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月青黛一臉悲憤的看向月子軒。
“卑鄙…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千百年後,誰又會知道今天的事。我月子軒,一代帝王,你們不過是謀逆之臣。”
月子軒嘴角露出一抹譏諷之色,只要解決了在場之人,將一切推脫到魔宗身上,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
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
得知月子軒並未按自己交代那般,匆匆趕來的帝弑天通過天地視聽見證了這一幕,不由為之氣結。
不過,旋即,帝弑天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心中更是震驚於巫族的實力,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高手。
即便現在他想要將莫凌泉等人留下,憑借無雙城布置的高手,勝負難料,除非月子軒能夠調動皇室的力量,鼎力相助。
眼下的局勢,已經說明了一切,月子軒的野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不過,有野心也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才是。
“好計劃,太子殿下果然是好心計。”
莫凌泉一臉笑意的看向月子軒,目光之中滿是戲謔之色。
“還等什麽?給我殺,一個不留。”
月子軒腰間長劍豁然出鞘,劍鋒直指莫凌泉等人。
“你們沒聽見麽?殺,一個不留。”
片刻過後,依然不見動手。月子軒轉過頭,一臉暴怒道。
“唰…”
所有的天機神弩齊刷刷的對準了月子軒一行人,冰冷的箭矢上,閃爍著幽蘭寒芒,讓月子軒面色一變。
“我說,你們沒聽見麽?太子殿下讓殺,一個不留。”
莫凌泉左手拂過橫在胸前的遊龍劍劍脊,輕輕一彈,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之聲。
“是…”
整齊劃一的回應生響起,緊接著,一陣輕微的機括聲響起,一支支天機弩箭劃破長空,****而出,現場隻聞嗖嗖的破空之聲。
“錚…錚…錚…”
一支支弩箭釘在月子軒帶來的人馬面前,箭頭沒入青石板之中,箭尾還在輕輕的顫抖著。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箭無傷人心,可月子軒帶來的人馬卻有大半癱軟在地,現場傳來一陣騷臭味。
“哎…你們這準頭…”
莫凌泉搖搖頭,面露無奈之色,看向月子軒的目光之中卻滿是戲謔。
“你…你們…你們想造反不成?顏青,你給我滾出來…我要誅你九族…”
月子軒又驚又俱。
“太子殿下…你說的是他麽?”
隨著一個黑影從上方被拋下,一個魁梧的身影落在刑天身旁,一臉笑意的看著月子軒。
“屬下幸不辱使命,將埋伏的一乾人等全部擊殺。”
那人轉過身,一臉恭敬的對著莫凌泉和刑天行禮道。
“聞人大哥辛苦了…”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月輪入微的感知中,帝弑天的表情真的很精彩。同時,他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少主,這是我等該做的。”
聞人不歌右拳放於心口,彎腰行禮道。
“青黛…如何處置。”
莫凌泉轉過頭,一臉認真的看向天地囚籠之中的月青黛。
“弟妹怎麽…二弟!你這種做法我可是不讚同。”
刑天眉頭一皺,這才注意到天地囚籠之中的月青黛,語氣之中對莫凌泉頗為不滿。
“二弟…不是我說你,如此佳人,你竟然…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即便是兄弟,也要問問我手中的方天畫戟答不答應。”
不等莫凌泉答話,刑天接著道。
“想必你凌泉哥哥的救命恩人刑天大哥,青黛困於此處,也並非他所願。”
月青黛淺淺一笑,一臉苦澀的看向刑天。
“什麽意思?不過是一個鐵牢而已。”
刑天一臉不解的看向月青黛。
月青黛笑了笑,並沒有答話。
“二弟,不介意我幫弟妹破了這破鐵籠吧?”
刑天一掄手中的方天畫戟,朗聲道。
“放心吧,我出手自由分寸。”
刑天開口解釋道。
“青黛多謝刑天大哥好意,只是…”
月青黛微微一笑,話還未說完,刑天手中方天畫戟豁然出手。
方天畫戟劃過一個玄妙的弧線,斬在天地囚籠的一角。
“錚…”
一聲嘹亮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天地囚籠之上閃過一抹光華,將刑天這一擊的威勢阻攔在天地囚籠之外。
“嗡…”
刑天的身形倒飛而回,連連後退數十步方才站穩。
“怎麽可能?”
刑天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困住月青黛的天地囚籠,複又看了看手中的方天畫戟,只見上面崩了一個米粒大小的豁口。
反觀剛才方天畫戟所劈中的地方,並無一絲痕跡。
“刑天大哥,沒用的。”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不過通過月輪入微的感知力,他發現,天地囚籠受到攻擊之時,會出現一層若有若無的屏障,將攻擊擋在囚籠之外。
“我的寶貝…”
刑天一臉哀怨的看著崩了一個豁口的方天畫戟,欲哭無淚。
“太子殿下,你若是再耍什麽小動作,我不介意現在就萬箭齊發,讓你變成刺蝟。”
莫凌泉驀然轉過頭,一臉笑意的看向月子軒。
“你…”
月子軒看向莫凌泉的目光之中,滿是怒火,如果目光可以殺人,莫凌泉早就化成了灰。
“凌泉哥哥,讓他走吧。今天是二哥的祭日,他還不配死在今日。”
月青黛目光之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幽幽道。
“還不快滾…”
莫凌泉驀然轉過頭,一臉鄙夷的看向月子軒。
“走吧…”
看著月子軒落荒而逃的背影,莫凌泉一臉柔情的看向月青黛,輕聲道。
“凌泉哥哥,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麽?”
月青黛目光灼灼的看向莫凌泉。
“只要你開心,別說一件,十件百件我都答應你。”
莫凌泉一臉認真的看向月青黛。
“大哥,我若歸來之時,城若阻我,我就拆了那城,官若攔我,我便宰了那官。”
月青黛看著月子軒還未消失的背影,一臉冰冷。
“青黛…這事…”
莫凌泉一臉苦澀的看向月青黛。
“雲嵐的天下,本是男兒的天下,提槍縱馬,保家衛國,本是男兒的職責與擔當。如今正逢亂世,你我不過離亂之人,又有何區別?”
月青黛一臉認真的看向莫凌泉,緩緩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