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台笑計殺齊天疆,聯手重獲新生的段山嶽在拳宗中與齊天疆展開了一場大戰。戰況激烈,致使拳宗建築半數遭毀。司馬台笑與段山嶽雙雙負傷,齊天疆重傷之余落荒而逃。
“不可……讓他逃脫……”
“段老哥勿慮……老弟我在前方已有安排……我們還是先稍作回復的好……”
目睹了這場驚變整個過程的蕭雲仍然沒有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呆滯的雙眼一眨不眨,混亂的思緒讓他不願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師尊怎麽會是天旗的殺旗?我不相信!”
他實在難以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師尊一直教導我為人要中正仁義,他怎麽會是惡貫滿盈的殺旗?難道這只是一場騙局?從頭到尾,我都生活在他編織的騙局當中?”蕭雲口中不時傳出苦澀的笑聲。
司馬台笑看到蕭雲的樣子,不由搖頭,“無論你願不願意接受,事實就是如此。”
“不可能!任平生曾陷害過師尊,這次其中一定也有什麽誤會,一定是這樣的!”
“齊天疆與任平生一樣都是陰謀者,只不過你師尊更技高一籌罷了。”
“你說謊!”
對於蕭雲的指責司馬也不生氣,隻作歎息,他知道蕭雲已經明白齊天疆的真面目了,只是還難以接受而已。任誰人發現自己崇敬的英雄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想必都會是這番反應吧。
“唉,老段我又何嘗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一想到那日齊天疆出手殺自己的場面,段山嶽也不免歎聲。
經過了短時間的調理,司馬與段山嶽已經有所恢復。蕭雲見二人欲去追齊天疆,不禁說道:“我要和你們一起去!我要親口問問,他究竟是為了什麽!”
司馬二人聞言後互視一眼,也沒有回答蕭雲,便化光向著齊天疆逃走的方向追去,蕭雲亦緊隨其後追出。
……
遁出關山拳宗後沒多久,齊天疆力不能支,遁光搖搖晃晃便消失不見。齊天疆自半空中摔下,繼續奔逃,一路上血流不止,顯然是傷勢極危。
齊天疆奔逃在荒野之上,始終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麽他們沒有追過來?難道他們願意放棄這個殺我的絕佳時機?”
齊天疆這才意識到什麽,不由脫口道:“難道……”
果然話音未落,齊天疆耳邊傳來悠揚琴聲,卻如催命之曲般殺氣滿滿。
“這是……袖紅雪!”
只見一條靚麗身影飄然落下,雲袖彩帶隨風飄揚,宛若天仙下凡,美麗無雙。
原來那日司馬台笑前往近鄉情館找袖紅雪,便是告知他的計劃,讓她做好準備堵截齊天疆的生路。
“殺旗,你終於來了。”
冰冷的語調,象征著袖紅雪誓殺其人的決心。
“哈哈哈哈……好一個……連環殺局……”
眼見殺劫再臨,齊天疆怒極生笑,嚴重的傷勢讓他又吐出一口鮮血。
“卿家上下數百條人命,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
這一天,她等的太久太久……只要她一閉眼,那血淋淋的屠殺場面便會重現在她眼前,多少個夜晚她從噩夢中驚醒,多少個夜晚她為親人的慘亡而哭泣……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齊天疆所賜!
強敵降臨,齊天疆深知完好無損的他也沒有完全把握戰勝袖紅雪,如今他更是生機渺茫。但是強大的野心告訴他不能認輸,他還要問鼎江湖最高峰呢!沒等袖紅雪出招,他卻先攻了上去。
“我還沒有輸!”
齊天疆揮著名刀黑屠,極速衝向對面袖紅雪。
袖紅雪冷眼直視,不閃不躲。她本以為報仇的機會來到時,自己肯定會急切地衝上去手刃仇人,沒想到這一刻真的來臨時,自己的內心卻是那麽的平靜。
黑亮的刀身迎頭砍來,袖紅雪內元陡增,氣流竄出,傷重的齊天疆難以抵抗,頓時被震飛。
“連這簡單的內力外顯都扛不住,你以為你還有生機嗎?”
齊天疆隻覺眼前的麗人如催命閻羅般漸漸逼近,她那雙美目就仿佛在看一具屍體般冰冷。他想不到,自己棋差一招竟然陷至此等境地,命在傾危。
齊天疆忍著沉重的傷勢,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他知道憑現在的自己是萬萬敵不過袖紅雪的,想要活命的話,只有一個辦法了。
“哈哈哈……袖紅雪,你要是不在意林夕雲的死活,大可以殺了我……”
袖紅雪逼近的腳步停下了,美目中燃起一絲急切,“我師父果然在你們手中。”
“確切的說……是在夢旗手中……你若是放了我,我便告知你夢旗的藏身處……”
“本館主憑什麽相信你!”
齊天疆化出一張紙然後說道:“這是夢旗所在地的路觀圖……袖館主答應放我離開……我便將它交給你……據我所知……林夕雲還沒死……但是再過幾日……”
一想到她師父正在夢花魂手中飽受折磨, 袖紅雪便焦心不已,所以她猶豫了。一方是有養育授業之恩的師父,一方是大仇得報的難得時機,她實在不願放棄任何一方。
“哼,本館主大可以將它搶過來,你還是得死。”說著袖紅雪再次向齊天疆走去。
“哈,只要袖館主再靠近,我便將這僅此一份的路觀圖毀掉,然後自爆,屆時袖館主還有何計可施?可憐那林夕雲只能在夢旗的折磨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袖紅雪聞言不由止步,她稍作衡量便有了決定,仇可以再報,師父的命卻不能丟。
“將路觀圖交給我,本館主答應放你離開!”
齊天疆聞言將一道氣勁打入圖中,袖紅雪皺了皺眉。
“袖館主勿怪,我是怕袖館主得圖反悔。”
“哼!小人之心!”
齊天疆將路觀圖扔向袖紅雪,袖紅雪接住後連忙運功消除了內中齊天疆的氣勁,免去了路觀圖被毀的下場。而齊天疆則是抓住這一刻,縱身逃竄。
誰知半空中飛來一刀,生生斷去了齊天疆的逃路,卻是早已趕到並躲起來的司馬三人。
齊天疆怒視三人恨道:“司馬台笑,你不守諾言!”
“笑話,袖館主答應放你,我可沒答應!”
“段山嶽!袖館主已經答應放我走,你們言而無信!”聽到司馬的說辭,齊天疆轉而指責段山嶽。印象中段山嶽極守諾言,這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
“能除掉你這顆毒瘤,老段我便做一回言而無信的小人又有何妨!”
“你!”