明明有機會致我們於死地,卻偏偏大動乾戈。”
莫凌泉陰沉著臉。
“這下該怎麽辦?”
夢嫣然已經亂了方寸。
“想必現在各方勢力都無法抽身吧!”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莫師兄,蔡琰說,隱劍閣已經被天域的皇室兵馬重重包圍。”
夢嫣然一臉苦澀的看向莫凌泉,現在她將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莫凌泉身上。
“可如今距離九月初九還有兩日光景,各方勢力的老祖並未離開,他們怎敢?”
君千羽將自己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
“前些時日風平浪靜的天域之中有幾股勢力暴動,甚至於無雙城皇庭禁衛軍也已經出現在天域邊境。”
月青黛一臉擔憂的看向莫凌泉,現在已經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果然是好手斷。如此一來,怕是天外天有事也是假的。”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告訴季末未央,可以動手了。我就不信,常年征戰的滄月鐵騎,又有八陣圖在手,不能給對方一個迎頭痛擊。”
莫凌泉一臉冰冷道。
“八陣圖…”
君千羽一臉苦澀的看向莫凌泉,想不到他早就準備了後手。自從雲嵐初立之後,八陣圖就不知所蹤。當年甚至還有傳言,得八陣圖者得天下。
“從現在開始,在場的所有人不得與外界聯系,否則,殺無赦。”
莫凌泉冰冷的目光從在場眾人身上掃過。
“憑什麽?說不定我們武宗正遭受雲嵐皇室的攻擊,你身邊的人,就是雲嵐三公主,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上演的一場苦肉計。”
武宗的人群之中走出一人,指向莫凌泉身旁的月青黛,憤然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